不是英雄-----第79章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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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結局

正式登基的前一晚,她果然拖了少庸來找我喝酒,酒量一如既往的爛。少庸無奈搖頭,接過她的話碴,繼續宣揚之後看山看水,上高原入大漠的漫長“蜜月”計劃。

少庸以令我嫉恨的方式抱牢她:“只是這樣一來,不知何時才能再和你見面了。”

我沒有回答。

縱然此後相隔千萬裡,我也一樣可以用自己的方式來愛她。

她要國境太平,和平共處,我就親赴南疆,與施清平立誓永結同盟,互通商農,不得擅動刀兵。

她要吏治清明,百姓安居,我就提任邵明謙為右丞,減賦稅,免徭役,廣開言路,從嚴治貪。

她要補償洛華,我就派人找遍天下,歲歲年年,只為當面向洛華道一聲對不起。

那是少庸也做不到的。為了她這條小魚的快樂逍遙,我要創造出太平盛世的汪洋,國祚延綿。

《東陸列國傳,大夏,崇揚本紀》:帝少頑,聰而慧,恆德十九年招為洛華長公主駙馬,封昭平將軍。廿二年,隨信帝(文愚)平睿帝長子亂,封三品,食千戶。同年,定南王文謹之叛出,合南疆、山廟東進,下二十城。睿帝崩,洛華長公主薨,信帝遷都黎城,誅賊之師皆敗走。帝臨危受命,親入叛師,召死士百二十,擊殺叛首文謹之,玉莫常,誅戮無道,禁暴誅亂而天下服。信帝熱病將歿,賜姓文,於麒祥四年扶棺回都,祭天襲位,國號在興,追封洛華長公主文昌皇后。重法治,興農商,修水利,設御吏,外疆以撫,內疆以息。至二十三年,有戶二千一百萬,壯者三千九百萬。崇正之治,由此始也。三十三年崩,二子原康承位而治,追諡號玉,後無再立,文昌皇后追諡號厚賢,葬揚山皇陵。

坊間野史有記:崇揚帝后情深,子嗣一十三人,未見立後聖意。在興元年及至四年,六次微巡,遠至印城。有當地柳氏,嘗見崇揚獨遊花都,飲酒成升,口呼奴在,疑為厚賢未嫁閨名。更有見之市井間與民女同飲,共黑駒,狀歡愉,皆傳該女子肖似賢后云云。三十三年秋,崇揚沉痾,久病不行,九月十三夜,殿內隱有女子之聲,未幾,崇揚大呼:奴在,汝終來見吾!內侍入,崇揚逝,猶帶笑顏,遍尋未見二人,豈非厚賢香魂也?嗟乎!未見上有情深者,莫過此矣。——摘見《東陸祕辛》。

“我和你說過多少回,啊?”一指頭戳在我腦門上:“叫你打牌的時候不要出千,就算出千也不要被發現,就算被發現了,也千萬不要死皮賴臉的撒潑!怎麼就聽不進去呢?”恨鐵不成鋼的:“吶!老傢伙又離家出走了,你闖的禍你來收拾,我可不管!”

忍無可忍,我一把開啟再度戳來的手指,捂著腦門一蹦三尺:“喂!夠了吧,我好歹是你媽!”

“你好意思說你是我媽?”小丫頭片子衝我嗤鼻:“老傢伙不在的時候,是誰做飯給你吃,嗯?”語氣的危險程度直接關係晚飯的質量好壞,我縮縮脖子,不敢再吭聲。

“出息點!”語氣凶巴巴。正要再罵,一旁怯怯懦懦的呼喚:“姐,孃親知錯了,還是先商量下去哪裡找爹爹吧……”我使勁點頭,兩眼星星地看著面前的縮小版面癱,紅脣白麵,比他悍婦似的姐姐不知可愛幾多去。

“你看看弟弟,才七歲都比你懂事!不管你了,我去做飯,吃完了先休息,明兒再出去找人。”說罷氣哼哼進廚房去了。

我無語:你好像也才十二吧……

掬一把辛酸淚,蹭蹭蹭到小面癱跟前,我展開狼外婆一樣的無害笑臉:“乖乖寶貝,來,給麻麻抱一個。”

小面癱立時警惕,後退,再後退,一直退到牆角,退無可退。眼看我張開獠牙,衝自己蘋果似的小臉蛋呼嘯而去,小嘴一癟,哇哇大哭起來:“姐姐救命啊!媽媽餓瘋了!”

嚎啕聲中廚房裡颶風應聲刮出,二話不說拎住我後頸軟皮,獠牙哐一聲咬了個空。呼地被幹淨利落地扔進寢室裡:“不到吃晚飯不許出門!不許調戲弟弟!”

撓門無果,只好直挺挺倒在**滾來滾去,面癱的書信團巴團巴放進嘴裡磨了又磨,留下牙印無數。死人頭!不就逃過一次婚嗎,至於這麼報復我?

不錯,廚房裡的一家之主,就是我和麵癱不慎養出的孽障,大女兒武絃歌,蘋果樣的小正太,乃我倆心尖尖寶貝兒,大名文雅意,小名嘟嘟的就是鳥~

蔥花蒸黃魚,胡蘿蔔燜牛肉,螞蟻上樹,涼拌三絲,我撒著歡兒的和小面癱拼筷子。“吶,明天去應昌城裡找找看,說不定爹爹是趁機巡視鋪子去了。”小丫頭伸筷子啪的敲在我爪子上,跟她那欠揍的老爹一個招人恨模樣。仔細剔乾淨魚骨,愛憐地堆進弟弟碗裡,再隨便丟一塊牛肉給我:“喏,去啃。”

我淚巴巴捧著爪子:好歹還肯叫面癱一聲爹爹,六歲之後你就沒叫過我媽……委委屈屈應道:“好。”

趁著面癱不在,逛逛街購購物,真好。我挑挑眉,和小丫頭默契的奸笑起來。小面癱埋頭苦吃,半張小臉油光光。

摳摳索索捱過去,抱住小小棉花糖似的身子,又香又軟,我母性頓起,撅起嘴巴直噴粗氣:“來,嘟嘟,親親……”

一隻小手冷不丁伸過來捏住鴨嘴。“少耍流氓,洗碗去。”說完抱著弟弟飛快的跑了。留我獨自捶桌乾嚎:“你們!你們都是壞人……”

哼著小曲洗洗刷刷,正想著明天該買些什麼,突覺不妥。一絲詭異光亮自窗外透入,我奔進院子,張著嘴默默呆住。

小小一片寶紫色,盪盪悠悠,遮住半邊月色。比當年的炫目更多一分柔和。

半晌,我摸摸下巴,喃喃自語:“不是說那次是最後機會嗎?老神棍,你也有算錯的時候!下次被我逮到,一定叫你把整壺茶都吐出來。”轉身罵罵咧咧進廚房去了。未幾,洗碗水破窗而出,潑個一乾二淨。

“趕集市的天是個晴朗的天,逛大街的人兒好喜歡……”我哼哼著用手裡的零食逗兒子,發出“嘬嘬嘬”之聲。小丫頭一臉嫌惡,母雞似地護住弟弟,將我隔在三尺之外,眼神明明白白飛出四個大字:禁止投餵!

我悻悻。早上去了兩家武氏連鎖綢緞店,掌櫃的對小丫頭畢恭畢敬,對我視而不見,都說東家昨兒個果然來過,今天一早往城東去了。應昌是座小城,城西到城東半日就到,是以三人棄了馬車步行,一路的人聲鼎沸。

如今邵明謙官居右丞相,主掌吏、禮二部,倒是把個官場風氣整治清明許多。眼見百姓安居,人丁興旺,自然而然想起那遠遠高坐龍椅的哥哥,一別數年,兒子都八九個了,不可謂不感慨。

正琢磨著是去真味軒還是八寶齋大快朵頤,聽見幾聲琴聲破鑼一般,稀稀拉拉,和著說書人的大嗓門,重重人群裡中氣十足。

“話接上回!我們說到一劍一騎走天下的女俠玉奴在,只為萍水相逢的朋友一詞之託,歷時三日,一路殺上三門九寨,賊匪死傷一百一十三人,身受重傷。此時寨門終於大開,要說那九寨寨主是個蠻頭大漢,身高九尺,執一根丈二精鐵狼牙槍,有個外號叫做黑麵魔煞,死在狼牙槍下的冤魂數以百計。只見那黑麵魔煞眼如銅鈴,瞪眼大喝……”

小丫頭不知幾時擠進人群裡,聽得津津有味。我滿頭黑線,這琴聲,這嗓門,還有頂著玉奴在名字的惡俗英雄故事……

“正要找你算賬!”我暴喝,兩眼紅光衝入人群,一把揪住他領口:“逮著你了!”糟老頭子抱緊了馬頭琴哇哇大叫:“事出有因!諸位看官多擔待些,玉女俠命運如何,明兒此地,再見分曉!”話音渺渺,散落在身後滾滾煙塵中。

“知道我昨晚看見啥了嗎?”連人帶琴放在小巷深處丈二牆頭上,我冷冷抱胸,笑得咬牙切齒。

糟老頭顫巍巍,手足並用地抱牢了,連連賠笑:“玉姑娘,有話好說,嘿嘿,有話好說啊……”

我冷著臉:“我現在叫武愛文,謝謝。你不是算命師嗎,怎麼又改說書了?而且你說的玉女俠,很耳熟啊……”小丫頭帶著弟弟跑到我身邊,一臉好奇:到底還是個沒長開的孩子。

“嘿嘿,你不曉得,算命掙不了幾個子兒,還是說書來得快啊……都是餬口飯吃麼,就說那次給你算命,才請我喝幾碗涼茶,還是不要錢的那種,我也是要吃飯的嘛……”恬不知恥地。

“行了行了,有話好好說,怎麼這樣對長輩呢?”小丫頭自作主張地抱不平,輕輕巧巧一個折身落在牆頭,將糟老頭拎回地面。我無語:你也知道要尊敬長輩嗎……

不一會,四人已經坐在八寶齋雅間裡,糟老頭酒足飯飽,笑眯眯地剔牙:“我知道你要問我什麼,不如我先問你,昨晚可有猶疑,可有不甘?”

我默然半響,目光在小丫頭和小面癱臉上轉來轉去,目光不自覺的柔和。

他了然地笑:“所以啊,當年你沒有回去,現在你不想也不能回去,跟沒有機會有區別嗎?我可有說錯?”

下巴傳來咔擦一聲。

倆沒立場的孩子將我晾在一旁,只管纏著老頭繼續講書,糟老頭談興大發,口水橫飛。什麼大戰如意夫人,單人單挑整個水寨,活捉千面大盜半面妝,種種事蹟精彩紛呈,英雄們都頂著玉奴在的名頭隆重出場,艾林,樓小風均不幸中槍。不一會,聞聲而來的路人甲乙丙丁……將雅間塞得針插不進。

良久,我緩緩解凍。虛弱地:“嘟嘟,小歌,快來扶著媽媽我……”

還是小丫頭知道輕重,帶上弟弟牽著我飄出酒樓。走出一陣,終於憋不住問出口:“你們一會昨晚一會當年,是不是發生了些什麼?”水漉漉的大眼裡滿是關切。

我忍不住眯了眼。

玉奴在,是太久遠的過去,也都已經過去。聽著樓上陣陣驚呼叫好之聲,飄渺恍惚前世。這個名字一如故事裡的故事,都陌生得彷彿另一個人。

真實的,只有我的丈夫,兒女,緊緊握在手中,不再失去。

抱起二人轉圈圈,撒著歡地向前直奔,不管小丫頭又臊又怒的喝罵:“走!找你們那沒用的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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