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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英雄-----第25章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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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是你

“此次若不是你,只怕我倆連命都是不保,更別說練成這玉羅步和玉羅掌了。本來正如你所說,把這套祕籍帶進棺材裡是最好,但是萬一那邪功獨孤凌煙真的重現江湖,卻再別無剋制之法。眼見得我倆都只剩了半條命,武功大失,幾與廢人無異,只怕是力不從心啦。所以思來想去,只有尋一個資質和品行都屬上等的弟子,將步法和掌法傳授與他,他日代我們一行這除魔衛道之事。”

上等的資質和品行我哪一條都不沾邊,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我於是連連點頭:“恩,那是自然。”卻沒看見二人的神情都在向狐狸靠攏,還是千年修行的那種。

“但是倉促間,我們又到哪裡去找值得託付之人?聰明絕倫之人,又有幾個能有如此俠義之心?”龍老頭話音一轉:“奴在啊,嘿嘿……你的悟性雖說一般,品行嘛,嘿嘿……但是你福澤深厚,說不定……嘿嘿……”說到後來,只是一片奸笑之聲。

我大驚,唯一的念頭就是快閃!急忙站起,不料兩人極有默契地同時伸手搭在我肩頭,重又把我按回凳子上,一個“我”字到了嘴邊,被兩股內力一逼,生生的噎在喉頭。

見我再也逃不過他們的魔掌,兩人放肆的笑起來,我氣得在心裡大罵:兩個老混蛋!不是武功大失嗎?我怎麼就看不出來!

“本來我們也不敢把這等重大之事交付與你,”龍老頭對我的點頭如搗蒜視而不見:“你天性散漫,底子差,也不用功,又是一個女子,實在不能相信你能敵得住獨孤凌煙。”

有這麼差嗎?我氣結,卻仍然很沒骨氣的連連點頭。龍老頭忍不住又是哈哈一笑:“但是我在三年前曾碰到過一個抱著馬頭琴的老頭。”我聞言一怔,又是個抱馬頭琴的老頭?恩?我為什麼要說個又?

“那個老頭說,解開我心結的人,也必是能完成我心頭大事之人。”龍老頭望一眼展如秋:“老叫化的心結,自然是這臭老頭子了。只是想不到解了我們心結的人,是你。”你們還是在天天吵架的嘛,哪裡像化解仇怨的樣子?我憋著氣又開始使勁搖頭。

龍老頭續道:“武學一道,也不盡是悟性絕頂者更高一籌,你心地仁厚,我原本也曾經傳過你功夫,算是有緣,所以這擔子,說不得也只好交給你了。但你若實在不願,我們也不勉強。”

我當然不願意!心頭一鬆,正以為大劫將過,卻見龍老頭十分欣慰地道:“你不出聲,就當你是答應了啊。”我大急,覺得肩頭的力道不知何時已經收了回去,連忙大吼:“當然……”誰知只吐出這兩個字,兩股大力又重新壓上,只剩下一雙怒火熊熊噴出,再也做不得聲,看那四隻笑得快沒了的眼睛。

“你說當然,那就是答應羅。”倆人一起嘿嘿奸笑不止。天可憐見,假如眼睛可以發射鐳射,我一定將這兩個老混蛋打成蚊帳!龍老頭突然嚴肅起來,卻仍然沒有放開手掌:“奴在,現在我要說的是件十分關鍵之事,你要好好聽著。”

要命啊!命要緊啊!雖然氣得渾身冒煙,我還是連忙豎起耳朵。龍老頭道:“此處向東九百里,就是本國與南疆的交接之地,有座山叫南屏,山上有個劍冢,藏有一把寶劍,名叫曲終,紋理特異,正是那獨孤凌煙的剋星。相傳正是獨孤凌煙的創立者自己所鑄,想來他也是知道此功的凌厲陰狠,不得不出此一策,以免此功為惡人所得,世上再無人可制止。當年師父尋到埋劍圖,還沒來得及取出便已經喪命。哎,倘若……總之你上山尋到此劍,以後當真敵對之時,勝算便會又多三分。”哼,哪裡是又多,明明就只那三分。

見我一臉憤憤,展如秋突然縮手,快捷無倫的地點住我穴道,臉上滿是歉然之色。龍老頭也跟著鬆手,將我扶到**去坐著,兩人同時深深一揖,展如秋道:“若不是我們爭強好勝,這件天大難事又怎會落到你頭上,實在是對不住之極。”

龍老頭伸出黑乎乎的大手來,在我頭上摸摸,道:“奴在,我和臭老頭子從此就可逍遙結伴而去,只是辛苦了你。倘若有緣,他日再見了。”和展如秋對望一眼,伸袖一拂,房門啪地大開,只聽得嗖嗖兩聲,屋裡就只剩下我一個人。

喂喂喂!我在心裡哀號:你們要走,至少也得給我打通個任督二脈啥的啊……

待我渾渾噩噩地一覺醒來,已經是另一個早上了,我下意識地抬抬手,發現穴道已解,連忙爬起身衝到房外。兩個老傢伙自然是影子都沒有一個,我張張嘴,沒罵出聲來,卻不由得笑了笑。從此兩人逍遙結伴而去——真是好。

我轉身回到自己房裡,發現桌上放有一本小書和一張地圖,都是分成兩半,又重新接在一起。小書的上半卷和地圖的左半邊都是黑乎乎油膩膩,而小書的下半卷和地圖的右一半卻是燦然如新,誰保管的自是一目瞭然,我抬頭哈哈一笑。經過了那麼長的歲月,終究還是回來在一起了啊。

正在自我感動,轉頭看見昨天放在桌上的信封,便上前去拿來一起揣在懷中。不料信封下遮有一行小字,彷彿是指甲匆匆劃成:借銀兩萬,與臭老頭自在而去,望珍重。我趕快掏出信封裡的銀票一數,果然只剩下了八十張。怎麼就忘了這老傢伙的看門本領!借?我狂怒,仰天磨牙霍霍:龍老頭,別讓我再看見你!

大堂上,看一眼戰戰兢兢的小二,聽著後院錯落有致的交響樂,黃掌櫃眯著眼繼續撥弄算盤,和顏安慰道:“沒關係,送信人付的房錢,她就是再摔上三天的碗,也是夠的。”

又只剩一個人了。現在該去哪裡?唯一琢磨,還是應該先去那什麼什麼南屏山,找那好一把什麼什麼曲終劍,然後再回去找那什麼什麼政王爺,沒事時也只好練練那什麼什麼玉羅掌。

想到這裡我就嘆了一大口氣,唯一的念想就是指盼著哪天遇上一個絕世良才,把這擔子一丟,從此也自在逍遙去,那該多好。哎呀呀!奴家,好生命苦哇~鏘鏘~

打定主意,第二天我便牽了小妖離開,黃掌櫃和五名店小二齊列門口兩旁夾道歡送。是因為我沒要回剩下的房錢吧,呵呵,小姐我現在可是有錢得緊呢,卻沒聞出那一天一地如釋重負的味道。

我意氣風發地走在大街上,雄赳赳氣昂昂,小妖緊緊跟在身後,目光一刻不離我右手滿把的水晶糖葫蘆。唔,瞧瞧這桂花松子……美哉……

正自一步三搖,斜睨上路邊吹糖人的小攤,突然被人合腰一撞,我立足不穩,向外就跌。幸好小妖反應迅速,輕輕一靠一攔,才避免了嘴啃泥的悲慘下場。

這回又是誰?我怒氣衝衝地看向那個滾出老遠的身影,感覺如此熟悉……

“對不住,對不住,在下身有急事,一時沒看清路,實在對不住。”斜躺在地上,兀自向我抱拳致歉,可不是那天碰見的邵孺嗎?我倆面面相覷:“是你!”

不等我伸手相扶,他急忙灰頭土臉地爬起,口裡還在喋喋不休:“這位姐姐,對不住了,上次的事情還不曾當面道謝,可是你的外衣被我弄丟了,事出突然,實非本意。只有下次再賠你一件衫子。不過,啊喲……”此小生如此話癆,連我都看見兩個綠衫女子眼露凶光的向他逼近了,他才後知後覺地閉上了嘴巴,怯怯地縮向小妖身後,莫非是悟空他師父?

看仔細了,才發現這兩個女子不過與我差不多年紀,長得頗為清秀,只是一臉的乖戾之氣,生生地把形象向著母老虎靠攏,見我愣著擋在她們和邵孺之間,立刻尖聲尖氣地罵道:“喂!你這馬伕,擋著我們的路了,還不快走開?”

馬伕?我承認我是很寶貝小妖,既沒上嚼子也沒裝馬鞍,就讓它自自在在地跟著,輕易不會去騎它,我吃啥它也就吃啥,隔三差五還喂點小酒喝。可是,你見過穿著這樣風光的馬伕麼?

我回頭看一眼強自鎮定的邵孺,把手裡的零嘴全塞到小妖嘴裡,拍拍手笑道:“兩位大姐,不知這孩子年少不懂事,是如何冒犯您二位了?”一個“大”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千迴百轉。

誰知二人對我的話中刺毫不在意,分從左右兩旁揉身而上,徑直抓向邵孺的手臂。當我是死人麼?我心中有氣,瞧你們這幅母夜叉的樣子,邵孺要是落到你們手裡,不死也要脫層皮,怪不得嚇成那樣。雙手突分,頓時扣住了兩人的手腕,用的功夫卻是龍老頭所教的空空妙手。

二人“咦”的一聲,這才又重新把我打量一番,我清清嗓子,正想問個清楚,就聽得兩聲呵斥:“哪裡來的狗傢伙,連我們也敢攔?”冷光霍霍,嚇得我急忙後躍,這這這:“殺人啦!”

兩名綠衫女子拔劍在手,見我狼狽萬分的逃開,禁不住得意的笑起來。一躍上前,抓向邵孺。小妖橫身一擋,登時將三人隔開,衝我不屑地打個響鼻。

好傢伙,竟敢小看於我,我不動聲色的紅紅臉。剛才那很沒骨氣的喊叫引來路人的紛紛側目,自然也看到了那兩口明晃晃的利器,所以現在大街上除了我們四人一馬,只剩下幾個桔子在地上打轉。我吸一口氣,這幾日雖然四下游玩,但那本祕籍上的口訣可都是背熟了的,雖然看見你們手中的玩意兒有些腿肚子發顫,但我這準高手還會怕了兩個黃毛丫頭不成?

風聲呼呼,兩把長劍一個橫腰而來,一個當頭劈下。我雙手交叉探出,輕輕巧巧地,便又抓住了她倆的手腕,微微用力,就聽見長劍咣咣落地之聲,夾雜著二女的驚呼。我一笑,放開雙手負在背後,淡淡道:“兩位小姐脾氣大得很嘛,今日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與這小小孩子一般見識,如何?”

兩個綠色女子護住自己手腕,驚疑不定地望著我,良久,其中一個自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好,有本事,你就給我等著!”言罷腳下抹油,一溜煙的去了,連劍也不及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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