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英雄-----第2章漂亮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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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漂亮的男人

奶孃見我精神好了些,又連忙來給我擦眼淚,自己破涕為笑,為我掖好被角:“小姐,你已經燒了兩天,可把我們嚇壞了。”聽得這句話,我又開始在心中哀嚎,天!那小姐身體被我鳩佔鵲巢,八成就是發燒死掉了,這醫療條件啊……

不過這位奶孃的懷裡真是很暖和的,哭著哭著,我又睡著了。醒來時,發現是一個晒屁股的好天氣。一睜眼,只見一箇中年男子站在床頭,一驚之下,我騰地就坐了起來。

這位是……未免露出馬腳,我打定主意,先把嘴巴閉起來。看仔細了這人,面目清秀,其實並不算得是中年人,看上去至多三十出頭的樣子,眉宇間一股淡淡的書卷氣,尤其是一雙眼睛,幾乎是美到不能形容。一身玄色長衫,更添三分傲氣,這一來就擺脫了娘娘腔的嫌疑,放在現代,可不活活鑽石王老五一枚。

我心裡哇啦一聲,打出一個九十五分:實在是不喜歡留鬍鬚的男子,可古代以長髯為美,無法,我嘆口氣。他見我無端端頹喪,雙眉一軒,一句話讓我駭得幾乎吐血:“乖女兒,又在不開心了?”忘記古人還喜歡早婚……

我揉揉眼,趕走眼前四下亂冒的金星:“沒,沒什麼。”聲音意外的嬌滴滴,嚇得我一把捂住嘴巴。他半俯下身,觀察我的面色,眉頭漸漸皺在一起。我知道那是因為我臉上開始發燒的緣故,他長得實在比女人還要漂亮,膚色帶一點透明的象牙色的白皙,正是我女友喜歡的那一型。

好吧,我承認也是我喜歡的。所以我知道此刻我的臉一定是紅粉菲菲,丟人哪。眼睛骨碌碌的盯著他,十足色狼一般,可千萬不要給看出來了啊。他突然笑起來:“精神是好多了,等一會叫人把新裝拿來給你試試。再休息休息。”語氣溫和,笑得很陽光。我只剩嗯嗯的份兒,看他慢慢走到視窗去,兩人都沉默下來。

良久,他突然轉頭,臉上已經換過一幅冷淡淡的表情:“記著我那天和你說的話。”什麼話?我正想著要不要開口問他,他已經開啟房門,走出去了。好酷!我撓撓頭。

跟著奶孃就帶著兩個丫鬟模樣的少女走了進來,笑嘻嘻的道:“小姐,來試試你的新裝。”譁!新衣服,看看也好。我掙扎一下,才慢慢下了地。這小姐的身子骨似乎不太結實,想我當年可是羽毛球健將,肱二頭肌都練出了一個小疙瘩的,以後得多多加強鍛鍊才是。站在銅鏡面前,我凝神一望,不由得鬱悶異常。

只見一副皮包骨的窩囊樣,幾乎風吹得起,銅鏡打磨雖差,也看得出我慘白白的臉,只剩一雙眼睛掛在上面,唉!與美人老爹簡直沒一處相像的,頭髮亂得像草窩,還不如原來的模樣呢。我只得心裡哀嘆一聲,不做多想,裝著左顧右盼,心下琢磨,以後要與美人老爹打好關係,再慢慢套出關於這位小姐的事情,目前還是不要亂來,儘量少出醜,以免引起懷疑才對——雖然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

回去嗎?壓根沒抱希望,那太渺茫了。雖然自小隻與外婆相依為命,她要是還活著,肯定也會擔心我的。現在?我保證三個月一過,除了我那個死黨,沒人再會記得我是誰。一時又懷念起自己的那副尊容起來,再是敗絮其外,畢竟與我共處了二十餘年,我幽幽間神傷。

“小姐,看你,一會笑一會哭的。”奶孃站在身後替我打理那把長至恐怖的頭髮,十指軟軟香香的,溫柔而親密。憐愛的語氣,真的有幾分像外婆,我轉過身,把手輕輕圍住奶孃的腰。難得正經一回,還真有幾分不習慣。奶孃摩挲我的頭,道:“還是這個樣子,怎麼就長不大呢?都要過門的姑娘了啊。”什麼?我當然知道過門是什麼意思。今日一連兩個霹靂,也太驚悚了些。

再次深呼吸……我強笑道:“日子訂好了?”奶孃把一件花團錦簇的鮮紅嫁衣往我身上搭來,一臉輕輕責怪:“病了一場,可是糊塗了?日子定在五月二十四了,現在準備,也不晚啦。”

這就是我小小期盼了一下的新裝?幾乎被這重達十餘斤的衣服壓死,我不得不雙手撐在梳妝檯上,勉力笑道:“今天是什麼日子了?”“今兒個是十一了啊。”“那現在是幾月?”奶孃好脾氣的微笑:“小姐,你可真糊塗了,現在是正月啊。”

還有四個月就要走了?好容易遇見個美人老爹。嫁人?太可怕了!正在失措間,又聽奶孃絮絮叨叨:“小姐,事到如今,你也只有往開了想,可別再傷心了。嫁到宮裡,到底不比尋常百姓和一般官宦家,記得處處小心謹慎才是。”老天爺,每日事不過三的啊,我眼前一黑,心安理得的昏過去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每日裝著生病矇頭大睡,在被窩裡綜合分析所聽見的情報,拼湊如下:皇帝當今文睿,國號恆德,是本朝開國的第三任國君,而美人老爹,則是當朝第一將軍,鎮東大將軍玉莫常,有個名號稱做“玉面孟嘗”——前朝居然也有過一個叫孟嘗君的賢人。為人想來也是叮叮響的。真難想到他一副文弱書生樣,居然是朝中第一大將。

我的身份自然是他的掌上千金,還是獨女,名叫玉奴在,芳齡十七:這下我可是名正言順的裝嫩了。其母早逝:若是她還在,一定能看出我這個女兒是個冒牌貨吧?

不過,好好一個大家閨秀,怎麼起了這麼一個春樓頭牌的**名字?尤其一把破嗓嗲聲嗲氣,說不是從那等地方出來的,還真是沒幾個人相信。

至於我未來的“夫君”,名叫文愚,今年二十二,是當今皇帝的第二子,換句話說,雖然他已娶了好幾個老婆,也還是個絨毛未淨的毛毛頭,比我在現代的年齡還要小一歲。嫁人?還是老婆之一?太恐怖了!我得想想辦法才是。

目前這副皮囊歸我保管,也當好好愛護。於是每晚都偷偷開始仰臥起坐,不到十個就已經累得不能動,氣得我幾乎沒把被子咬破。要知道我以前可是身高一米七十的“高”人啊!現在,若還剩了一米六就得拜拜神了。美人老爹每天都進來看我一次,每次都是一大早的站在床頭,我一睜眼就會被嚇得跳起來。後來也就習慣了,他每次都是問過一兩句話,就急急的走了,可見他平時都挺忙的。然後奶孃就會叫我起床去學琴,學書法,學刺繡,學畫畫。

我哪裡會這些?連忙嚷嚷頭暈,就又混過去。只有一次輪到學詩詞,可是興趣所在了,就連忙精神奕奕的去了,結果老師便叫我賦詩一首,我的毛筆字是蚯蚓迪斯科,殺了我也不敢落筆,只好暈在當場,被一個叫四寶的小書僮一路揹回閨房,慚愧無地,險過剃頭,譁!我咬著指甲,看來此處,實非久留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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