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九斤,有人來看你了。”警察局的小黑屋裡,胡九斤再次榮幸被拘留,而且還是十五天。
聽說眼鏡男要給他好看。胡九斤也覺得有點棘手,這傢伙。以前在村子裡的時候就見識過那
些個槍的厲害,這會兒。都配上機槍了還雜跑?難道又要判個幾十年?或者說,大殺一通然
後逃跑?哪麼我的小妹雜辦。戀愛中的女人都是白痴,而戀愛中的男人也同樣傻了。當年胡
九斤驅鬼殺死幾人都沒這心虛,現在有了趙小美,就想東想西了。難怪修道之人都說太上忘
情,遠離塵世。免得被紅塵孽障所沾染,胡九斤不就是這麼被沾染了嗎。
“九哥。”趙小美見胡九斤戴著個手銬,眼淚嘩的就下來了。抓住胡九斤的手,說不出來。
隨行來的李夢楠胡麗娜等人也都好好看著他,眼裡擔憂的神情,讓胡九斤這個八尺男兒差點
流下淚來。“不就是打場架嘛,用得著這樣嗎。”伸手把眼角的一絲淚光給摸去。“好了,我
沒多大的事。就是打場架,你們放心了。我沒事的。”胡九斤看像幾*。“*叔,沒事的。我
等會找我老爸。”李夢楠很擔心他的這個大叔。“胡叔,我們會給你想辦法的。”胡麗娜也說
到。他爹是臨江市委人事部的。也算一官,也不知道和大慶市的頭頭們認識不。
“好了好了,過幾天我就出來了。”看著一行人胡九斤轉身回去。他只是被拘留15天,也沒
多大的事,就是有眼睛男堵在哪胡九斤不能交罰款保出來,最為無奈的是,胡九斤在入獄第
二天就被學校開除了。趙小美不敢把這事告訴他,胡九斤的東西她都給收到她家去了。趙小
美她家的家境很不好,老爹也是一名商業大亨,資產估計也有四億多。她老媽死得早。在家
裡關得比較嚴重,內心也有點叛逆,後來跑出家來到這學校工作。在市內有套房子,胡九斤
都還沒去過。
大慶市的老領導突然間從北京趕來,得到通知的一干頭頭都是嚇了一跳。這老領導都好些年
沒來了,而且來了都是打過招呼的。沒打招呼的只有一次。就在三年前有個傢伙,是老首長
家鄉的,他們鄉的鄉長。把村裡的土地給賣給了外面的房地產商人,這本是招商引資的好事。
可壞就壞在,這鄉長,在收到錢後給村民們的賠償款少了正正一半。村民們又不知道從哪知
道了這件事,就鬧了起來。村裡有人跑進市裡去告狀,結果被在市委大門口被保安一頓警棍
給砸了回來。村裡合計了一下,咱村以前是出過老紅軍的,現在在中央當官,當年毛主席家
鄉的老鄉們遭災了不都是去他哪嗎。想了想,村裡派了三個小年輕,帶上了湊的3000塊錢。
然後去了北京。到了北京,他們又不知道別人在哪。處處碰壁,北京消費又大。幾個人的錢
很快就花完了。也算他們運氣好,當年老紅軍回鄉的時候帶著的警衛員在大街上突然看見了
他們。然後問了這事。把他們帶了過去,帶過去後,三人就把在鄉里的事給說了,又是一把
鼻涕一把淚的。老頭子心裡一想,老子幹了這麼多年革命,為國家做了這麼多事,現在退休
了。家鄉里親戚本來就不容易,賣點地還不給錢。這還把我放在眼裡不。年紀一大把的老人
就悄悄的刀了安源省。安源省委的一干人也不知從哪聽到了,一聽老首長要回來,這可是檢
測自己勞動果實的好時候,要是老首長在自己考核的說上哪麼一句,這個同志不錯。或者什
麼的那麼可就發達了。然後一杆子領導乾淨開會,組織人手。迎接老領導的到來。不少人趕
緊趙路子,希望在老首長回來的時候lou一lou臉。領導們去迎接老領導的時候。老頭子從飛機
上走下,帶著三個親戚。直接奔盤果鄉去,一群領導們看老首長連話都不跟他們說直接走開
了。心裡頓時咯噔一下,特別是看到他身邊的三人,其中。大慶市的市長臉就白了。盤果鄉
的鄉長,是他的小舅子。徵地款,他也收了不少。本來是活動好了的,明年進省委。所以才
想在最後的這一年中弄點錢,然後去拜訪一下。這三個人八成是盤果鄉的,心裡踹踹的。老
首長,回去一天後,第二天就走了。而大慶市市長,在半個月後被雙規了。盤果鄉的鄉長,
因涉嫌貪汙挪用公款等一系列罪名進了大牢,被關二十年。所以這次他們聽見了不由的想了
想,自己最近可是沒範什麼事啊。心懷忐忑的跑去找了省委**侯軍。侯軍也是納悶,這上
次就來了這麼一次,這次難道還要來一次?叫祕書去打了個電話,把幾個市長**就警告一
遍,在這期間好好的做好工作。然後想了想,打了另一個電話。他也有幾個朋友在京裡當官,
希望能從他們的嘴裡探出點口風。
“外公,你的身體本來救不好怎麼還到處亂跑啊。”大慶市公安局局長,安源省委**,中
央政治委員會委員。牛德壯,正坐在飛機上。看著窗外的藍天,已過耄耋之年的牛德壯已是
白髮蒼蒼,邊上的一個女孩正在對他說道。這是他孫女。叫陳倪君,這丫頭長得是婷婷玉立,
特別一雙大眼睛,明光善良,楚楚動人。“呵呵,君君啊。外公這次去大慶是要見一個老朋
友,也帶你去幫你要點東西。”牛德壯摸著女孩的頭說道。這個外孫女,人很乖巧。牛德壯
特別喜愛。不過他的孫子嘛,就不雜的了。“啊?爺爺你還有老朋友在這邊啊。”陳倪君很驚
訝,牛德壯本就個高齡了,能在他嘴裡算得上老朋友的也就是京城裡幾個老頭子。不過他們
的身體比牛德壯還差,在外面。以前的老朋友也都死得差不多了,衝戰場上回來的老人中,
哪個沒受過傷,年紀一大了。舊傷復發,這些個病痛好人就是這麼死掉的。“是啊。這個人
可是很不一般啊。到時候可得給外公好好表現一下啊。”牛德壯呵呵的笑道。“好啊,那外公
你給我說說你的這位老朋友到底是幹什麼的呀。”陳倪君坐到牛德壯身邊給他捏肩膀。“不可
說,不可說。等到了我再告訴你。”牛德壯擺了擺手。“哼,外公真壞。”小丫頭也不給牛德
壯捏了。“首長,馬上要到了。”李祕書走了進來。“好,等會你帶我去找胡九斤。”牛德壯點
點頭。“好的。”李祕書點頭出去。
同一時間,大慶市市長也知道了,老頭子是下來看這個叫胡九斤的傢伙的。李運籌頓時一陣
慶幸,還好自己沒幹什麼壞事。趕緊打電話給公安局局長文慶讓他把胡九斤給安頓好,想了
想。還是別放出來,這傢伙可是打了人的。誰知道這傢伙和老首長是親戚還是仇人。拿起電
話。“文局長,你那抓的胡九斤是吧。你看好了,一會老首長要來你哪看他。你可別出岔子
啊。”文局長在一聽也是楞了一下。“恩?李市長,這是啥情況?”探探口風先。“你就按正
常手續,對待犯人可別亂來啊。”文局長心裡明白了。“好,李市長。我這肯定沒事。”掛掉
電話,李運籌還是有點擔心。又給省委的幾個頭頭打了電話。“李!李市長!老首長到了。”
李運籌的祕書突然把門撞開,跑了進來。李運籌眉頭一皺,這麼毛躁。怎麼能擔當得起市長
祕書這職務,不過聽到他的下一句。李運籌嘩的一下站了起來。“什麼!你說老首長到了。”
李運籌本以為是明天來,一點準備都沒有。“是啊,都到機場了。說是正奔公安局呢。”祕書
氣喘吁吁的說到。他今天給一同學送行,同學到了機場。正好看到牛德壯的專機,就說了一
句“哎?你們哪的那個委員今天我看見了。在機場呢,哇晒。他身邊的那個小妞真漂亮。”
同學的後面一句沒注意,前面一句倒是聽見了,嚇了一跳。趕緊叫他叮住了,然後得知他們
的前去方向後就知道應該是去公安局的,就跑過來了。“好了,準備車。我們去公安局。”李
運籌拿起衣服。“好。”市委**楊安路也收到了訊息二人分別出發。
牛德壯一行人,還有十二個保鏢這些傢伙這是貨真價實的中南海保鏢,把證件一亮,大門口
的警察直接給嚇到了。這傢伙還機靈,在牛德壯他們進去的時候就趕緊給局長打了電話,文
局長是收到了老首長要來的訊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趕緊出來迎接。
“歡迎首長到我們這指導工作啊。”文局長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牛德壯趕緊跑過去伸出雙手。
牛德壯伸出一隻手握了握,然後說到。“麻煩你了,我是來看一個老朋友的。他叫胡九斤,
聽說關在你們這。不知道方便不。”牛德壯站起來說道。“方便,方便。我這就帶您去。”文
局長趕緊帶著牛德壯過去。
胡九斤坐在會議室裡,他本在拘留所的。不知什麼原因被提了出來。現在敲個二郎腿,在沙
發上吞雲吐霧。
門“嗞!”的一聲被推開。一個老頭率先走了進來,邊上陪著的正是文局長。會議室裡只有
一個人,牛德壯看了看,胡九斤腦門上有個疤,這傢伙腦門上也有個,看來就是他了。
“胡兄,多年不見了啊。”牛德壯走過去拍了拍胡九斤的肩膀。邊上看著的文局長不由拍了
拍胸口,還好沒為難這位爺。胡九斤歪過頭,看了看牛德壯。然後冒出句,“老頭!我和你
很熟啊,亂攀啥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