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單鳴本來給孩提供的住宿方案簡單得跟養狗差不多,就是在地上扔條毯。但是自從發現這小天生驅蚊蟲之後,單鳴每晚睡覺都把他放自己旁邊兒,從那以後再沒有在夜間受過蚊蟲騷擾。
跟以前不同的是,孩再沒有在睡前主動爬到他身上過,只是偶爾睡迷糊了會縮排他懷裡。
沈長澤小朋友地獄般的生活,從單鳴傷好之後正式開始。
他們所處的山谷成了絕佳的修羅場,單鳴用訓練新兵的手段開始訓練一個五歲的孩,並且絲毫不手軟。
孩每天除了超負荷的體能訓練之外,還要學習各種各樣的知識,譬如格鬥技巧、槍支武器的使用、各類彈藥的知識、人體經脈的走向和骨骼的分佈、動植物常識、以及各類作戰知識,總之,單鳴不遺餘力地教他怎麼殺死敵人。
除此之外,孩被要求每天背下兩百個英文單字,完不成就沒飯吃。
單鳴發現這孩的腦袋異常聰明,只用了兩個星期就能跟他用英文做基本對話,在他的強壓訓練下,孩的詞彙量突飛猛進,開始可以和周圍人說話。
一個月之後,單鳴把教育他的任務分給了好幾個人,這些僱傭兵在等待僱主的下一步指令之前根本無所事事,開始跟著單鳴一起□他。
在這些“老師”中,只有喬伯和佩爾稍微溫柔一些,雖然喬伯總拿一堆噁心的蟲給他上課,而佩爾直接逼著他觀看解剖一具屍體,但至少他們不會因為孩沒完成任務而不讓他吃飯,雖然上完他們的課孩也根本沒胃口吃。
在所有人裡,只有老大和那個叫吉姆的人不跟沈長澤接觸。其實艾爾是除單鳴以外唯一一個可以說中文的人,只不過艾爾對孩不感興趣,每次艾爾從孩身邊經過,孩都有種因為他太矮了所以艾爾根本沒看見他的感覺,而吉姆則是隻要一靠近他,單鳴就會表情猙獰,露出明顯的殺意,就像母雞在護崽。
孩因為疲憊和委屈而哭泣的時候越來越少,當他知道眼淚沒有用的時候,還不如省點身體的水分,免得單鳴臨時興起讓他做絕食特訓。
每天一覺醒來,等待他的就是高強度的身體訓練、數不清的各種詭異的知識、以及單鳴把他當傭人一樣隨意使喚,他每天都在為食物和更多的休息時間而奮鬥。
在臨時基地呆了兩個多月之後,有一天艾爾突然把所有人都叫走了。
孩看著大人們都進了主帳篷,似乎是在開會,他終於有了喘口氣的機會,偷偷溜進廚房狠狠吃了一頓。
他猜得沒錯,艾爾確實把他們召集去開會。
僱主終於有了訊息,在白養了他們三個月之後,僱主接到了來自墨西哥毒販的大筆訂單,這次的任務是要求他們把兩百斤麻古運送到緬甸西部和孟加拉國的邊境處,過了邊境由墨西哥人接手,他們的任務就完成了。
孟加拉國貧窮落後,各種犯罪活動猖獗,每年有大批的毒品和走私物從這裡走海路被運往世界各地。
運輸算不上一個難題,他們有的是辦法避開政府勢力,但此次交易涉及到了金三角毒梟之間的互咬,這一趟絕對是凶險無比。他們的僱主為了吞併其他勢力,用了相當黑的手段把墨西哥這個大戶從另一個毒販手裡搶了過來,這一趟勢必要受到反撲。
幾個月前他們曾因為這個僱主的一次交易折損了三個人,艾爾在任務結束之後考慮過撤離,畢竟損失三個人不是件小事,他們傭兵團一共也才五十幾個人。
傭兵團的人數通常能提高它的聲望,然而國際上有那麼幾個傭兵組織,求質不求量,聲譽極高,他們就是其中之一。幾百人和幾十人的傭兵團,戶群體是不一樣的,比如艾爾就絕對不會去接跟國家政府大規模對抗的活兒,而多達幾百人的傭兵團又通常只在固定範圍內活動,業務範圍肯定沒他們廣,所以人數和實力並不畫等號。但對於一個濃縮型傭兵團來說,死幾個人也是大損失。
結果僱主聽到他們想走,立刻抬高了價碼,並且送了他們好多先進的裝備,當艾爾看到一箱AK47和沙漠之鷹,他妥協了。
艾爾在開會時跟主要的團員研究地圖和討論作戰計劃,有公路的這一段他們遭到襲擊的可能性幾乎為零,然而靠近邊境處有佔地約三十多公里的山脈,人煙稀少,車只能走土路,最近緬甸多雨,如果當天下大雨導致車過不去,可能還需要徒步穿越森林。對方想要下手,這裡是最佳的地點。
在走完公路之後,他們擬定的計劃為兵分三路,以等邊三角形的陣勢前進,每個邊相距不超過3公里,分別攜帶等量麻古,如果一方遭到襲擊,另外兩方可以在五分鐘之內出現在敵人外圍,進行攻擊和救援。
把東西送到邊境之後,他們的任務完成,就打算回老巢了,因此離開這個地方之後,他們不會再折返。
等會議結束,艾爾單獨讓單鳴留了下來。
單鳴叼著煙用手指比劃著地圖,“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帶著小孩兒不方便是嗎?”
“當然,我們現在要去執行任務,這可不是他的跑步訓練,沒有人有精力照顧他。”
“讓他和佩爾呆在一起好了,你放心,必要時候我會看著他,我不會讓他拖累大家的。”
艾爾搖了搖頭,“如果他能活著回到總部,我就賦予他團員正式的身份。”
單鳴笑道:“那他可就是史上年紀最小的僱傭兵了。”
艾爾也笑道:“是啊,超過了你的記錄,八歲。”
單鳴吐了口菸圈,眼神因為回憶而有些迷離,“八歲……我被父親收養的時候,跟他是差不多的年紀,但是那個時候,我已經殺過人了。”
艾爾揉了揉他的頭髮,“這是你的命運,但也未必是件壞事。”
單鳴愣了愣,隨即大笑,“這當然是件好事,我很慶幸我殺了那個畜生。”
艾爾看著他,露出溫和的笑容。
單鳴回到自己帳篷裡的時候,孩正腆著鼓鼓的小肚呼呼大睡。
他們的作戰會議等於給孩放了大半天的假,這時候不吃飽喝足睡大覺,更待何時?
孩一截肉肉的小腿耷拉在床外邊,手還摸著肚,睡得特別香。
單鳴走過去蹲在床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雖然他見過的小男孩兒不多,不過沈長澤絕對是少見的漂亮,他的五官精緻得像個娃娃,大眼睛幾乎佔了半張臉,面板又白又嫩,頭髮則又黑又軟,難怪吉姆每次看到他都像丟了魂兒一樣垂涎三尺。
想到吉姆對孩的企圖,單鳴就直犯惡心。以前他雖然知道吉姆的劣行,但他沒有親眼見過,再加上傭兵團有硬性的規定,他即使厭惡吉姆,但從未公開挑釁過。只是現在一想到吉姆看沈長澤的眼神,單鳴就開始認真地考慮在這次作戰中不著痕跡地除掉吉姆。
單鳴沒辦法忍受吉姆用那**邪的眼神看著小孩兒,如果吉姆膽敢碰孩一下,單鳴絕對要當場閹了他。
想到明天就要離開這裡,踏上凶險重重地旅程,單鳴難得仁慈地打算讓孩睡個好覺。
他拎起孩的小短腿放到**,然後翻身上床,躺在孩旁邊。
睡到半夜的時候,單鳴感覺到帳篷外有人,一下睜開了眼睛。
下一秒,佩爾刻意壓低的聲音在帳篷外響起,“單,你睡了嗎。”
單鳴越過孩下了床,輕聲道:“來了。”
孩動了一下,似乎沒吵醒了。
單鳴走出帳篷,看到佩爾只穿著薄薄的絲質睡衣,站在他面前,豐滿的胸脯在睡一下若隱若現。
單鳴接到了暗示,摟著她的腰輕聲道:“寶貝兒,睡不著覺?”
佩爾攀著他的肩膀,柔聲道:“明天就要離開這裡了,你回來了兩個多月,可我們連一個單獨相處的時候都找不到,你所有的時間都給了你**的另一位美人。”
單鳴笑道:“我跟他一起睡得特別香,你知道嗎,他能趕走蚊。”
佩爾輕輕親著他的脣角,“我不信……”她用身體磨蹭著單鳴,“我很想你。”
單鳴把手伸進她的睡衣,撫摸著她光滑的面板,“你可以去找艾爾。”
佩爾低笑著,“艾爾是艾爾,你是你,你們給我的快感,是不一樣的。”
單鳴把她壓倒在草地上,呼吸開始變得粗重,“哪裡不一樣?”
“演示一下你就知道了……”
孩被奇怪的動靜吵醒之後,看他的身邊沒有人,心裡有一絲緊張。他跳下床,想看看單鳴在不在外面,結果越接近帳篷的門簾,那怪異的聲音就越清晰,就好像有人在大口喘著氣。他小心翼翼地掀開一條縫,就見到在帳篷外的草地上,單鳴壓在佩爾身上,兩個人都赤身裸-體,激烈地親吻著,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
孩瞪大了眼睛,儘管他不太明白他們在做什麼,但他仍然體會到了一種莫名地羞恥感。
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單鳴修長的大腿和那不停聳動著的、纖細卻非常有力的腰。
他年紀太小,對於美的觀念還非常模糊,但他依然覺得單鳴的身體非常地好看。那修長有力的四肢,光滑緊實的肌肉,沒有一處不散發著蓬勃的生命力和難以言喻的美感。
孩漸漸覺得心跳得特別快,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不被允許的事情,他知道這件事是羞恥的,可他沒辦法把眼睛從自己養父的身體上移開,他僅僅是覺得好看,僅僅是好奇他們在做什麼。
單鳴流淌著汗珠的俊美的側臉,在孩的心裡留下了無法抹去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