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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個女兒做老婆-----第三百五十一章 生離死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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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生離死別

沿著那夢的地方

走來了卓瑪姑娘

她使我不會再憂傷

她與我縱情歌唱

我們一起享受著陽光

感受著花的芳香

擺動著那美麗的衣裳

她讓我心馳神往

姑娘啊你去何方

能否留在我身旁

像那雄鷹自由的飛翔

這就是我們的天堂

好多話都想對你講

你去消失遠方

帶走了我所有的迷惘

從此我依然流浪

歌詞《卓瑪姑娘》

安鐵心情沉重地別過頭,看見白飛飛正站在自己身邊抹眼淚,肩膀一聳動一聳動的,顯得十分柔弱,從剛來大連的時候在酒後第一次見到白飛飛哭,就再也沒見過白飛飛流眼淚,看得安鐵很心酸。這時,白飛飛也看了一眼安鐵,安鐵伸出胳膊攬住白飛飛的肩膀,白飛飛虛弱地靠了上去,眼淚流得更多了。

李海軍還坐在那緊緊抓著卓瑪的手,給卓瑪擦臉上的血跡,給卓瑪縷頭髮,然後聲音異常溫柔地說:“卓瑪!快點醒醒,我帶你回家了。卓瑪!我們不在家裡悶著了,我帶你出去玩,帶你去吃好吃的,只要你願意,我們馬上就結婚,我們要一個像你一樣漂亮的小寶寶。好不好,卓瑪?”

安鐵白飛飛看著卓瑪蒼白的臉,再聽著李海軍悽怨柔情的傾訴,心像被針一下一下地刺著那樣疼,白飛飛早已哭得抽抽噎噎,還要儘量忍住以免被李海軍聽到,安鐵愣愣地看著卓瑪的那張臉,那張酷似瞳瞳的臉,越看就揪心,安鐵低聲對白飛飛說:“咱倆先出去吧,讓海軍陪著卓瑪呆一會。”

白飛飛點了一下頭,跟著安鐵一起走出急救室。

安鐵和白飛飛剛走出來,剛才那個站在急救室門口跟醫生說話的警察就迎了上來,對安鐵和白飛飛說:“情況我已經瞭解清楚,節哀順變吧,我先回局裡報告情況,你們放心,這個案子我們會詳細調查,有需要的地方還希望你們能配合。”一見死人,警察說話的聲音也柔和了許多,看起來現在的警風還是變了不少,人性化多了。

安鐵道:“好的,警察同志,你忙去吧。”

警察對安鐵和白飛飛點一下就急匆匆地走了。白飛飛眼淚汪汪地看看安鐵,說:“安鐵,我怎麼覺得這就是一個噩夢啊?卓瑪怎麼會死呢?卓瑪她才18歲啊。”

白飛飛又撲進了安鐵懷裡,肝腸寸斷地哭著,安鐵心裡也在抽搐著,此時他一句安慰的話也說不出來,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安鐵感覺有點猝不及防,他記得剛才好像還在家裡跟瞳瞳坐在沙發上聊天似的,現在居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

安鐵拍拍白飛飛的民族服裝,扶著白飛飛坐到椅子上,白飛飛仰起臉看看安鐵,說:“你告訴瞳瞳了嗎?”

安鐵這才想起來,瞳瞳還不知道這事,猶豫了一下,雖然不想看到瞳瞳的傷心樣子,可卓瑪和瞳瞳這對姐妹倆的感情這麼好,安鐵覺得應該讓瞳瞳見卓瑪最後一面,免得留下個遺憾。

安鐵嘆了口氣,說:“我去接瞳瞳過來吧,讓她最後看看卓瑪。”

白飛飛哽咽著說:“你去吧,我在這看著海軍。”

安鐵拍了一下白飛飛的肩膀,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出醫院,安鐵剛上了車就茫然了,這事怎麼跟瞳瞳說呢?這件事情簡直太殘酷了,安鐵都無法面對卓瑪已死的事實,瞳瞳又該如何面對呢?

安鐵一邊快速往家裡趕,一邊心裡還擔心著李海軍和瞳瞳聽到卓瑪死訊的反應,這時,安鐵又想起自己和瞳瞳、白飛飛一起看卓瑪照片時的樣子,卓瑪那明媚的笑臉和摹陽光味道,居然成了安鐵最後印象。

一想起卓瑪的臉龐,安鐵居然有種錯覺,好像那個臉色蒼白躺在病**的女孩就像瞳瞳一樣,其實卓瑪要是安靜下來跟瞳瞳更加神似,想到這,安鐵甩甩頭,心裡的痛苦像女孩子的淚水一樣蔓延開來。

此時,安鐵不但為卓瑪痛心著,為李海軍痛心更甚,自從李海軍把卓瑪帶回大連,安鐵看到李海軍那幸福的傻逼模樣,經常心裡覺得欣慰。卓瑪來大連後,李海軍那俊美的苦瓜臉看起來舒服多了,經常笑呵呵的,對生活的態度柔和了很多。有時候安鐵都感覺李海軍幸福得智商都有點下降,跟他談話的話題都少了很多,看起來幸福這個東西的確是一個簡單的東西,但得到幸福卻是如此之難。冥冥之中註定的這種不幸,將會給李海軍的人生帶來什麼樣的變化呢?

剛才安鐵看到李海軍欲哭無淚的樣子,心裡有一種無言的悲涼之感,這個安鐵在大連最好的哥們,再一次被生活捉弄了,無法想像,在接下來的日子,李海軍的心靈將接受什麼樣的煎熬與磨難,一想到這,安鐵覺得生活他媽的就是個雞巴無賴,你只能被生活糾纏卻毫無辦法。

安鐵把車開到樓下,抬頭看看家裡的陽臺和瞳瞳的窗戶,發現瞳瞳的屋裡還有瑩瑩的微光,估計瞳瞳沒睡,或者忘記關臺燈了。

安鐵進屋以後,走到瞳瞳的房門前,猶豫了半天敲了敲房門,就聽裡面瞳瞳慵懶的聲音傳出來:“叔叔,是你回來了嗎?”接著,瞳瞳把房門開啟,好像剛起床的樣子。

安鐵道:“丫頭,你睡了?”

瞳瞳“嗯”了一塊,揉揉眼睛看看安鐵,說:“見到白姐姐了嗎?”

安鐵頓了一下,很困難地說:“瞳瞳,你趕緊把衣服穿上,我帶你去看卓瑪。”

瞳瞳納悶地說:“這麼晚了去看卓瑪?!叔叔,你是不是喝多了?”

安鐵沉默了一會,緩緩地說:“卓瑪死了!”

瞳瞳一聽,睜大眼睛看著安鐵,說:“叔叔你說什麼?”

安鐵聲音沙啞地說:“卓瑪,她死了。”

瞳瞳激動地抓住安鐵的胳膊,眼淚在眼圈轉悠著說:“叔叔,你不能開這樣的玩笑啊?卓瑪怎麼會死呢,前兩天我還跟她在一起呢。”說完,瞳瞳撲進安鐵懷裡傷心地哭了起來。

安鐵木然地說:“別傷心丫頭,人總是會死的,早死晚死而已。”

安鐵摟著瞳瞳,輕輕撫摸著瞳瞳的肩膀,心裡一片灰暗,接著說:“快去換衣服吧,看你卓瑪姐姐最後一眼,快去!”

瞳瞳條件反射似的點點頭,眼淚一滴一滴地從眼睛裡掉下來,然後機械地轉身進了房間。

安鐵走到客廳中央,點了一根菸,來來回回地走著,卓瑪的死就像一團煙霧一樣,瀰漫著整個房間,瞳瞳進去沒一會就穿好衣服走了出來,拉著安鐵的胳膊,哽咽著說:“叔叔,咱們快走!”

安鐵看看瞳瞳的樣子,只見瞳瞳似乎是隨便套了一條裙子就出來了,頭髮散亂披在肩上,眼睛哭得已經有些紅腫了,眼淚還在順著眼睛往下淌,好像換衣服的過程眼淚就沒斷過,安鐵攬著瞳瞳的肩膀,手掌在瞳瞳的肩頭使勁捏了一下,說:“丫頭,到了那千萬別太傷心,否則你海軍叔叔就更難過了,知道嗎?”

瞳瞳使勁點點頭,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淚,這時安鐵聽到一串叮叮噹噹的鈴音從瞳瞳的手腕處傳來,安鐵一看,瞳瞳的手腕上戴著的那個手鍊,正是卓瑪剛來大連送給瞳瞳的禮物,這鈴音現在聽起來居然是那麼蒼涼,撥弄得人的心都快碎了。

安鐵匆忙地帶著瞳瞳趕往醫院,到了急救室門口的時候,看到白飛飛還是呆呆地坐在那,眼睛通紅,神情暗淡,衣服上的血跡已經凝固成暗紅色。

安鐵帶著瞳瞳走到白飛飛身邊,白飛飛才看到安鐵和瞳瞳來了,白飛飛一看瞳瞳,趕緊抱住瞳瞳痛哭起來,瞳瞳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一滴一滴往下滾,可卻沒有哭出聲音。安鐵看著白飛飛和瞳瞳相擁而泣的樣子,動了動喉結,低聲說:“飛飛,瞳瞳,咱們還是先去看看卓瑪吧。”

白飛飛和瞳瞳抬起頭看了一眼安鐵,默默地跟著安鐵進了急救室,急救室裡安靜得出奇,李海軍坐在那像著了魔似的,不說話,也不動彈,緊緊握著卓瑪已經僵硬了的手,這種樣子讓安鐵他們三個人一下子就愣在那不知怎麼辦才好。

過了一會,瞳瞳慢慢靠近卓瑪的病床,瞳瞳走路的時候,手腕上的鈴鐺又響了起來,使這個一片死寂的病房裡又多了一絲詭異的感覺,李海軍似乎也被這個鈴聲驚醒了,扭頭看看瞳瞳,眼睛裡滿含一種讓人心痛的絕望。

瞳瞳靠近卓瑪以後,站在旁邊呆呆地看著卓瑪安詳的面容,動了動胳膊,然後看了一眼李海軍,李海軍,此時看瞳瞳的目光非常怪異,似乎看到了瞳瞳就像看到活生生的卓瑪似的,眼睛死死盯著瞳瞳手腕上的鈴鐺。

瞳瞳緩緩地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卓瑪的臉,瞳瞳手腕上那串鈴鐺的聲音又響徹在急救室裡,彷彿是一種傾訴、一種祈禱、一種祝福……

李海軍看了看瞳瞳放在卓瑪臉上的手,又看看臉上掛滿淚珠的瞳瞳,突然間趴在卓瑪冰涼的胸口上放聲大哭,像一個受傷的野獸似的,那種類似於尖叫的哭聲,讓在場的幾個人想哭都哭不出來。

這時,瞳瞳搖著李海軍的胳膊,哽咽著說:“卓瑪姐姐回草原了,她還會在天上看著我們的,海軍叔叔別傷心了。”

就在這時,醫生帶著兩個男人走了進來,看了看屋子裡的情況,然後對安鐵說:“你們也是死者家屬吧?”

安鐵一聽到死者兩個字,看一眼毫無生氣的卓瑪,機械地點點頭。

醫生道:“你們節哀吧,我們要把死者放進太平間了,等你們準備好喪事再來提。”

安鐵低聲道:“好的,麻煩你再給一點時間,我勸勸他。”

醫生無奈地搖搖頭,說:“快點啊,現在天氣熱!”

安鐵走到李海軍身旁,拍拍李海軍的肩膀,很困難地說:“海軍,卓瑪她去了,我們讓她靜靜呆一會,好不好?”

李海軍還是趴在卓瑪的屍體上,似乎沒聽到安鐵的話一樣,喃喃地對卓瑪說著什麼,好像卓瑪沒死似的,看得在場的人都黯然淚下。

安鐵拉著李海軍的胳膊,握著李海軍的肩膀,看著李海軍說:“海軍,你振作點,卓瑪死了!可你還要活著,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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