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三)身邊的這個女人長髮披肩**肥臀,上身只穿了一件低胸的蕾絲邊黑色抹胸,外面敞著懷穿了件真絲的小外套。兩隻咪咪呼之欲出。下身穿了件性感的黑色皮裙,中間露著一截白花花的大腿看了讓人眩暈,腳上是一雙黑色牛仔高跟短靴,後面還拴著亮亮的馬刺。整個打扮讓男人見了身體的某個部位直接就膨脹充血。往臉上看她也就是二十七八的年紀,眉毛彎彎眼睛修長,不但有幾分姿色,更充滿了狐媚之**。但整體看來雖然打扮出位,但和那些座臺的小姐比起來還有些不一樣的氣質,顯然更加高貴一些。
張達生平最大的缺點就是抗拒不了女人。甚至說已經到了不挑貨色甚至忘我的境界。為了這事兒,他丟過工作、失去過老婆,還做過監獄。但說“狗改不了吃屎”一點不假。真到現在他還是好這口兒,一見大姑娘小媳婦就走不動道兒。路邊的野花尚且讓他留戀忘返,更別說現在眼前的這個極品了,口水差點流了一桌子。
不過張達知道,和這種比較有檔次的女人交往要留一手兒,不能像找小姐那樣你來我往那麼直接。否則把人家氣跑了可就不好玩了。張達很紳士地為女人啟開了一瓶啤酒,為女人倒了一杯。女人笑了笑,對他做了個乾杯的姿勢。張達受寵若驚,和她一飲而盡。
“我能請你跳支舞嗎?”張達不失時機地提出了他的要求,這是萬里長征的頭一步。
女人很大方,伸出一隻手。那隻手在燈光的照射下很白、很軟、也很嫩。張達抓住那隻手,全身的毛孔都興奮地開了花。
兩個人隨著樂曲翩翩起舞,現在的曲子是首“慢三”。為了泡女人張達的舞技還真是練的不錯,但“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和這個女人的舞姿比起來,他還差得遠呢。那女人的腰身就象一條靈活的蛇引領他東奔西突。他開始迷上這個女人了。
“小姐,你的舞跳得真好。”他不失時機地巴結,不過也是真心話。
“呵,你瞧走眼了,我可不是小姐。”那個女人嗔笑著。
“噢。我失言,對不起對不起。敢問姑娘的芳名?”
勾魂奪魄的目光注視著張達,讓他這個情場老手也有些不知所措。“女人的名字、女人的年齡都不是隨便打聽的。知道嗎?”
“嗯,可是……”
“告訴你也無妨,你就叫我蘭蘭吧。”
燈光逐一地滅掉,整個舞廳陷入了一片黑暗,
(九十四)舞廳裡伸手不見五指。一首悠揚的“慢四”曲子開始播放。這是舞廳最吸引舞客的一個環節。所有的男人和女人可以在這種沒有任何光源的世界裡盡情地沉醉。交際舞的舞迷陶醉在這種忘情的氣氛中隨音樂相互偎依,和情人幽會的中年男女不失時機地把手伸進對方的衣服裡春心蕩漾,把馬子和吊凱子的各路豪傑們也紛紛在最恰當的時機“該出手時就出手”各取所需。張達是老牌的殺手,很有江湖經驗,當然不會錯過這樣絕佳的機會。一隻本來攬住她腰的手逐漸地下滑摸到了皮裙。他的手感穿透裙子已經感覺到那渾圓屁股所帶來的熱度了。另一隻手也鬆開了對方的手,搭在了蘭蘭背後,並把她攬入懷中。
偌大的舞廳中沒有一絲光亮。服務員也沒法工作了,暫時歇在了各個角落。張達突然很感激帶自己過來的哥們兒,本來以為到了這裡只能喝點悶酒罷了,沒想到卻巧遇這麼個人間尤物。果然是情場老手,張達的手已經下探到超短皮裙的底部了。剛剛碰到如雪凝脂的面板就翻手向上,從內側向上行進……
就在這**靡的時刻,一隻手抓住了張達的手腕,把他那隻罪惡的手向外一板,像鐵鉗一般冰冷有力。張達忍不住地叫出聲來。周圍跳舞的幾個人本來沉醉在各自優美的世界當中,被張達這麼一嚇還以為發生了什麼意外,人群混亂了起來。
曲畢,周圍的射燈陸續開啟。張達的周圍都是一對對的舞者,哪來的什麼大手。張達一邊摟著蘭蘭的腰,一邊凶巴巴地看周圍的人。“誰剛才扳我手來著?”
周圍的人發出鬨笑之聲,各領舞伴迴歸本座。只有張達橫眉立目站在那裡。擺出一副瘋狗隨時要咬人的架勢。張達有些顧不上再欣賞蘭蘭了,剛才扳自己手的感覺明明那麼真實,現在手還有些痛,怎麼就找不到人了呢。不知是誰這麼缺德。
蘭蘭拽了拽他,“跳完了,我們歇會兒吧。”他方才緩過神來,接著裝紳士。拉著蘭蘭的手回到了座位上。
“剛才有人扳了我的手。”張達摸著那隻被扳紅了手還是不得要領。
蘭蘭又幹了一杯酒,嗔怒道:“討厭,哪有人扳你的手。明明是你自己的手不老實。”
“你沒感覺到我這隻右手在摸――摸你的時候被人板了一下?”張達壓低了聲音問蘭蘭。
“當然沒有了,剛才黑乎乎的誰能看清誰呀。還能扳你的手?哪有這麼巧的事情,我怎麼什麼感覺都沒有。就知道你不是個老實的人。”
完了,看來鬼還在一直跟著我。張達一屁股靠在沙發上,想想剛才的事情有些後怕。回憶起來,那隻手又硬又冰冷,好像死人的手一樣。那不會,不會是徐會計的手吧?
(九十五)張達雖然越想越怕,但美色當前,怎麼也不能放棄這樣好的機會吧。
蘭蘭有些沉不住氣了。“想什麼呢?想不想喝點紅酒?”
張達嘴角撇了一下。心道:“呵呵,一個陌生的美人兒和我喝酒,這不是天上掉餡餅這是什麼。等著吧,等她喝多了我就好下手了。”舞廳裡的紅酒價格不匪,一咬牙二百多元就出去了。為了吊一個美人,值得。
兩個人天南海北邊聊邊喝,“人借酒力酒助人威”,沒多會兒兩個人已經無話不聊了。經瞭解原來蘭蘭是佳木斯人,只是在雞西做些生意。但在這邊比較孤單,沒有太多朋友,所以一個人來舞廳玩兒。張達暗喜,看來今天真是老天爺成全,這個妞兒跑不出老子的手掌心了。
蘭蘭包裡出現了一陣蜂鳴,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便出門去接電話。這小妞竟然用摩托羅拉的數字手機,這在今天看來算不得什麼。但在九六年那可是兩萬元一部的,一般人家的經濟實力想都不要想。張達心道:看來不光是個靚妹,還是一個富婆。這下我是財色兼收了。張達正在美美的盤算,蘭蘭快步進來。“達哥,我有點急事,需要去處理一下,改天再和你一起玩。”
“這個?”張達掃興透頂,好像突然從天上掉到了地下。
“別失望呀,我今天真的是有事,改天我主動找你玩。這是我的名片。把你的聯絡方式給我。”蘭蘭遞給張達一張名片,並把張達的呼機號記在了手機上。然後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張達愣在那裡足足有兩分鐘,一直回味著剛才那透骨蝕魂的感覺。蘭蘭已經像一陣風樣的飛走了,她的名片留在手裡還在散發一種莫名的香水味道。
餘下的時間,張達邊思量著“美事”和“鬼事”,邊打發剩下的小半瓶紅酒。
晶晶一個人呆在宿舍裡,關上燈蒙了被子。今天時間過得這麼慢,還沒到九點半宿舍熄燈的時間,光從門上面糊著報紙的視窗透射進屋內,走廊裡不斷地傳出女生們的嬉笑和臉盆碰撞的聲音。她怎麼也睡不著,不斷地回憶著自己搬進這間屋子的前前後後。
樓上又傳來了重重踏樓板的聲音。“咣,咣”。晶晶再也躺不住了,翻身下地拉開燈。牆上只掛著一個空的木質鏡框。牆上的字跡已經用小刀都刮掉了。但這些場景必竟讓晶晶覺得心裡有些發堵。那樓板還在不停地有節奏地敲擊“咣,咣”。
她只好像往常一樣拿起床邊的一塊木條敲暖氣管子。但樓上的聲音並沒有消失,還是不間斷地敲擊。樓上的人越來越過份了,大晚上的敲什麼呀?晶晶披了件衣服,決定上樓看看。
(九十六)這棟老樓不高,一共只有四層,都是醫學院專科女生的宿舍。晶晶住的是第二層。樓上兩層是高年級的宿舍,晶晶是比較有涵養的人,雖然樓上的人整天敲樓板,但她最多也就是敲敲管子警告一下,她還從來沒有去過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