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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說將來-----第 55 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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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節

那一夜,海倫可能只睡了幾個小時,早上七點多鐘就醒了,開始安排當天要做的事。第一件事當然是去買火車票,但她沒熟人在火車站工作,看來又只能去排隊買坐票。她不想讓咪咪也跟著去排隊,想把咪咪放在於真那裡。

她回國後一直東奔西跑,還沒去看過於真,今天正好去一趟。問題是給於真和瑤瑤帶的禮物還放在家裡,她不知道是先跑回家拿了禮物再去於真那裡,還是等到以後有機會了再去拿禮物。

她對回家有點猶豫,主要是怕李兵回來了。她不知道李兵會怎麼反應,想幹脆躲著他,等簽到證了再去面對他,或者根本不去面對他,帶著女兒溜之乎也。

過了一會,咪咪也醒了,還記得簽證的事,問:“媽媽,我們什麼時候去北京呀?”

“我們要先買票才行,我現在帶你去瑤瑤那裡,你在那裡跟她玩,我到火車站去排隊買票,好不好?”

咪咪聽說是跟瑤瑤玩,馬上就同意了。海倫有點吃醋地想,看來瑤瑤在咪咪心目中的地位跟我的不相上下了。不過她也很高興,因為女兒有個好朋友,生活就會更精彩一些,畢竟媽媽不能代替一切。

她跟咪咪吃了一些昨天買的點心,算是早飯,看看八點多了,估計於真起床了,就跟於真打了個電話。於真聽說她要帶咪咪來玩,很高興,說這幾天咪咪走了,瑤瑤簡直是茶飯不思,人都憔悴了,也懶得跟別的小朋友玩,你快把咪咪帶過來吧。

海倫馬上帶著女兒去了於真家,一進門,咪咪就迫不及待地跑去跟瑤瑤玩,海倫跟於真聊了一會,就告辭去買票。又是站得天昏地暗的,主要是有些人不老實站隊,總想插隊,搞得鬧鬧嚷嚷的。等她終於買到第二天的票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她坐出租回到於真樓下,一口氣上了樓,敲了於真的門。於真一開門,看見是她,就很緊張地說:“李兵剛才來過了,叫你回家去,他還想把咪咪接走,剛好瑤瑤的爸爸帶她們倆出去了,才沒接成——”

海倫雖然心裡很緊張,還是強作鎮定,安慰了於真幾句,說:“我現在回家去看看。我把咪咪的護照放你這裡,車票和辦簽證的東西也放你這裡,還有些錢也放你這裡,怕萬一他把我困在家裡,就請你幫我帶咪咪去簽證——”

於真擔心地說:“有這麼危險?那——你還不如不回去——”

“我不回去他又要來找你麻煩,還是回去一下吧,我相信他不能把我怎麼樣。”海倫說罷,就借了於真的腳踏車,騎回家去。一年沒騎車了,居然還會騎,只是於真的車有點高,騎得很費勁。她自己以前那輛女車,出國後就被李兵送給李虹了,她也沒好意思去要回來。

到了家門前,她深深呼吸了幾次,才來用鑰匙開門。正在開,李兵已經從裡面把門打開了,見她回來,似乎如釋重負,說:“到處找你們,今天下午五點小沈請吃飯,生怕到時候你們還沒回來——”

她一聽,李兵似乎沒有抓她回去以正族規的意思,反倒象是見了救星一樣,略微放了一點心,問:“你——今天回來的?”

“不今天回來,還什麼時候回來?”李兵埋怨說,“你們回Y市,也不跟我打個招呼,說跑就跑了,不是我剛好在鎮上買肉,聽幾個小孩子說起,我還不知道你們去了哪裡,說不定要到派出所報失去了。”

她撒謊說:“本來是到鎮上給那些小孩們買糖吃的,剛好看見一輛開往Y市的汽車,就一時心血**,跑上車去了。幸好昨天回來了,不然李虹今天早上去了廣州,護照又拿不到了。”

“聽李虹說了。不過她沒去廣州,把票賣了,回鄉下接她兒子去了,她說你告訴她的,說濤濤在她公婆家遭罪——”

她不知道她多這句嘴會不會惹出麻煩來,支支吾吾地說:“我也是——一片好心——”

“不過你以後少惹這些是非,她跟他公婆之間本來就有矛盾——”李兵似乎對這事也沒太多興趣,轉而問她,“你——什麼時候帶咪咪到北京去簽證?”

她囁囁地說:“呃——想早點去,我已經買了明天晚上的票——”

“你自己去買的?那不是買的坐票?”李兵責怪說,“你怎麼不等我去找熟人買呢?還可以買臥鋪票。你這個人哪,在Y市搞了這麼多年,什麼有用的朋友都沒交下,交的都是跟你一樣的書呆子。”

她馬上吹捧他一下:“我哪裡能跟你比?你是走到哪裡都朋友成堆的嘛,昨天去李虹家,那幾個打麻將的都認識你,說你水平高超得很。”

李兵面有得色,自吹自擂一把:“那不是吹的,我的水平,打那幾個人,真是多剩有餘。”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哎,你跟小沈他們帶了禮物回來沒有?別人請吃飯,總不能空手吧?我——是一分錢都沒有的,這次——”

她立即說:“帶了,帶了。”於是兩個人把她帶回來的禮物拿出來斟酌了一番,決定了送什麼,然後李兵說:“現在還早,還可以睡一會。”說著就把海倫拉上床去,就地正法。

她覺得李兵這次異乎尋常的溫柔,當然,李兵的溫柔,也就是跟他自己相比,速度上慢一點,完事之後,沒有立即睡著而已。李兵說:“你們——等於是明天就走了?直接就從北京走了?”

“嗯。”

“你沒跟我買票吧?”

她有點尷尬,解釋說:“你那次說你——不想再跑了,我就沒買你的票——”

“你這一走,肯定是不會再回來了的,”李兵似乎有點傷感,“就剩下我一個孤家寡人了。這下遂了你的心了吧?你肯定早就在外面把人找好了——”

“瞎說——”

“我瞎說?我的老婆,我還不知道?緊俏得很,想要的人不知有多少——”

她無心扯這些閒篇,簡單說:“這都是你在那裡吹捧你老婆,我一個老女人了,倒貼錢都沒人要。時間不早了,我去接咪咪吧。”

他抱著她不讓她起床,居然在很短的時間內又來了神。她無可奈何,只好再讓他折騰。這次大概是儲備時間太短,左整右整都整不出來,他自己搞得汗流浹背,她也被折騰得很難受。然後他突然拔了出來,把她翻過來,想讓她趴在**,他從後面來幹。她堅決不肯,覺得這個姿勢太汙辱人了。兩人相持了一會,李兵自己先軟了下去,只好做罷。

但他還是不讓她走,說:“慌什麼?還早呢,說會話。”

這可能是結婚以來他第一次要求跟她說會話,以前從來沒這個興趣。她只好躺在那裡,等他說話。他問:“如果咪咪這次沒簽到,你還去不去美國?”

她很生氣,斥責說:“還沒出發,就說這些破口話,就不能說幾句吉利點的?”

李兵爭辯說:“你也太迷信了,我說幾句破口話就能把你們說得籤不到證?你怎麼知道這次一定能簽到?”

“這次是我帶她籤,簽證官有什麼理由不給她籤?”

“噢,簽證官看你長得漂亮,是不是?”李兵氣呼呼地說,“你帶她籤,我帶她籤,都是一樣。只要你撞到那個韓國女人手裡了,管你是誰,都籤不到。我看她肯定是沒被她丈夫幹好,所以心情不愉快,拿簽證的人出氣——”

她馬上問:“韓國女人手裡不好籤?哪個人手裡好籤一些?”

“我怎麼知道?我又沒簽到過,我只知道哪個手裡不好籤。”

她在心裡暗暗決定這次一定要避開韓國女人,她又試著起床到於真那裡去,但李兵還是抓著她不讓她起床,還是問那個問題:“如果咪咪籤不到,你還回去不回去?”

她說:“當然回去,加拿大那邊說不定已經快了——”

李兵關心地問:“加拿大那邊有我的份的吧?你也辦了我的吧?”

“早就告訴你是辦的三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怎麼知道你不會中途把我名字劃掉了?”李兵很謙卑地說,“海倫,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是博士,而我只是一個本科。不過這麼多年了,我是一直死心塌地愛你的,不管你在外面跟什麼人搞,我都不會放你走的。你可以給我戴綠帽子,但我不會同意離婚的。”

她想說,我們之間的問題根本不是學歷的問題,但她知道說了也沒用,她已經說過無數次了,於是敷衍說:“等咪咪簽到了,過一段時間我給你辦個表回來,你再去籤,保證能簽到。”

李兵終於又把自己搞硬了,拉著海倫又幹了一回,才放她去接咪咪。

她把給於真和瑤瑤買的禮物帶到於真家,把咪咪接了回來,兩母女打扮了一通,弄得漂漂亮亮的,李兵很得意地帶她們兩個去赴宴,他的那些朋友自然又是把李兵猛羨慕一通,使他未酒先醉。不用說,幾個酒友很快就喧賓奪主,成了宴會的主角,把她這個被接風的人冷落在一邊。幾個傢伙鬧騰了一晚上,快十二點了,海倫才把李兵從桌子上拉下來,坐出租回了家。

第二天,海倫把自己和咪咪的東西都收拾好了,裝在兩個大箱子裡,李兵把她們送上火車,娘倆就順利來到北京,住進了她事先就打電話定好的旅館,比上次住的那個好多了,但價錢並不貴多少。

海倫到中信拿到了自己的簽證,又弄好了咪咪簽證的時間,兩個人住在舒適的旅館裡,等著簽證時刻的到來。

她幾次想打電話給BENNY,說她的簽證拿到了,但她始終沒有勇氣打這個電話。她決定等咪咪的簽證一拿到,她就告訴他,她沒簽到證,所以回不了美國了。然後她跟咪咪悄悄飛到美國,在他們的APT拿了東西,就回B城。她會請於真以她的名義把他的錢寄還給他,就寄支票,看上去就像是她還在中國一樣。

他沒有她在中國的地址或電話,所以他不能跑到中國來找她,也無法給她打電話。也許他剛開始會有點難過,但慢慢的,他就會忘了這事。她覺得這樣做可以給他最小的傷害,因為他會想到不是她不愛他,不是她不願意跟他在一起,實在是美國的簽證官太可惡了。她有點抱歉把這事推到簽證官身上,但她估計那些簽證官一定捱了很多該挨不該挨的罵,多挨這一次大概也沒什麼區別。

有那麼一刻,她有點自私地想,也許我可以帶著女兒去見BENNY,告訴他,這是我的女兒,是我的**,我不能跟她分離。如果你能接受我們兩個,那我們就組成一個幸福的家庭,在一起生活;如果你不能接受我的女兒,那我馬上就走。

但她想這也太自私太殘酷了一點,逼著他在愛情和良心之間做出選擇。他是個很善良的人,他怎麼好意思叫我跟我的女兒分開?他當然只能接受分手的事實,或者就勉強接受我的女兒。但我有什麼理由要把我的女兒強加於他?他這麼年輕,這麼帥氣,接受我,就已經是吃了大虧了,現在居然還要他連我的女兒也接受,真是太過分了,太虧待他了。

也許他本人沒什麼意見,但他還要在親戚朋友中生活,他還要在社會上生活。除非他們三人永遠躲在一邊生活,那還有可能成為幸福的一家。但如果他還想跟他家人或者朋友交往的話,那他就會永遠處於壓力之中,別人都要指指點點地議論他,說他傻,說他吃了虧。她想像他帶著她們娘倆出去應酬的情景,真替他難堪。

而且像她這樣給他兩個選擇,不是清楚地表明他在她生活中的位置不如她的女兒嗎?為什麼要那樣去刺傷他呢?沒簽到證,是最好的理由,誰都不受傷害,最多是簽證官挨頓罵而已。

她想好了,就給BENNY打了個電話,結果聽見一個女孩的聲音,她以為打錯了,馬上掛掉重打,仍然是那個女孩接的。她懵懵懂懂地問:“你是誰?”

那個女孩用英語說,我聽不懂你的話,請你講英語。

她這才意識到那個女孩不是中國人。她用英語問,你是在這裡——打工的嗎?

那女孩回答說她是這裡接單的。她問,那個接單的男孩呢?那女孩說,他去機場接他的WIFE去了。她脫口問,他去接他WIFE?從哪裡來的?

那女孩說,好像是從紐約來的,我也不太知道,你往他們住的地方打電話吧,他們可能已經到家了。

她倉皇地掛了電話,大腦一片空白。BENNY有WIFE?他怎麼從來沒提起過?這不是在欺騙她嗎?但她馬上想到自己也是一直在欺騙他。她覺得自己已經沒有氣力陪咪咪玩了,就對咪咪說:“媽媽頭好疼,讓媽媽睡一下,咪咪自己玩會好不好?”

咪咪很乖地自己玩去了,她在**躺了一會,覺得左邊的頭部疼得要命,她驚恐地想,是不是得了什麼偏頭疼?她用冷水洗了一把臉,仍然沒有改善。她對自己說,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倒下,要生病也要等到咪咪簽完證了再病。

咪咪見她好像很不舒服,跑過來抱著她,問她哪裡不舒服。她怕嚇著了孩子,勉強支撐著說:“媽媽沒事,你去玩吧。”

但咪咪也沒心思玩了,她擔心地想,咪咪太**了,什麼都能覺察到。象這樣**的孩子,該會多受多少苦啊。

她休息了一陣,忍不住又去跟BENNY打電話,這次打到他的APT。接電話的仍然是個女聲,仍然說的是很流利的英語,但明顯的不是剛才那個女孩。

她用英語問,你——剛從紐約來的?

那邊說,是的。

她支吾著問,你——丈夫他在嗎?我可不可以跟他講話?

那邊回答說,我丈夫在洗澡,你要不要我帶個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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