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把這裡當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萬焰的聲音低沉陰冷,他的身後站著一個面板黝黑的男人正上下打量著安雅。
“你想攔我?”安雅的眼角帶著醉意,隱隱生出些若有若無的**。
萬焰笑起來,眼神裡閃著幾許猥褻的意味。
“誰讓你那麼吸引人,”他邊說,邊把手搭在安雅的肩膀上,“你知道嗎,看見你,讓我忍不住想要一口吃掉你。”
他的手沿著安雅白皙的脖子慢慢下滑。安雅的臉剎時蒼白,她條件反射般推開他,嘴脣輕顫:“滾開,你這個齷齪的傢伙!”
萬焰碰到身後高高的椅子,絆了個踉蹌,他頓時勃然大怒:“裝什麼清純,能來這兒的女人,哪個不是為了錢!”
“就算是為了錢,我也不可能委屈自己看上你。”
安雅仰起頭不屑的說,我卻看到她眼中閃動的晶瑩,在她刻意防備的偽裝中,接近絕望。
酒吧裡的人紛紛望向這邊,調笑著萬焰,他的臉漲得通紅,憤怒使得他揚起手。
安然想要保護她的姐姐,手腕卻被身後那個高大黝黑的男人緊緊扼住,絲毫動彈不了。
她驚恐的看著安雅,惟恐她受到一點傷害。
可她無能為力。
眼看手掌就要落下。
安然閉上眼睛,睫毛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起來。
良久,卻悄無聲息。
安然霍然睜開眼,她的瞳孔裡映出一團純白的影像。
喧囂的酒吧裡,我微抬起手臂握住即將落下的拳頭。
音樂嘎然停止,酒吧裡詭異的靜。
我站在燈光中,神情淡漠,璀璨的光芒瀉落在我純白的雪紡長裙上,交織出水晶般清瑩的光芒。
萬焰轉過身,正欲發火,卻在對上我目光的那一刻定住了。他的表情頓時僵在臉上,眼神迷離得彷彿置身於海市蜃樓。
我放下手,從一旁侍者上衣的口袋中抽出白色的手帕,細細擦拭我的手指。
安雅瞪大眼睛看我,眸中惶恐不安。
我若無其事的揚起手,將手帕輕輕丟在地上。
“你不知道打女人是很沒有修養的嗎。”
我的笑容空靈而飄忽,恍如懸崖邊攝人心魄的妖媚果實。
“當然,當然,”萬焰滿臉堆笑,“其實我並沒有真的動手的意思。”
接著,他湊近我,在我耳邊輕聲說:“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只要願意跟著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我的嘴角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恍若是透明的。
“是嗎。”
淡漠的語氣混合著清脆灑脫的聲音,激起了滿場譁然。
萬焰的表情十分狼狽,紫紅的**順著他的臉滴滴噠噠落在地上。
我神情慵懶,一隻空酒杯在指尖輕盈旋轉,透明而妖異。
安然趁機掙脫了黝黑大漢的縛束,將安雅拽向懷裡,躲在我身後。
“你居然敢……”萬焰驚得說不出話來,圍觀者嘲笑的聲音更是讓他臉色鐵青。
我將酒杯輕輕放在吧檯上,對他嫣然一笑:“你該感到榮幸。”
萬焰一把將頭髮上的酒水甩掉,向我身後使了個眼色,耳後疾風掠過,我略一閃身,輕易避開了黝黑大漢的偷襲。
“這就是你們的能力麼。”
我輕笑,隨手從吧檯上挑起一隻打火機,在黝黑大漢臉前晃過。
“真是讓我失望。”
火光只是剎那一閃,又滅了下去,打火機仍然在吧檯上,彷彿從來不曾挪動過半步,而黝黑大漢一邊的眉毛卻已燒焦,皺成一種古怪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