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安妮的安慰,我已經慢慢調整好心態了。 現代版當初的設定就是十萬字,現在只有一半而已。 八月的粉紅票請投給新書PK,萬分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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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平靜了幾天後,寧檬突然到訪。
她自然是跟著後弦一起來的。
她坐在沙發裡雖然不說話,但似乎有些緊張,握著玻璃杯欲言又止。
“怎麼了?這麼大心事。 ”這些***在我眼裡都是孩子。 畢竟我在遊戲裡多活了十年。
寧檬放下橙汁,忽然握住了我的手,我涼了一下,因為橙汁是冰的。
“舒姐姐,你跟學長相認吧。 ”
“學……長?”
“他一直在找你,可是,可是當時他來找我的時候,我因為嫉妒所以沒說,但是,我想,或許姐姐能治學長的病。 ”
“哦~~原來你說的是白歐倫。 ”
“是的,那時學長拿著你的絹花來問我,後弦也在,他也沒有說實話,可是,姐姐,你幫幫學長吧,他這樣一定很痛苦,還用,還用……喜歡男人來敷衍我們……”寧檬說著說著就低下頭。
我打趣:“說不定他真喜歡男人呢。 ”
“不會的!”沒想到寧檬生氣了。 我恍然,寧檬跟我不是一路的,她不是腐女啊。 哪像我們腐女,那男人要是不喜歡我們。 我們就祈禱他喜歡男人。
ORZ。 。 。 我們好邪惡。
一下子無法迴歸正常,不知道怎麼勸寧檬,只有說:“你……放心,我如果能幫一定幫。 。 。 。 不過現在去認,他會以為我奔著獎金去的。 ”可不就是為了獎金?乾脆以後做白歐倫地隨行跟班,他暈一次,我救一次。 然後拿一次錢,貌似……很多錢啊。 挖卡卡卡。
“姐姐?舒姐姐!你又在開小差了!”
“咳咳!因為姐姐還有工作,那個……”
“吱——吱——”恩?蝦米東西在震?
寧檬也感覺到了,她的手伸向屁股下面,然後皺著眉挖出了一個手機:“舒姐姐……你怎麼把手機……亂扔……”
看著那個在震的手機我想起來了,因為見它煩,我就把它調成震動,然後塞到了沙發墊底下。 眼不見,耳不聽為靜。
寧檬還是小姑娘,就是單純,如果是我們這批腐女,發現屁屁下有震動,還是沙發,指不定又YY到哪裡去了。
先瞅瞅是誰,如果是南宮秋玥之類的就不接。
一看。 一哆嗦,螢幕上赫赫然一個紅十字,這是我給某人設的來電頭像,血淋淋的紅十字,是君臨鶴!
“舒姐姐,你怎麼了?”寧檬關心地問。 我機械地笑了笑,接起電話。 對面就傳來某人相當平靜,但卻讓人戰慄的聲音:“舒清雅,你是不是想讓本醫生上門為您服務?”
“不不不,我這就來,馬上,立刻。 ”
“很好,那我等你。 ”語氣依舊很平靜,“認識路嗎?需不需要我來親自接你?”小君同志將親自兩個字說得特別明顯。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自己來。 ”
抓著手機。 心慌慌,我把體檢地事早忘得一乾二淨。
人就是這樣。 身體沒什麼的時候,都不會想著要去體檢。 一旦有什麼了,體檢也就晚了。
寧檬用好奇地目光看著我,我問他:“知道君臨鶴的醫院在哪兒嗎?”
“原來是君大哥。 ”寧檬笑意融融,“當然知道,他叫你去醫院?舒姐姐哪裡不舒服嗎?”
“不,是例行檢查。 ”
就在我跟寧檬對話時,樂樂房間裡傳來了比較嘈雜的聲音。
“不好!他反攻了,快拔,拔出來!”是樂樂。
“沒想到他這麼厲害,我們兩個居然都攻不過他一個!”是後弦。
“你還說他只有十三歲,kao,這麼強,快拔,不然我們完了!”
挑著眉,晃到樂樂的房間,他和後弦正手忙腳亂地拔電源和網線。
“我說,你們在折騰什麼?”房內一片凌亂。
後弦緊張轉身,咧著嘴笑:“沒什麼。 ”
“真沒什麼?”我看向樂樂,樂樂立刻出賣後弦:“他,他叫我進別人電腦,給他找資料。 ”
我橫眼後弦,後弦仰起臉,摸著頭:“哦!我要上廁所。 ”
“慢著!”我攔住他,他看別處,“帶我去君臨鶴那裡。 ”
“啊?哦。 ”後弦立刻閃人。
我關門,慢慢逼近樂樂,樂樂被逼到**,臉上充滿恐懼,我爬上去,俯視他,他抱緊身體,哭喊:“我招,我全招,千萬不要毀我清白。 ”
“那你還不說!”
“好嘛。 他給了我一個地址,我哪裡知道對方的安全系統跟FBI主機一樣,我覺得不對勁,但又覺得很刺激,就想試試看。 他還說,對方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所以我想應該很簡單,沒想到……”
“那個十三歲的小子是不是叫小九?”
樂樂搖頭:“我不知道,後弦老大沒說。 ”
kao,都成老大了。 我警告樂樂以後不許再聽後弦地,樂樂連連點頭,末了還好奇地問我是不是間諜,我把他海扁一頓,才老實。
後弦今天特別乖,一路上大氣都不敢出。 寧檬有所感覺,奇怪地在我和後弦之間觀望。
車子開出了市中心。 我一愣:“這是去哪兒?”
“君大哥的私人醫療中心,在市郊。 ”
轉眼進入了一片鬱鬱蔥蔥排列整齊地樹林,白色的樓房,在樹林裡若隱若現。
一條白色的大道通往那幽靜醫療之地,規模並不小,樓房建到了半山腰。
進去之後,後弦就說要走。 我想讓後弦等我,可是後弦說。 君臨鶴一檢查就要好半天,他和寧檬在醫院裡做什麼。
也是,醫院不管怎樣,都是晦氣的地方。 他說等我好了,就打他電話,他來接我。
問了前臺的護士之後,摸到君臨鶴的診療室。 還沒進門,就聽見一聲慘叫:“啊————”
“君醫生,這位先生有很嚴重地痔瘡。 ”
“知道了。 ”
痔瘡?那喊聲好熟悉啊。 是誰捏?
“臨鶴,你地小護士可真是越來越不溫柔了。 ”
這是……
“你再不走動,下次我們見面就在手術檯了。 ”
“呵……這痔瘡或許能給我帶來好運。 ”
“神棍。 ”
“時候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
門內有人出來,我趕緊躲到一邊一盆大大的盆景後,貼著牆壁。 米想到會在這裡。 在這樣地情況下,遇到鏡,而且還知道。 。 。 他得了痔瘡。 。 。 。
他的病,怎麼總集中在下面。 。 。 。 肯定是天機洩lou多了,報應。 。 。 聽說痔瘡嚴重了,男人會無心XXOO滴。 同情他。
而且。 檢查痔瘡也是很痛苦滴。 還好是小護士下手。 嘿,鏡今天算不算被人X了屁屁?^_^。 不知為啥,我心裡賊高興。
樂著就進了君臨鶴的診療室,一個粉紅色地護士正在洗手,她的頭髮全部在護士帽裡,臉上也戴著粉紅的口罩,但是從那雙大大的眼睛裡可以看出是個漂亮地女人。 她看見我進來就說:“你怎麼不敲門?”
呃……還要敲門?沒來過這麼高檔的地方。
君臨鶴見是我,立刻沉下臉,護士以為君臨鶴氣我擅闖,就說:“出去。 ”
我退後。 君臨鶴冷冷地說:“你晚了。 ”然後他站起來。 對那護士說:“你可以休息了。 ”
小護士看看我,再看看君臨鶴。 帶著一絲懷疑出去了。
“坐下。 ”君臨鶴關門的時候帶出這句話,我立刻乖乖坐下。
君臨鶴走到我面前,一身白大褂讓他看上去是那麼玉樹臨風。
他盯著我看了許久,看得我冒出了冷汗。 然後,他才坐回原位,我大大鬆了口氣。
“最近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他開始問,我搖頭:“沒有。 ”
“有沒有失眠。 ”
“沒有。 ”
“有沒有出現幻覺。 ”
“沒有。 ”
“有沒有出現幻聽。 ”
“也沒有。 ”
“這是幾?”他豎起一根手指。
“一。 ”
“你叫什麼?”
“你不是知道?”
他抬眼,臉色陰沉,我立刻回答:“舒清雅。 ”
“我是誰。 ”
“君臨鶴。 ”
“很好,看來你精神狀態正常,接下去我會讓人陪你做一些身體的檢查。 ”他扔給我一個簡易的資料夾,我知道,這是體檢單,開啟一看,看到檢查肛門的專案,囧了。
其實普通身體檢查,這很正常,但是在君臨鶴地地頭,我會覺得很不好意思,你看,除了驗血,還要驗大便,我得培養一下便便地情緒。
orz..這天好難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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