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小廉子個人認為,在一個女人陷入感情的時候是會白痴的,而且現在還兩個,小舒的設定不是情場高手,而且還有弱,不然就不會被自己小姐妹挖牆腳了。 再加上要趁機虐小舒,可能就沒之前那麼得意洋洋了。 反正離開之後她又會恢復到情形狀態了。
×××××××
腦袋漲的嗡嗡作響,他有七個女人,七個!做彩虹嗎!之前我也有七個,可是我一個都沒碰,為什麼我偏偏就喜歡他!
“還在吃醋?”南宮秋玥的手環住了我的腰,脣角勾勾地壞笑,“傻蛋,這你都信,她們若真是我南宮秋玥的女人,豈不都守了活寡?哈哈哈……”他又開始捏我的臉蛋。
逗我玩?但是,也說明他的身邊的的確確存在著七個紅顏,好大的情敵軍團。
“走開。 ”我打他的手,算了,反正我也不是真的跟他走,隨便他幾個女人,他還在捏,真是討厭,“別碰我!我又不是玩具。 ”
“你就是。 ”他開始用我的頭髮搔我的臉蛋,我感覺像被蚊子盯上一樣渾身難受,終於,我忍無可忍地怒了:“夠了!”
南宮秋玥眯眼而笑,挑著我的下巴:“看,這才像你,飛真是不擅長養寵物,把你的野性磨滅,你的利爪剪去,你跟風雪音那個女人有什麼區別?一樣無趣,死氣沉沉。 看著就不爽。 ”
我怔了怔,我也感覺到了,現在跟南宮秋玥在一起,我會發脾氣了。 我感覺就像……活了。 不是之前重生的復活,而是真正地活了!之前重生於妓院,那樣地身份實在讓我高興不起來,整日都懶洋洋。 一副萎靡的狀態。
後來,入了宮。 為了能配得上軒轅逸飛,或是不想給他丟臉,我努力向宮中女人看齊,食不言,寢不語,目不斜視。 即使入了護國府,也是真心跟遠塵學琴。 我在做什麼呀。 我居然在為軒轅逸飛改變自己。 Orz,這個結論真是讓人沮喪。
不要,我不要再這樣下去,我要奮發圖強。 對了,小弦子。
“對了,後弦真的回去了?”這個問題還是問南宮秋玥比較可kao。
南宮秋玥皺了皺眉:“恩,我們不能不管他,這小子在家裡會憋壞。 而且有他在你身邊。 我會比較放心。 ”
是啊,當初我去青州,南宮秋玥就是派後弦保護我。 不過,我很快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在問這個問題前,我先要觀察一下南宮秋玥的臉色。 我偷偷瞟了他一眼。 他眯眼含笑,心情很好,再瞟一眼,他挑起了眉。 再瞟……
“舒兒,你這樣勾引我我會把持不住。 ”
噗——剛剛鼓足的勇氣又被南宮秋玥這句話全部噴沒了,為什麼跟他在一起就是正經不起來?好吧,我妥協,直接問:“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話還沒說完,南宮秋玥的臉猛地到了我的臉邊,我下意識一退。 他收緊了懷抱。 貼近我地臉,低聲問:“想問什麼?”
“呃……”
“噓。 ”他的食指堵住了我地脣。 聲音變得醉人,“讓我猜猜。 是不是想問我有幾個女人?放心,她們在我心裡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我只會愛你一個。 ”
“呃……不是。 ”雖然曾經很想問。
“那……是想問我是不是真心愛你?”
“呃……也不是。 ”雖然這也是我曾經想問的。
“那是什麼?”南宮秋玥吊起了一邊的眉,“女人喜歡問的不就是這些?”
他對女人好了解啊,肯定是之前有不少女人問過。 這個妖孽,準喜歡用甜言mi語逗女人。 這隻**的受,我眯起了眼睛:“我想問……你到底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當我這句話出口的時候,南宮秋玥眯起的眼睛也睜開了,一直壞笑地嘴也張開了,整張臉處於極度震驚狀態。
正好,我開始摸他的發跡,我仔細地找他人皮面具的切合點。 找到了,然後,我一點一點地揭了下來,南宮秋玥那張妖豔的容顏漸漸浮現在我的面前,臉上,依舊保持著他的驚訝。
我小心翼翼地戳他的臉,描繪著那不屬於男人的妖媚地眼角。
“舒兒,你當我是女人。 ”某人的聲音開始下沉,“我倒是很樂意告訴你我究竟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忽然,他捉住了我還在描繪他媚眼的手,扯開了自己的衣襟,將我的手放到了他的胸膛上。
“我是男人!”他生氣地說。 我感覺他留情了,因為軒轅逸飛說他痛恨別人說他像女人。 可是,我還是不怕死地說道:“男人也是可以喜歡男人地。 。 。 ”
“那那個男人也是你!”他的眼底透出了深情。
我一怔,感覺到南宮秋玥的心跳正在加速,手下的肌膚細膩而富有彈性。 自己的心跳也開始隨著那心跳而加速,好像房間的溫度在升高。
“那個……我晚上想出去一趟。 ”我收回了手,手上殘留著南宮秋玥的餘溫。
他細細的眉兒一挑,單手再次懶洋洋地撐起了他那張絕色傾城的臉,眼角瞟出一道寒光:“看來你還是不老實,幸好我準備了繩子。 ”
他果然……準備了繩子……立刻解釋:“我不是回宮,是想去看一個人。 ”
“誰?”
“女人。 ”
“她?”
“呃……是。 ”撇開目光,否則南宮秋玥胸前那一片肆無忌憚的春光會讓我頭腦發熱。
“姓舒地,你到底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他地脣到了我的耳邊。 將那個問題還給了我。 有什麼開始復甦,是我地壞水,我壞笑道:“如果你是女人,我會更喜歡?”
“恩——?”他捏住了我的下巴,拖著長長的尾音,帶著他特有的寒氣朝我逼來,我開始四處瞟:“呃……這個……那個……我說著玩地……”忽地。 他臉一側,目光中出現了一抹殺氣。 這次是真的殺氣,而不是先前跟我玩鬧地那種。
他抬起了手,捏住了軒轅逸飛給我戴上的耳丁:“飛星?這個你不能留。 ”
飛星?原來那個耳丁還有名字。 可是,我捨不得,好吧,我貪財。
我捂住了自己的耳丁:“為什麼,留著不行嗎?”
他眯起了眼睛。 在隱藏他的怒意:“因為這是他的標記。 ”說罷,他就要摘,我立刻護住:“我不戴就是了。 ”我在他咄咄的注視中匆匆取下,藏起,這可是我來到這個世界攻下皇帝的信物,要留作紀念,萬一那天揭不開鍋了,呃……希望不要有那天。
“你還是喜歡珠寶。 ”他說出了我地喜好。 “戴上這個。 ”忽地,他攤開的手心裡出現了一顆黑紫色的寶石。
“這是……”
“夜,開鑿他的人給他取的名字。 你以後就是我南宮秋玥的女人,必須與眾不同,包括身上的飾品。 ”好吧,我真的找了個喜歡包辦地爹。
他走到我的身後給我戴上。 然後雙手按住了我的肩膀,在我戴有他的耳丁的耳垂上落下一吻,“這樣才像我的女人。 ”輕柔地聲音飄飄渺渺地進入我的耳朵。
“只有跟著我才能釋放你的野性,你看看你現在,都快成了一隻家貓。 你的張揚呢,你的任性呢,你以前那麼張狂,那麼頑皮,總是讓我操心,不是嗎……”熱燙的脣開始愛撫我的耳廓。 忽然。 他含入了我的耳垂,輕輕吞吐。 “你在失去你的特色……”
是的,我在失去自我……曾經我多麼囂張,多麼跋扈,因為我是護國夫人,誰敢忤逆我!這輩子都沒這麼風光,自然要好好把握,即使被人討厭,我也想狂妄一把。
那時,無論我做什麼,南宮秋玥都只是站在一旁安靜地,溫和地看著我,任由我上竄下跳。 對了,即使我跟軒轅逸飛撒嬌,捉弄珊珊,調戲後弦,接近護國府地男人們,他也是那副溫溫和和的樣子,原本以為他是因為對我沒意思才會無動於衷,現在才明白那是溺愛。
他是吃準我對這些男人沒興趣,心裡只有他才會這樣放任我?他和軒轅逸飛,真是兩個極端,一個嚴格地要求我,一個卻是完全放縱我,若是兩個人中和一下,該有多好。
南宮秋玥的脣開始從我的耳脣下移,遊移在我的頸項,兩條如同小蛇的手臂環住了我的脖子,一隻熱燙的手開始滑入我的衣領,眼前滑過下午的那條竹葉青,猛然驚醒,握住了他不老實的手:“你讓我想起了那條蛇。 ”
“蛇?”他沒有停止他的吻,不老實的手也急於擺拖我的鉗制,“什麼蛇?”
“就是下午在離歌院子裡遇到的竹葉青,那蛇會不會是離歌放的?”
“什麼!它咬傷你沒?”南宮秋玥終於停下了所有動作,立刻坐到我身邊,神情緊張地握著我的雙手。
呼……終於轉移他的注意力了,看著他轉為清明的眼睛,搖搖頭。
“下午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要詳細地告訴我!”他的口氣變成了命令。
為了不讓他再往某方面發展,我開始慢慢講述下午和離歌發生的事,他雙眉漸漸擰起,終於變回我熟悉的那個成熟,穩重的南宮秋玥,是啊,我喜歡的是他的另一面,沒想到我喜歡的卻是他用來偽裝自己的那張臉。
***
覺得這兩天推太快了,而且說好讓小舒推倒南宮的。 公主帶頭的YD派要求推地WS點。 推完就走人。 。 。 好不負責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