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大漢連忙拉過牛俊峰,擋住老頭和瘦子,吼道:
“夠了,你們說的都是空中樓閣,尼瑪,我們都關在這裡,怎麼可能出去嘛,要找女人,這裡又不是沒有!”
“吶尼!”牛俊峰愣住了,
尼瑪,有木有搞錯,這裡是牢房也,還有女人。
“對哇!”瘦子忽然想到了什麼,眼中精光一閃,雀躍的跳了起來,興奮的說道:
“老牛,我想起來了,黑獄就有一個九界第一美女,現在她就是你的了,哈哈!”
牛俊峰愣住了,
眼前一道健壯的身影飄過,滿臉鬍鬚,酒糟大鼻,渾身健壯如牛的獄警,拿著皮鞭.........
“尼瑪!”牛俊峰嚇得冷汗直冒,渾身哆嗦起來,指著瘦子嘶聲慘叫:
“那個獄警?你讓我死了吧!天啦!那個獄警比胖子還可怕。”
“呵呵!”胖子一聽,蹲在牆角給牛俊峰拋了個媚眼,滿臉嬌羞的說道:
“我愛你哦,老牛!”
“尼瑪,”牛俊峰怒氣萬丈,跑到牆角,對胖子進行了一系統的發洩運動。
“不,老牛,你聽我說,不是獄警,是女犯,就是女性罪犯!”
瘦子連忙拉住牛俊峰,焦急的解釋著。
“啊,女性罪犯,這裡有女的?”
牛俊峰愣住了,終於停止了對胖子的發洩,收回了拳頭,聽著瘦子說下文。
“當然有女的!”大漢走了過來,踢了胖子一腳,對牛俊峰說道:
“鎮三關的辦公室就在女犯旁邊,那個混蛋經常把女犯帶進辦公室搞,這是整個黑獄都知道的事情 !”
瘦子臉色變得非常古怪,渾身顫抖著,散發出一股怨恨的氣息,他咬了咬牙,遲疑了片刻,好像下了一個巨大的決定一樣,聲音中帶著報復的快感:
“對,等會就是監獄一個月放風時間,到時候正好我們可以出去,
呵呵,那個女人自己說的欠我一個人情,那就用身體來償還吧!”
“她願意?”牛俊峰嘀咕著,
這裡的事情很奇怪,自從進來到現在,牛俊峰都沒有搞清楚自己的狀況,
因為少管所的孩子把監獄說的太恐怖了,但是自己一到這裡,就被一種強烈的反差,震驚了 。
最開始只是被胖子雷住了,所以說錯話,接著自己被監獄裡有女人這件事震驚了,根本忘記了自己的說的話引起了誤會,只是在順著瘦子的話回答而已。
瘦子臉色蒼白,情緒有點激動,咬牙切齒的說道:
“當然,她既然說了欠我一個人情,就必須付出代價,她現在就是你的女人了,不管你怎麼折磨她,她都不會反抗。
因為她說過的話,哪怕是死,也會做到,雖然我恨她,但是我依然相信她,因為她一生沒有食言過!。”
牛俊峰看著瘦子如此肯定的表情,隨意的點了點頭,可是馬上就回過神來,罵道:
“尼瑪,我幹嘛哇!”
牛俊峰終於清醒了過來,自己在幹什麼哇,來監獄找女人的嗎?
而且就是一個人情,那女人就會任由自己擺佈?
尼瑪,有木有搞錯?
世界上有這種人,
一個人情!
“是哇!瘦子說得不錯,那個人一生只欠瘦子一人!”
大漢抬起頭,望著牢房唯一的視窗,眼神迷離起來,他眼神之中,出現了一個頂天立地的身軀:
“那個人,美貌非凡,乃是九界第一美人
而且強大無比,身手非凡,
一出生,諸界震動!
九天諸界逆天雷劫從天而降,
如同天裂一般,
她一拳轟破九天諸界,一腳踏碎凌霄寶殿,
她身穿金黃色盔甲,美得讓九界女子羞愧,天地動容,
她放肆桀驁,聚妖五百萬,撕破諸天,搗毀深淵,
於十八層地獄建立黃金癲狂宮,自號癲狂女帝!
但是她重情重諾,跪一人為師,生死無關,
脫下黃金盔甲,捨棄妖眾五百萬,俯首稱臣,
九天諸界大戰時被擒,甘願自縛,永鎮黑獄!
她一生傲視九天諸界,
打遍諸界無一合之將!
一生只一跪,拜師,
一生只一債,瘦子!”
大
漢說完,整個牢房的人都沉默起來,他們臉上帶著無比的淒涼,世惡道險,終究難逃。
“癲狂女帝!”
牛俊峰一聽癲狂女帝,不由得想起了李欣蕊,不會真是她吧,那個無敵技能,有點像也,不過人家關在黑獄,怎麼可能啦。
不過聽大漢說得這麼嚇人,那為什麼瘦子非要把那女人給我啦,想到這裡。
牛俊峰不由得看了看瘦子,忽然愣住了,只見瘦子淚流滿面,似乎有著撕心裂骨的傷痛。
牛俊峰連忙走過去搭上了瘦子的肩膀,低聲安慰道:“怎麼了,你哭什麼?”
瘦子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忽然抱著牛俊峰哭了起來,嘶聲裂肺的慘叫著:
“她是我姐,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但是她也是我的仇人,就是因為她,我的父母死了!”
瘦子抱得非常緊,緊得牛俊峰都踹不過氣來了,不過瘦子淒涼的叫聲相當的感染人,牛俊峰只能忍著疼痛,開啟了大乳之友,可以不用呼吸。
“哎,”大漢看著瘦子,深深的嘆了口氣,給牛俊峰講了起來:
“真是慘哇,一個驚天動地的人出生,或許老天給了她強大的力量,天下第一的美貌,卻剝奪了她的一切,
她的父母都因她而死,只留下瘦子一個人被母親用神術寄託虛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母死去。”
“是哇,她為什麼要那麼強大,她要是弱小一點,爹媽就不會死了,我恨她,我恨她!”
瘦子拼命的大叫著,如若瘋癲一樣,揮舞著拳頭,一拳拳的打在牆壁上,鮮血淋漓!
“呵呵,九天諸界逆天劫雷,就那麼一下,我的母親就灰飛煙滅了,
我父指天狂嘯,硬是用身軀擋住了劫雷,就為了救她,就為了救她!
我父用身軀擋住了九天諸界逆天劫雷,劫雷把我父整個身軀都撕裂了,
黃金血液化為盔甲,穿在她的身上,
可是她,居然自敷於黑獄,
她的霸氣,她的仇恨,
都到哪兒去了!
就為了那個師尊,
那個該死的師尊!”
瘦子嘶聲裂肺的哭泣著叫喊著,他渾身血管漲裂了,渾身鮮血淋漓,整個牢房都在迴旋著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