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關了,不玩了?”薄灼擦著頭髮,看夏長幽那做賊心虛的樣子,一定是幹了什麼壞事情。夏長幽不去看他,眼睛垂著,等過段時間評論自然會被頂下去就沒人知道啦,所以今天晚上一定不要讓他看到。
“你來了就好,咱們睡覺吧。”停了一秒,乖孩子夏長幽把毛巾接過來為他擦頭髮。“夏夏這麼好?”薄灼微笑,也不戳穿他。
夏長幽取來吹風機為他吹頭髮,細長的手指穿梭按摩著薄灼的頭皮,一邊安心工作著的夏長幽偷瞄著眼前的人忍不住想流口水,這個人怎麼可以這麼俊呢?正愣神著被抓住了手,“行了吧。”
“嗯嗯。”夏長幽跑去把東西放好,像只小貓似的重新滑到薄灼面前,“那個……”
“……?”
“你和我一起睡吧,哈哈,你看床那麼大。”
“真的?”薄灼嘴角的笑意更盛了,但是卻不讓他察覺。
“當然是真的,這有什麼,我上高中的時候還會去別的宿舍借……“最後一個字沒說完,梗著脖子的夏長幽就被大神的眼光嚇回去了。
“借什麼?”
“沒,哪有借什麼?”夏長幽打哈哈,“睡覺。”非常豪邁地把薄灼身上剛套的睡袍給扒了,然後當他意識到自己在幹嘛時頓時臉一紅,把自己蒙到被子裡去。
薄灼還以為能享受到全套待遇,哪知道小兔子自己先蹦躂走了。難免失望,但他還是悄悄把衣服脫了,把燈一關,然後拉開被子睡了進去。
此刻的夏長幽縮成一團像只圓滾滾的小兔子,薄灼很好笑地把他從裡面拽了出來,“不悶嗎?”
“有點。”
靜靜的空間聽得見彼此的呼吸,濃重的呼吸聲漸漸平息,夏長幽猛地深吸一口氣,同時薄灼伸出手摟過夏長幽的肩,“又打算埋進去?”
“冷。”夏長幽回答的時候眼睛眨啊眨,外面細碎的燈光全映在他的眼睛裡,好像是黑珍珠在閃耀。
“抱緊了就不冷了。”
夏長幽往他身邊靠了靠,然後就不動了。薄灼萬分煎熬,稍稍偏頭吐了一口氣,心裡後悔得要死,真不應該聽他的話一起睡,能睡得著才怪。
身體越來越熱,夏長幽動了又動,然後手就探了下去。
“你……”薄灼摟著他肩膀的手一用力,夏長幽抬頭,“不難受嗎?”
“睡覺,再不睡我就去睡沙發。”
夏長幽咬著脣不說話,但是也沒動。
“其實……”
“嗯?”現在的誰比誰更緊張哪。
“我願意的。”
頓時某人的眼睛就紅了,“你說的。”
小兔子點點頭,害羞得往後退了退。大灰狼哪裡能讓他跑了,逮過來就親一口,“今天不方便,等我們回去的。”然後繼續啃,“來點福利好不好?”
小兔子也沒說好還是不好,不過沒往後退了,一頭扎到大灰狼懷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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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夏長幽早早爬起來穿好了衣服,然後站在薄灼床頭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苦惱得一比那啥。他今天早上有專業課不能遲到,但是……
他又看了一眼時間,決定自己還是偷偷溜走比較好,省得一大早看到他反而不自在。
薄灼其實很早就醒了,只是看這小傢伙團團轉實在是有趣,想多欣賞一會。看他轉了三圈不止這才悠悠然醒了過來。“夏夏,這麼早。”
早晨剛起床沙沙啞啞的聲音,不似百轉千回,勝似千迴百轉。夏長幽被秒殺在當場。
“額……你醒了,我早上有課。”
薄灼揉揉額頭,“咦,那你怎麼沒叫我?”
夏長幽低頭,眼睛四處看,除了睡著的時候他偷偷偷窺了十分鐘之外,薄灼一醒他就不敢看他眼睛了。
“害羞了?”薄灼起身把人拉懷裡,“來,親一口,親一下就不害羞了。”
“去你的。”夏長幽掙了開來,“時間來不及了。”
“哎,明明昨晚*一夜值千金,怎麼早上一起來就不認人了呢,哎。”
夏長幽頓時被雷得焦頭爛額,大神你又重新整理了我對你的認知。
薄媽媽已經做好了早餐,夏長幽來不及一個勁道歉,最後還被硬塞了一塊雞蛋卷和杯子蛋糕,薄灼順手牽羊拿了兩袋豆漿和鬆餅,才急匆匆奔到車子上。
“還來得及吧?”一邊發車一邊問。
“差不多時間。”夏長幽看了眼手錶,望望左手的吃食,再望望右手的。
“你吃嗎?”體貼的小夏媳婦問。
“湊過來點。”
夏長幽把雞蛋卷送到他嘴邊,薄灼看著前方然後快速地咬了一口。夏長幽伺候他吃完然後自己咯咯笑了,“這樣真好。”
“嗯?”
“我說真好。”夏長幽自己感慨完埋頭啃吃的,把自己吃得嘴巴鼓鼓的,煞是可愛。
把夏長幽送到教學樓前面,無一例外又引來了一堆人的注目。夏長幽奔下車就準備往教室跑,然後就被薄灼給喊住了。
“夏夏。”
“啊?”頓住腳,站在陽光底下,好像許久之前的場景重置了。
“把嘴角擦乾淨,還有晚上過來接你。”
“好。”夏長幽揮手,也顧不上別的,就用手把嘴角擦了擦,周圍的人,尤其是女孩都看著他偷笑,他趕緊一溜煙跑到了教室。
熟門熟路找到了他的專座,順便感謝了一下為他佔座的富二代。
“還以為你不來了?”
林源說話依然是淡淡的,即使和他已經混得很熟了,他還是如此。
“這不是到了嘛,還有兩個呢?”
“一個上廁所,一個睡大覺。”夏長幽這才一轉頭,看到睡得跟死豬似的大胖,這傢伙,還不如去宿舍睡呢。
課依然上得乏味無聊,林源難得問問夏長幽的情況,“昨晚去哪裡了?”
“啊,沒去哪啊。”
“看來發展得不錯。”說完這句他又轉回去聽課,惹得夏長幽一頭霧水,這傢伙到底什麼意思嗎?難道僅僅是關心一下?
鼕鼕這兩天好像又恢復了活力,打起遊戲來毫不手軟,一節課湊過來和夏長幽講了三回話,都是和遊戲有關的,聽得夏長幽頭都大了。最後他只好指指黑板,“抄筆記,不然你幫我抄?”
於是被嚇退了。
到第二節課夏長幽安心聽完就沒事幹了,“回宿舍渣遊戲去啊?”遊戲迷熱情相邀,夏長幽盛情難卻,但還是卻了,雖然鼕鼕沒啥大聲音,但是他要做什麼事情錄音的話還是很困難的,堅決不給舍友帶來麻煩。於是他決定不錄音了,還是好好碼字吧。
本著就近原則,夏長幽就在隔壁樓底的咖啡屋停了下來,要了一杯咖啡,然後把本子拿出來碼字。《盜逆》第二卷快完了,第一期的音他還沒給,真是好不應該。這念頭在腦海裡一閃,他輕嘆,算了,那些沒有大神在的日子,想錄音,想也別想。
在紙上想想畫畫,夏長幽好不容易把墓內的結構圖畫了出來,這是他們所要盜的最後一個墓穴,其複雜程度絕對大大超過前文的所有。這也是兩個人歷練完之後的結果。
正想得出神,他突然聽到有人在喊他。
“夏夏。”
一開始他沒留意,還以為是叫別的人,也就沒回頭。
“半夏長幽。”那妹子喊道,夏長幽瞬間一激靈,這網名可不是隨便能喊喊的喂,況且還這麼光明正大的。
夏長幽轉身,看到的是一個留著齊耳短髮的小女孩,長得很小清新,此刻正微微笑看著夏長幽。
“是你叫我?”
“夏長幽,半夏長幽,我怎麼沒想到呢?”
“你是……?”夏長幽疑惑,這該不會是……
“啊啊啊,夏夏,夏夏,我是你們城夏的忠實粉絲,嚶嚶嚶,求擁抱。”
看上去挺文靜的妹子瞬間女漢子附體,要和夏長幽擁抱。擁抱沒有問題,眾目睽睽,好吧,眾目睽睽也不是問題,女孩得了擁抱,開心得臉都紅了,“學長,我可以叫你學長吧?”
夏長幽點點頭,實在是有點招架不住這麼熱情的妹子。
“學長請你喝咖啡。”
為女孩點了一杯咖啡,夏長幽慌慌張張把紙收了起來。“嗷,裡面畫什麼?”
女孩自來熟得很,小嘴咧著就沒合上,“夏夏的畫畫技術好嗎?給我看看行不行?”
“這……不太好吧。”夏長幽婉拒了,女孩也不生氣,嘰嘰喳喳圍著他問這問那。
“對了,妹子你怎麼認出我來的?我根本沒露出破綻吧。”
那妹子神祕地一笑,“我看到了那輛車子嘍,裡面的人臨走前對我笑了一下,我之前還聽到他喊你夏夏的呢,一定是王上對不對?啊,早知道找王上要簽名的,嚶嚶嚶。”
夏長幽擦汗,這妹子的聽力也是八級的吧,就憑一句話就斷定了是他家大神,好吧,的確挺厲害。
女孩神神祕祕掏出了一個東西,然後遞給夏長幽,“夏夏,我幹了件壞事,你千萬要看看這是什麼。”
夏長幽納悶,難不成是送給我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