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轉頭四處看了看,哎,沒人哪,莫非是……
她開心地攀住薄灼的胳臂,“二哥,二哥,是不是剛剛那個男孩,是不是?”
“是。”薄灼輕笑著點頭,“你看他怎麼樣?”
“嗯,軟軟萌萌的,一看就好欺負。”
“你可不許欺負他。”兩個人一邊往外面走,一邊聊著天。
“那二哥你還去找他嗎?這麼晚了你都工作一天了,眼睛不要休息一下?”
“沒事,不去找他了,這不還有你,要不是你非要來這古鎮,我這週末休息一下舒坦多了。”
“嘁,你要不來那還找得到二嫂嗎?話說你知道二嫂是幹嘛的,他叫什麼名字,他家住哪,家裡有幾口人?”
“你是查戶口的嗎?”他們已經走到外面賣小吃的地方,停在一處賣糕點的地方。“要吃嗎?”
“要。”
“要什麼?”
“哎喲喂,帥哥美女,咱這糕點可是最正宗了,每樣不多,都來一份唄。”
“都有什麼?”
“桂花糕,雲片糕,馬蹄糕,烏米糕,玉帶糕,您想要哪個我給你拿哪個?”
小小點了幾個,那糕點像蛋筒一樣在手中舉著,白色的米糕上綴著紅豆沙,乍看上去像是美人額間的一粒硃砂痣。
“哎,不對啊,我聽說你喜歡的是寫小說的大大呢?怎麼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了,二哥你可別學大哥那樣?”
“我是那樣的人嗎?”薄灼反駁了一句,皺眉看著手裡的幾個米糕筒,他是不是買得太多了,這有點忒甜了他不是特別愛吃。
“你還吃得下嗎?”
“當我是豬嗎?”小小忍不住翻白眼,這二哥看上去長得跟男神似的,帥得慘絕人寰,實際相處起來也就是那麼回事。她和薄家一家子相處的時間不多,這次可是特意找機會拉著二哥出來逛的。
“二哥,我永遠支援你啦,永遠站在你這邊,不會像大哥那樣敲詐你的。”
“最好是這樣。”薄灼把手抄在口袋裡,看著那河上的河水緩緩地流過,“不過是一碼換一碼,薄焰擔當了這麼多年心也累了,也該讓他休息休息。”
“嘁,他那哪是累,他明明是去追大嫂去了。你知道大嫂的事情嗎?”
“我怎麼知道?”薄灼在心裡腹誹,這個大哥給他帶來的麻煩不少,誰還關心他的女朋友到底是哪個?
“現在的那個不是叫安吉麗娜嗎,又換了?”
“我還安吉麗娜朱莉呢?”小小再次翻白眼,“那都是上個月的了,我說的大嫂那不是一般人。”
“哦?”薄灼挑眉,“怎麼不一般?”
“她是小年糕的親媽啊。”
薄灼頓住腳,“不是說小年糕的親媽難產死看嗎?怎麼又冒出來的?”
小小擦汗,“二哥,你的訊息不怎麼靈通啊,還是大哥瞞你瞞得太死了?”
薄灼也想擦汗,擦的是冷汗,這叫什麼事嗎?不讓他知道還要他帶小年糕,好吧,小年糕的確是很萌,但是哭起來也很麻煩,他又沒當過爹,讓他帶孩子算什麼事嗎?
“也不怪你。”小小嘻嘻笑著,停在了原地,“我也是在大哥和爺爺說話的時候偷聽的。”
“大嫂她原來真的很單純的,雖然她沒有上學,一直在婚紗店裡打工,但是每天都很樂觀的,自從被大哥看上之後,她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那她人呢?你怎麼知道的這些事?”
小小踢了一腳石子,“我一個閨蜜和她原來租一棟房子,後來大嫂懷了小年糕,大哥又出去花天酒地的,大嫂就和他決裂了。”
薄灼想起小年糕那呆萌的小模樣,兩雙眼睛像黑葡萄似的,一看到新奇的東西就一臉懵懂地看著,不由有點心疼。
“都是薄焰的錯,那傢伙居然現在跑去逍遙了。”
“大哥去找大嫂了,但是大嫂好像從人間蒸發了,她把小年糕留下來就是為了轉移你們薄家的視線。大嫂她真是個奇女子,否則怎麼能躲過你們薄家的追查?”
薄灼默默擦汗,這話說得好像我們家幹了什麼壞事似的,他抽抽嘴角,“行了,別的不說,反正我這邊的工作基本上都已經接軌了,接下來不會太忙,你想幹什麼都可以幹了。”
“真的?太好了,那還接音嗎?我去催催策劃們。”
“你這個社長當得一點都不稱職啊,撂攤子多久了?”
“怎麼,你有意見,有你這個王上撐著還怕劇社倒了啊?”小小掰掰手指頭,“有什麼劇沒出我心裡都跟明鏡似的,*十部,言情八部,全年段的兩部,其中就包括你們的《盜逆》。”
“哎,話說你們盜逆現在做得怎麼樣了?”
薄大神攤手,“還在試音階段,還要過幾天吧,社團招新,廣播劇社也跟著瞎摻和,現在都留意到新劇的不多。”
小小掂起腳拍了拍二哥的肩,“任重而道遠哪,王尚尚同學。”
王尚尚同學撇嘴,“行了,送你回去吧,太晚了不好。”
“別,我自己找得到。”小小退了一步,把手裡的一隻塞到二哥手裡,“這隻也留給二嫂,別問我怎麼知道的,拜拜。”然後一蹦一跳地往回去了。
薄灼在原地站了一會,確認小小的身影的確是朝著客棧的方向,這才調轉步子往裡面尋去。這鎮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一定要再次遇到一個人的話,必須要靠緣分了。
或者等待。
可惜的是,這樣的好事情並沒有再次降臨到他的頭上,等他回客棧的時候,小小還坐在大堂等他。手裡抱著個雞翅啃得津津有味。
“你沒找到他吧?”小小擦了擦嘴角的油,挑了挑眉。
“他回來了?”
“嗯。”小小頓了一下,然後噗嗤笑了,“可憐的二哥,你是沒看到夏夏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啊,這孩子這麼多年都怎麼過的,這鎮子不大他居然鑽到河對岸農家去了,好不容易大帥哥帶著小帥哥才把他解救出來,嘖嘖,可憐的二嫂啊。”
薄灼修長的手不自覺地握了一下,“怎麼回事?”
小小開始啃雞大腿,“嗯,就是他又迷路了,然後我正好遇到大帥哥和小帥哥,於是把他帶回來了,本來想打電話給你的,但是你的手機一直關機。”
她啃完了然後指指樓上,“靠東的那間,估計還沒睡,你去敲門吧。”
薄灼拎著手裡的袋子,然後看看桌上被小小啃得到處都是的雞骨頭,“收拾乾淨,吃多了別指望嫁出去。”然後才拎著袋子往樓上走去。
小小在背後衝他做了一個鬼臉,然後抹乾淨手指偷偷拍了一張照,跑到網上去發微博。
小小不記年:二哥這個死悶騷,沒事咒我嫁不粗去,哼哼,等著娶老孃的快快點贊。
不一會兒,清一色的點讚的都是姑娘,漢子倒是一個沒有。
傾笙明意是我家:社長大人,你這麼女漢子誰敢娶啊,誰娶回去誰都得哭。
小小不記年回覆傾笙明意是我家:xddd,老孃不過在網上彪悍了些,倫家在現實上可是個萌妹子捏。
王上城民喊你回宮啦:發現帥哥一枚,酷愛說這是誰,傳說中的二哥嗎?
小小不記年回覆王上城民喊你回宮啦:對噠,好男人喲,不過好男人已經有男朋友啦,呢悶都別想。
是副社不是報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