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就收到了小竹子發來的問卷,題目還蠻多的,主要是一些常見的問題,例如是什麼契機進行小說創作的,如何保持創作熱情的,分析一下主角的性格討不討人喜歡,還有什麼對讀者說的云云。
夏長幽中午抽空更了一章並邀請讀者們到時候去yy蹲守,聽說現場還要搞什麼遊戲,他也沒有玩過,這些都到時候再說吧。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大胖過來問,抱著幾件衣服做不出取捨。夏長幽把那件厚衣服拿下來,“這件不要帶了,只去兩天的話,我查了天氣預報沒有雨,帶件外套就行。”
“好吧,聽夏夏的。”
直到坐上車子,夏長幽才發現他好久沒有出校園了,嗯嗯,是應該多出來逛逛,x市的景點他都沒有逛完呢。
“鼕鼕,你沒事睡一下吧?”林源看車上的鼕鼕一邊直打著瞌睡一邊還強忍著不去睡覺,不由有點心疼。
“不要,我在等回覆。”
他揉了揉腦袋瓜子,有點迷迷瞪瞪的,“他說要給我回復的。”
“誰回覆什麼?”
“就是網上的一個好基友,一直說要過來玩沒機會,這次正好他在親戚家,我就喊出來了,你們不介意吧?”
夏長幽看了林源一眼,“不介意,我什麼都不介意,銀子自己掏就行。”
“小氣鬼。”鼕鼕一拳搗在夏長幽肩頭,卻是兩分力氣都沒用。
“你呢?富二代?”隔著座位小個子必須把脖子揚起來一些才能和林源對話,“你不會介意的吧?”
林源目光往下溜了一圈這才回答,“我怎麼會?”
然後他一本正經地問,“你是怎麼和他成為好朋友的?他叫什麼?”
“木頭?”
胡鼕鼕一下子躥起來,“你怎麼知道的?”
“果然。”林源抿脣,“你喝醉的那次,罵了他很多難聽的話。”
胡鼕鼕小心翼翼趴在座位上,討好著林源,“說說,說說我都罵什麼了?”
“混蛋,湊不要臉的……”
“還要聽嗎?”林源把頭偏了偏,貌似很正經地問。
“不用了,呵呵。”胡鼕鼕坐好,心裡暗自嘀咕,罵他混蛋還是輕的,叫你搶我的情緣,哼。
聊了一會的天,上了高速之後,人整個都睏乏起來,胡鼕鼕揉著眼睛抱著他的小爪機,夏長幽不解地問,“你沒有他的電話嗎?幹嘛不打電話問問?”
胡鼕鼕轉頭看著夏長幽長長的睫毛在他眼前眨啊眨的,一時就像被催了眠,“沒有哎,忘了。”
“那你們是怎麼聯絡的?”
“qq和遊戲。”
“那我幫你拿著吧,看到訊息了告訴你,你先睡一會。”
“好……不好。”夏長幽好心去拿他的手機,沒想到當即又被奪了回去,“那什麼,夏夏,不用了,我還不困,你自己去玩哈,不用管我。”
“真的?”夏長幽看著他的樣子,怎麼都不信。
但別人都已經這麼說了,還是不要的好,夏長幽看鼕鼕平常也鬼精靈似的,在這事情上怎麼傻乎乎的呢?看了一眼另一側坐著呼呼大睡的大胖,是不是和大胖呆久了智商下降了?
時間還早,五六個小時的車程,夏長幽還不是很困,爬到每一個群裡說了早安,並且還附加了一個~~~o(* ̄▽ ̄*)ブ這個表情。
可想而知反應如何,被小夥伴們扔了出來。
只有在逗比聯盟裡他才找到迴應他的人。
一曲清江:早安~~o(* ̄▽ ̄*)ブ
萌族年少:清江早~
一曲清江:啦啦啦,還是萌少是個大好人,猜猜我在哪裡?
巫家二老爺:望天!
一曲清江:望什麼天?
賤客:他的意思是今天是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為什麼清江大大會想起來到群裡視察了呢?
一曲清江:我這不是道早安嗎?咳咳><
水重引:小清江早,yooooooo,你到底在哪裡?
一曲清江:我出去玩,現在在路上。啦啦啦,到時候發照片給你們看,那個古鎮可漂亮哪o(n_n)o~~
水重引:咦咦咦,莫非是在清城?
一曲清江:Σ(°△°|||)︴莫非小引你也是這兒的?
水重引:nonono,我猜的,怎麼樣?一猜就中了吧。
賤客:喲西!(9 ̄^ ̄)9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
巫家二老爺:莫非是某個土財主登門的事嗎?
水重引:呀呀呀,也到我這來了。~( ̄▽ ̄~)
賤客:那你們是答應了沒?
巫家二老爺: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我是那種唯利是圖的人嗎?但我答應了。
賤客:艾瑪,錢算什麼,兄弟情才是真的,我也就答應了。
水重引:答應就答應唄,鄙視你們o( ̄ヘ ̄o#)
賤客:難道你沒答應,我們可不信?
水重引:撩頭髮,那是我人格魅力吸引人家過來的,土豪讀者什麼的最有愛了。
巫家二老爺:拉倒了,誰看得上你!
萌族年少:弱弱地問,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我為什麼聽不懂?
一曲清江:撓頭,我也沒聽懂,到底在說什麼事?
賤客:噓,這件事情可是要保密的喲,而且萌少他是不是看你智硬才沒來問你的,哈哈。
萌族年少:豎中指(#‵′)
一曲清江:好想知道啊,什麼事情?真的不告訴我嗎?
巫家二大爺:no,堅決不告訴你,時機到了自然就知道了,乖,小清江就等著看吧。
一曲清江:qvq,好吧,這些耐心我還是有的喲。
一曲清江:那我揮爪爪,先去睡一會。(づ ̄3 ̄)づ
賤客:7878,祝你夢到一屋子的錢。
夏長幽心裡還在嘀咕,這什麼祝福語嘛,真是奇怪。打著呵欠把手機一丟,歪頭就睡過去了。後排的林源看兩個人歪得一邊一個,把兩人扶靠在一起,蓋了一件衣服,然後坐回原來的位置上去,望著窗外出神。
腦子裡其實什麼都沒有想,坐在他旁邊位置上的是個男孩吧,從上車之後就一直戴著兜帽靠在車窗邊睡著,從林源的角度絲毫看不到他的臉,他輕輕嘆口氣,把目光收了回來,只隱隱覺得旁邊人的呼吸頻率好像不一樣了。他大著膽子伸手去摘兜帽,沒想到還沒動手,那人先把帽子給摘了,露出一張他從小就熟悉的臉。
男孩長得不錯,濃眉大眼,清俊得很,他眼珠子轉了一圈,趕緊用手把林源的嘴捂住,“少爺,不要叫。”
林源狠狠瞪了他一眼,怎麼從小就這麼幼稚,長大了還這樣?
即使被捂住嘴也還是能開口講話的,林源小聲開口,“放開我!”
那男孩趕緊像觸電一樣放開了,低著頭乖乖的,好像是個犯錯的孩子。
“小曜,你怎麼來了?什麼時候爬上車的?”
“我……是先生叫我看著你,說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保護你著點,所以我就溜上來了。”他說話也低低的,變得像只乖貓。
“你怎麼那麼聽他的話,他叫你去死你去不去?”
“如果……如果先生叫我這麼做的話,那我也只能聽從,先生對我有恩,不敢不報。”
林源要翻白眼了,但他的修養不允許他這麼做,“那我呢?我們一起長到大的,當初說要一起離家出走,是誰出爾反爾的?”
“對不起,少爺,那時候人小,不懂事,現在我知道先生都是為了少爺好,我……我聽先生的。”
林源不說話了,一時間車子裡靜默下來。
夏長幽耳朵動了動,找了個舒適的地方,耳邊是林源無聲的嘆息,身邊的傻鼕鼕抱著手機打瞌睡,時不時看上一眼。
他在心頭也哎了一聲,每個人心裡都有那麼一處別人走不進的地方,還是像大胖那樣好,吃了睡睡了吃,什麼煩惱都沒有。
天色一點一點暗了下來,離他們的目的地已經很近了,夏長幽從車窗裡打量著外面,整個街道旁的樹上都掛著古色古香的燈籠,就連路旁的路燈都是一盞盞仿古的宮燈,街邊的小吃鋪子傳來誘人的香氣,到處都是熱熱鬧鬧的,就像許多年前的夜市。
他的小心臟立刻活泛起來,舉著手機拍了一張照片傳到網上,只有兩個字:走!起!
再仔細一瞧,哎,為什麼突然多了這麼多粉絲?
重新整理了一下評論,他更看不明白了。
王上我的嫁:跟著王上來的,圍觀後宮小鮮肉。(﹁”﹁)
看不見王上的笑我睡不著:夏夏不用感謝我,請叫我雷鋒!
教主萬睡萬睡萬萬睡:代表城夜黨來撕逼的,今晚十點望江樓見,誰來誰死!
王尚尚快更博:樓上的負分滾粗,你都沒去樓裡打卡嗎?耳朵長的不是用來聽的,有錘子不看自己單身撕逼,夠牛的呀!
耐你一萬次:這是新cp的節奏嗎,想想我也是醉了。
……
正想找個人問問咋回事,那邊車子突然往前一聽,“到啦,到啦,所有人拿好自己的行李下車吧,祝你們玩得愉快。”
夏長幽也顧不得問了,趕緊推醒大胖,那邊鼕鼕突然咋呼了一聲。
“怎麼啦?”
“我想起一件事情來,夏夏你必須得原諒我。”
“什麼事,下車說吧。”
“我就要說。”鼕鼕眼淚汪汪,“昨天晚上回來看到西點妹妹了,她說想和我們一起來,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我一看還沒死心呢,一定是衝著你來的,就跟她說我去問問夏夏,哪知道昨天晚上等木頭上線就給忘了,夏夏你一定要原諒我。”
“啊?”夏長幽轉了轉腦筋才理清楚這件事,“可是我都沒收到她的訊息。”
鼕鼕捂臉,“大概她以為你再一次拒絕了她。”
“罪過罪過。”大胖把行李取下來自己背上,“下車找地方和人家說清楚吧,否則夏夏玩得也不自在。”
夏長幽看著大胖的背影,怎麼突然感覺他智商上線了,說好大家一起智硬的呢?(#‵′)
外面燈火通明,滿鼻子都是香氣在繚繞,夏長幽伸了個懶腰,“啦啦啦,我來啦。”
然後被林源拽得一個踉蹌,“先去找酒店。”
“這裡沒有酒店,有客棧。”鼕鼕接話。
“那就先找客棧。”
“客棧裡有桂花蜜,我一定要喝。”
“我也要喝。”夏長幽舉爪,他最喜歡甜甜的東西了。
“那是酒,小傻瓜。”
“我才不傻……”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完,夏夏馬上就去約會啦,請允許我點根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