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戀絕顏之亂世覆天-----第7章 雪姬一笑,一國之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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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雪姬一笑,一國之傾(2)

第七章 雪姬一笑,一國之傾(2)

這些我們都明白。但我們這些平民百姓連自己的生活都成了問題,哪還有時間顧及國家大事?偶爾還是聽見外頭的人碎言碎語,說是雪姬在背後操縱一切,是她混進總陸府,用美人計迷惑了老爺,使他無心管理政事,讓整個北陸陷入困境。這些全屬無稽之談,總陸府里根本無生人進入,更別說是那什麼迷惑老爺的雪姬了。她是誰,從來沒人知道。也許只是一個不存在的人。

“桃源年慶,斗轉星移。雪姬一笑,一國之傾。”這句話越傳越離譜,範圍越來越廣。一個一直沒有露過面的人居然可以使整個北陸恐慌,我真的有些怕了那些有某種目的而對北陸虎視耽耽的人。

傳言說,桃源五百年慶便會斗轉星移。除了這個就沒有其他的了,傳言並沒有說大陸以後的命運會如何。

最近我的眼皮一直在跳,不知是吉是凶。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珍姨自顧說著,卻不知臉上流滿了淚。

“那老爺呢?老爺身體不好,所以應該在家養病不是嗎?去哪了?”

“今天就是桃源五百年慶,老爺也怕這傳言,一大早天還沒亮就帶人去了女神湖祭祀,希望得到神明的保佑,讓北陸過了這次災難。老爺如此誠心,帶病去祭祀,希望神明得知後,能夠憐憫北陸,給我們一次生機。”

旁邊的人再次打斷他們:“盞茶時間早就過了,你們還絮絮叨叨,沒完了是吧?”

珍姨抓著那人的衣角求道:“再給我們一點時間吧,再一點點就夠了……”

那人腳一抬道:“別羅嗦了!把雪姬綁到木樁上去,以防她逃跑!”

任憑珍姨怎樣求情,那些人沒再心軟,推開她拉起丫頭去了外面。不知何時,總陸府門口已釘好了一根十字木樁。

丫頭就這樣被人綁在了木樁上。

此時,北陸的人民全聚在了總陸府周圍,將丫頭圍在中央。之後因為一個人的帶頭扔雞蛋而引發了所有人的心魔,從水果蔬菜到了隨地撿小石子朝中心砸去。眾人高喊:“絕對不能讓雪姬存活在這世上禍國殃民!殺了她!殺了她!”等被轎子抬回來的北巍一干人等到了後,丫頭銀白的頭髮已變得血跡斑斑,凌亂地緊貼在臉頰上。

虛弱不堪連站也需人扶的北巍來不及回府休息就必須迴應眾人:“發生何事?為何聚眾鬧事?”

未等眾人回答,北夫人便道:“老爺,勞碌了一晨,您先就寢,這裡的事交給茹兒處理就好。”

北巍閉眼搖搖頭,心言自己的無奈,卻還是隻留一句“那就交給茹兒吧”,進了府。北巍一走,如沙粒般數不清的人又開始叫囂:“夫人!您一定要給我們北陸的百姓做主!為民申冤!”

北夫人沉穩道:“何事?不防說來聽聽。”由於進府時侍衛遮掩保護,北夫人並未看見被綁在木樁上的丫頭,站於高處也因面目模糊而不知是誰,北夫人左思右想也不知道他們在鬧些什麼。但又一看被綁之人的髮色,她似乎又有了一兩絲端緒。

領頭之人道:“夫人,此人就是雪姬!害得我們北陸民不聊生的雪姬!小的代表所有百姓懇請夫人將雪姬當眾治罪,給我們個交代!”

“懇請夫人將雪姬治罪!”討伐之聲此起彼伏。

北夫人沒他們那麼大的嗓子,喊不了話,北心茹接道:“你們放心!雪姬是一定會處治的!她禍國殃民,我們把她燒死好不好!”從沒想過真的會有雪姬的存在,這會兒終於找到了替死鬼,還不酬拜神恩,趕緊剷除禍害?北心茹暗自慶幸。

“好!燒死她!燒死她!”

討伐聲響亮,卻一點也吵不到屋內的北巍。

“我是丫頭!小姐,我是丫頭不是雪姬!”丫頭抬起頭,口齒不清地喊著。

“丫頭?”北心茹兩年之久未聽到這個名字,今天突然聽到,不免得有些驚訝。自關丫頭進受過房,第二日進去檢視發現她的屍體後,她的心裡就忐忑不安。但因一段時間的過去,這件事也漸漸淡忘。沒多久便忘了自己曾經有個貼身丫鬟叫丫頭。“好你個雪姬,我家丫頭清清白白,你何以汙衊她?”

“小姐!”珍姨終掙脫其他丫鬟的阻擋,衝出府內,“小姐,她真的是丫頭!求小姐念丫頭服侍身邊多年,放了她吧!”

“珍姨,你年紀大了,我會稟報我爹,批准你告老還鄉。——你我見過的丫頭是這樣的?雖肌如孩童,卻是老婦人之發,碧翡翠之眼。別說你我沒見過,我想,就連整個桃源的民眾也無一見過這樣的‘人’。經我判斷,雪姬乃道行尚且較淺之妖,才會如此輕易被我們擒住。眾妖皆懼火,惟有火才能燒死她。來人,生火。”心內卻想:就算你真的不是雪姬,就因為你是丫頭,我也會讓你死!兩年前能讓你不見天日,今日照樣可以!

眾人聽聞,立馬拾柴火堆積。

珍姨見狀連爬帶滾地到達丫頭的五尺範圍內,破聲叫喊請求大家發發慈悲放了丫頭。

極端之人立刻認為珍姨是“雪姬”的同黨,一腳踢去。這一腳再次把大家的心魔踢出,暫時放下丫頭,齊齊向珍姨攻去。

之前因為人眾多,擋住了丫頭的視線,她並不知道他們在毆打的人是誰。等看到珍姨的首飾在那些自以為是,臉上掛著不屑笑容的人的手中出現時,她才知道珍姨已經出了事。那條手鍊丫頭不會不認識。雖不是什麼精緻首飾,上面也無貴重珠寶,但每一顆珠子都凝含了丫頭的一片心意,她又怎麼會不認得?丫頭為報珍姨對自己的照顧,特地省下糧餉,去大街地攤上買了粗製的材料,在其他丫鬟酣睡的時候,制好了這條手鍊。當把這手鍊交到珍姨手中時,珍姨的臉上蕩起一個滄桑之笑。無兒無女,但有丫頭。她笑自己沒白疼丫頭。

眼前的這條銀色手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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