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世妖語-----正文_第三十四章嵐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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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四章嵐澤

沒有人知道他有多愛她,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儘管他對她的愛近乎殘忍,但我還是願意給他的所作所為冠以一個愛字。

卑微而又無助的愛,讓人憐憫到幾乎痛苦的矛盾。

第一次見面是九尾狐族與丹穴山的一場大戰。鳳凰吐出的火焰勢要將天空燒出一個大窟窿,天際瞬間變成血紅。狂風在耳旁呼嘯著,再也聽不清楚其他多餘的聲音。

而就在混亂的時候,嵐澤找了一處幽靜的潭水,躺在潭邊的一塊大石頭上打盹兒。白色的摺扇展開蓋在臉上,遮住天際傳來的火光。忽然,嵐澤被一陣奇怪的聲音驚醒。他拿掉摺扇,坐了起來。

原本幽寂的潭水忽然沸騰起來,綠色的潭水下渲染出一片火紅。冰與火交織的世界裡,火漸漸從冰的包裹裡破殼而出。霎那間,潭水破開一個大口子。

一直火紅的大鳥鳴叫著衝破天際,無數的流火從天際落下,灼的人面板要燃燒起來般。

嵐澤連忙躲在一片,用摺扇擋住天空耀眼的光暈。一會兒光芒逐漸減弱,大鳥的羽翼漸漸褪去,露出女人細膩的面板。緩緩地,幻化出一個女人的模樣,身著一襲紅色的衣裙翩然於空中。

嵐澤收起摺扇,有些失神。還沒等嵐澤開口,女子便輕盈地落在地面,跑到嵐澤面抱著他的手臂,“你帶我去玩呀!鳳燁哥哥。”

鳳燁哥哥?嵐澤眉毛一挑,立刻就明白了眼前這個眉眼如畫的女子是丹穴山鳳燁的寶貝,一隻畢方鳥。早聽說丹穴山的畢方病了許久了,至今未能找到治癒的方法,卻沒想到在這見到了。看來這病挺蹊蹺的。

“好呀。”嵐澤嘴角微微揚起,連哄帶騙的把青憐騙到了九尾狐族。

“你騙我。”青憐一把推開嵐澤的房門,坐在他**不肯起來,“鳳燁哥哥你說要帶我玩的。”

鳳燁這個名字一出,一旁站著的小廝瞬間變了臉色。嵐澤搖頭示意不要說,小廝才閉上嘴。

那時候的青憐也的確是神志不清,有時候連白天黑夜都能顛倒了。嵐澤卻享受極了這種生活,帶著她一起看看山,看看水。無聊時聽她絮絮叨叨說著自己的夢境,儘管那麼幼稚可笑,但他仍然樂此不疲。

直到丹穴山的人發現青憐失蹤了,才想起滿世界的找她。嵐澤拿著那張佈告,命定九尾狐族不許出現這種東西。執行命定的人唯唯諾諾地點頭,恰好人青憐撞見。那張佈告落在她的眼前,有些刺目了。

“這是我?”青憐問嵐澤。

嵐澤收起那張佈告,“不是。”

“哦。”青憐點點頭,仍舊挽著嵐澤的胳膊,“鳳燁哥哥,我們去山上採花吧。”

“好。”嵐澤微笑著,牽起她的手,小心翼翼的保著整個世界。

可是當青憐抽出那一條火紅的長鞭將其揚起時,嵐澤就知道自己騙不了她。長鞭將嵐澤綁成粽子時,嵐澤嘆口氣,“什麼時候發現的?”

“你替我治好了病,卻改不了我的記憶。”青憐微微一笑,咧開嘴像個孩子般。

“我對你那麼好。”嵐澤無

“嗯,好像是。”青憐居然沒有反駁,託著下巴沉思了好

久,居然點頭同意了。

不過這並不代表她放過了嵐澤。她拽著嵐澤要帶他回九尾狐族時,卻傳來訊息,兩族和解了。

“為什麼?我還沒向鳳燁哥哥要獎勵啊!”青憐一臉失望。

嵐澤微微一笑,“因為你失蹤了太久,我對他們說,你在九尾狐族。”

“你拿我威脅他們?”卑鄙小人!青憐瞪著嵐澤。

嵐澤對她這個表情很是受用,也不生氣,“我只是說你在九尾狐族。我沒說其他的。”

“……”

以後青憐覺得自己實在是丟人丟大發了。就賴在九尾狐族不願意回去。鳳燁也覺得青憐在九尾狐族正好可以表示兩族友好。於是也沒有找人來帶青憐回去。

“你什麼時候走?”嵐澤再一次搶過青憐差點吃掉的糕點,也不嫌棄她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問道。

“滄海桑田,天荒地老。”青憐一本正經。

“……你直接說你不走就好了。”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挺高興的。嵐澤給青憐遞了塊糕點。

“你不是說女子得含蓄嗎?”青憐一口含下糕點,留了嵐澤一手的口水。

“可是你不一樣。”

“為什麼?”

“你猜?”

嵐澤沒辦法告訴青憐的是因為我愛你,所以你可以在我面前無限的放肆。

只是這句話一直沒機會說出口青憐便遇見了南宮墨。

一天陽光正好的午後,青憐帶回了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腰間墨色的玉佩很是引人注目。

他說他是南宮墨,一國的太子。

“你說,他是不是很好看?”青憐某天紅著臉問嵐澤這個問題時,嵐澤詫異地看著她。直到最後才吐出一句,“你喜歡他?”

“很明顯?”

“是。”嵐澤點點頭,隱藏著自己眼底的情緒。

其實在青憐帶南宮墨回九尾狐族時,嵐澤就看出了南宮墨命不久矣。縱然救回來也只是暫時的。現在青憐說愛上了這個凡人,嵐澤又怎麼忍心讓青憐知道他命不久矣?於是便拿自己的修為替他續命,卻不想因此改了青憐的命格。

這些嵐澤都是知道的。但他不願意回頭。

明明先遇見她的是他,明明替她治病的是他,明明,最愛她的也是他。到頭來卻變成了她對自己說的一句,我喜歡上其他人了。

他怎麼可以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青憐牽著南宮墨的手離開九尾狐族時他都在想,那應該是屬於他的。這種想法幾乎瘋狂起來,野草般在心底迅速生長。

他安排青伊去到南宮墨身邊,傳出奸細的話,面對南宮墨對自己的詢問,添油加醋。希望破壞這一切。一切在緩緩地奏效,像歷時頗久的毒酒,慢慢的散發出致命的味道。

終於南宮墨要殺了青憐。這一切和計劃的分毫不差。只是中途多了個席羽。

“我向你借個人,如何?”席羽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誰?”

“畢方鳥,青憐。”

嵐澤手一抖,酒灑了。

“放心,我只想要她幫個忙。你不要緊張。”

“這世界的人那麼多,為什麼一定是她?”嵐澤的聲音幾乎祈求。

“這世界上人那麼多,為什麼你一定愛她?”席羽替嵐澤重新倒下一杯酒,“沒有理由是嗎?”

嵐澤喝下席羽給的那杯酒,點了點頭,“不久後她會在南宮墨的王國裡大開殺戒,那時你可以帶走她。”

“哦?你不怕她遭天譴?”席羽好奇。

“這不需要你知道。”嵐澤甩手離開,倉皇的想逃離這裡的一切。跑的太快卻又被撞了個頭破血流,鮮血落在眼前的一瞬間,他忽然有了些清醒,卻又不願意清醒。

他的青憐,要回來了。

南宮墨,你的命本來就是我換來的,所以你死的不冤枉。

酒滑過喉嚨,嗆的人眼淚都流了出來,可還是止不住他的狂笑。發了瘋一般笑,可憐。

終於他見到了青憐,黑夜中被烈火包圍著的畢方鳥,像是照耀著黑夜的太陽。儘管地上血流成河卻依舊抵擋不了她的光輝。他的青憐啊,在那黑夜閃耀。

“這是她的劫……我只能順應天意。”他這樣對席羽說卻未曾猜透貴自己的劫。或許他知道,或許他不知道。

他知道席羽把青憐帶回血族的目的,但是他無能為力。就像席羽說的,愛上她也是他無能為力的一件事。所以當青憐再次回來時,他幾乎要哭了。有太多話在那一瞬間堵在喉嚨裡,最後變成了沉默。

“我借走她只是需要她當一個藉口。”席羽偷偷跟著青憐回到九尾狐族後,半倚在屋頂對嵐澤說。

“可這樣她有可能被血族追殺。”

“這樣,你就可以有理由把她留在九尾狐族了。不是嗎?”席羽挑眉,跳下來站在嵐澤面前笑得輕佻。

“你簡直就是瘋了。”嵐澤退後幾步,幾乎要站不穩。

“是你瘋了。這不是你想要的嗎?”席羽的身影連同那句話一起消失在黑夜。一切都歸於平靜。

嵐澤將青憐囚禁在九尾狐族,找各種理由拒絕青憐離開。

他在等,等著青憐遇見洛玖的那一天。他原本想如果趁著洛玖重傷青憐之後救下她,替她改了記憶,這樣她就只會記得自己一個人了。她只會屬於自己。但是他沒想到,洛玖會直接殺了青憐再取眼睛。

一切的一切都如同天邊隨風而散的塵埃,歸於零。他雖然囚禁了青憐,他雖然知道她就在九尾狐族,但是卻見不到她。這樣幾千年,默默守著有她的九尾狐族不願意離開。痴心也好,妄想也好,都不過是萬物生靈的悲哀。

他的愛,在幾千年的歲月中變得可笑而悲哀。他再次見到青憐是洛玖的到來,青憐的再次現身。

紅衣的女子就站在他面前,眉目如畫,回眸傾城。他不顧眾人的眼光,拉著她帶著祈求的語氣,“我終於又見到你了。”

卻換來她慘淡的一笑,“放過我吧。”

放過?誰又來放過他?

最後他求洛玖讓青憐投胎。哪怕是以自己的生命去換也可以。洛玖點頭同意時,他第一次笑得坦然。終於,他還是要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是成為她轉世後陪伴在身邊的一隻狐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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