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世妖語-----正文_第一百五十八章暮夢軒番外(五)


我先愛,你隨意 紅妝快斷官 師父太撩人,徒弟犯上! 極品獸醫 沽龍引 薄情猶未悔 逆天修魔 鬼王傻妃:草包小姐橫天下 天玄霸皇 時空劍仙(原都市劍仙行) 妖嬈魔妃 落花已去,人未知(全文) 剁他與逗她 楚少霸愛小甜妻 浴血天歌 你不知道的第三世界 小狼的靈異故事系列 幸得牽起你的手 邪魅總裁的出逃戀人 黑鳳凰
正文_第一百五十八章暮夢軒番外(五)

司徒玉僵硬的轉過身,努力的睜開眼睛看著韓黎。背對著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覺得無比的刺眼。

“不好看。我欣賞不來這些畫。”司徒玉故作鎮定,說著話就往外走。卻被韓黎一把拉住。那張冰涼手透過肌膚,司徒玉只感到徹骨的寒冷。

“你想到了什麼?”韓黎盯著司徒玉蒼白的臉色,揚起嘴角,“這麼害怕?”

害怕?司徒玉自然是害怕。這畫是用女人面板製成的,她能不害怕嗎?之所以這麼清晰的知道,是因為那種觸感。在很多年前,司徒玉也曾經摸過同樣的畫卷,那就是用女人的面板製作而成的。那時候,司徒玉還小,強烈的恐懼以後便再沒了記憶。但是現在再次碰觸到這東西,手指尖的記憶逐漸甦醒,使她記起這種感覺。

為什麼韓黎的書房會掛著這樣一幅畫?為什麼畫卷上的女子那淡漠的眼神如此的熟悉?如果是在以前,司徒玉或許還能有幾分興趣探索一下。但是現在,她全然沒了這種想法,只是想要離開這裡。

“我有說過我害怕嗎?”儘管裝出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但是僵硬的表情卻是將她出賣了。

韓黎微微一笑,他並不欣賞司徒玉的故作鎮定,但是卻也覺得她這樣不失可愛。

“女人的面板……是不是很細膩呢?”韓黎說著,拉起司徒玉顫抖的手,詭異的笑容在他的眼睛裡閃爍,“就像……你的一樣。”

都說韓黎曾經愛上過一個女子。他只是看過她一面,便愛的不可自拔。只是後來那女子卻在未有出現過。韓黎便找尋和她相似的女子,剝掉她的面板,用來製作成畫紙。紙上畫上女子的模樣,再用妖氣養著。便能夠養成一個同畫上人一模一樣的傀儡來。

而司徒玉見到的便是那張畫。有誰會想到,那張美人畫居然會是來索她命厲鬼。

“所以呢?”經過一段適應以後,小洛總算是能夠壯起膽子看著面前這個哭哭啼啼的小女孩了。雖然那花瓣上血紅的淚珠還是叫他不太敢靠近。

“我被剝掉了皮,便將自己的魂魄伏在了玉蘭花上。但是卻想不到,我為了逃開韓黎的追殺失掉了太多的精魄,縱然是附到玉蘭花上也無法修成人形……才變成了這樣子……”

聆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按理說他是應該幫忙。但是,他什麼也不會,怎麼可能給女孩一個完整的人形?要是洛玖自然是可以的,就連自己的身體也是洛玖想辦法做出來的。

“你別哭……”聆界害怕司徒玉止不住眼淚。連忙手忙腳亂的找紙巾。

“可是……你為什麼會來這?畢竟……你身體那麼虛弱。你留在妖族不是比來人間好嗎?”小洛咬了一口胡蘿蔔說道。這胡蘿蔔是昨天的,有些不新鮮了,小洛砸吧砸吧嘴,扔到了一遍。

雖然小洛是無心的問問,但是這話還真是到了點子上。聆界忍不住想要佩服他一下了。但是也就是一下而已。

“我……”司徒玉突然間沉默下來。

“你要是不願意說也算了。”既然她不想說,那麼一定是有些為難。聆界也不想強迫她說什麼。

“那麼……你可以幫幫我嗎?”司徒玉懇求道。

這話一出,聆界才想起自己一直顧著聽故事,沒敢告訴司徒玉自己其實什麼也不會了。尷尬的撓了撓頭,聆界說道,“我什麼也不會啊。幫不了你。”

“可是……我遇到的那個女人說你可幫我。”司徒玉抓住聆界的手腕,血紅的眼淚大把,啪嗒啪嗒的掉在聆界手上。看著實在叫人心痛。

聆界卻一瞬間激動了起來,“什麼樣的女人?”

小洛也在連忙問同樣的問題,隨便補充一句,“是不是冷冰冰的?看起

來就像一耳刮子抽死?”

聆界看了小洛一眼,表示這個玩笑不好笑。小洛知趣的閉了嘴。但是眼神依舊是渴望的,他們都在渴望從司徒玉這裡得到一個答案。

司徒玉不明白為什麼他們這麼激動。但是按照小洛的說法,雖然有些誇張,但是那種冷漠的確是那個女人特有的。

司徒玉點頭的一瞬間。小洛差點跳起來。總算是聽到了關於洛玖玖的訊息了。聆界捏住司徒玉的雙肩,睜大眼睛問道,“她在哪裡?你在哪裡見到的?”也不知道聆界是為什麼這麼激動。他忘記了還只是小女孩身體的司徒玉根本就無法承受這種力道。聆界意識到自己的衝動以後,連忙鬆開司徒玉,說了句抱歉。

司徒玉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有些羨慕罷了。她為了得到一副完整的身體,在世間遊離了太久。連家人的模樣都記不清楚了。也沒有人關心自己。而那個女人,居然會有人一直在這種地方守著她回來,實在叫人羨慕。

“沒有。我見到她時是在妖族……不過那已經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

難得聽到關於洛玖的訊息,不管是多麼細微。總算是有了些線索。小洛立馬說要去妖族找洛玖玖。雖然聆界也頗為激動,但是還是沒有忘記要幫助司徒玉的事情。

“雖然我真的想幫你。但是……”聆界為難的看著司徒玉,他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司徒玉記得那個女人說自己的房間有一個上鎖的櫃子,裡面的東西可以幫自己。

聽完司徒玉的話,聆界連忙上樓去拿東西。

走到洛玖的房間門口,聆界遲疑了片刻,推開門進去了。

洛玖沒有回來過,所以房間也沒有人動。雖然聆界看不慣房間積滿灰塵,但是洛玖的房間他卻從來不進。

推開門走進去,入眼的是一個巨大的衣櫃。洛玖老是喜歡很多的衣服。包括一些根本就沒有辦法穿出門的古服。

屋內沒有開燈,窗簾緊緊地拉上的,昏暗不明的光線讓氣氛變得詭異。聆界拉開窗簾,光線從穿外照射進來的那麼一瞬間,可以清楚的看見灰塵在空氣中跳動。

這裡已經好久沒有人來了。聆界轉過身,洛玖所謂上了鎖的櫃子其實完全沒有鎖。不過是掛了一把沒有用的鎖在上面當擺設罷了。

所以聆界很輕鬆的就打開了櫃子。上一秒,聆界還在想洛玖的櫃子裡一定滿是衣服,但是下一秒,櫃子開啟後,裡面居然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幅畫……

聆界覺得奇怪,洛玖居然會把畫掛在這種地方?因為光線的問題,聆界看不太清楚上面的具體影象,大概就是個女人吧。指不定就是洛玖自己的畫像,留住當紀念的。

將畫拿出來,聆界倒是失望了。這只是一副普通的畫。雖然中國畫講究的是寫意,但是再怎麼寫意也不覺得這人就是洛玖。這模樣卻是頗為曼妙的女子,那雙眼睛倒算是和洛玖有幾分相似。不過差別也很大。

聆界剛想要拿著畫再仔細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手在紙面上摩挲著,只是普通的紙面,也不像是司徒玉說的有人把女人皮拿來作畫。但就在聆界打算卷好畫帶下樓給司徒玉看看她到底可以做什麼用的時候,在一端畫軸,聆界卻發現了另一張畫。在這幅畫下面壓著另一副畫……

聆界緩緩的將畫卷在地上鋪開,小心翼翼的取出表面上的畫紙,入眼的赫然是藏在著張畫下的另一張畫。

畫上的女人站在一顆桃花樹下,雖然在淺淺的微笑著,眸子卻淡漠而孤獨的望著遠處,一襲淡紫色的衣裙,裙角似乎隨風而動。而這女人的模樣,聆界又怎麼會不認識……那是暮夢軒失蹤的老闆,洛玖。

聆界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明明距離

畫卷不到十釐米的手卻足足用了半分鐘才敢撫摸上畫紙。而那畫紙如同女人的面板,細膩而溫和……

聆界沉默的走下樓,手中並沒有那張畫。

“你找到了什麼?”小洛立刻衝上前問。其實他也想去洛玖玖的房間看看的,只是他得在這裡陪著司徒玉。

聆界望了一眼小洛,出乎意料的沒有嫌他煩人,而是攤開手,一顆紅色的藥丸靜靜的躺在他的掌心。

“應該是這個了。”聆界對司徒玉說。這是他在畫軸當中找到的,只是他不想說。因為這樣有可能會牽扯出那副畫。這不是他願意的。

他推測,應該是洛玖知道了這件事。也認出了司徒玉才想要幫她。既然這樣,不說也好。畢竟這對大家並沒有什麼好處。

本來想要留司徒玉住下,但是她一定要離開。聆界也沒有留她。

“謝謝。”司徒玉趁著天黑的時候離開的,因為她這模樣……想要白天走估計有些困難。

“希望藥有用。”聆界說道。

“會的。那個女人說,以前她遇到過這種情況。是可以治好的。”司徒玉似乎很相信洛玖的話。

聆界笑了笑,沒有說話。其實洛玖之所以這麼說,應該是她曉得在這副畫的來歷,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給司徒玉煉製了修護精魄的藥物。等著哪一天能夠遇見她吧。

“為什麼你不留下她?我們可以一起去找洛玖玖。”小洛跟在聆界身後一個勁兒的問道。問的太過入迷,差點被聆界隨手關上的門碰扁了鼻子。

“我覺得還是不要比較好。”聆界覺得雖然司徒玉的遭遇不是洛玖乾的,但是……十有八九還是和她有關。不過……聆界猛然間轉身,差點沒把身後的小洛撞到。

“你有病啊!”小洛捂著自己的額頭,雖然沒有撞個四腳朝天,但是外傷還是有的。

聆界不搭理小洛,猛然間推開暮夢軒的門,想要找尋司徒玉的身影。但是昏暗的街道,只有遠處一盞忽明忽暗的路燈。

既然司徒玉見過那副畫,那為什麼……她見到洛玖會認不出來?也就是說……她根本就是知道那是洛玖?那為什麼……不對……哪裡不對……

聆界猛然間笑出來聲,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像個得出答案的孩子。

“你怎麼了?”小洛懷疑聆界瘋了,老是一驚一乍的。

“我很好。洛玖也很好。”如果說司徒玉早就知道了她遇見的女人是洛玖,那麼那件事她應該早對洛玖說過了。而洛玖還是叫她來暮夢軒拿走那顆藥丸的話,應該是想對暮夢軒的人報個平安吧。隨便……顯擺一下自己曾經多受歡迎?聆界想到了那副畫。忍不住搖搖頭,她不是小孩子了吧?怎麼還是像小孩子炫耀得到的糖果一樣?

“誒?你什麼意思?”小洛不懂。聆界卻也不想和他解釋。擺擺手,轉身進了暮夢軒。

夜幕降臨,大廈的頂端,穿著紫色長裙的女人望著某個方向,淺淺一笑。身後,一個女孩手中拿著一顆藥丸,掂量著,“你確定沒有過期?”滿是懷疑的態度。

“不確定……我不是說了嗎?我醒過來以後,感覺忘記好多事情……”女人無奈的聳了聳肩。臉上卻還是帶著淺淺的笑容。只是深到眼底卻只有淡漠。她記得自己叫洛玖,無相妖,有一家奶茶店叫暮夢軒。不過她暫時不想回去……然後……不記得了……不記得的事情肯定都不重要吧,她就是這麼安慰自己的。

“玖兒 走吧。”男人從黑暗中緩緩走來,厚重的流海將左臉擋住。微風吹過,可以窺見陰影下駭人的燒傷。

“嗯。”

夜很深,誰都可以將回憶任意丟棄。反正……你也不一定就需要它。

(本章完)

目錄

下壹頁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