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玉急急忙忙的往外走,幾乎是衝到母親面前。還沒有等司徒玉開口說話,只見坐著的韓黎緩緩的站起身,脣邊帶著一抹得逞的笑容,朝司徒玉打招呼道,“司徒小姐,好久不見。”
司徒玉瞥見韓黎眼角的淤青,那還是她前幾日打了韓黎留下的。司徒玉自知理虧,不願意看見韓黎的臉,扭過頭,悶悶的對著韓黎說道,“我們不熟,好久不見實在用不著。”
韓黎臉上的表情一滯,低頭掩飾掉尷尬的神情,重新坐下等著司徒夫人說話。
司徒夫人見司徒玉對韓黎的態度實在不好,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連忙走下來拉住司徒玉的手說道,“今天是個好日子,玉兒,你怎麼這般……”
好日子,好日子!不說司徒玉差點忘記了自己是為了什麼來的。猛然間一個驚心,看著司徒夫人哀求道,“你可別真的把我嫁給這個混蛋!”
韓黎的眉頭挑了挑,什麼叫混蛋?自己被她打成這樣,居然惡人先告狀了。韓黎輕輕地咳了一聲,司徒夫人見勢不好連忙嚴肅起來,“這件事已經決定了。”
司徒玉盯著韓黎一張幸災樂禍的臉,氣的差點沒一巴掌扇過去。待韓黎說想要看看這司徒家時,司徒夫人連忙叫司徒玉帶著韓黎到處看看。司徒玉雖然滿是不願意,但是迫於司徒夫人的壓力還是點頭答應了。況且,司徒玉覺得趁著韓黎和自己單獨一起,也好叫他取消這門親事。畢竟他們實在不合適,不能因為自己一不小心揍了他一頓,他就賴上自己了吧?難道現在的人都已經流行這麼玩了嗎?
陪著韓黎走到花園,花園中最為醒目的莫過於那兩棵玉蘭花。潔白如玉,晶瑩似水。遠遠望著如同覆蓋在枝丫上的白雪,走近聞著芳香才發覺是花朵。
司徒玉一向是最喜歡這裡的,要是往常,她一定是迫不及待的想讓人知道這花,可是今日,任憑韓黎問了她多少次,她都含糊其詞的敷衍著。
司徒玉看了看左右無人,剛才在司徒夫人面前硬生生扯出的笑臉也漸漸收斂了下去,冷冷的看著韓黎,“你就算是要報復我也適可而止吧。婚姻大事,豈是兒戲?”司徒玉一向是不會說什麼文縐縐的話的。但是現在她覺得自己應該要做出一種態度來,叫韓黎知道自己的決心。
韓黎打量著眼前這個面容稚嫩,但是就在前不久把自己狠狠地揍了一頓的暴力女。這文縐縐的話怎麼聽也覺得彆扭得很。尤其是從這個暴力女嘴裡說出來的時候。
韓黎也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但是
這次來提親還真的不是為了報復這個暴力女。雖然自己被她打了一頓,但是自己開玩笑調戲 她在先。所以韓黎在回家敷藥時也把這件丟人的事情想開了。不過為什麼來提親,是因為司徒家是妖族幾大勢力不容小覷的家族之一。作為快要當上妖族族長的韓黎來說,司徒家是必須要拉攏的。況且,恰好司徒玉將自己揍了一頓,司徒家因為這件事,也不好不答應。
什麼?為什麼能夠當族長的人還能被一個小丫頭給揍一頓?韓黎抹了抹額頭並不處在的冷汗,深深地嘆了口氣。回想起自己曾經給自己定下的條例,就是絕對不和女人動手。起碼是在當上族長之前不能。至於為什麼?這好像是小時候見到神族的某個殿下的時候定下的約定……至於原因……太久遠了,韓黎自己也就忘得乾淨。不過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被狠狠地揍一頓,以至於英俊帥氣的臉龐都有了未消退的於痕。
“你回答我的話啊”見韓黎在一旁發呆,時不時的搖頭嘆息。司徒玉覺得自己被狠狠地忽視掉了。不滿的在韓黎面前揮了揮手,想找回他的思緒。
韓黎回過神,才知道自己一直沒有回答司徒玉的問題。但是基於自己處於優勢一方,韓黎也不怎麼著急。
“我可沒有開玩笑。”這句話說出時,韓黎是在笑的。只是這個笑容在剛放晴的午後,背對著陽光,顯得有些晦暗不明。
司徒玉就知道這個人果然是在報復自己。想了片刻,司徒玉從腰間將那條寒冰凝結的鞭子抽出來。這一動作嚇得韓黎連忙站了起來。難道這暴力女又要開打了?
“喂!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韓黎連忙說道。還不忘和司徒玉保持好距離。這是在司徒家,自己總不至於是被先打後殺再拋屍吧!想到這,韓黎的嘴角不自覺的**了一下。表面上卻依舊保持鎮定。
司徒玉有些無語的看著韓黎。她真的不知道這樣一個膽小怕事,連自己都打不過的人是怎麼就要當下一屆的族長的?難道妖族的其他人都瘋了嗎?
“我不是要打你。我是說你拿著鞭子,像我打你一樣打我。這樣子,我們的帳就算是扯平了。好不好?”司徒玉說著就把婊子塞到韓黎手中。
韓黎拿著鞭子,仔細的打量著,這一條用寒冷鑄造的鞭子,縱然是在任何溫度下也不會融化。但是靠近卻也不會感覺到寒涼徹骨。只是握在手中有些清涼之感。想來應該是一件不錯的東西。只是,想到自己前幾日就是被這種東西打了,心中難免有些不快。韓黎揚起鞭子,朝司徒玉
揮過去。司徒玉閉上眼睛,想不過就是幾鞭子的事情,難道韓黎受的我受不得?但是在鞭子即將落下時,還是微微皺起的眉頭。只是,良久,司徒玉沒有等來自己鞭子,而是韓黎像大哥哥似得揉著自己的頭髮,聲音是如夢中才會有的溫柔,“乖哦。等我來娶你。”
司徒玉睜開眼,雞皮子疙瘩掉了一地。但是臉上的灼熱卻絲毫沒有褪去。天知道她在起雞皮疙瘩的時候,有沒有心動。直到韓黎走開。司徒玉都在原地發呆。手中握著韓黎還給自己的鞭子,想起他嘴角那抹笑容,“啊!要死了!”司徒玉喊完這句話,一股腦的跑回自己的房間,捂著被子。
雖然韓黎的舉動的確是叫司徒玉有那麼一瞬間的心動。但是這並不代表司徒玉就真的接受了嫁給韓黎這件事。
這不,司徒玉挑了個天氣不錯的日子,打算再努力一次。甚至已經預備好了方案。
“你……幹嘛?”韓黎剛從外回來。就看見蹲在自己房間門口的司徒玉。雖然韓黎對她為什麼會來找自己這件事表示極大的好奇,,但是現在韓黎更多的是憤怒。
為什麼司徒玉隨隨便便就可以進到自己的宅子,到自己家門口?那些守衛都是幹什麼吃的?全死了嗎?韓黎還來不及發作,司徒玉就立馬站起身,“走,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韓黎來不及問是哪裡,就被司徒玉拉著到了青樓。
韓黎的嘴角抽了抽,他是說為什麼司徒玉要穿一身男裝。只是……
“你為什麼帶我來這裡?”韓黎推測司徒玉一定是想要自己放棄娶她。但是帶自己來青樓,難道就是她計劃的一部分?韓黎不禁覺得這個暴力女的智商實在有點堪憂。
司徒玉朝韓黎笑著,點了幾個青樓的絕色過來給韓了斟酒。一邊看著韓黎,一邊說道,“韓公子,你說,這生活是不是多姿多彩?”
韓黎弄不懂司徒玉話裡面的意思,但是大抵還是猜測出了幾分。韓黎推開身邊的女子。眯起眼睛看著司徒玉,玩味的笑著,“嗯。”
司徒玉見狀,以為韓黎已經上鉤,連忙說,“所以,成親真的是很束縛人的。你說,是不是?”
韓黎一聽這話,算是明白了司徒玉想要表達什麼。不過司徒玉既然這麼說,韓黎也想逗逗她。於是站起身,走到司徒玉身邊。司徒玉不知道韓黎要幹嘛,怔怔的看著他。突然腰間一緊,司徒玉回過神自己正被韓黎攔腰抱住,兩人貼著緊密。韓黎湊到司徒玉耳邊,壓低聲音說道,“這樣,我也很喜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