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蘇餘一巴掌拍向他的額頭。
“哎呦我去…能不能行啊…疼死了…”高僑捂著額頭嘴裡不住的叫喚著。
蘇餘還正奇怪著呢,自己雖然用的力道不小,但是也不至於打殘吶。他轉身到門口去把燈開啟,沒想到這邊高僑已經把整個人都蒙進了被子裡面。
哼哼,以為這樣就看不到你的臉了嗎,你不讓我看我偏要看。
蘇餘慢慢的走過去拽高僑的被子,卻被高僑死死的捂住,拽雖然是拽不開的,但是手卻可以伸進去啊。
他悄悄的將兩隻罪惡的小手伸進去,輕輕的撓了撓,沒反應?繼續鍥而不捨的抓,緊接著被子裡就發出了沉悶的笑聲,再一拽,果然高僑已經抵擋不住了。
“你這是……被哪隻貓給撓了?還是掉下水道里面了?”蘇餘瞠目結舌的看著高僑,兩邊的臉頰腫的跟個發麵饅頭似的,上面還依稀可見幾道紅紅的血痕,額頭上那麼大一塊已經凝固了的血痂,他這是遭到了虐待啊。
“怎麼了,昨晚喝多了,不小心撞到了電線杆子,又摔倒了,就成了這幅樣子。”高僑死鴨子嘴硬,依然不承認那事。
高僑眼見著蘇餘已經在暴走的邊緣,二話不說便跳下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蘇餘給推了出去,然後快速的把門給上鎖,再接著回到**蓋上被子挺屍。整個過程可以用三個字總結一下,快、狠、準。
蘇餘在外面拍了半天的門,裡面卻一點聲音都沒有,就連旁邊的鄰居也沒有因為這裡的吵鬧而出聲。這感覺就像是被全世界遺忘了,蘇餘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覺得晚上有點冷的不正常。
“喵~”大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趕快出聲吸引主人的注意力。
夜色裡,一雙晶瑩剔透的綠色眼眸單純的盯著自己,蘇餘看到大白不禁笑了起來,趕快把大白從地上抱起來,在自己的懷裡使勁**,“大白我好想你啊!”
“喵~喵~”不要…不要揪本靈貓的尾巴啊~天吶,主人你不要再拽本靈貓身上的毛了,再拽就要禿了,好疼啊~
大白悽慘的叫聲並沒有引得他注意,反而是抱著大白回到屋裡繼續玩鬧了。
第二天一早,蘇餘便起來了,也不知為何,這幾晚睡的都特別香,一覺起來精神
頭特別好,不過就是胳膊有點疼,可能是半夜睡覺的時候壓著了。
吃過早飯,蘇餘便帶著大白去了小海那裡。到506的時候,徐叔和小海也就剛剛才吃過,徐叔便拿著飯盒去刷了。
大白看到小海也是非常喜歡的,直接就撲了過去,至少平常有小海這個愣頭青在,大白也可以少受點蘇餘的**了……。就因為這個,大白看小海是怎麼看怎麼順眼。
徐叔一走,蘇餘便迫不及待的上前去問小海,“怎麼樣?昨晚還好嗎?有沒有出什麼事?”
“那當然,我可一切都是按照蘇哥你的吩咐做的,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我昨晚是大被一蒙,一場大覺睡到天亮,就是這早上起來的時候胳膊有點疼,估計是壓著了。”小海邊說邊用左手揉了揉右肩膀。
壓著胳膊……一絲異樣劃過心頭,蘇餘皺了皺眉,但願是自己想多了。
蘇餘走後,徐叔也刷好了飯盒回來了,“呦,這麼漂亮的大黑貓啊,哪裡買的啊?”這種毛色烏黑髮亮,眼睛又綠的清澈,身材結實魁梧的大黑貓實在不多見啊。
“徐叔,這是大白,我蘇哥養的,機靈著呢。”小海兩手逗弄著大白,看著這小傢伙蠢萌的樣子,只覺得渾身舒坦,就像是吃了人参果是的。
“什麼大白啊,你可別蒙我,這隻貓明明就是黑色的,你怎麼能說是白色的呢。”徐叔搖了搖頭,笑著看這一人一貓玩的歡快。
“真的徐叔,大白這個名字啊,就是蘇哥取的。”小海認真的說道。
“算了算了,反正我也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想法,大白就大白吧。”徐叔無奈的應了聲,算是知道了這隻大黑貓名字的由來。
看著這黑貓似乎真的很有靈性,徐叔也有些心動,便走到小海身邊,裝模作樣的問道,“小海,這隻貓他不咬人吧?”
“不咬不咬,這隻貓可通人性了,機靈著呢,只要你不拽他的尾巴,他是不會咬你的。”小海趕忙保證到,大白這麼聽話,怎麼可能會咬人呢。這要是萬一讓徐叔誤會了,他不準自己在房間裡養大白,那就麻煩了。
大白忽然從小海身上跳下來,站在床邊聞著空氣裡的味道,他好像聞到了某種不乾淨的東西,就在眼前這個老頭的身上。
接著
他又跳下去,圍著徐叔開始繞著圈兒的嗅著,味道好濃,在哪兒呢…在哪兒呢…
徐叔一動也不敢動,畢竟這隻大黑貓也是貓種裡面最為壯碩的其中一隻了。這要萬一嚇著了他讓這大黑貓給咬了一口,再得個什麼貓瘋病,這病那病的,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小海看到徐叔小心翼翼的樣子著實可笑,相比起自己第一次見大白還算是好的多了,果然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小心翼翼的往下瞅了瞅,徐叔不禁嚥了一口口水,“小小…小海啊…你幫一下徐叔,把大白抱走好不……”因為緊張,他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小海往下面瞅了瞅,瞬間變了臉色,“大白?大白!”
我勒個去,只是一分鐘的事兒,怎麼大白就不見了呢?這特麼也太詭異了吧。小海低著頭在床下找尋,口中深情的呼喚著大白。
徐叔鬆了一口氣,直接坐在了**。
“嘶…嘶…嘶…”
這聲音,怎麼好像衣服破裂的聲音,還是說自己身上的哪顆釦子給崩掉了?
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自己的衣服上,卻發現衣服完好無損,而聲音還在繼續著……
徐叔瞪大了眼睛,看向**那隻黑不溜秋的一團東西,只覺得七竅生煙呼吸不順馬上就可以駕鶴西去了。
他的手指顫抖著舉起來,悲憤的看著大白,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那可是他唯一的一條布帶了啊……
小海訝異的看著勤奮的大白,又看了看快要被氣死的徐叔,尷尬的出聲,“大白快回來,徐叔你別介意啊,大白可能是在…在……對了!在磨爪子!”
磨爪子?你見過誰家的貓磨爪子總枕頭這麼軟的東西磨?小海不出聲還好,這一出聲他更氣了,理都不理他,直接把拖鞋從腳下拿起來,然後就朝著大白扔了過去。
大白喵嘰一聲跳開,在牆上、**、電視機上竄來竄去,他的身後則跟著一臉憤怒的徐叔,嘴中喊著勢必要抓住這隻大黑貓。
而小海因為左腿的原因連床都不能下,護士早上來看過了,說是比昨天還腫,這兩天不能再用這條腿了,不然以後很可能會廢了的,所以他只好坐在原位看著這場戲。
一時間,這屋子裡是熱鬧的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