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說。”楚漠塵不知為何,就是想繼續聽下去。
王校長不禁嚥了下唾沫,說道,“其實這都要從很久以前說起了,十八年前,那時我們大學還沒有那麼出名,還是一個小學校的時候,這裡便開始死人了。”
風帶動旁邊的柳樹,隱隱有嗚嗚的聲音發出,像是女人的哭聲。
王校長打了個寒顫,秦玉說道,“你們幾個,去周邊巡視一下。”接著五六個人便分散開走入黑暗。
“剛開始還沒有那麼嚴重,只是不慎落水,生一場大病,然後就需要經常吃藥打針了。接著就是跳樓,為了堵住悠悠眾口,我們便說學生只是壓力過大,或者遊玩打鬧的時候不小心促成的。那個時候學校提早下課放學,不在上晚自習,不管是住宿的還是不住宿的全部都結伴回家,沒有人敢單獨行動。情況確實是好了點,直到那天,校董的大兒子藍洱潯出了事,這才準備好好解決。”王校長一口氣說了這麼長一大串,不禁有些口乾舌燥,便停下了休息會兒。
“後來呢?”秦玉好奇的問道,這感覺就像是聽鬼故事一樣。
“後來校董便去寺廟去請主持大師,還有那這個嶗山道長,可是都沒有用,反而愈演愈烈,失蹤的人全部都不見了。後來是一個神祕的女子主動找上門來的,她還帶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王校長清了清嗓子,接過一個黑衣男子小海遞過來的一杯水一飲而盡。
四處探查地形的人此刻也回來了,站在附近安靜的聽著王校長訴說這個故事。
“很奇怪的是,自從她來了之後,便不允許任何人到音樂樓附近,而她整整在這裡呆了三天,小女孩便由我暫為看管。神奇的是,三天之後,她一臉疲憊的走了出來,並且說,這個地方就沒有事情了,至少二十年之內是不會再出問題的。”王校長感嘆的說道,“女子走後,我們這一些接觸過她的人,卻怎麼也想不起她的容貌來了。”
“可是這不是才十八年嗎,怎麼又出現這樣的情況來了?”秦玉緊接著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平時並不在校園裡,只是偶爾開大會,或者是有重要的事情才會返回學校。這件事情我也是在三個月之前才知道的,半年裡不斷的有學生在這裡落水,跳樓,於是這片地方又被列為了禁地。”王校長感嘆的說道。
楚漠塵淡淡的問道,“那個小女孩有說什麼關於她們的事嗎?”
楚總裁不愧是楚總裁,王校長默默的吐槽著,又接著說道,“那小女孩嘴巴嚴得緊,最後因為我帶她去了遊樂園,還給她買了冰淇淋吃,她便說那是她師傅
。兩人之前是在美國的,就這兩天才回到國內,再多說些別的她就不肯說了。再之後解決了這處的問題,她們便走了,只是那女子給這湖泊起了個名字,寂湖。”
楚漠塵摸了摸下巴,問道,“校董的大兒子藍洱潯當時是出了什麼事?”
王校長默默的吐出三個字,“鬼上身。”
風忽然刮的大了些,路燈也一閃一閃的亮著、滅著,看的王校長心裡有些發毛。
楚漠塵抬頭看了眼路燈,心裡有了自己的思量,轉身去看那些在湖底裡打撈的人,“有什麼發現嗎?”
“老大,只有剛才那部手機,還有一些被劃破的布條和掛在上面的耳釘,其他的就沒有發現什麼了。”小海手中有幾條白色襯衫的布條,他認得出,是蘇餘今天穿的衣服。那顆耳釘是洛子陽名下的珠寶店的藍色妖月耳釘。
他把那顆耳釘攥在手裡,閉了閉眼,睜開眼後的楚漠塵氣場全開,“除了這些,在湖底沒有發現別的嗎?”
“已經沒有了,老大。”
接著秦玉上前一步說道,“監控也全部調查過了,從前面那片樹林之後便沒有監控了,而晚上高僑和蘇餘進來之後,便沒有再出去過。這附近也找了,沒有他們的影子。”秦玉來的比較早,也調查得比較全面。
“走吧。”
老大一發話,所有的人都開始收拾裝備,然後背上去步伐輕便的又浩浩蕩蕩的走出了校園大門。
至始至終,楚漠塵都沒有發現,岸邊一顆最大的柳樹上,有一個人安靜的坐在上面,靜靜的聆聽著王校長講的這個故事。
幾人穿梭在小樹林中,卻發現其實這片林子並不小,桃樹全都挺大的,秦玉問道,“王校長,這片樹林的佈局怎麼這麼奇怪?中間還夾雜著一些竹子,竹子在這個季節不應該已經移栽了嗎,為什麼還會繼續生長?”
“這裡之前是沒有樹的,但是那個神祕的女子說這裡最好種一些樹,這裡便種了一大片的桃樹。她最後還說,如果樹林中間長出了一些比較特殊的東西,不能砍掉要隨著它生長,沒想到果然是這樣,不久之後,桃樹中間就稀稀拉拉地冒出了幾棵竹子,真是怪異。”王校長邊說邊走,一時沒注意眼前的路,還差點撞上了一顆細細的竹子。
“那湖邊的幾顆柳樹呢?”秦玉接著問道,清麗的聲音迴盪在這空曠的樹林中。
“那三棵柳樹是那位女子親自種下去的,已經很久了。”
呼,終於走出來了。
接著王校長也回去了,楚漠塵一個人開著車不知去了哪裡,秦玉準
備帶著一幫子屬下回去,誰知道門口又多了五六輛車。
君羽衣衫凌亂匆匆忙忙的從車上下來,從來都在於自己外在形象的君羽居然也會這麼不修邊幅。看到秦玉她驚訝到,“小玉,你也在這裡。”
“我們已經辦完事情準備走了。”秦玉說道。
“楚哥呢?還有蘇餘找到了嗎?”她急忙問道。
“老大自己開車走了,不知道去了哪裡,他帶走了在湖底發現的所有東西。”頓了頓,秦玉又說道,“只在湖底找到了他的手機和被掛破的衣服條和掛在上面的耳釘,蘇餘和他那個室友都消失了。”
君羽捂臉,奶奶的季淳則,又耽誤老孃的大事,下次見到你飛閹了你不可。
“老大肯定有辦法的,先回去吧,我還要去耗子那邊打探一下看看蘇餘到底在不在那邊。”秦玉安慰的說道。
“那我跟你一起去。”君羽說道。
“這都快凌晨了,你還是趕快回去休息吧,我一個人就可以的。”
“不行。”君羽堅定的說道,“我一定要跟你一起去,畢竟蘇餘是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才走丟的,我要是不把他找回來睡覺都不會睡安穩的。哎呀小玉,你就讓我去嘛…去嘛…”君羽拉著秦玉的胳膊不住的晃悠著。
君羽很少會這麼堅持一件事,秦玉也沒有法子,只得跟她一起去探路了。而剩下的人就讓他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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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六點,海歸博士藍寂離準時醒來,出門買了些食材,又回到自己的宿舍了。
學校對他還是蠻好的,自己一間三室一廳的房間,可羨慕死那些老師了。其實他完全可以有更好的出路,卻偏偏喜歡這裡的人,這裡的人和事。
一間是自己的房屋,另外一間全部是化學器材用來做實驗的,還有一間稍微小一點的屋子他用來做雜貨鋪,門上還有一把小小的鎖。
顏色也大多是黑色,白色,或者是藍色,家用器具也再找不出其他顏色的了。
微笑著和路過的學生和同事打過招呼後,他上了樓,把買的食材紅豆和薏米分開泡在水裡,然後把昨天就醃好的小黃魚拿了出來,還有雞蛋和火腿、麵包。
蘇餘是被樓下的訓練聲給吵醒的,早晨晨跑的口號聲,在外面朗誦詩歌的朗誦聲,這些聲音一下子把蘇餘從睡夢裡拉了出來。
睜開眼,蘇餘看到的便是白色的天花板,身下柔軟的大床好像不是自己的,身上則蓋著淡藍色的薄被。天,後腦勺好痛,哪個龜孫子乾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