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今天已經忙碌了一整天,上午跟柳楓商量青日醫院的事情該怎麼辦,下午又去了零點,把幫派的事情處理了一下午,晚上又這麼熬夜開車趕過來,沒想到一過來遇到‘他們’的人,這事兒可真是趕的巧。
不過,‘他’最好不是到蘇餘的房間來。
楚漠塵呼吸漸漸弱了下來,眼神低垂,把自己身上的冷氣鋒芒都淡化而去,就像是這裡根本沒有這個人似的。
腳步聲一頓一頓,慢的很,大概十幾分鍾後,‘他’才到了三樓。而楚漠塵就這麼不聲不響的站了十幾分鍾,一點也沒動。
來人腳步聲時大時小,不一會,就走到了蘇餘的門前。
‘他’仔細的聞了聞,這空氣裡似乎有陌生人的氣息。可是‘他’並沒有想那麼多,直接推門而進。
楚漠塵沒有動,來人也沒有發現漆黑的屋裡還藏著一個很有耐力的人。
來人走進房門裡,慢慢的揚起手,手中的針頭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著清冷的光澤。這已經是最後一針了,他完成了這一針,就完成了任務,可以得到藥了。
楚漠塵抬頭,看向這個穿著黑色雨衣的人,深邃的眼中是不加以掩飾的冷冽殺意。
即使來人的腦子運轉速度再慢,對於身後突然升起的冷意也是有所察覺。可是還未等他轉身,楚漠塵腳步一蹬,就把來人給撲倒在地。用強壯的身軀壓著他的脊背,兩條長長的腿壓著他的胳膊,一手按著他的頭頂,一手捏著他的下巴,用勁一扭,頭已經無力的垂下。
可事情卻並沒有就此結束,楚漠塵快速起身,直接把窗戶開啟到最大,雙手一提,就把人給扔了出去。楚漠塵幾乎就在下一秒鐘也隨著已經變成屍體的他跳了下去,即將落地的時候,腳步使勁的蹬在屍體的背上,一個翻滾,便穩穩的站在了地上。
身後傳來了一聲沉悶的巨大聲響,整個過程不過十秒鐘。
楚漠塵的眉宇間一片平靜,淡淡的看向那具屍體,根本沒有殺完人之後的慌亂與緊張。
‘咯…咯…咯…’
明明已經斷了氣,可‘他’居然又站了起來!骨骼的摩擦發出了奇怪的聲響,一雙眼珠子已經完全變成了眼白,就像是雙眼被挖了出來似的。
楚漠塵從身後抽一把匕首,一把磨得非常尖利的匕首,匕首中間,還有一道血紅的顏色。
‘他’剛剛成形,還不
足為據,要趁這個時候,把他給分屍,不然就把頭顱割下來,才能杜絕他的復活。
楚漠塵快速的向前跑,只在空氣中留下一抹黑色的影子。匕首狠狠的從側面刺向‘他’,卻被堅硬的手臂給擋住了。雖然‘他’在之前活著的時候腦子就不怎麼管用,這會兒死了,腦子更是沒有了,可身體卻比以前堅硬的更多,普通的匕首根本不能對‘他’造成傷害。
匕首刺在手臂上,發出‘叮’的一聲響,就好像匕首碰到的不是人的肉體,而是一塊堅硬無比的石頭。‘他’剛剛醒來,驟然被襲擊,心中也是惱怒的很,口中一聲怒吼,抬起腿便踢向楚漠塵的腹中。
楚漠塵的手直接按上‘他’的胳膊,用力一翻,人已經從‘他’的肩上翻了過去。
一擊不成,不等‘他’再反身發招,楚漠塵忽然將匕首往上刺去,‘他’一時反應不過來,匕首已經從‘他’的天靈蓋直接刺入腦中。
綠色的血一點一點從頭頂流落出來,楚漠塵後腿兩步,直等到綠色的血液流完,才上前去使勁一擰,那顆頭顱便滾落在地下了。至此,這人,才終於死絕了。哦不,應該說,在藥物的餵養下,‘他’早已不是人了,不然,頭頂怎麼可能會流出綠色的血液。
楚漠塵從兜裡掏出一張餐巾紙,把手擦的乾乾淨淨的,隨手一扔,已經被染上綠色的餐巾紙便飄落在地上。
他轉身而走,走至住宿樓的拐角處,悄悄的躲了起來,氣息趨漸平穩。
就在他剛躲起來不久,一扇木門被悄無聲息的開啟。一隊訓練有素的八個人,抬著一張擔架步伐輕盈卻極快的走到了楚漠塵剛剛的戰場。
楚漠塵躲在角落裡,用餘光瞄著這幾個人,四人收殮屍體,放在擔架上,四人站在周圍,預防著四周有可能會對他們不利的人。
三分鐘後,八人又默默的回到了停屍房,房門也慢慢地關了上去,阻擋了一切的視線。
四周一片靜寂,空曠的地上,只有一張泛著綠色的餐巾紙,在風的吹動下活動著,預示著剛剛所發生的一切。
楚漠塵若有所思的回到三樓蘇餘的房間,很自然的拿出蘇餘的浴巾和自己的外套,然後去了浴室。剛打完一架,身上有點髒,手上還有一些很腥的味道,只能洗洗澡去去味了。
**,蘇餘因為長時間不喝酒,驟然喝了那麼多,頭暈乏力已經睡了過去。可是,身上
就像是鋪了一張電熱毯似的,一直在身上蓋著,蘇餘嫌熱,便一次次的把它給踢開。誰知道自己踢一次,那張電熱毯又蓋上來了一次。
最後惹無可忍的時候,‘電熱毯’終於不蓋全身只蓋了下半身,耳邊又傳來舒緩的音樂,讓蘇餘又睡了過去。
夜裡,沒了音樂的安撫,而且身邊貌似有一大團不知是誰在擠著自己。本來想罵孃的,可是那人身上卻是冰涼涼的,讓蘇餘燥熱的身子得到了一絲安撫。於是顧不得自己生活靠著牆已經沒了位置,轉而像一隻樹袋熊似的抱了上去。
楚漠塵的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另一張床亂糟糟的,寧願坐在椅子上睡,他也不會睡到那張**去的。看了看蘇餘的床,雖然兩個大男人擠一張床看起來有些彆扭,不過他倒是不介意。只是沒找到蘇餘會馬上纏上來。
脖子上若有若無的呼吸,大腿上不安分蹭著的另一條腿,讓楚漠塵無形之中呼吸變得粗重。然而現在卻並不是時候,面對蘇餘這一盤美味的菜,也只是看看而不能吃,還真是苦了他了。
已經三點鐘了,還有一個多小時就要天亮了,楚漠塵硬是控制著閉著眼假寐,讓自己不起一些擾亂自己思考的雜念。
天已拂曉,六點鐘,太陽已經冒出個頭了。大白興奮的從山上歸來,他忙了一夜,終於在那個積屍地裡找到了一些東西。
興奮的奔向青日醫院,卻在醫院中發現一輛車。這個地方很少有車來,一般所有的車子都是止步於外面的那片林子,除了當初主人和小海來的時候開的那輛車,就算是第二輛車。
大白上前聞了聞,聞到了一絲血腥的味道。雖然奇怪,但是大白的腦子卻很簡單,想不了那麼多,於是卷著尾巴快速的跑向蘇餘的房間。
房間門口,大白停下了步伐,他聞到了陌生人的味道,還有那一絲絲不明顯的血腥味兒,那源頭,就在蘇餘的房間中!
房間中,楚漠塵驟然睜開了凌厲的雙眸,他聽到了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叫,似乎是貓兒的。想到小海曾經說過,蘇餘在這裡撿到一隻純黑色毛髮,綠眼睛的貓兒,從昨天晚上來到這裡還沒有見到過,難道是被關在了外面?
楚漠塵慢慢的把蘇餘的手從胸膛上拿開,把他的頭輕輕的挪在一邊,還有腰上的腿,也挪到了一邊。然後輕手輕腳的下了床,上身光溜溜的,只有下身穿了一件褲子,就這樣去把門打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