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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嫁妖孽王爺-----鳳焦琴上聽鳳舞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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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焦琴上聽鳳舞 3

南王府。

“你說什麼?我們小姐讓你來拿東西。”凝碧疑惑看著前面的那個人,“來拿什麼東西?”

秦尚錯愕,怎麼跟駙馬說的不一樣,一定是自己沒有表達清楚,當下重複道:“南王妃讓卑職來拿東西,說是南王府的人自然知道拿什麼?”

凝煙正挑簾子走進來,聞得這句話,神思一動,止住了凝碧的話語,道:“大人稍等

。”說罷,凝煙走進內室,拿出鳳焦,用上等的綢布包好

,交到秦尚的手上。

秦尚見得原來是一把琴,心裡忍不住嘆息,不就是一把琴嗎?南王妃是故意賣關子還是拖延時間,區區一把琴,又怎會對皇帝的計劃產生威脅

,南王妃這一次這個欺君之罪,定然是跑不掉了。

慈寧宮的庭院。

正午的太陽火辣辣地落下來,皇帝和太后的身旁,執著皇羅傘的宮女靜靜獨立,目不斜視,為皇宮中最尊貴的兩個人擋去炙熱的陽光,只是苦

了在場的文武百官,平素都出坐轎的達官貴人,如今卻在這大太陽地下生生暴晒著,但是無人敢出一個字兒的不滿,現在這樣的時候,敢

出不滿的,就等著當炮灰吧。

太后的旁邊,沉薰悠然獨立,神情淡淡的,看不出悲喜,最初滿心激動的情

緒已經漸漸地退卻了,大悲大喜之後,現在餘下的,只是淡然,盡

管方才的行為是在一時的衝動之下,欠缺理智的考慮,但是她一點兒也沒有後悔。

有風輕輕吹過,但是那風裡也是無盡暑氣,絲毫不能吹去滿身的熱氣,更吹不走庭院裡凝滯的空氣。

終於,待秦尚的身影出現時,所有人都趁機深呼吸了幾口,讓提起的心臟趕緊放鬆放鬆,因為接下來的事情,可能會比之方才更加的驚心動魄

“南王妃,你要的東西帶來了。”皇帝視線看了秦尚手中的東西一眼,脣邊漾開一抹冷然的笑意:“接下來,朕和母后,還有在場的眾位大臣

久拭目以待你的絕技,看你如何引來鳳凰,看你的這出鬧劇如何收場。”

沉薰沒有被那句明顯帶有厭惡之意的話語影響,反而是微微一笑,從容接過秦尚手中的琴,語氣淡淡的,說不出的挑釁意味:“皇上放心,定

然會以皇上滿意的結果收場

。”

眾人的心因為這一句話便緊緊的提了起來,一是因為南王妃竟然膽敢公開用這般挑釁的語氣和皇帝說話,第二個方面,則是所有人都意識到了

南王妃稱呼的改變,她叫皇上,而不是父皇。

皇帝當然也覺察到了,眼眸裡的冷意更勝,心裡

翻飛的怒氣幾乎衝破自制力的防線,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也從來沒有人敢反抗他,就

是當初那個驚才絕豔的前朝餘孽雪?,他也只是用了丁點兒的力氣,就讓那個人妻離子散,讓他承受了比死還要痛苦百倍的滋味。

如今一個小小的南王妃,還是他親封的,南王妃的位置,隨時都可以廢掉,力量比一隻螞蟻還微不足道,憑什麼能夠一而再再而三地跟他作對

皇帝深吸了一口氣,勉強維持住了臉上一貫的神情,不用著急,反抗他的人,都會得到應有的懲罰,欺君之罪四個字,就足以讓她萬劫不復。

“那麼你還等什麼?”皇帝微笑開來,任是再遲鈍的大臣也清楚的感覺到了那個笑容裡翻騰的怒氣:“朕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你口中那個朕

想要的結果了。”

滿朝的大臣心底都微微的顫,即使平素狂妄囂張如同陰夜冥,這會子也覺得氣氛太過於壓抑,壓得人喘不過起來,而陰夜辰,幽藍的眼眸看

著場中不被皇帝的氣勢所折損半分的沉薰,他的娘子,心裡的某個決定瞬間形成,所有的擔憂和思慮忽然就煙消雲散了,他甚至微微的笑起來

,如此,也好。

御座旁,太后聽得兩個人的對話,看了看皇帝,她唯一的也

是最在意的人,她的兒子,又看了看沉薰,她最欣賞和喜歡的孫媳婦,歷經風浪的

太后忽然心裡忽然升起一種從未有過的心驚。

聽得皇帝掩不住的充滿怒氣的話語,沉薰臉上的笑意益的深了,在明亮燦爛的陽光下,那光芒亮得讓人不敢逼視

“沉薰遵命,定然不負皇上的厚望。”話出口的同時,她身子一個旋身,隨意自如地坐在庭院的石墩子上,隻手掀開名貴的綢布,綢布如水一

樣流瀉在地面上,露出裡面的一把琴來,非常普通的一把琴,甚至可以看見琴尾被燒焦,眾人原本對南王妃所說的能夠引來鳳凰的東西好奇之

極,如今見得竟是這樣一把普通得近乎破舊的琴,都忍不住露出失望的神情來,只有清王陰夜冥狹長的丹鳳眼微眯。

皇帝哈哈笑出聲:“你別跟朕說你要用這把燒焦的琴引來鳳凰,朕知道你琴藝無雙,但是如果你想要曲聲引來鳳凰的話,那不如用母后的綠綺

,免得到時候你找藉口說沒能引來鳳凰,是因為琴的音質不好的關係。”

皇帝此言一出,文武百官中有善於阿諛奉承察言觀色的,看到如今這般的情景,知道這個南王妃已經是徹底的惹怒了皇帝了,以後別再想得到

半分的恩寵,立刻揮落井下石的精神

,附和道:“皇上英明,眼神雪亮,南王妃此舉分明就是故意的,用這樣一把琴,到時候就把責任推到

琴的身上,想要逃過欺君之罪。”

說話的這個人,是許巖,聖光八年的新科探花。

當初太后洗塵宴上,許巖為了奉承清王,對南王和南王妃出言不遜,被沉薰在眾人面前修理了一番之後,朝中無人瞧得起他,一年過去了,官

職停滯不前,清王黨的人不接納他,中間派的人多是正直的大臣,最看不起的,就是他這等喜歡溜鬚拍馬之徒,南王黨的人更別說了,不拿他

開涮已經是對他客氣了,許巖無時不刻不在想要升官達的機會,如今見此情景,認定是自己升官財的大好機會,是以不顧身份,大膽地出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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