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求是我-----番外之年錦與陸傑


官途 我的絕美女老師 農門喜事:極品小財妻 小女人的醍醐味 豪門契約:惡魔總裁,別誘我! 豪門重生:首席獨寵異能妻 伊氏的日常 六芒星傳說 弄花師 邪道修仙錄 末日時間 鬼願之陰陽差 天價男神:純情老婆萌萌噠 悍女茶娘 火影之穿成佐助 絕不嫁有兩個丁丁的男人 騎著寶馬來接我 三國之臥龍逆天 假婚成真,閃戀甜蜜蜜 我的明末生涯
番外之年錦與陸傑

但求是我 第二卷 番外之年錦與陸傑

番外之年錦與陸傑

番外之年錦與陸傑

這幾年,鄒沫沫覺得年錦和陸傑之間的關係越發地怪,以前兩人是見面就吵就要打起來的對頭,現在,卻是比以前的關係要更加微妙得多了。

有時候,年錦和陸傑一起來看鄒沫沫,鄒沫沫目光總偷偷在這兩人之間逡巡,想探看兩人現在到底是發展到什麼模樣了,無奈,總是看不出什麼東西來。

有陸傑在的時候,年錦總是沉默的,並不大說話,而陸傑呢,一張嘴巴超級賤,什麼都說,而且越損他就越怎麼說,反正是毫無口德,他這麼說,有時候也會惹年錦生氣。

例如,一次,陸傑又在鄒沫沫面前八卦公司裡的一個高層,說他想佔他下面一個師妹的便宜,答應了人家要給她一部電影裡的一個好角色,不過,那個角色後來又被一個不能得罪的人的女兒佔了,於是沒有辦法,睡了人家又不給兌現,陸傑就在鄒沫沫面前罵那個其實大家還要喊一聲叔叔的人是嫖不起,之後估計應該還有更加過分的話,這時候,年錦將他剝好的橘子,好幾瓣一起堵進了陸傑的嘴裡,差點沒把陸傑給嗆到,陸傑吃了橘子就朝年錦凶,但是被年錦拉扯著出了房間,兩人不知道在外面是怎麼解決的,再進來的時候,年錦還是一副淡然無事的模樣,陸傑卻是面紅耳赤卻故作鎮定的模樣,只把鄒沫沫看得好奇地很。

鄒沫沫的確覺得這兩人之間是有些問題的,說不定他們兩真的有JQ,但是讓鄒沫沫去問,好像又不好問出口,畢竟,兩人動不動就大打出手,他要是問了,兩人之間又不是那種關係,不是讓兩人之間關係更交惡嗎。

這一天,陸傑一個人來鄒沫沫這裡看他,這次他是開的一輛他從來不會開的普通的大眾車,鄒沫沫看到,驚訝不已,問他,“你前段時間不是才買了一輛新的跑車,難道你又撞車,把車送去修理去了?”

陸傑擺擺手,道,“你就不能把我想好一點,我哪裡又撞車了,你這不是詛咒我嘛。那輛車好好的呢。”

鄒沫沫不大相信他,道,“那你怎麼沒有開那一輛來,我才不相信你才過這麼幾天就對那車不感興趣了,不開到我這裡來炫耀。”

陸傑道,“看你把我想的,我就沒有高尚的品質嗎?哎,那輛車我賣了,轉手就賺了幾十萬,我何樂而不為。”

鄒沫沫還是挺驚訝的,“賣了?”他知道陸傑愛車如命,他的車都是自己先看上了,在車剛發售的時候就去買下的,很多因為是定製,他甚至會去自己參與一些地方的設計,可以說,他的車就像是他的孩子或者好友一樣地貴重。是什麼原因讓他居然把車去賣了。

鄒沫沫問他,“你難道最近又缺錢花?不至於吧。”

陸傑這次也沒有再遮掩,道,“確實是有些經濟緊張,就把我原來那些車都賣了,還找我家老頭子投資了一部分,錢才夠了。”

鄒沫沫這下是更加驚訝,他所知道,陸傑以前除了在女人身上花錢之外,他別的錢都花在車子上面了,他的跑車收藏少說也有一二十款,那些車都是陸傑的命,他居然把車都賣了,難怪這次開這麼一輛很一般的商務車到他家來。

鄒沫沫不由更加感興趣,道,“你最近在做投資嗎?做什麼投資?居然要花這麼多錢?”

陸傑道,“也沒什麼,就是收購了一家珠寶公司,然後年錦想開一個咖啡廳,我們倆現錢都沒多少,我想我也不開跑車了,放在那裡也是閒著,還不如就賣了。我家老頭子看我上進,還給我投資了一部分錢,說是支援我創業。”

鄒沫沫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年錦想開一個咖啡廳,你給出錢?他要嗎?”

這下是陸傑很驚訝地看向鄒沫沫了,道,“我也只給出了一部分,而且,他為什麼不要。我們倆是什麼關係,都在吃一鍋飯,睡一張床了!”

鄒沫沫驚得要從輪椅上掉下去,眼睛亮晶晶的,然後又笑了,問陸傑道,“你們兩個同居了?”

陸傑理所當然,“這都多久了。難道年錦那傢伙沒有給你說嗎?”

鄒沫沫狠狠地搖頭,“沒有,絕對沒有,他提都沒有對我提一個字。”

陸傑很是詫異,道,“我以為他告訴你了,我們從去年就開始住在一起了。肯定是他以為我告訴你了,我以為他告訴你了,最後居然我們兩個都沒告訴你。誤會,誤會!”

鄒沫沫很是無辜,道,“原來是這樣。虧得我之前一直在猜想你們兩個之間是不是有什麼,沒想到你們都到這一步了。”

陸傑道,“這都多少年了,在一起也沒什麼嘛,你大驚小怪做什麼。”

鄒沫沫道,“我哪裡有大驚小怪。不過,你看你們倆最開始的時候關係那麼差,見面總是吵架打架的,我還以為你們兩會一直關係差下去。”

陸傑想到過去,也覺得有些緣分天定的感覺,道,“是啊,的確是沒想到。”

鄒沫沫又笑起來,問陸傑,道,“你們兩個是誰先喜歡誰,誰先告白的?”

陸傑被鄒沫沫問起這個話題,一向厚臉皮的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這次居然微紅了臉,道,“哎,這個,肯定不是我先。是他,肯定是他嘛。”

鄒沫沫才不相信他,不過,也沒有拆穿他就是了。

陸傑因為鄒沫沫的這個問題,便想到了前一年秋天的事情了。

記得那一天在下雨,陸傑和年錦兩個那時候還沒有確定關係,不過,總之還是有些曖昧的,不過是沒有人說破罷了。

兩人是一起參加了一個節目,節目完後出來吃飯,從餐廳下樓,在停車場裡偶遇了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年錦和陸傑都認識,叫阮賢元,四五十歲的年紀,白臉微胖。

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一個對兩人無關緊要的男人。他至今未婚,雖然名字很有些君子的味道,但是為人卻不敢恭維的,完全的花花公子,男女不忌,很多女星和他傳過緋聞。

這些,就不說了,最主要是,他以前包養過年錦大半年,那時候年錦才剛剛十七歲,當時的少年,真真是滿身風華。到現在,都過去十來年了。

這位阮先生,除了浪蕩之外,還有一個很爛的品性,他不僅睡別人,還喜歡把這些風流韻事拿在嘴邊說,所以,這種人才最噁心。

陸傑是知道阮賢元睡過年錦的,主要還是阮賢元自己的嘴巴講出來的,講得恐怕還有些**,以至於陸傑對此印象非常深刻,這也是他最開始為什麼那麼瞧不上年錦的原因,一個女人讓男人睡也就罷了,他一個男人不要臉地讓男人睡,多噁心。

但現在,陸傑卻不這麼想,他這時候是直看著阮賢元就噁心。

年錦這些年儼然演藝界最有名的紅星,各項獎拿過很多,得到很多肯定,現在即使阮賢元想請他吃頓飯,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於是這時候狹路相逢,年錦是當沒有看到他的,就想從旁邊走掉,但是阮先生卻不放過他,不僅叫住了他,還想過去拉他的手,還說道,“這不是年大帥哥嗎?這些年有出息了,就不記得當年的事情了?你不記得,我可是記得你那時候在**的樣子的。”

這樣赤/裸裸的侮辱言語,讓年錦當場就黑了臉,陸傑比年錦還要氣憤,不等年錦說話,他已經上前去,一把捏住阮先生的手臂就把他推後了幾步,道,“唉唉,這不是阮叔叔嗎?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居然現在就這麼遇到了。你不要怪年錦不認識你了,想來年錦當年睡你的時候呢,你就沒有給他過什麼好感覺,更何況你現在更沒有讓人睡的姿色了,誰會記著你呢,你說是不是?現在這個社會啊,誰都是一雙色眼看人,你也不要怪年錦看不上你了……”

他還沒有說完,只把這位阮先生氣得差點咆哮起來,但是陸傑聲音雖帶著笑,臉上卻一點笑也沒有,而且手上力氣一點也不小,阮先生保鏢不在,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坐上車,陸傑就在年錦面前道,“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不過,這種肥豬說的話,你就不要往心裡去了,你看看他,他是什麼玩意兒!不值得你放心上。”

年錦一言不發,只是轉過眼去看正要發動車子的陸傑,陸傑被他看著,年錦的那雙眼睛黑幽幽的,裡面居然是亮閃閃帶著一絲笑意,這讓他心肝都顫了,手甚至沒有力氣擰車鑰匙,結結巴巴地道,“兄弟,你別這樣看著我,你這是要勾引我犯罪。”

年錦因為他這話,卻把臉轉開了,陸傑有點心癢癢的,但又不敢真的做什麼,只把手伸過去想碰一下年錦的胳膊,但是年錦卻又突然把臉轉過來了,陸傑心虛地對他笑,年錦低聲嘀咕了一聲“傻子”,居然撲過來就在陸傑嘴上咬了一口,直咬得呀,陸傑的魂都要飄出體內去了,臉上只剩下傻笑。

那天晚上,年錦到陸傑的公寓裡去過了夜。

所以,陸傑說是年錦追的他,先表白的,那也能算是正確的吧。

雖然陸傑當面回嘴侮辱阮賢元的時候是很爽的,但是,事後,年錦還是有點擔心,畢竟,不怕得罪君子,就怕得罪小人,那位姓阮的,可不是什麼君子。

看出年錦的擔憂,陸傑就從他身後抱住他安慰他道,“你在想那個姓阮的的事情?”

年錦沒答,但是陸傑明顯看出他就是在想姓阮的人渣的事,於是就繼續說道,“沒有什麼好想的,下次老子再找人去收拾他一頓……”

年錦回過頭來瞪了他一眼,“你嘴巴上不饒人就算了,怎麼還要逞凶?得罪那種人有什麼好!”

陸傑嘿嘿笑,道,“比起他,我哪裡算嘴巴上不饒人?我也沒有逞凶,都是他自作自受嘛,不是我,也有的是人想要收拾他。”

年錦疑惑地道,“他是賢鑫珠寶的老闆吧,是那麼容易收拾的人?”

陸傑道,“他這些年夜路走得多,早得罪了不少真神真魔,他的珠寶行雖然明面上看著光鮮,但其實早就是個空架子了。這些我是有實實在在的證據的,我家老頭子還想著收購他的珠寶行呢,不過,不是現在,還要再等一等。”

年錦很是驚訝,但是想到陸傑的身份,於是也就對此覺得釋然了。

之後,陸傑還去給他父親說了,說想自己開個珠寶行,而且賢鑫珠寶不是要垮了嗎,他正好就撿個便宜。

說實在的,他父親其實對這個小兒子是很溺愛的,雖然在家裡並沒有表現出來,但是私底下給他的東西可真不少。

此時聽兒子這麼說,他笑罵他是又想從自己這裡圈錢,但是還是說只要他拿出要這麼幹的誠意和魄力來,那麼,他就給幫忙。

陸傑的誠意和魄力是很足的,他應該是早就想到要這麼幹了,所以,他不僅有計劃書,而且還找了一個評估團隊,並且,他是真的剮自己的肉一般痛地把自己的愛車們全都賣掉了,得知他賣掉了那些車,他父親便是實實在在對他刮目相看了。

不僅幫他完成收購案,而且還給他介紹了得力的助手給他打理,過程中是直接拿錢給陸傑,也沒說要佔股份,陸傑自己不願意,硬是給把父親出的錢算成了股份,但是又被他的父親退回來了。

後來,那位阮先生還被逼得去跳海,但是卻沒死,被人救起來了,由於他之後生活的混亂,後來是死於艾滋病的。

而年錦的那個咖啡廳,他後來還多開了兩個連鎖店,生意是不錯的,在圈子裡都挺有名。

兩個人,也算是歡喜冤家吧,最終有情人終成眷屬。

目錄

下壹頁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