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求是我-----番外之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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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賀禮

但求是我 第二卷 番外之賀禮

番外之賀禮

番外之賀禮

鄒盛和鄒沫沫的婚禮結束,各位客人差不多也就該離開了。

最開始走的是吉米,他的工作繁重,又屬於凡事喜歡親力親為,不願意相信下屬,把事情全權交給下屬的那種人,所以,他只得在鄒盛和鄒沫沫婚禮之後的第二天就走了。

第二個走的是鄒秦,這個傢伙,現在突然上進起來了,在澳洲開農場,其實他也並不怎麼忙,但他就是要趕緊回去,走時還對鄒沫沫說,過段日子,他再回家看鄒沫沫。

鄒沫沫沒有怎麼留他,他想鄒秦這麼快就要走,主要還是因為和年錦待在同一個地方他非常不自在。

像鄒秦這種人,居然也會對別人心生愧疚之心,也真是難得。

之後走的是柳宣,主要是因為公司事務繁忙,而且,他居然還在繼續給幾家奢侈品牌做模特,虧得他忙得過來,鄒沫沫只好勸他要注意身體,不要把自己累壞了。

柳宣彎著腰在鄒沫沫額頭上親了一下,漂亮的紫色眼睛溫柔地看著他,回他道,“我知道照顧自己。現在,我的弟弟已經是別人的伴侶了,心裡真不大好受,所以,你千萬要好好的,要快樂,將我的不好受抵消掉,知不知道。”

鄒沫沫被他說得鼻子發酸,說知道了。

柳宣看著鄒沫沫還帶著稚嫩的面頰,心想,他也許永遠都該是個孩子才對,但是,鄒盛卻讓他長大了。

柳宣走的那天早晨還在下雨,鄒沫沫在門前屋簷下送他,柳宣對弟弟也是依依不捨,又抱了抱他才上車,在車上對鄒沫沫揮手,讓他進屋去,不要冷到了。

鄒沫沫看著載著他的車離開,心裡便有點茫然,明明又不是生離死別,而且之後不久就會再見面,為什麼會覺得難過呢,這種感覺太奇怪。

之後年錦也說要走了,他這次向公司請假的時間並不短,他準備拿剩下的時間在北歐旅遊一陣,陸傑聽說他要遊歷北歐,就趕緊巴上去,道,“我也要一起,我還沒有好好遊過的,正好趁著這次一起。”

之前那麼討厭陸傑的年錦這次居然沒有反對,只是瞥了他一眼,再沒有說什麼話。

兩人便在一天用過早餐之後就帶著行李離開了,有陸傑在的時候,根本不用擔心離別的悲傷,他慣會插科打諢,看年錦要和鄒沫沫煽情地說話,他就馬上插嘴,“我們會好好玩的,沫沫,不要擔心我們啦,即使有人要對年錦劫色,我也會幫他一把的,不會讓歹徒得逞。回K城了,我們再見面,到時候一起唱K吃茶。”

因為他這話,年錦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又拿腿去踢他,陸傑這次也不還手,只是躲,然後往車裡躲去了。

最後年錦才輕輕抱了抱鄒沫沫,說回K城了就再見面。

鄒沫沫對他們揮手,看著載著他們的車也開走了。

鄒沫沫送走了親人朋友們,心裡挺失落的,總覺得在喜慶的高/潮之後,就是冷落而憂傷的離別,人生總是這樣,有一點高/潮之後,馬上就會往下走入低落之處。

鄒盛明白他的心思,推著他進屋之後,便勸他道,“以後還會見面,不用這麼難過。即使相聚的快樂的時光已經過去了,但是,並不是說明這些時光不見了,而是這些時光被儲存起來了,你想他們的時候,就去將這些相聚在一起的快樂時光拿出來體會就行了,沫沫,你說是不是這樣?”

鄒沫沫將鄒盛的腰抱住,將臉埋在他身上,道,“嗯,我知道。”

這下,就只剩下郝長治還在這裡了,他也不是單純地在這裡陪著這對新婚夫妻,而是親自開車在附近到處轉,他有一個想法,也想在附近買一塊地,建一個鄒盛為鄒沫沫建的這樣的一個莊園,他還說,他以後養老,是真要在這裡來。

難得他這次這麼正經地做事,鄒盛和鄒沫沫還給了他一些建議,最後郝長治還真選定了一個地方,只是,現在那塊地方的主人不願意賣,他只能等著了。

郝長治在幾天後也離開了,是因為家中孩子生了病,他得趕緊回去。

他離開的時候是鄒盛一個人送的,因為鄒沫沫賴床沒有起來。

郝長治對鄒盛笑道,“我雖然早早知道你對沫沫有心思,還真沒想過你們會結婚。嗯,像你這樣,想到就能做到,我也是佩服的,以後,你們好好過日子吧!”

鄒盛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就看著他走了。

這下,客人們都離開了,這個莊園裡除了兩位主人,便只剩下了幾位傭人,顯得冷清起來。

鄒盛回房去,鄒沫沫還在睡,大大的**,是繡著鴛鴦戲水圖案的緞被,豔麗的紅色,帶著一種雖然濃烈卻又讓人覺得安詳莊重的感覺。

鄒沫沫陷在床裡,被子將他蓋得嚴嚴實實,只剩下半張臉露在外面。

鄒盛走過去,俯□摸了摸他的頭髮,鄒沫沫動了動,微微睜開眼看他,呢喃道,“盛叔,你送走了郝叔叔?”

鄒盛點點頭,道,“嗯,把他送走了。”

鄒沫沫輕嘆道,“哎,大家都走了。”

鄒盛笑著在他額頭上親吻,說道,“他們走了不好嗎?這是我們兩人的屋子,我們倆在一起過日子,不好?”

鄒沫沫也笑了笑,“嗯,也是。”

鄒沫沫輕輕掀了掀身邊的被子,道,“那你還要再上床來躺會兒嗎?我身上軟,不想現在起床。”

鄒盛道,“你身子不舒服,那就躺著,不用起來。我也上床來陪你好了,這種時候,就該躺在被窩裡才最好。”

他說著,去換了一套柔軟的睡衣,上床躺在了鄒沫沫的身邊,並且將鄒沫沫摟到自己懷裡,兩人輕聲細語地說話。

鄒沫沫的腰有些發酸,鄒盛便輕輕給他揉摸,鄒沫沫覺得很舒服,在他懷裡又要睡過去。

本來兩人該是有新婚旅行的,但是,鄒沫沫的這個身體可不適合到處跑,而且,他說他就想和鄒盛在這裡過一段日子,不想去別的地方,所以,兩人便哪兒也沒去。

鄒盛在鄒沫沫的腰上輕揉了一陣,鄒沫沫就覺得鄒盛身上熱得厲害,他知道鄒盛是又想抱他了,他也不能裝作不知道,在鄒盛撫摸他的臀的時候,便小聲抗議道,“盛叔,我身體還不舒服,今天不要了。”

鄒盛笑了笑,在他的頭髮上親吻,道,“你亂想什麼,你身子不舒服,我不會動你的。”

鄒沫沫輕哼一聲,然後把臉埋在他懷裡,手臂環著他的腰,就這樣靜靜地躺著。

過一會兒,他還是覺得腰不大舒服,而且那個地方也實在澀澀的難受,就在嘴裡抱怨道,“全是陸傑的錯。”

鄒盛笑,不應他。

這幾位能夠來參加兩位婚禮的客人,都是很特別的,至少是知道兩人戀情且不會將這事傳出去的人。

他們來了,雖然鄒盛不收禮金,而且整個參加婚禮的過程,他全都安排好,並且有接有送,但是,他們還是總要準備點賀禮的,不然,太不象話。

他們送的賀禮,都是簡單地交給鄒沫沫的而已。

好像大家一致認為賀禮應該交給鄒沫沫,故而沒有一個人是交給鄒盛的。

鄒沫沫是過了幾天才去拆開這些禮物,他是從小到大的拆開來看,最小的是郝長治送的,只是一個小盒子,開啟來看,裡面是一套鑰匙,然後還有一張卡片,上面寫著一個地址,還寫要是鄒沫沫和鄒盛生氣了,正好可以到這套房子裡去躲開鄒盛,讓鄒盛擔心才好。

鄒沫沫將卡片拿給鄒盛看,鄒盛罵道,“這是結婚賀禮,居然寫這些東西,真是不像樣。”

鄒沫沫笑著去拆第二個盒子,這個是吉米送的,裡面是幾張紙,是吉米為他寫的幾首歌,都是祥和而歡樂的調子,鄒沫沫哼出來,就笑眯眯地對鄒盛說還是吉米最有心,他寫這幾首曲子不知道花了多少時間。

鄒盛不置可否,看鄒沫沫高興,他也就高興。

第三個是柳宣的,他送了一隻玉器,是很不錯的玉料,雕成的如意,這個寓意比較重要,而且,現在像這樣的玉,也實在是太難得,價值不菲。

鄒沫沫捧著如意看了一陣,不知想了些什麼,又神色平靜地去拆下一個禮盒。

這一個是鄒秦的,上一次他送鄒沫沫的是西紅柿醬,他這次送的是櫻桃醬,而且是一整箱,死沉死沉的,鄒沫沫拿出一罐來,讓鄒盛開啟後,自己嚐了一口,發現還是太甜了。

正準備把這一箱子櫻桃醬讓搬到廚房去,就看到裡面還有一張卡片,拿起來看,除了寫著新婚快樂的字樣外,還寫了一排字,“裡面的每瓶櫻桃醬味道都有差別,總有你們喜歡的一款。”

鄒沫沫看到這個,就笑了起來。

鄒盛也看了那個卡片,嘆道,“也只有他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

不知道是有些責怪,或者是帶著誇讚。

年錦送給鄒沫沫的是他自己用乾花粘成的一副圖畫,圖畫裡是比較傳統的一副“月季鴛鴦圖”,寓意夫妻和諧美滿,圖畫用大盒子裝著,並不重,但是精緻漂亮。

這個算是禮輕情意重了,做這個乾花圖不知道年錦費了多少時間和感情。

最後的才是一個非常大的盒子,是陸傑送的,鄒沫沫開啟來看,看到裡面是幾本精裝封好的書還有精裝版的光碟,一共有好幾盒光碟,所以才用了這麼大一個盒子來裝。

鄒沫沫拿出一個光碟盒子來看,上面的封面還挺唯美的,是一個□的男人坐在夕陽下的海邊岩石上,因為是拍攝的他的背影,所以,給人的感覺是這是一部藝術片,而且這部片子的名字也很唯美,叫《細沙上的光點》。

鄒沫沫非常好奇,就拆開了盒子,拿出光碟讓鄒盛插/入家庭影院裡播放。

他們這間房的家庭影院是床對面的大半面牆的面積被用來做了熒幕,效果非常好,而且鄒盛為了鄒沫沫能夠在**用這個影院看演出,音效裝置便也出奇地好。

鄒沫沫看著鄒盛去放光碟,又繼續去看另外幾盤光碟,和鄒盛說道,“他怎麼送我們幾盤光碟,這些光碟有什麼特別的嗎?我以前從沒有聽說過這些片子,看來不是什麼大片。”

鄒盛雖然也沒有看過這些片子,但是當看到盒子封面時心下什麼都猜到了,但是假裝不知,過去把光碟放好了,然後走回來抱住鄒沫沫,抱著他到床尾後面的沙發上去坐下,道,“看一看到底是什麼東西?”

鄒沫沫雖然疑惑陸傑送他們這麼沒有誠意的禮物,但是還是挺期待看一看這光盤裡到底是什麼內容的。於是靠在鄒盛懷裡專注地盯著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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