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隨心 1.女神的朋友
傅非明和康育兩個在門外徘徊了很久,終於還是放心不下祁紹庭的傷勢推門進來。夜未央簡單與他交換一個眼神,便悄無聲息的離開。
“他沒把你怎麼樣吧?”傅非明確定夜未央走遠才一臉焦慮的問。
“你放心,他不會害我!至少……不會幫別人害我!”康育已經為祁紹庭注射完了鎮定劑,此刻疼痛略緩,倦意卻襲上來。
“你怎麼知道?”傅非明擰著眉。
“我也不知道……”祁紹庭吐出這幾個字之後眼前一黑,就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很高興你還知道回來結帳!”谷棋一看到夜未央便笑得見牙不見眼,手一招:“waiter,再來一份巧克力慕絲!”
String聞聲轉過頭來相當汗顏的衝夜未央笑一下。
“我也要!”夜未央拿起桌上的小銀匙來搶了一勺。
“哎!你怎麼能這樣!”谷棋骨朵著嘴:“你這種有正版滋潤著的人,跟人家來搶這種盜版的東西做什麼啊?”
“什麼東西啊!”夜未央一頭的霧水。
“愛情啊!”谷棋笑出一雙眯眯眼。
“神經病!”夜未央皺眉:“對了,這次的事怎麼了結?我付錢給你們?”
“不必了,無論如何我都欠你一份人情,早該還了。再說了,你是冰的朋友,他開口託我,還用什麼了結?。”雖說公是公,私是私,當然公私又何必要這麼分明。
“沒問題!”夜未央招來waiter結帳。
“你好好的惹他做什麼?”Stting看夜未央走遠,衝著谷棋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真要惹急了他,在冰那裡你要怎麼交待?”
“我有分寸的。”谷棋煩躁的抓抓頭髮:“再說了,讓冰大人偶爾彆扭一下有什麼不好,他都快要忘記我這個人了!”
祁紹庭的身體素來強健,只不過這次傷後欠調理,氣血攻心,吐出來反倒好一點。康育給他用了藥,此時正睡得呼吸勻淨,傷口居然也沒有感染。傅非明是晝伏夜出的動物,今天陪祁紹庭起了個早,已經撐到了極限,索性前半夜都交給康育,他自去補眠了。
祁紹庭暈暈沉沉的睡了醒,醒了睡,期間喝過幾碗粥,到底是年紀輕底子好,再醒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爽利了很多,就是回想起當時在夜未央前面軟趴趴的渾然像一隻病貓的樣子就後悔不迭,唉~~怎麼能這樣,今後要如何翻身?
各方的訊息又通報回來,那時夜未央在螢幕上寫的名字,正一個一個有條不紊消失著。完美的行動力和準確性,難怪這幾天國仲一天到晚在自己耳邊嘮叨,居然還藏著這樣的人,藏著這樣的人都不讓他知道,但要怎麼和國仲解釋呢?他也很想知道啊!怎麼竟會藏著這樣的人?
“啊~~非明,你回來了啦!”就在康育悶到拿著紗布打了第99個結的時候,傅非明終於像救星一樣出現。沒然諾的東西,說好是下半夜,結果再出現時已經是下一個下半夜!他擔心這傢伙再不出現,自己真會打出千千結來~~
“嗯,你先走吧!”傅非明冷著臉成功的凍結康育所有的抱怨。
算了,不與小人計較,先補眠去是正經。
傅非明把牆上的電燈開關擰開,飛快的輸了一長串密碼,只聽得一串嘎嘎嘎的輕響,桌上玻璃杯中的水面上泛起細微的波紋。
雖然祁紹庭與傅非明兩個都沒有動,但這個房間已經移到了這間別墅的最底層。祁紹庭心知傅非明一定有重要事情商量,索性合上了手中的資料夾。
果然:
“夜未央的後臺,我已經查到了!”傅非明神色僵硬,似一種輕青的瓷。
“哦!”祁紹庭的心臟一時狂跳不止:“是誰?”
“西彌斯(Themis)!”
祁紹庭臉刷的一白,苦笑道:“你確定?”
“我當年有個學生現在為中央情報局工作。”傅非明說得輕描淡寫,祁紹庭卻聳然動容。
西彌斯是希臘諸神中的正義女神,而如今卻變成了一個世界上最隱祕而又強大的組織的代稱。西彌斯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人的聯盟,確切的說它不是一個組織,而是一筆資本,一筆高達數千億美元的資本。與微軟和沃爾瑪這種市值過千億的經濟實體不同,西彌斯最大的特點在於—它會流動!一筆高達千億的流動金融資本在運作的時候足可以帶動上萬億的資金,這樣的金融武器甚至可以摧毀一個國家。這種事光想想就覺得很可怕,因此也有很多人認為西彌斯只是各股國際投機熱錢偶然的集合,而這筆資本在流動時表現出的目的性只是在巨集觀的統計學角度上顯現出來的偶然中的必然。
然而就算是當西彌斯只是一個國際投機熱錢的集合也好,在它的背後還是有人在控制的,這個組織的頭腦人物便是一個叫做李的人。這個組織的人員非常精減,但每一個都是獨當一面的人物,他們的情報系統遍佈全世界,他們的行動隊擁有比摩薩德更精良的裝備和更敏捷的身手。
然而更可怕的是無論何時何地,他們從不直接露面,只在幕後操作,用最小的代價利用最廣泛的幫助來達到自身的目的,四兩撥千金之術爐火純青。
沒有人知道這世上有多少家公司暗地裡受他們的影響,也沒人知道有多少信託基金,實際上被他們控制,甚至,就是那些被影響被控制的人本身,都可能全不知情。
西彌斯是一個風險投資商,與一般的風險基金所不同的是,他們不光光投資公司,也投資人!
在這個行業壟斷正在被各國政府廣泛的打壓著的今天,資本的幕後壟斷有時候來得更為隱蔽。說不定有一天,人們會發現麥當勞和肯德基正是由同一筆資金在影響,又有誰能說這種事不會發生呢?
祁紹庭一直對這個組織的運作非常感興趣,千方百計的收集資料,想要了解的更多。
所以在更早之前,祁紹庭心裡就懷疑過是西彌斯,只是覺得不至於,容川已經這麼小,他祁紹庭在容川也不是什麼隻手遮天的人物,哪裡值得傳說中的強大組織這樣子來算計?
當然諒他想破頭也不會想得明白,夜未央只是與西彌斯的基層行動人員頗有私交!這種偶爾事件,怎麼可能用邏輯分析出來。
“怎麼查到的?”知道是西彌斯,祁紹庭反而鬆了一口氣。
“因為那個人手上一直在追的一個世界頂級的殺手最近祕密來到,此人被懷疑曾經為西彌斯辦過事,很顯然老爺子那麼多得力干將的死與他們脫不了干係。”
“他知道多少?”
“不太多,我們兩個一直在那虛來虛往的繞,他大概怎麼都沒有想到我們還完全不知道對方是誰,所以一開始就把最重要的資訊透給了我。”傅非明淺淡的笑容裡藏著得意:“雖然他瞞著沒說,但我猜應該還有很重要的人物來了容川,夜未央的面子果然夠大呢!”
“他,是很不錯啊!”祁紹庭莫名其妙的來這麼一句,傅非明聽了簡直是哭笑不得。
“那天,你從夜未央口裡有沒有探到些什麼?”傅非明忽然想起來。
“哪天?”祁紹庭一臉的茫然。
“就是你施美男計的那天啊,你不是說和他在**勾通良好嗎?”傅非明臉上似笑非笑,潛臺詞裡滿滿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祁紹庭無限心虛,居然也會臉紅,目光閃躲。
“那麼,你有什麼打算?”傅非明難得看他被窘迫的樣子,一時心軟放過。
“沒有打算!”祁紹庭溫和的笑一笑:“看著辦!”
“啊?”
“當局勢已經完全不受控制的了,不如坐下來休息一下,專心做好自己眼前的事。有時候想得太多反而不好,因為你所能改變的,不過是自己眼前那一小塊。”祁紹庭只是靠在床頭,卻有一種雲停淵峙的氣派,但隨遇而安也是一門技術,搞得不好便隨風飄散了。
停了好一陣……
祁紹庭笑一笑,眼睛裡有隱隱的波動,好似充溢心中偶爾從眼底逃逸而出的星光:“其實我反而喜歡和真正的大人物交手!至少他們不會做錯事!”
“你似乎已經想好什麼了!”傅非明一挑眉,審視的目光。
“對!但是,不要問!佛曰:不可說,不可說!”祁紹庭狡猾的眨眨眼睛。
傅非明其實很想纏上去問清楚到底是什麼計劃,但是一般來說祁紹庭在語言方面的才能非常出眾,最後總是自己被套進去,所以他不問!他很狠的就是不問!反正祁紹庭可以傾述的物件也不多,他就不信他能忍到幾時,傅非明咬牙切齒的自我鼓勵自我安慰。
新章開跑……撒花……
要不要再搞點什麼促銷酬賓活動捏?
這樣吧,從此刻開始算,目前《不如隨心》在PK榜上的排名為第八位,如果哪天可以爬到第七位,那隔天就一日三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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