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4。”
“3。”
“2。”
“1。”
倒計時已經完畢,蝙蝠俠還沒有做出他的選擇,或者說他根本就不能選擇。
小丑對蝙蝠俠沒有做出選擇顯的很失望,他用刀在小女孩梨花帶淚的臉上一上一下的划著。
“看好了,都是因為你,這個小女孩才會死的!”小丑對著攝像機說著。
噗嗤一聲,小女孩的脖子被小丑割開,鮮血從大動脈在龐大的壓力下噴射而出。
小女孩死後眼光還朝著地上的另一具女性屍體上望著,那是她的媽媽。
“小丑這個畜生!事情完後我一定要把他剁成十八塊!”寂寞心裡很憤怒的想著,如果可能的話寂寞真想救下這個小女孩,但是寂寞做不到。
小丑舉起手上的遙控器在攝像頭前搖搖道:“這都是因為你哦!”小丑放肆的大笑著,舉起另一根手指緩緩的向下按著,眼看就要按到底了,寂寞的心臟撲通撲通的劇烈的跳著,要是巴里還沒到,寂寞也會被那個假貨身上的炸藥炸飛。
“因為,你哦!”
撲通一聲,小丑飛了出去,而他的遙控器則是落在了一個紅色的聲音的手裡。
巴里終於在最後的關鍵時刻搶下了遙控器!寂寞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蝙蝠俠看到巴里搶下了遙控器也是鬆了一口氣。
“通風管道里的那個,出來吧!”蝙蝠俠站在原地朗聲到,在阿爾弗雷德的掃描下寂寞簡直無所遁形。
寂寞一腳踹開通風口的蓋子,跳了出來:“我不是壞人。”寂寞擺擺手衝著蝙蝠俠說道,他知道他對上蝙蝠俠簡直是作死。
“你在尋找小丑?”雖然是疑問句,但是蝙蝠俠說的異常肯定。
“罪惡應該被剋制不是麼?”寂寞道。
“這裡是哥譚!我的地盤!”蝙蝠俠宣誓著他的主權,寂寞知道蝙蝠俠的脾氣其實特別差,尤其是面對陌生人的時候。
蝙蝠俠與其說是一個英雄,倒不如說他是一個超級
罪犯,雖然他一次次的拯救了哥譚市,但也掩飾不了他一直遊走在法律的邊緣的犯罪行動。
寂寞甩開夢魘,搭上了一根箭,蝙蝠俠也摸出一把蝙蝠模樣的飛刀。
“你聽我說一句話在決定動不動手!”寂寞對蝙蝠俠說道。
蝙蝠俠一步一步的向寂寞走來。
“這根箭在我射出去後會立即爆炸,如果你不想出現傷亡的話還是站住!”寂寞用箭指著蹲在地上的人。
蝙蝠俠果然站住了,寂寞撇撇嘴,對於蝙蝠俠還是小丑的方法比較好用。
“我不會放小丑在外面搗亂的,放心!”
耳麥裡傳來了巴里的聲音,寂寞一笑。
“那麼,再見,布魯斯•韋恩!”寂寞鬆開弦,箭射到了地上後瞬間噴出了濃濃的煙霧,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在哥譚市殺了人,那麼自己和蝙蝠俠可就是不死不休了,威脅威脅就好了,沒必要真的殺人。
蝙蝠俠站在原地沒動,靜等著煙霧散盡,然後寂寞消失在了原地。
蹲在地上的人們看著他。
“走!”蝙蝠俠暴怒的大吼一句,自己被小丑戲弄的毫無反抗之力,又被這個神祕的傢伙威脅,真當自己是泥捻的?蝙蝠俠讓蝙蝠車開啟自動駕駛開了過來,然後上了車。
上了車後蝙蝠俠猛地扯掉頭套,將油門踩到了底。
“阿爾弗雷德,準備去中心城!”
行動已經完了,巴里也不用節省體力,直接帶著小丑和寂寞就回到了尖端實驗室裡。
把小丑帶進了關超能力者的囚牢裡後,巴里躺在了實驗室的椅子上揉著自己的肩膀和腿,但是帶著人顯然對巴里的負荷很大。
“這種人,你能控制的住?”巴里問寂寞。
“普通方法當然控制不住,但是……”
“但是什麼?”睡醒的西斯科爬過來問。
“這個就要靠你了……”寂寞趴在西斯科耳朵邊嘰裡咕嚕的說了一會兒。
“我的天啊,你好狠!不過我喜歡。”西斯科被寂寞的惡毒驚訝到
了。
巴里站起來準備回家睡覺,寂寞叫住了他。
“等等,一會兒幫個忙。”
巴里表示快點,自己要回家睡覺。
西斯科和寂寞在一旁搗鼓了一會兒又把凱特琳也叫了過來,又過了一會兒後拿出一個小東西和一個遙控器。
“把這個給小丑吃進去,一定要確定他吃到肚子裡。”寂寞吩咐道。
“這是什麼?”巴里捏著這個軟乎乎的東西。
“**炸彈,可以和胃酸反應黏在胃壁上,裡面有個電子反應裝置,只要我按下這個遙控器這個東西就爆炸了!”說完寂寞作勢要按下遙控器。
“哎?!!!停下!”巴里驚呼道,把炸彈拿在手裡也不是,扔了也不是。
寂寞笑笑道:“開個玩笑而已。”
說完,把遙控器裝在了一個外殼裡,防止意外按下遙控器。
“怪不得西斯科說你狠!我覺得你和小丑是一路人!”巴里對寂寞評價道。
“別這樣,雖然我目前來說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我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犯罪,我可不是小丑那種犯罪變態,為了犯罪而犯罪。”
巴里縮了縮脖子表示懷疑,寂寞和巴里又來到囚牢時發現小丑已經醒了,來的時候是打暈了帶來的。
小丑坐在囚牢中央,嘴上還帶著那病態般的笑容。
巴里敲敲玻璃門,像一位牢獄頭子一樣道:“起來吃飯!”
巴里開啟堅硬的碳合金門,走了進去,小丑突然動了!他繞到巴里背後想要劫持巴里,巴里打著哈欠轉身朝著小丑臉上就是一拳,頓時小丑懵逼的靠在了牆上,然後鼻子就開始流血了。
巴里一手捏開小丑的嘴把炸彈放了進去,寂寞遞過去一桶礦泉水,咕嘟咕嘟都灌到了小丑的嘴裡,檢查發現小丑確實嚥進去後一把將小丑扔在了角落,然後關住了玻璃門。
“小丑,我們聊聊?”寂寞盤腿坐在玻璃門前面的地上。
小丑擦了一把鼻血把臉靠在玻璃門上:“為什麼這麼嚴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