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刻起楊明就開始有意的觀察這兩個人,只是距離實在有點遠,而且這兩個人好像也不敢往這邊靠,看的不是很清楚。
但是,憑著他的經驗能夠肯定,這兩個人一定是在幹見不得人的事。
又看了一會,楊明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然後轉頭看了看花貓,花貓是一個很有眼力健的人,見到楊明轉頭了,他直接把耳朵貼近過去,這裡畢竟是舞場,放著音樂,距離不靠的足夠近的話,根本聽不見對方說什麼。
花貓按照楊明的吩咐,聽後,點了點頭,然後到後面叫了兩個小弟。
不過他沒有直接過去,而是回了吧檯的位置,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後面這兩個小弟,年紀不大,頭髮也是染成了五顏六色的,一看就是出來混的那種小混子。
花貓在他們的眼裡就是大哥,龍一鳴手下的兩大幹將,花貓和榔頭,這在那些小混混的眼裡就是大哥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跟著龍一鳴混的。
兩個人很機靈,花貓走後挺長時間這才摸到了舞池裡。
當然,這都是楊明的指示。
既然那兩個人是在這舞場裡混,恐怕肯定知道花貓的身份,不然他們也不會一直躲著這邊不敢過來,所以,這個時候還是讓一些小弟去看看比較好。
兩個人到了舞池裡,先是跳舞,但是距離卻是在不知不覺的接近那兩個人。
如此周密謹慎的佈置,對面的那兩個人絲毫沒有發現,儘管如此,可能是為了安全起見,兩個人依舊坐在座位上喝酒,然後又進入到了舞池裡面,找那些正在跳舞的年輕男女,也不知道是在交流什麼。
就這樣,大約十幾分鍾悄然而逝,那兩個小夥子去找了龍一鳴,應該是摸清了情況,龍一鳴瞭解之後,給兩個小兄弟一人塞了幾張紅色的票子,然後向著楊明走過來。
“楊哥,兩個賣粉的。”
一聽這話,楊明的劍眉頓時皺了起來。
楊明給龍一鳴的告誡,別的基本什麼也不管,但是這個毒品一定不能碰。
他不認為是龍一鳴讓的,這一點沒有疑慮,不然剛才花貓直接就能說出來那兩個人是誰,顯然這兩個人是在這裡混場的。
畢竟,龍一鳴只能控制自己的手下不去做那個買賣,他甚至不能控制自己的手下吸不吸毒,都是出來混的,既不是正規軍也不是什麼英雄好漢大俠什麼的,誰的身上都有毛病,都有癖好。
所以,楊明也只是讓龍一鳴,管束手下的兄弟不要做這方面的買賣,至於在這個舞場乃至是夢如歌舞廳裡,天成洗浴中心裡,這裡面有人吸毒楊明卻管不了。
總不能發現有人吸毒了,自己去找警察吧?
那事情可就大了,警察來了,解釋都沒法解釋,現在的警察不聽那麼多,有人在這裡吸毒,那就逃不開干係,甚至有的時候他們明明知道沒關係,那也得給你‘意思意思’。
他們意思意思了,這邊就要擺事,擺事那就需要‘意思意思’,意思來意思去,還是自己麻煩。
如此說來,在這舞場裡面,一個個玩的正嗨,有些人是吃了搖頭丸的,楊明沒吃過,但卻看得出來,只是他不管而已,也管不到,誰知道他們是從哪買來的。
楊明又不是警察,沒那個義務,這種事情也很難管。
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居然有人到自己的場子裡來渾水摸魚,這就不能不管了。
毒品,絕對的暴利。
現在的人,為了錢,願意鋌而走險甚至是吃槍子的也絕對有,很多人都抱有這種僥倖的心裡。
“賣粉的?你見沒見過這兩個人?”
花貓盤算了一下,回道:“剛才我去吧檯,問了一下,這兩個人來這也有幾天了,她們有印象,不過我沒太注意,楊哥,您也知道……”
不管怎麼說,花貓是舞場的負責人,他知道楊明不讓出現這種人,所以此刻多少感覺有些失職。
話沒說完,楊明擺了擺手。
“沒事,這種事太司空見慣了,跟你沒關係。”
花貓點點頭,心裡對楊明的好感逐步加深,當初,在龍一鳴被老****的走投無路的時候,花貓和榔頭依舊跟在龍一鳴身邊,這就能夠說明問題,楊明也是看好了這一點,楊明用人也不是隨意的。
“楊哥,您在這等著,我去收拾了這兩個傢伙。”
花貓說完就要進入舞池。
楊明急忙伸手擋在了花貓的近前。
“哥,怎麼了?”
“你準備就在這舞池裡動手?”
“那……,不收拾收拾他們,以後恐怕還得來,這也太不給我面子了。”
楊明笑了笑道:“別生氣,也許還有些什麼情況。這樣吧,你把兩人叫到後面,我和他們談談,切記,不要太魯莽。”
花貓自然不會不聽楊明的話,只是他感覺這似乎也太沒必要了吧?這種麥粉的說起來也是小魚小蝦,花貓倒不是想把他們怎地了,就是嚇唬嚇唬,以後別來了就是了。
“哥,不至於吧。”
“呵呵,按我說的辦。”
之後,楊明又在花貓的耳邊嘀咕了幾句,說完,花貓這才離開了位置,這一次,依舊不是直接走向舞場,又是繞到了吧檯,就好像在伺候這邊的幾位大哥一樣。
但是,此時有幾個兄弟已經繞了出去,分別堵在了出口的幾個方向上,花貓到了吧檯,目光遠眺之下,見到兄弟們都站好了位置,這才向著舞場裡面走去。
那兩個人,一男一女,年紀都在四十出頭的樣子。
穿著十分普通,絲毫不顯眼。
花貓剛剛走進舞池,那個女直接就有了反映,可能是她的任務就是盯人,於是,她急忙穿梭在了人群裡面,速度很快,一眨眼的時間就到了那個男人的身邊。
萬事俱備,花貓也不準備隱藏,直接向著兩個人走去。
那女的到了男的身邊,只說了一句話,男的頓時往花貓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後和那個女人直接轉身,穿過人群就往門的方向走。
這一切,兩個人就像是之前做好了準備一樣,甚至路線都早有預謀,兩個人居然並不是向著一個方向走,一個奔著前門,一個奔著後門,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方向。
跑?門也沒有。
幾個人頓時將兩人給堵在了舞池裡面,而且是一前一後,甚至堵人的那幾個小弟還在晃動身軀,弄的就像是在跳舞一樣,身邊的人跳舞完全進入了狀態,一個個搖頭晃腦,就好像要瘋了一樣,根本不會注意到異常。
時間耽擱了一下,花貓就到了衝著門走的那個男人的面前。
“呵呵呵,怎麼了?這麼快就要走?”
花貓笑了笑,看了一眼那個男的,笑問道。
“呃……,呦,這不是貓哥麼,有點累了,嘿嘿,這不,想回去休息一下。”
一看就是個老油條,見到花貓擋住去路之後,他的臉色只是稍稍顯得有些緊張,不過也只是一瞬間而已,而後他前後看了看,路都已經被人堵住。
花貓點點頭,伸手在那個男人的肩頭拍了拍。
“兄弟哪個道上混的?跟的誰?”
花貓問道。
“我……,哪有什麼道啊,哪像貓哥您,跟了一哥,現在這一片哪有人不知道你們大名的。”
“哦?是麼?這麼說,我在這一片還有點面子了?”
那男的急忙點頭,就和雞吃米一樣,滿臉陪著笑容,神態十分恭敬。
“行,沒想到兄弟你還真給我面子,既然有這個緣分,兄弟我也不能不講究,走,咱哥倆去後面喝點酒。”
話說的很平常,一聽這話,那男人頓時就急了,額角上甚至都滲出了汗水。
他很明白,既然對方能把他堵住,那就一定是有事。
就是他的經驗再老道,常言說得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這臉上沉著鎮定的表情那都是硬裝出來的。
說話間,花貓伸手摟在了他的肩頭,另外的兩個兄弟一左一右把他給控制在了身邊,花貓稍稍一用力,帶著他就往吧檯的那邊走。
吧檯的那裡是一個走廊,走廊的後面是一些房間。
這種娛樂場所往往都是一條龍服務的,這舞場本身就是在夢如歌舞廳的地下,夢如歌舞廳和天成洗浴中心中間只有一條十幾米長的走廊連線。
洗浴、桑拿、唱歌跳舞、嗑藥吃粉、外加……,一條龍服務。
而在吧檯後面連線的就是客房。
現在這些在舞場裡跳舞的男男女女,不乏很多一見鍾情,再借著點藥勁,直接就到後面舒服一下,**一下,這都很正常,而且這也是賺錢的主要渠道之一。
那女的早就被控制住了,她當時就準備走吧檯這條路,直通後門,或者竄到天成洗浴中心,總之離開了這個舞場的話就有很多條路能出去。
那男的急忙說,並且身子稍稍用力對抗著花貓的胳膊。
“不不不,這不必了吧,我這真是有點累了,這樣好不好兄弟,改日,改日我請兄弟喝酒,這幾位小兄弟一起去。”
“唉……,擇日不如撞日麼,我看今天就不錯。都到這了。”
“貓哥,我今天真有點累了。”
花貓歷時把眼睛瞪了一下,使得那個男人嚇了一跳,再也不敢多說什麼了。
走到那個女人的身邊。
“兄弟,這個是你朋友吧?走走走,一起去後面喝點,我也好儘儘地主之誼。”
一擺手,那女人身邊的兩個兄弟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雖然不是強迫卻也差不多,一左一右緊貼著她,就這麼往前走,那女的可不如那個男的那麼鎮定,頓時嚇的有點不置可否,雙腿在後面兩個人的外力下不由自主的往前走。
楊明一看,差不多了,於是,他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要知道,楊明一直在觀察這些,他身後正在和齊彪聊天的徐濤卻是一直在觀察楊明。
見到楊明起身,徐濤也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