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芮,你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呢?要是擱在平時,我們就是去求霍氏賞一個專案,他們也未必能鬆口的,現在卻突然開口主動要和我們合作,我怎麼可能錯過這個機會呢?所以說,小芮呀,你就是我黎天的寶貝女兒呀。”黎天笑得滿的殷勤,這讓黎心芮有些反感。
平常沒事的時候,他的寶貝女兒就只有黎欣月,現在她對黎天還有利用價值,況且帶來了不少的利益,所以有幸又成為他的寶貝女兒了,她應該感覺到高興才是對不對。
她為黎天和慕氏合作,以一個沖喜的荒唐理由嫁給慕容景。
現在黎天要和霍氏合作,她被迫接下這整個專案成為負責人,她一個學財經商貿的本科生,去做這麼大一個專案,是霍琰承對她信心太過十足,還是黎天覺得只要級攀上霍琰承這棵大樹就行了。()
寶貝女兒的定義,無非就是誰對他創造的利益更大誰就是。
“哎,要是欣月有你一半的聽話能幹就好了,這梵家的二少看上了她,可惜這死丫頭不願意嫁。”黎天心底微微嘆息的說道。
梵家的二少,梵燁,一個年過四十歲的大叔,前妻意外身亡,帶著一個六歲的女兒,不是說終身不娶的嗎?為什麼現在要又打算續絃了。
這樣子的男人,就算是人中龍鳳,帶著那麼一個拖油瓶,一般的女人都沒辦法嫁過去的吧,除非只是為了錢。
黎欣月雖然愛錢,但是也不會把自己往梵燁那樣子的男人身邊帶,誰會一嫁就給一個六歲的孩子當後媽呢?
況且,黎欣月現在和慕容景搞得不清楚的。
生在大富之家的悲哀就莫過於此了。
她嫁給了病秧秧的慕容景,黎俊宇要娶那個毛病一堆的宋熙然,黎欣月也好不到哪裡去,甚至要被黎天嫁給一個四十歲的老男人。
只有這一刻,她是有些同情黎欣月的,儘管這個女人很是討厭,但是她的命運似乎比她更加悽慘
。
把她嫁給一個大了自己近二十歲的老男人,還帶著一個六歲的女兒,換成是她,她真的無法接受。
“梵燁不是在妻子的葬禮上面說過,終身不再娶了嗎?”黎心芮淡淡的說道,他的妻子過逝還不到一年,這些信誓旦旦的話,就變成了狗屁了。
“人是會變的嗎?現在楚家大少,梵珺身患重病,很有可能會把梵氏整個交到梵燁的手上,他要管梵氏再管女兒的話,會分不開心,再續個弦也能幫著照顧孩子。”黎天的算計果然是擺在現在和利益面前的。
要是梵燁真的代替梵珺接手了梵氏,那麼這以後梵氏還不得由梵燁說了算,梵氏好歹也齊名淮寧的十強大集團,黎欣月要真的嫁給梵燁,只會讓黎天更上一層樓。
黎心芮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個黎天真的是好算計。
只可惜,黎欣月可不是他想象中的那麼好控制,都主動爬上了慕容景的床了,哪裡還可能接受得了梵燁這個老男人。
況且,梵燁的條件擺在那裡他要對外徵婚,依然會有一大班的女孩子願意去給他女兒當後媽的。
輪也輪不到黎欣月。
“一個月前,梵氏和我們不是同時競標一個專案,結果我們黎天拿到了,不過我是打算和梵氏取得合作,楚燁現在是代理總裁,雖然他的私人生活從不對外,但是關於續絃的打算,我是內部得知的,梵老太太催得緊,下次我們專案正式談成時,會請他到家裡面來吃個飯,到時候你和小景一起回來。”黎天笑眯眯的說道。
在黎心芮的面前,他毫不掩飾他的野心,反正是自己的女兒。
黎心芮的心裡面只有一個詞,呵。
她現在唯一慶幸的是她的生日是清明節,否則不會以那麼荒唐的一個理由嫁給慕容景,不然她的結果就可能是嫁給一個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