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橙子走到黎心芮和霍琰承的面前。
黎心芮彎下腰把這個孩子摟在懷裡面,雖然兩人相處的時間不長,可是心芮打心底是喜歡小橙子的。
說實在的,送小橙子離開。真的是不捨。
雖然說好了每次放長假會回來的,可是誰又能說得準,放長假需要多久時間呢?
而且,一旦離開之後,隔了個太平洋,再相聚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梨子阿姨。我離開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對小寶寶,我等著當大姐姐呢?等你和霍叔結婚的時候,我一定會回來的。”小橙子語氣很認真的說道。
“嗯,我和小寶定會一起期待你這個小姐姐的。”黎心芮在她的臉上輕輕的印下了一吻。
接著響起了催登機的喇叭。
分開是人生路上必然會發生的事情,不過這一輩子只要和自己愛的人不分開生死相守就很好了。
黎心芮看著小橙子不捨的進關口。心情很低落,旁邊的霍琰承緊緊的摟著她的肩膀。
“小芮,不要難過了,小橙子這是回裴家認祖歸宗,這件事情其實對她是好的,相信她一定會好好的在邊生活的,如果她真的不快樂的話,我和梵燁都會想辦法把她接回來的。我們一定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小橙子和裴拓離開之後,黎心芮收到了洛芊荷的簡訊,是一個咖啡廳的地址,意思不明而喻了,是要約她見面。
不過她要說什麼,她都不會再拒絕。
洛芊何是一個不定音的炸彈,早一點解決對她並沒有什麼壞處。
“小芮,有什麼事情嗎?”
“沒有什麼事情,我和安安去逛會街,一直在家裡面待著也不太好受。”心芮把主意打在和許致保持著一米距離遠的凌唯安身上。
“也好,多出去走走,放鬆放鬆心情這對你和寶寶都是很好的”霍琰承沒有半點拒絕的。
“那你自己開車回去吧。我去找安安。”
黎心芮走到凌唯安那裡,拉住她的手,“安安,陪我去一個地方。”
凌唯安照著手機上面的地址開到了那一間位於江堤邊的咖啡館。
“小芮,那個姓洛的女人約你在這裡見面是幾個意思?”車子停穩之下,凌唯安很不放心的問她。
“應該是和琰承有關的,那就好好的和她聊聊,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小芮安撫著凌唯安的心情。
怕這個女人跟過去,只會把事情鬧得更大,向來不等事情講完脾氣就先上來了。
“我看那個女人沒有安什麼好心的,不如我和你一塊進去吧。”凌唯安要解安全帶的時候,被黎心芮按住了。
“安安,我又不是三歲的小朋友,我知道如何應付的,現在的我什麼都不怕,你就在裡面等我吧,說完我就出來給你帶咖啡,你還想吃什麼呢?”黎心芮安撫著她的情緒。
現在的她不再是那個逆來順受的人了,有自己的脾氣,知道怎麼去應付那些賤人的招數了。
“那行,我就在車裡面等你,如果半小時還不出來的話,我就直接進去迎救你,那個姓洛的一看戰鬥力就不低,我一直很佩服那些個可以去當無國界醫生的人,因為他們連生死都不怕的人,還有什麼可怕的呢?”凌唯安很擔心的說道,而她說的恰恰就是那麼對的。
洛芊荷的確是一個不怕死的女人了,所以很多的事情,她決定了就是接死一博,成不成功是另外一回事。
“行了,搞得我好像是去做什麼不法交易一樣的。”
黎心芮被她的話逗樂了,然後朝著咖啡屋進去了。
洛芊荷挑了一個比較明顯的位置坐著,這樣子黎心芮一進去就看到了她。
化著精緻的妝,很漂亮。
“洛小姐,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吧,我也不和你客套了。”黎心芮坐下就開口和她講,沒有什麼心情和來她喝咖啡。
“那我就直接說了吧,經過這些事情之後,我決定放棄琰承了,力爭這麼久,不是我的東西就不是我的東西,再爭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洛芊荷臉上的神情很平靜,完全就是看不出來她此時的心情是什麼樣的。
不過這些都不是黎心芮去關心的,管她的心情有多好多差的,她過來就是為了和洛芊荷把全部的事情說開了。
“放手的意思?”黎心芮一時半會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以為洛芊荷找她過來又會出什麼怪招來挑戰的,不想竟然是直接放手,這讓黎心芮有些不可思議了。
洛芊荷一看就是那種不會輕易放手的人,現在卻這麼大方的放手了,難免讓她覺得意外和奇怪。
“就是我決定放棄琰承,既然是你喜歡的就好好的爭取,你是琰承挑選的女人,我希望你可以帶給他真正的幸福。”洛芊荷的語氣一直都是很平靜的。
反正聽在黎心芮的心裡面有些意外就對了。
“洛小姐,你叫我過來就是和我說這些的嗎?”黎心芮再肯定一次。
“不過,你想要我的祝福我是絕對不會給的。”洛芊荷不客氣的說道。
“我也不會讓你祝福的。”黎心芮不客氣的回了一句,洛芊荷不是他們的家人,對於她的祝福可有可無的。
“不過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那就是你的母親凌晚和霍銘東有過一段情,具體什麼事情,你可以直接問琰承,他很清楚的,還有你和你的母親長得真的很像。”說完之後,洛芊荷直接拿起包包離開了。
這後面的話,直接把黎心芮劈得不清了。
她就知道洛芊荷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放手的,卻沒有想到最後的最後,竟然把已故的母親也牽扯了進來。
這是黎心芮萬萬沒有想到的。
她和母親長得像,這是她很小時就知道的事情,難怪第一次見到霍家的人的時候,他們一個個像見了鬼一樣的看著她,尤其是霍銘東第一次見到她時的反應,那麼震驚。
也突然的明白過來了,為什麼霍琰承對於她第一次說謊說出母親的名字時那種記憶深刻,原來都是因為他們認識她的母親,但是卻沒有一人告訴過她實話。
現在看起來,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凌晚的女兒,只有她自己不知道母親和霍家有什麼淵源。
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欺騙的大笨蛋一樣的。
心裡面一下子變得亂糟糟起來了,突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
那麼霍琰承呢?一開始就對自己有好感,難道都是裝出來的嗎?如果真的是裝出來的,那麼她離了婚之後和他在一起,又有什麼意義。
心芮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坐了許多,直到一隻手拍到了她的肩膀上面。
“小芮,我看洛芊荷那個女人老早就出去了,我一直等你出去,卻沒有等到你,你在發什麼呆,是那個女人和你說了什麼了嗎?”凌唯安是完全不知道黎心芮為什麼這樣子的,應該是那個姓洛的和她講了什麼不應該講的話。
一定是這樣子的,否則黎心芮不會這樣子失常的。
“安安,我沒事我沒事我真的沒有事情。”=嘴巴里面一直講她沒有什麼事情,但是現在她的表現簡直就是糟糕透了。
“小芮,你現在的情緒看起來很糟,臉色也很蒼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了啊”凌唯安才不會相信她的沒事。
這小臉都蒼白了。
“安安,我們回你那裡,我有些累了,我想休息一下。”黎心芮突然緊緊的抓住她的手說道。
凌唯安知道現在就算是她問,也不一定問得出什麼來。
所以順了她的意思,扶著黎心芮離開咖啡廳,然後開著車子回到了她的小公寓。
“小芮,你先回房間休息一下,我去給你熱一杯牛奶。”凌唯安把她弄回到房間之後,準備去熱牛奶,然後趁機好給霍琰承打一個電話。
但是她的計謀被黎心芮看穿了。
“安安,不要和霍琰承講,我今天……我今天不想回去,就想在你這裡休息好嗎?”黎心芮語氣有些乞求的說道。
凌唯安雖然不清楚她為什麼要這樣子,但是身為閨蜜的來說,她是永遠會站在凌唯安這一邊的。
“好,我不告訴他,你先躺一會,我去熱牛奶,現在你是媽媽了,千萬不要讓寶寶受到什麼影響,你不開心的話,寶寶也會不開心的。”凌唯安安撫著她的情緒說道。
黎心芮沒有說什麼了,側身躺在那裡。
凌唯安沒有說什麼,直接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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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頭的舊倉庫那裡。
一箇舊的倉庫裡面,幾個男人站在那裡,倉庫的中間地上倒著一個女人,一身的狼狽,頭髮凌亂,嘴角還有些血跡,臉上的妝全部都花掉了。
旁邊站著一個穿著白色短裙的女人,那個女人直接拿了一把相片摔下去,摔在她的面前“陸筱璃,撿起來看看,最好看清楚了這些相片。”
地上的陸筱璃有些輕顫的撿起地上的相片,看了兩眼就看不下去了,這是她和裴拓出雙入對的相片。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兩個是什麼關係,絕對的不簡單不單純的。
“付夏,你、你怎麼可能會有這些相片呢?”陸筱璃講話的語氣都變了。
現在她才知道這個付夏除了無理取鬧之外,是真的有本事的,只要她想做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得到。叉呆投血。
之前她去酒店見裴拓,那麼小心翼翼的還是讓看到了。
“我告訴你,你這樣子的一個賤女人是沒有資料呆在景哥哥的身邊的,聽清楚了沒有。”付夏語氣不悅,然後還用腳去踢了踢陸筱璃。
“你憑什麼要這樣子做,我告訴你……慕容景是不會相信你的鬼話的。”陸筱璃到現在還是不肯死心的。
裴拓已經回洛杉機了,她終於擺脫了這個惡夢,準備和慕容景重新好好的開始,結婚生子都可以了。
可是付夏卻硬生生的橫出來。
帶了人直接把她就帶到這個破地方來了。
先是又打又罵的,現在終於停下來,卻甩給她這麼一些相片警告她。
如果她真的離開了慕容景的身邊,不知道要去哪裡找這樣子好的男人了。
“呵,我有什麼資格?因為我愛景哥哥,而你不配。我已經讓人去洛杉機調查過了,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在洛杉機的時候就和這個男人在一起了,你的身體早就不乾淨了。”付夏說完,嫌棄的給了她一腳。
那麼直接那麼重。
“付夏,我不會放過你的。”陸筱璃呸了一口血冷冷的說道。
“好吧,我看你要怎麼樣不放過我,如果沒有我的話,你就是想離開這個倉庫都是不可能的。”付夏冷冷的說道。
陸筱璃看了不遠處那個被踩碎的手機,她連報警都報不了。
再看看這裡面的幾個強壯男人,她想逃跑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她不知道自己幾天不見,慕容景會不會找自己。
可是前幾天她和慕空景大吵了一架之後,他就沒有主動找過她的。
也許她真的死在這裡,都不會有人發現了。
現在想一想,她真的是悲哀至極,連一個朋友都沒有,家人也不是足夠關心她,當初她一個人在美國落難的時候,陸家人沒有一個去找她的。
“陸筱璃,現在那個男人回美國去子,不會有人會幫你的,你這樣子的女人,只會讓陸家丟臉,陸廣財也不會救你的,所以你最好死了那一條心。”付夏冷冷的說道。
這一下子陸筱璃知道自己真的惹上了一個發瘋的女人了,她救不了自己。
“你說如果我把這些相片拿給媒體看的話,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樣報道,到時候陸廣財一定會被氣死吧。”
“付夏,你到底要做什麼?”陸筱璃惱了。
她不想把自己後半生全部都培進去,不能這樣子。
“識相點的趕緊滾出景哥哥的視線範圍之內,最後,一輩子都不要出現在他的面前,聽得明白嗎?”付夏慢慢的說道。
陸筱璃聽明白了,聽得很明白,付夏就只有一個要求,讓她永遠的離開慕容景,雖然她不願意,但是現在她沒有任何的權利,不低頭只有死路一條。
人一旦死了,之前做的一切就都沒有任何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