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和男人睡。()”
“可……”
梵籽澄話還沒有說完,拉著手的黎心芮就被霍琰承一個大力拽過去了。
“霍琰承,你討厭啦!”梵籽澄瞪大眼睛的吼她。
然後霍琰承在小橙子怒氣衝衝的情緒裡面,一手拉著黎心芮一手拿著她的包包回到了隔壁的套房。
開門踢門反鎖。這一系列的動作行雲流水。
黎心芮被他直接強壓在門板上面。雙手撐在那裡,將她圈在他和門之間,頭抵過來和她的距離不過一個拳頭遠,這樣子的姿勢這樣子的距離讓她的呼吸突然急速起來,心跳都有些不均。
“霍琰承,你……”
“我想吻你,可以嗎?”他一手抵在門板上面,一手勾起她的下巴,神色特別認真的說道。
“不說,就表示你答應了。”
然後他略帶薄涼的脣直接壓了下來,先是帶著一絲懲罰意味的霸道侵入。誰讓她想著去和別的男人一塊住一個房間啊!
然後變成一個輕柔的淺吻,脣瓣輾過她的脣瓣而已。就像飯前的甜點一樣,在霍琰承吻完離開之後,黎心芮還沒有完全的反應過來的。這個男人怎麼這樣子就結束了呢?
霍琰承略帶腹繭的大手輕撫在她的臉上,看到她被吻的迷萌萌的樣子,霍琰承剛剛那不開心的情緒一掃而光了。
天知道一向自信心爆棚的他,為什麼在看到她要留在梵燁房間睡覺時猶豫不決時,很沒有自信感,真的很擔心她會答應小橙子的荒唐要求,留下來住。
霍琰承是自己也忘記了吧。明明就是他自己惡作劇的要讓黎心芮選擇那個漂亮的粉色房間住下的,結果還怪她。
直接碰到她,吻到她,才深深的確定,這個女人在他的身邊,不會去任何人的身邊的。
“你、你、我……”
“還想要?”他挑著眉,低沉的聲音說道。
這一說,她的臉紅的不行了,好想找一個地洞鑽進去。
“不、不、我去睡覺了。”黎心芮趕緊編了個理由說道。
“先去休息吧,我去洗個澡。”霍琰承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臉,然後轉身朝衛生間走去了。
黎心芮火速的拍了拍自己的臉往大床走去。
天知道現在她的心情激動的跟什麼似的,完全無法平復心情下來睡覺的,霍琰承這個男人可以帶給她太多的驚喜和**,還有悸動,這是她從來就沒有過的一種體驗。
霍琰承就像是一個火源,只要一靠近,就會點燃她心中的一切期望和熱情,很自然的勾出了她的……**。
但是有一點她不能否認,霍琰承對她的影響早就不是一日而語的了。
只要他的吻開始,她就習慣性的迴應,還想要索求更多更多,根本停不下來的節奏,如果霍琰承不是控制力好停下來,她想應該發生關係了。
她沒有忘記霍琰承的身份是什麼,丈夫的表舅,她現在對他竟然有了反應和期待,這會不會太過份了,原來骨子裡面她其實就是一個**嗎?
黎心芮趕緊的給了自己一巴掌,下手重的臉都紅了。
她開了機想給凌唯安打個電話,昨天那麼半夜打了一個電話之後,她就一直沒有打過,凌唯安**,今天找不到她的話,會瘋掉的。
然後看到了慕容景的簡訊,眉頭突突的跳了一下,最後纖長的手指還是停在了上面,點開。
這個婚,你別想離,除非生下孩子。
婚是我當初說結的,自然輪不到你來說離。
好嘛,和老太太講話的語氣真的是一模一樣。
老太太說過,除了她死,就別想離婚,黎心芮不相信,如今這個法制社會,還有想離婚離不掉的嗎?
慕家不放她的話,那麼她就會讓慕家顏面掃地,慕容景婚內一直出軌,這並不是一個祕密,在淮寧已經是公開的事實,只是老太太故意忽略罷了。
孩子,孩子就是孩子……
既然他那麼想要一個孩子,那麼她就懷一個讓他看看,然後呯的把手機摔在地板上面。
站在冷水下的霍琰承聽到這呯的一聲,趕緊的關了花灑扯了浴巾圍上就出來了,黎心芮就是那個火源,一靠近就會點燃他內心的**。
要不是今天接到老太太的電話,他也許剛剛就不會停下來,現在還不是時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想要她。
“琰承!”她半跪在大**面,瞪著黑白分明的眸子靜靜的看著霍琰承,白色的短袖睡衣衣領大開,他這個角度看過來,真的是風光無限。
墨黑的眸子沉了幾分,但是嘴角的笑意濃了幾分。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是她第一次這麼主動,還這麼幹脆的叫著他的名字的。
她意味為何?估醫團弟。
“小芮,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他邁著大長腿兩步就走到了床邊,然後坐下,側著身子看著她。
他的一靠近,一股寒氣就直逼她來。
“你剛剛洗冷水澡了。”黎心芮問。
“嗯?”霍琰承靜靜的看著她,眸子又沉了幾分,光是這樣子看著她半露的身子,他已經有反應了。
“冷嗎?”然後她做了一件平生最大膽的事情,手掌撫上了他的胸口,一股涼意從她的掌心傳到了心尖。
這個深秋的晚上,還在山裡面,冷水澡可是很慎人的,不過她知道他為什麼衝冷澡,不是因為習慣,而是……
“琰承,我說我想要一個孩子。”什麼叫語不驚人死不休,這就是了。
黎心芮大膽而直白的話,並沒有讓霍琰承高興太多,他明白這話裡面背後的含義和她剛剛摔手機的動作,大概受刺激了。
“你想清楚了?”霍琰承不想逼她,可現在她不安分的小手在他的身上游離,這是在逼他。
如果她想,他會給。
“你說,我們能不能生孩子。”黎心芮聲音柔柔的,在這個時候很是勾人,柔若無骨的小手已經順著腰線到了浴巾的邊緣。
“那我們試試。”
霍琰承不再猶豫,一個大力將她反轉於身下,吻隨即而來,不再是溫柔的淺吻,更不是懲罰式的霸道吻,而是很直接的攻城略奪。
今天晚上是她主動點的火,那麼就由她自己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