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連串的問題頓時擠滿了張易的腦子,再加上剛才負了傷,也興許是因為流血過多,當張易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從病院裡出來,經過那圍牆大門的時候,突然眼睛一黑,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張易感覺自己正被裹在一個溫暖的環境所包圍,張開朦朧的眼睛,看到自己已經躺在了一床厚厚的被子之中,周圍的一切都顯得十分熟悉,此時一張熟悉的面孔突然湊到了自己的眼前
“張老弟,身體沒事兒吧”
原來自己已經是躺在李大嘴**睡了許久,這李大嘴雖然酒已經醒了,但是此時仍然是滿口酒氣,再加上對張易那熱情的噓寒問暖,更怕張易聽不清,將嘴湊到了張易面前,那陣陣從胃中泛出的酒氣薰得張易連連咳嗽,可是張易此時渾身無力,想躲也躲不了,別提有多尷尬了,可是又不好意思說出來,畢竟人家是一番好心和熱情,關心自己的身體情況,但是這味兒。。。無奈之下,除了被嗆到的大口咳嗽,也只剩下了一臉痛苦的表情。
李大嘴伸出手,在張易的額頭上探了一探,然後再在自己額頭上探了一探,對比了一下後說道:
“喲,看樣子好像還沒好,還很熱乎著呢,我去幫你把村裡的醫生給叫來”李大嘴哪裡知道張易此時正被棉被所裹而感覺太熱,所以體溫要比他著坐在炕上之人要高,一聽見張易咳嗽,又是如此表情,擔心張易身體情況變化,趕緊要出門給張易找村裡的醫生來看看
“李大哥,我,我沒事兒”張易見狀,用虛弱的語氣苦笑道“對了,李大哥,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李大嘴見張易說自己沒事兒,便也就返身坐回了床邊道:
“哦,昨兒個晚上我一覺睡醒,發現張老弟人不見了,一開始以為你上茅房了,可是等了半天也沒見你回來,我想你別是因為看不清路掉下去了,可是去了茅房一看,沒有,我想這深更半夜人生地不熟的,會到哪兒去呢,就算菜燒得不好吃也用不著逃跑呀,去景區觀風景的可能性也不大,黑燈瞎火的,若是遇到個人或許把你當成賊了。想來想去,想起你說下午去過那精神病院,而且晚上我說那裡被燒掉後你當時的反應,我想興許是去那兒了,就沿著那條路一路尋找,後來在病院門口果真還看到兩個人兒,一個在地上躺著,邊上還有個人兒在從他身上找著什麼東西,我一看那躺在地上的人揹著個包,我想咦,這不是張老弟嘛,可是邊上那個人兒是誰?不過既然把你給打暈了,而且在你身上掏來掏去的,這一看就知道他不是個好人兒,所以乘他沒留神,從後面抄了過去,一棍子把他給打暈了。本來想就帶張老弟一個人回來的,不過想想張老弟你為人那麼好,這人既然敢對你下毒手,這膽子也忒大了,想必是和你有什麼過節,所以也把他給帶了回來了,想等張老弟醒了一起做個了斷,反正不管他是誰,這事兒,我李大嘴幫你做主了“李大嘴一邊拍著胸脯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