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棟三層樓的老式建築,雖然是解放後造的,但是因為身處偏僻,再加上用途特殊,所以看上去十分破舊,三層樓房的後面緊鄰小山,樓房前面是一個院子,圍牆的顏色倒是和樓房顯得明顯不符,想必就是上次兩個病人逃出去的事情發生之後,重新修建的,圍牆當中有一道非常大的鐵門把著,附近就是一大塊開闊地,什麼也沒有,顯得好像特別的孤立。
想必要有人埋伏也不會選擇這個地方了。
張易看到這裡,覺得應該沒有什麼危險,便加快腳步,往精神病院走去。
來到病院,張易也不便直說自己的身份,找了個介面說自己是那個人的遠房侄子,出國很久了,因為最近剛回國,想來看看小時候一直很寵愛自己的叔叔,可是沒料想叔叔家告訴他叔叔進了精神病院,所以趕在回去之前特地來看看他。
看門的也就簡單的問了個名字和性別,大致對了一下覺得沒問題,便讓張易留了電話做了個簡單的登記後,打了個電話通知裡面的護士出來接張易。
張易在門房間裡稍微坐了一會兒,只聽“吱呀”一聲,沉重的門被慢慢推開,一名穿著樸素的年輕女子從門裡慢慢走了出來,此女給張易一種特別異常的感覺,明眸皓齒,身材苗條,穿著套紅色衣服,和城裡人沒有什麼兩樣,唯獨兩條辮子扎得好生特別,左右兩條辮子同時盤於頭頂,過頭頂後再在後腦勺處盤起,形狀猶如一頂奇怪的帽子。
張易正覺奇怪之時,女孩已經走到面前,用生硬的普通話說了一句“跟我來”後便頭也不回的往門內走去。
張易正在納悶,怎麼這個女的這麼生冷,但是眼看鐵門即將關閉,便也跟著女人走進精神病院。
一走進鐵門,張易頓時趕到五臟六腑彷彿被一雙手猶如洗衣服時的衣服般在拼命揉捏和拍打,又猶如體內忽然間被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各種滋味兒頓時湧上喉嚨,讓其好不痛苦。
之後又一時之間神智一下子變得飄忽不定,時而心曠神怡,神清氣爽,時而變得體內濁氣聚集,目光呆滯,恍惚夢遊太虛之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