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的父親也曾經這樣告誡過我。而且他曾經和我說過讓我一定要保留住自己的國籍,不管怎樣我都是黃面板黑眼睛的炎黃子孫。不過我想若是在國內將來某一天連自己古老的文化都要被丟棄的話,或許,我要重新考慮父親所說的話了。”
說完,狐狸一口喝掉了一杯啤酒
“不開心的事情咱們就別再提了,再說這也並不是我們兩個人就能夠改變的事情,就像法國神父一樣,周圍的事情看在眼裡便行,而對於那些無法說通的,不管是什麼身份,也無需再去做任何說明和解釋了。來,這杯幹掉,幹掉後我們吃好晚飯,早點去和教授的兒子會面”
張易見狐狸此時越說越鬱悶,便趕緊岔開話題,免得這麼一直聊下去耽誤了找人,而且狐狸一口一口就這樣喝下去,怕是會醉酒誤事。其實張易心中一直是擔心著劉教授的下落,希望越早找到越好。若是今天狐狸喝醉了,豈不是又要耽誤掉一天的功夫?所以乾脆主動敬酒,爭取早點吃完晚飯後去拜會那教授的兒子,看看到底能夠找到些什麼線索。
狐狸經張易這麼一提醒,心想差點誤了大事兒,趕緊匆匆吃了一些東西填飽肚子後,便和張易一起離開別墅,向教授的兒子家裡趕去。
非常巧的是教授的家也在上海,不過現在只有他兒子一個人住在那裡。教授的家離開狐狸家並不是很遠,乘車過去約莫半個小時左右。
晚上8點鐘左右,兩人來到了教授的家門口。
教授家住在位於市南區的一棟高樓內
“叮咚”
狐狸和張易一前一後站在門口,狐狸按下了門鈴
“來了”房間內傳來一個年輕男性的迴應。
不一會兒,腳步聲來到了門口
“誰啊?”裡面的男人問道
“我是你父親的朋友,前兩天和你聯絡過的,我叫狐狸”
狐狸隔著門回答道。
只聽得門內“卡拉卡拉”聲音,大概是在拉開門後的防盜鏈條。
門打開了,張易和狐狸看到一個男的正穿著拖鞋站在大門口,這人戴著眼鏡,身高和張易差不多,看上去也像是一副學生模樣。
“快請進吧”
屋內那人開啟門放兩人進入後又探出頭,確認他們身後並沒有人跟蹤後,便立刻將大門緊緊鎖上。
“兩位請進”
說完將兩人引入房間
雖然那探頭的動作僅僅是一下而過,但是這一切卻並沒有逃得過狐狸那雙敏銳的狐狸眼睛。
狐狸見到他張望的這個小動作時,隱約覺得一種不詳的預感,而張易卻仍然是一如既往的那樣,跑到一個地方,喜歡先打量別人的房間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