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仕軒受傷以後,他的媽媽很擔心他,每天都會打電話。她的媽媽準備從國外寄回去一點補品還有極好的藥物,希望自己兒子儘快好起來。
她在外面商場碰到了劉雨音,劉雨音先看到司馬仕軒的媽媽,她喊道:“伯母,好久不見。”
司馬仕軒的媽媽一看是劉雨音,立馬親熱地說道:“孩子,是你呀,真的好久不見,最近忙吧!”
劉雨音停頓了一下,司馬仕軒的媽媽發現劉雨音瘦了,而且氣色也不是很好。劉雨音看到司馬仕軒的媽媽買了很多的藥物,她問道:“伯母,是你生病了嗎?還是伯父生病了?”
司馬仕軒的媽媽,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東西,神情有些黯然,笑著說道:“哎,別提了,我和你伯父都好好的,還不是我那不讓我省心的兒子,他在國內和人打架了,受傷了。”
劉雨音一聽,驚慌地說道:“什麼,軒受傷了,嚴不嚴重。什麼時候的事情。伯母你怎麼不給我說呢?”
司馬仕軒的媽媽望著劉雨音說道:“司馬仕軒薄情於你,你不在意嗎,你心裡一點都不記恨他嗎?”
劉雨音苦澀地說道:“伯母,其實現在想想,我做的很不對,也著實讓軒失望了,對他的感情,您也知道。他一個人在那邊,也沒人照顧。這樣,明天我就飛回那邊去。就算成不了夫妻,作為朋友也是應該的。”
司馬仕軒的媽媽說道:“你說的是真的嗎,要真是這樣,你真是個好孩子,寬容,善良。我本來想過去的,可是身體不行,我是乾著急呀我。”
劉雨音說道:“伯母,你放心,我到那邊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你身體不方便,把你和伯父照顧好,就很好了。”
和劉雨音分別後,司馬仕軒的媽媽心裡輕鬆多了,這下兒子有人照顧了。
劉雨音回到家後,就和自己父母說,要回國,也把司馬仕軒受傷的事情告訴了他們。她的媽媽說道:“女兒呀,司馬仕軒上次 那樣對你,你都忘了嗎,人是有尊嚴的,孩子,你也是爸媽心中的天之驕女,為何要去受那份委屈呢。你還是個女孩子,要矜持。”
劉雨音說道:“那次我的確不對,他的脾氣就那樣,現在他受傷了,一個人沒人照顧,我不能 不管他。”
劉雨音的爸爸說道:“傻女兒,你做的再多都沒有用,因為那小子不愛你,強扭的瓜不甜,你別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
劉雨音說道:“爸媽,你們難道不了解我的個性嗎,只要他還沒結婚,我就不會放棄,其實我也有想法去找他,現在他受傷了,這也許是天意。比他好的男人很多,可是我只有和他在一起才有幸福感。”
最後劉雨音爸爸說道:“你呀,就是不服輸,到你傷痕累累的時候,才知道父母是為你好。”
劉雨音的爸爸話還沒說完,劉雨音已經在手機上定好了機票。
第二天夜裡,劉雨音到達國內機場,再次回到這裡,她感覺很熟悉很有親切感,是因為司馬仕軒在這裡的原因嗎。
這時司馬仕軒的電話響了,是他的媽媽打來的,剛一通話,他的媽媽笑著說道:“
兒子,現在怎麼樣了?我給你說,劉雨音去找你了,是聽說你受傷了,擔心你,特意過去照顧你的,你對人家姑娘好點,知道不。”
司馬仕軒一聽,立馬坐直了身子,說道:“什麼,誰讓她來的,媽,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她就不該來,竟給我添亂。”
司馬仕軒的媽媽說道:“我說你這孩子怎麼回事,越大越不懂事了,你上次那樣對人家,人家不計前嫌,好心好意地漂洋過海地去照顧你,你怎麼能這樣呢。”
司馬仕軒說道:“媽,這下鬧大發了,熱鬧了。”
司馬仕軒掛了電話,氣得把手機用力扔了很遠的地方,這個劉雨音真像個膏藥,也讓人受不了。他擔心劉雨音要是和金函舒撞到一起,怎麼辦,劉雨音個性強勢,金函舒也不是個好對付的主。他對金函舒本來就有內疚,現在他不希望這個無辜的女人受到劉雨音的傷害。
這時他撥通了劉雨音的電話,響一次就通了,司馬仕軒還沒等劉雨音開口,就說道:“你到哪裡了?”
劉雨音沒想到司馬仕軒會給她打電話,她喜悅地說道:“軒,我剛下飛機沒多久,你是在第一人民醫院吧,一會我就到了。”
司馬仕軒說道:“你不用到醫院來了,你先到會所休息下來,明天再說。”
劉雨音一聽還以為司馬仕軒是在擔心她很累呢,她開心地說道:“你不要緊嗎,我很想第一時間見到你。”
司馬仕軒說道:“又不是今天才受傷,都幾天了,沒事,你先去會所吧。明天再來,到時我給你電話。”
而這時,金木青的電話響了,是她的手下告訴她,劉雨音已經到了國內。
這個訊息讓金木青大為高興,一切似乎都在她的計劃之內。
這天,蘇若情抱著孩子來到了醫院,阿九看到她來了,準備起身,蘇若情讓他別動。蘇若情看到阿九左臂的衣袖裡是空空的,這時她的心難過極了,她低喃道:“阿九,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真的把你害慘了,給你帶來這樣的痛苦,我真的不知該說什麼,就算一萬個對不起,也彌補不了對你造成的傷害,也表達不了我的歉意。”
阿九很平靜地說道:“少奶奶那就什麼都不要說了,這點傷和少爺給我的恩情相比,是微不足道的,更何況少奶奶你人這麼好,只要你和小少爺是平安的,我就很欣慰了。”
這時蘇若情把孩子遞給楊嫂,她親自盛了碗紅棗山藥排骨湯,準備喂阿九喝。這可把阿九折煞了,他忙說道:“少奶奶您這是幹什麼,使不得,使不得。我自己可以的,不信你問楊嫂。”
楊嫂笑著點點頭,蘇若情說道:“阿九,你今天的傷,讓我很對不起你,更對不起你的家人,為了歉意,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我做這點算什麼。”
蘇若情說著就舀了一勺湯輕輕地放進了阿九的嘴裡,這時歐陽天諾走來,他神情頓了一下,走了進來。
阿九一看到歐陽天諾,說道:“少爺,少奶奶這樣真是,算了,少奶奶還是我來吧。”
歐陽天諾說道:“不,這是她該做的,和你為她和小少爺所做的比起來,
不算什麼。”
一碗湯喝下,蘇若情拿著空碗去刷洗。這時阿九說道:“少爺,我的事情沒啥的,你別怪少奶奶了。”
歐陽天諾說道:“我剛從警局回來,被抓的人死了,這下線索斷了,不過我一定要查出幕後指使的人。”
蘇若情從洗手間出來,這時孩子鬧了,她接過孩子,說道:“阿九,你先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過來看你。”
蘇若情說著,也沒理歐陽天諾,她就走出了病房。歐陽天諾眉頭皺的緊緊的,他也起身走出病房。
歐陽天諾緊跟幾步,趕上蘇若情,說道:“怎麼,把我當空氣呀,連你男人都不認識了嗎。真是小氣,說你兩句,還在生氣呢。”
蘇若情沒看他,繼續走著說道:“我沒有資格生氣,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讓阿九變成今天這樣。我有哪敢生氣呢!”
歐陽天諾說道:“嘴硬,還說沒生氣,那天罵你幾句,你以為我心裡好受嗎。”
蘇若情停下來有些委屈,有些生氣地說道:“對呀,所以都是我的錯呀,讓阿九這樣,讓你難做人,你罵我都是應該的呀。”
歐陽天諾看到蘇若情這樣,他沒再說話了。他想接過孩子,因為她看到蘇若情額頭有汗。蘇若情開啟他的手,說道:“我可以的,你忙你的吧。”
歐陽天諾一把抱過孩子,說道:“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說不得了。走,現在我的事情就是送你們回家,還有醫院你以後不要再來了。”
蘇若情不可置信地說道:“為什麼?”
歐陽天諾不自然地說道:“醫院病人多,對小孩不好。如果阿九有什麼需要,我會讓楊嫂回來拿的,你就好好在家哪都不能去。”
天知道,歐陽天諾看到蘇若情親自喂阿九喝湯,他以為看花眼了呢,他歐陽天諾的女人只能對他一人好。要不是阿九是個特殊,他真想一下走過去,把那碗湯扔了,把蘇若情拉過來。可是他忍住了,而且表面還是非常的大度,隨和。只有他自己清楚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忍耐蘇若情把一碗湯喂完。這個女人,不識相,已經讓他很不悅了,還居然忽視他的存在。
蘇若情說道:“憑什麼,我去照顧一下阿九,有什麼不妥嗎,你別那麼霸道,醫院又不是你們家開的。”
蘇若情說完就有些後悔 了,因為這家醫院大部分的硬體設施,都是歐陽天諾資助的。
歐陽天諾聽到她的話,邪魅地看著她笑笑,說道:“好呀,那就試試,看你明天能不能進去醫院的大門。”
蘇若情鬱悶地,憤問道:“這是為什麼呢?我又做錯什麼嗎?你真的是個怪人。”
歐陽天諾說道:“那看來,你更應該好好在家反省了,等你想到了,再告訴我。”
把蘇若情和兒子送回家後,他就去了警局。
他一到警局,局長很客氣地說道:“歐陽總裁,好久不見。”
歐陽天諾很隨意地坐下,說道:“是呀,好久不見,我來是想問問關於我太太遇險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我聽說警方抓到一個,有什麼線索嗎,還有我可以見見這個人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