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賊王Ⅰ-Ⅶ-----  第一百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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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三章

第一百七十三章

這冷笑聲滿是嘲諷,臺下的眾賊無不愣了,誰這麼大的膽子,在這個時候發笑!

火熾道人一張紅臉更是漲的血紅,大叫道:“誰人發笑!有話還請上前來說!”

“嘿嘿!嚴烈,你還敢自稱火王!你這個欺世盜名之輩!”甲丁乙一身黑紗,慢慢站起,緩步向高臺前走過來。

火熾道人大罵道:“甲丁乙!休要放肆!來人啊,擒下!”

火熾道人身後的數個灰衣人就要衝上起來。

“且慢!讓他說話!”高臺上的火王嚴烈沉聲喝道,聲音雄渾,在場眾人無不聽的一清二楚。

甲丁乙嘿嘿冷笑不斷,走到大廳正中,黑紗一翻,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指著火王嚴烈,厲聲道:“嚴烈,你有何面目坐在火王的尊位上?”

這下輪到九堂一法的十人面露難色,有人已經唰的站了起來,目不轉睛盯著甲丁乙。

臺下眾賊聽甲丁乙這樣與火王嚴烈做對,口氣輕蔑狂妄,近乎找死,都感嘆甲丁乙一定是自以為本事高強,想向火王嚴烈挑戰。

大廳內頓時鴉雀無聲,這番突然的變故,誰也不曾料想到。

火王嚴烈呵呵一笑,也不起身,說道:“甲丁乙,廣東賊道上的神祕人物,專門與賊人做對,無人知道你的身世,你既然透過火門三關來見我,又出言不遜,何必還遮遮掩掩?亮出你的真身吧!”

甲丁乙嘿嘿冷笑:“嚴烈,從我來到青雲客棧,你必然已經知道我是誰,只是礙於你那見不得人的臉面,才沒有對我動手!”

火王嚴烈哼道:“不必多言,亮出你的真身。”

甲丁乙嘿嘿冷笑,唰的一下,伸手把自己的厚重黑紗拽掉,丟在一邊。

眾人見了甲丁乙的打扮,不禁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九堂堂主和火熾道人,也都愣在原地。

甲丁乙一身黑紗之下,居然穿著一身灰色的衣服,樣式與灰衣人一般無二,但在他的前胸後背以及肩頭,全都繡滿了赤紅的火焰,比火王嚴烈身上的火焰更勝數倍,如同整個人的上半身都在燃燒一般。甲丁乙的腰際,用紅色皮帶束腰,左右腰側都分別掛著兩卷黑色長鞭,長鞭暗黑一片,毫無光澤,不像是普通的鞭子。

甲丁乙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年紀,平頭短髮,高眉深目,一臉肅殺之色,而更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臉上有一道巨大的人字形傷疤,從額頭正中分開,貼著鼻樑斜下延伸到下顎處,觸目驚心。

火小邪心中驚訝之極,甲丁乙這幅打扮,怎麼和火家人一模一樣,難道說……

與火小邪同樣驚訝的還有煙蟲,煙蟲站起身來,狠狠抽菸,看著甲丁乙的背影,臉上再無一絲一毫浪蕩的神態。

火王眉頭一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慢慢站起身來,走到高臺邊緣,說道:“敗火徒!”

甲丁乙呸了一聲,臉上不住**,嘿嘿冷笑:“嚴烈,你才是最該被逐出火家之人!”

甲丁乙一轉身,指著高臺兩側的九位火家堂主,厲聲道:“你們這些堂主,還有一點火家的樣子嗎?”

九位堂主都已經坐下,神色各異,誰都不敢答話。

火王嚴烈掃視一圈,還是面色如常,說道:“甲丁乙,你知道什麼,儘管說出來,我洗耳恭聽,相信不止是我,在座的五行世家也都想聽聽,看看你能說出什麼有趣的故事。講!”

甲丁乙冷笑道:“嚴烈,不用你說,我也要講!我先問你,你名字中的嚴字,可還是雙火的炎字?”

火王嚴烈穩穩站著,面無表情。九位堂主中的一半,都已微微皺眉。

甲丁乙翻手一指,正指著嚴火堂的嚴景天,厲聲道:“嚴景天,炎火堂本是火家九堂之首,現在卻排在最後一位,你還有臉坐在炎火堂堂主的位置上?你是上任炎火堂堂主炎火威的弟子嗎?炎火堂所有不服嚴烈的弟子都被逐出了火家,你又是怎麼混上來的?”

嚴景天臉上有紅似白,緊閉雙脣,可站在他身後的嚴守震、嚴守義按捺不住,破口大罵:“甲丁乙,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嚴守震是個暴脾氣,說著就要跳出來。

嚴景天一把將嚴守震拉住,狠狠瞪了一眼,嚴守震氣呼呼的退下,嘴裡仍然罵罵咧咧的。

其他火家的八位堂主,都是面露難色,有幾個年紀看著四十開外的,彼此對視一眼,竟不敢與甲丁乙直視。

甲丁乙見嚴景天不敢出聲,嘿嘿冷笑,譏諷道:“料你也是個只會溜鬚拍馬的無能之輩!”

甲丁乙轉過臉,和火王嚴烈對視,毫不避讓。

火王嚴烈哼道:“你不過是一個敗火徒,有什麼資格評論火家九堂一法?火家堂位,自有火家的輪轉變化之法。”

甲丁乙厲聲道:“輪轉變化之法!笑話!炎火堂千年來,都是歷代火王出身之處!無論是誰,都需在炎火堂試煉至少三年,改為炎姓,才有資格爭奪火王之位!十八年前,炎火馳和你一較高下,儘管你本事了得,又怎會是炎火馳的對手?炎火馳乃是火家公認的下任火王!不知你用了什麼陰謀詭計,讓炎火馳甘願敗北,從火家隱退,任由你篡奪了火王之位。他藏身之處,全天下只有你、炎火馳和我父親炎火威三人知道!可是五年之後,我父親第六次前去拜揭炎火馳,卻發現他和妻子已經被燒死在房中,幼子也不知去向!我父親回來和你理論,卻被你羞辱致死!嚴烈,你好大的本事,竟能勾結黨羽,把炎火堂不服之人全數逐出火家,還將十六歲以上的人,背上都打入三枚火曜針,淪為常人,無法施行盜術。嚴烈,今天我來到此處,就是要把你做的這些無恥勾當公佈於眾!”

火王嚴烈哈哈大笑:“有趣!有趣!甲丁乙,原來你就是十八年前,炎火堂堂主炎火威之子,十八年前,你不過是個娃娃,能知道什麼?你這些歪理邪說,是從誰人那裡聽來的?”

甲丁乙怒哼一聲,冷笑道:“嚴烈!你的罪行,只要是被你逐出火家的炎火堂弟子,無人不知!我臉上的傷痕,就是拜你所賜!你派你的狗腿子尊火堂眾人一路追殺,沒想到我還活著吧!”

“哦?”嚴烈輕哼一聲,轉頭向右側第一位的尊火堂堂主尊景齊看去。尊景齊是個四十開外,法度莊嚴的中年男人,此時頭也不抬,只是直直的盯著地面,神色已略顯混亂。

火王嚴烈轉頭哈哈大笑:“甲丁乙,任憑你講的天花亂墜,還穿著以前炎火堂的衣服過來,可這都是你一面之詞,我聽聽就罷了!念在你這一通胡說,還算秉持著火家行性,我不願和你計較,你這就走吧,火家註定與你無緣!”

甲丁乙冷哼道:“嚴烈!有你在位,我絕不會再入火家!今天我來,除了說出你的罪行外,我還要和你比試一場,生死相鬥,你敢嗎?”

火王嚴烈眼中厲光射出,沉聲喝道:“甲丁乙,你好大的口氣!我多年沒有與人較量,今天也有點手癢,我便成全了你!”

火熾道人趕忙搶上一步,對火王嚴烈拜道:“火王息怒,你不可與剛剛透過火門三關之人比試,不然壞了火家規矩,不妥啊!”

火王嚴烈脾氣上來,雙眼一瞪,罵道:“規矩!規矩!什麼規矩!我火王嚴烈,最恨這些規矩!”

嚴景天呔了一聲,站起身來,向火王嚴烈一鞠,大聲說道:“火王,剛才甲丁乙抵毀嚴火堂,實在忍無可忍,懇請火王準在下和甲丁乙一戰,一決生死!”

火熾道人又忙道:“不可不可!嚴堂主!甲丁乙只能由普通弟子擒下,聽候發落,火家九年一次招納弟子,乃是火家大事,萬萬不能兒戲啊。”

甲丁乙嘿嘿嘿嘿不斷冷笑,罵道:“你們這些火家敗類,還有臉說火家的規矩?你們還要什麼規矩?火家的規矩早就毀了!來來來,嚴烈你這個小人,滾下來和我一戰!”

“火王大人!火熾壇主!”有人朗聲叫道。

眾人齊齊看去,只見鄭則道從椅子上站起,邊說邊走上前來,向著火王、火熾道人、嚴景天和眾堂主團團一鞠,高聲念道:“如果火王大人為難,能否准許我來代表火家,與甲丁乙一戰呢?我已經透過火門三關,應該算是火家弟子了吧。”

火熾道人略略一愣,看著鄭則道,說道:“鄭則道,你倒是可以代表火家與甲丁乙一戰。”

火王嚴烈看著臺下這個風度翩翩,富貴公子模樣的鄭則道,臉上一展,露出一絲笑容,說道:“鄭則道,你真有此意,乃是火家的福氣,我為何不準?”

鄭則道朗聲道:“謝火王大人!”

臺上一直靜靜坐著的水王流川,臉上笑容一閃而過,轉頭看了看水妖兒。水妖兒雙眉緊鎖,偏開頭去,不願看高臺下的鄭則道。

鄭則道一轉身,拔出扇子,嘩的開啟,悠閒的扇了扇,走到甲丁乙一旁,客客氣氣的說道:“甲丁乙,由我代表火家,與你一戰,不知你是否願意?”

甲丁乙冷冷看著鄭則道,嘿嘿冷笑:“鄭則道,你確實有本事!也會討巧賣乖!只是你似乎管的太寬了。”

鄭則道呵呵笑道:“甲丁乙,剛才你一番話,破綻百出,混亂不堪,根本經不住推敲,我這個外人聽著,都彆扭的很,十幾年前的事情,你都是道聽途說,沒準早已被人利用,你還矇在鼓裡。火王大人能讓你說完,足見火王大人的氣度,我佩服的很,深感能成為火家弟子,乃是我畢生榮幸。相反你甲丁乙,心胸狹窄,濫殺無辜,不自量力,如同跳樑小醜一樣,竟要和火王一戰,不知你是不是以為,能夠一戰成名?”

甲丁乙瞪著鄭則道,臉上的傷疤都泛出了紅色,額頭青筋直冒,冷哼道:“鄭則道,你不用再賣弄你的口舌!我這就要了你這條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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