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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瓣蓮-----第五章 是--殺人,還是倒賣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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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是**殺人,還是倒賣器官

雖說確定了昨天晚上來襲的正是照片上的男人,也就是警方正在通緝的殺人犯,可等到拿起電話,卻又猶豫起來。

一方面,我不知該如何解釋昨天晚上的事。

沈天暉和巫煬估計是不方便出現的,如果只有我和玄麒,兩個普通大學生,赤手空拳地和突然闖入的持刀歹徒搏鬥——看院子裡的樣子,還是一場殊死搏鬥——卻沒有誰哪怕是磕出一個淤青,這也不是不可能,但多少總有點奇怪。

而面對直覺敏銳的警察,說實話的話,他們肯定不會相信,可如果隱瞞不說,只要有一點疏忽,就很可能被抓到些蛛絲馬跡,說不定會引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另一方面,此時院子裡一片狼藉,不僅有滿地的碎玻璃和散落的窗櫺,沈天暉的符咒爆炸時,還翻起不少泥土,也燒得水泥地面一片焦黑,這個樣子,又該如何解釋?

正在難以決斷的時候,鮮少有動靜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我是姚隊。”電話那頭的人,直截了當地道出了身份。

我一愣,本能地覺得——又出事了。

姚隊語速很快,容不得我說.話,話也很簡短,只說讓我和玄麒過去一趟,吩咐在家等著,一會兒會開車過來接。

掛了電話,玄麒聽說是他,也有和我相同的想法。

“說不定,就是為了這殺人犯的事。”沈天暉猜測說。

“不會吧。”我並不贊同,“他們既然已.經詔告天下說要抓這個人,應該是不會碰到什麼怪事了吧?”

沈天暉笑笑,不置可否,只說先去看看好了。

又閒聊幾句,感覺並沒有過多.久,就聽到有人敲門,門外停著輛黑色的轎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姚隊看到我們上車,略一點頭,笑了笑,便再沒有回頭看過我們一眼。

臨上車前,我無意間瞥了一眼隔壁家的窗戶,彷彿.看到秦龍的臉,在窗前一閃而過。

車子拉響警笛,一路開得飛快,目的地卻不是公安.局,而是最終停在一家招待所門口。

姚隊把我們帶到房間裡坐定,給每人泡了一杯.茶,也不說話,愁眉不展地只是抽菸。

“出什麼事了嗎?”過了一會兒,玄麒忍不住問道。

姚隊猛吸一口.煙,又深深嘆口氣:“你們看昨天晚上的新聞了沒?”

聞言,我和玄麒對看一眼,看來,沈天暉的猜測是對的。

“是不是關於那一家三口的殺人案?”我不想兜圈子。

姚隊點點頭:“那邊的警察一路追下來,發現嫌疑人已經逃到這裡,就要我們幫忙。也真巧,那邊領隊的,是我一個老戰友,昨天晚上我們聊天,他跟我說起了這個案子的一些細節,就想叫你們一起來分析分析,看會不會是……”

玄麒笑起來:“姚隊,你可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姚隊勉強笑了笑,又猛吸一口煙,壓低了聲音:“今天我跟你們說的,一定要絕對保密。”

看我們都點點頭,才繼續道:“據我這個戰友說,當時,他是第一批到現場的,報警的是房東,人已經嚇癱了,哆哆嗦嗦地蹲在門口,問他要了好幾次才想起來給鑰匙。開啟門,一股屍體腐爛的臭味嗆得他險些吐出來,房間裡簡直慘不忍睹,到處都是血,三個人已經爛得沒了樣子。”

我和玄麒又是對看一眼,不約而同想起了秦龍的“恐怖故事”。

“法醫看過屍體後告訴他,三個人的死因是失血性休克,也就說,出血過多導致的死亡,之所以會大出血,則是因為有人把他們的腎臟給割掉了。”

玄麒正在喝茶,聽到這句話,嘴裡的一口水險些噴出來:“三個人的腎臟都被割掉了?”

姚隊點點頭:“查明死者的身份後,發現他們是一家三口,就是普通人,社會關係很簡單,沒有仇家,也沒有和誰有利害關係,孩子讀高二,學校很普通,成績也一般。他們到死者家裡去看過,沒發現強行入室的痕跡,室內也沒有搏鬥的痕跡。”

“那有沒有發現他們被灌了迷藥?”玄麒忍不住問。

姚隊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

玄麒一愣,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急忙解釋:“呃,因為,要割掉腎臟的話,肯定要先麻醉吧,否則難度太大了。”

姚隊一想也對:“哦,是啊。他們體內確實檢測到迷藥的成分,查下來,就是桌子上的茶水裡有問題。綜合以上幾點,應該是熟人作案,那邊的警察就一一排查了,最後發現,住在隔壁的外科醫生嫌疑最大。”

“這個醫生是不是有個兒子?”我拖口而出,並開始認為,秦龍即使不是這個醫生的親戚,也和他關係匪淺。

“沒有,為什麼這麼問?”姚隊一臉疑惑。

“也許……也許……”我發現自己也說漏嘴了,“兩家人的孩子鬧過彆扭,或者,醫生的孩子被欺負過。”

想不到,這個想法立刻就被否定了。

姚隊看了我一會兒,搖頭道:“沒有。這個醫生還在實習階段,單身,也沒有女朋友。他的社會關係更簡單,家中獨子,父母都是農民,平時除了上班,就是待在家裡,和同事交往也不多。按照你們小年輕的話來說,是個不折不扣的宅男。”

“為什麼認定是他呢?”玄麒喝著水,臉上的表情已經有些異樣。

“因為經房東指認,去租房子的人就是他。”姚隊說,“而且法醫檢驗下來也說,作案的人割器官的手法很嫻熟,應該是專業人士。最關鍵的是,據鄰居反映,醫生和這家人平時是有來往的,關係不錯,案發當晚,就在這個時間段,有人看到他拿著茶葉,敲開了隔壁家的門。”

說完這些,他忽然停下來,愣愣地發起呆來。

“後來呢,發生了什麼怪事嗎?”玄麒看他又不說話了,便再次問道。

這時,姚隊手裡的煙已經燒到頭,他被燙了下,急忙把菸頭扔進菸灰缸,卻忘記了那裡面有之前扔進去的袋泡茶的包裝紙,一時間,菸灰缸裡冒出了嫋嫋青煙,一股焦味在房間裡瀰漫開來,他手忙腳亂地一邊倒些茶水下去,一邊撣著褲子上的菸灰。

做完這一切,才繼續道:“原本,我的戰友他們認為這醫生的動機,是想拿了器官去賣,畢竟,腎臟在黑市上還是很緊俏的,可是查來查去,倒賣器官的倒是抓到幾個,卻和這醫生一點關係都沒有。隨即,他們又想到變態殺人,但,且不論醫生入職前是做過精神鑑定,證明一切正常的,單說挖出來的腎臟到底在哪,卻是怎麼找都找不到。”

“埋了?扔了?”玄麒隨口亂猜。

“我的戰友跟我說,他們用了所有能用的辦法,都是一無所獲,最後實在沒辦法,甚至還偷偷去卜了一卦,但是卜卦的人說出來的結果,卻讓他們都覺得毛骨悚然。”姚隊說著,又點起一支菸,“那人說,腎臟找不到,是因為已經被人吃了。”

頓時,我心裡冒出個怎麼也無法忽略的疑問——秦龍到底是誰?

玄麒愣了半晌,忽然笑起來:“那人故弄玄虛吧,說不定是埋在地裡,被野狗野貓給吃了。”

“我當時也這麼說。”姚隊微微點頭,“但是他說,卜卦的人說得清清楚楚,是被‘人’吃掉的,而且,就算是野狗野貓從地裡刨出來了,那個地方也不會什麼痕跡都沒有吧。”

又沉默片刻,玄麒問:“那麼姚隊,你叫我們來,是想知道什麼?”

“你們有沒有辦法知道腎臟在哪裡?”姚隊說出的話,讓我們都覺得很無奈。

“不可能。我們不會卜卦。”我說。

姚隊撫著下巴,又道:“那你們有沒有辦法知道,這個人是不是和之前你們的同學一樣,也是被什麼東西給附身了?”

“那也要看到才知道。”玄麒攤攤手,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姚隊正要說話,卻被叮叮噹噹的手機鈴聲打斷,他接起電話,才聽一句便臉色大變。

“我要走了。”說沒幾句,他掛了電話,心急火燎地就要往外跑,“剛接到報案,昨天晚上,又有一個人死了,也是被挖了腎臟。”

我們聞言,不禁面面相覷。

“姚隊,等等。”我急忙過去拉住他,“那個醫生,是不是協查通告上的那個人?”

姚隊一點頭,又想要走。

“是不是鼻樑這裡有一道很深的疤?”我拉著他,再問。

“是啊,那上面不是很清楚嗎?”姚隊著急起來,“我真的要走了,你們自己回去吧。”

“昨天晚上,我見過他。”我說。

姚隊一愣,微張著嘴,有些不相信:“什麼?見過誰?”

“協查通告上的嫌疑人。”我答道,“就在昨天晚上,我見過他。”

“你怎麼不早說!”姚隊一拍大腿,打個電話吩咐幾句,又掏出了一直隨身攜帶的小本子,“昨天什麼時候?在哪?”

“應該說是今天凌晨,大概一兩點的時候,就在我家。”我想了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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