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整整三天時間,大西朝的皇帝陛下才讓眾臣承認了趙熙元的皇子地位,並在那平王爺進京之前在太廟舉行了認祖歸宗的儀式,讓趙熙元坐上大西朝的太子之位。
看著自己就像個傀儡般被眾臣擺弄來擺弄去,被自己所謂的父皇推上太子的寶座,趙熙元的臉上時時充滿冷笑,他心裡當然清楚,把自己隱藏這麼久不見自己,他的父皇為的就是這麼一天,誰能想到,大西朝的皇帝陛下在宮中一無所出,而卻在千里之外的臨城中同一名商人之女產下一名男嬰,而這名女子還被其兄以傷風敗俗之名賣到了煙花之地,最終成了芙蓉樓的老鴇,甚至這女子直到今日還以為自己孩子的父親只不過是一個過路的行商,而自己的孩子在他產下來當日,便夭折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他十三歲那年他所謂的師傅告訴他的,他的到來也是這大西朝的皇帝陛下授意的,作為一朝的皇帝,他自然不會再理會那個淪落風塵的母親,但是兒子卻是他必須拿回的東西,因為只有這樣,這大西朝才能穩固,只有這樣他的帝位才得以穩固,所以,不管將來他還有沒有兒子,這個兒子的教導他卻絕不能放鬆,更是不能讓他不知道他這個父親的存在。
所以,從十三歲那年,趙熙元的未來就已經被安排好了,他四處行商,不過是為了給他府中源源不斷而來錢財進行遮掩。
待一切塵埃落定,趙熙元便想將蘇小眉接回來。 可是,他的意思剛剛說出口,李子建卻將一個人帶到了他地面前,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護送蘇小眉去別院的那個軍官,而他則帶來了一個讓趙熙元萬分惱火的訊息:蘇小眉竟然跑了。
“到底怎麼回事?”濃濃的怒意已經湧上了趙熙元的眉間,看著眼前的這個軍官。 他連把他扯成兩半的心都有。
“太……太子殿下息怒!”這個軍官磕頭如搗蒜,戰戰兢兢地說道。 “下官……下官也沒想到啊!”
“我不是在臨行前仔細叮囑過你嗎?你為什麼還讓她跑了!”
這個軍官一臉地苦意,他怎麼知道那個小丫頭如此的奇怪,明明已經被……竟然還是要逃跑,他本以為這是一個躲開京城風暴地好機會,可是卻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比其他事情還難纏,於是他開口說道:“下官也沒想到她的力氣竟然那麼大。 而且還有人接應。 ”
“接應,誰?”趙熙元的眼中閃著危險的光。
“一個……一個男人……”抬頭偷偷看了趙熙元一眼,這個軍官急忙低下了頭。
“什麼樣的男人?”趙熙元冷冷的問道。
看到趙熙元這副樣子,這個軍官只能吞了吞口水,開口說道:“一個……一個長得很粗壯的男人,本來,本來在那個姑娘跑後,我們已經及時發現追了上去。 可是眼看就要追到地時候,那個男人卻跳了出來,對我們嗚利瓦拉的一陣怪叫,還將我們跑在前面的幾個兄弟推了出去,說來也怪,那個姑娘的力氣出奇的大。 這個男人的力氣則更大,這些兄弟被他推出去好遠,有一個竟然還被他xian到了樹上,嚇得魂都沒了,他就是趁著這個功夫,把那個姑娘帶走了!”
“什麼!怪力!”趙熙元的眉頭又緊了緊,但是臉上卻像是鬆了一口氣,於是接著問到,“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又是在什麼地方?”
聽到趙熙元如此發問。 這個軍官看了旁邊地李子建一眼。 然後又迅速低下了頭,低聲說道:“剛剛離開客棧的時候!”
“剛剛離開客棧。 那豈不是有十天的時間了,你為什麼現在才來報!”說著,趙熙元一腳將那軍官踹翻在地。
那軍官急忙爬起來大呼饒命,但是眼神還是向李子建頻頻瞅去,看到他這副樣子,李子建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就如實同太子殿下說吧!”
“是!是!是李大人讓下官晚些告訴太子殿下的!”
“子建,你為什麼這麼做!”趙熙元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已經十天了,你讓我到哪裡去找她?”
“我一直在派人尋找,你放心!”揮了揮手,讓那軍官退了下去,李子建淡淡地說道,“而且,前幾日朝中的形式這麼亂,如果你再坐不住陣腳,豈不是亂上加亂!”
聽到他地話,趙熙元終於坐了下來,淡淡地說道:“你就這麼瞭解我?”
“我當然瞭解你,以你我二十年的相交,我知道,一旦有人住進你的心裡,以你的不羈,你是什麼事情都可能拋下的!”
“哼!十天都沒有找到,只怕她已經躲起來了!”搖了搖頭,趙熙元無奈的說道,“果然,如果她想走,誰都攔不住!”
李子建的眼神閃了閃,嘆了口氣安慰道:“你先放寬心,她躲得再隱祕,也終究是在大西朝的地面上,而且,以她的機靈和怪力,只怕也吃不了虧,你早晚會找到她的!”
“但願如此吧!”趙熙元地眼神中又透出了一絲嘲諷。
……
“姐!這下你放心了吧!”在京城近郊地一間茶寮中,一個長得圓圓滾滾男子,對對面那個清秀的後生說道,“他已經安全成了太子了,我們可以回家了吧!”
“我們回不了家了!”苦笑一下,蘇小眉開口說道,“一輩子都回不了了!”
“為什麼啊?”那個男子開口問道,“娘雖然把你賣了,可是我已經教訓過她了,她發誓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就跟我回去吧!”
“不是這個問題!”嘆了口氣,蘇小眉地眼神向窗外望去。
知道他沒事就好了,自己可以放心離開,只是該去哪裡呢?
“小二,來壺茶!”
正在這時,她卻突然間聽到了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這讓她不由得向茶寮門口望去。 卻看到從茶寮門口進來幾個人,為首的一個是一個穿著青色綢衫的少年公子,說話之人是他旁邊的一個帶著小帽的隨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