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護士送來稀粥。一等擺好,諾爾小姐立刻就埋頭大口吃起來。以最快的速度吃完後,她感覺精力回來了。
“感覺好多了,”她滿足地說,“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不用這麼急啊,”大Q說,“你這次身體損耗得太厲害了,應好好檢查一下,調理一番。”
“那也不用呆在醫院裡。是啊,這裡,”諾爾小姐被一語提醒了,“獨立病房收費不菲啊。供餐的水準也不比外面餐廳差,這醫院是貴族醫院嗎?”她臉露難色,“如今我可沒這個經濟能力。一定要出院才行,現在辦理手續也可以。”她詢問地看著他們。
大Q露出笑意,“怎麼越說越急?你放心住著吧。”
“怎麼放心得下?”諾爾小姐苦笑一下,“我可不願意出院時沒錢付。”
森先生清了清嗓子,說:“你不用擔心費用問題。記得那個頭髮半白的男人嗎——送你進來那個?”諾爾小姐點點頭,“他是個富豪,他會承擔全部費用的。所以,你儘管安心在這養身體。”
諾爾小姐奇怪地看著他,問:“一個萍水相逢的人,為什麼?”
森先生笑笑:“這個問題我也問過。他說你跟他女兒有點像,還說他最不缺的就是錢,樂意做點好事。”
“還是講不通吧?”諾爾小姐皺眉。
“但有錢人的心態我們能瞭解多少?”大Q接過話頭。
諾爾小姐沉吟一下,說:“那我要親口謝他。他在這裡吧?你們不是見到他了嗎?”她說著就掀開被子要起來。
森先生連忙阻止她,“現在不方便。”
“為什麼?”
森先生看看手錶,說:“現在是凌晨1點47分了。”
諾爾小姐愕然。
這時候房門又開了,一個護士走進來,手裡拿著一瓶針水,說:“諾爾小姐,該打營養液了。”她麻利地準備著。
“我想不用了吧,”諾爾小姐擺擺手,“我現在感覺好多了,不需要再打了。”
護士柔聲說:“這是醫生早上幫你檢查後開好的處方,是完全根據你身體需要開出的。”
“就把身體交給醫生吧。”大Q附和說。
插上輸液管,諾爾小姐又被重新“繫結”**,哪裡也去不了了。她抬頭看看頭頂上的藥水,懷疑地喃喃自問:“真有需要嗎?”她突然轉頭對著森先生,“你剛才說快2點了?”
森先生點點頭,“是啊,所以現在先別去打擾那好心人。”
“你們這個時候來探病?”諾爾小姐問。
森先生和大Q稍稍遲疑了一下。
“醫生說你會睡比較長一段時間,大概現在才醒,所以我們早來也沒用。”森先生平靜地回答,“其實我們中午來過一次,那時你睡得像個嬰兒一樣沉。”他笑笑。
“是啊,其實這個時間對我們來說也沒什麼。平時這個時間正玩得正高興呢。”大Q接著說,“所以你別有負擔。”
諾爾小姐若有所思得看了他們一會,然後又問:“醫院是透過我手機找到你們的?”森先生和大Q同時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