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三生三世之鬼眼畫師-----溫存


幕後潛規則:官道迷情 校花的超級保鏢 爭婚奪愛:秒殺狂傲老公 冷後 夜未央情已殤 誤惹暗帝:惹火重生妻 重生你妹啊! 不滅神體 天書之妖瞳傳說 絕世武神 那時不知我愛你 醫武乾坤 狐狸王爺出逃妃 追夫為上 重生之傾城貴女 把空間門上交給國家後 末世聖甲 蘿莉的活不好乾天是紅河岸 敗天滅道 曠野無人
溫存

三生三世之鬼眼畫師 溫存 天天書吧

而房間的四周,全部都是一卷卷封存起來的巫典,人們的目光貪婪地逡巡在這些巫典上,可惜所有人都有自知之明,這些老一輩留下來的巫典是屬於這一代的巫王的,而非他們的。

山玖面上一片喜色,盯著那一棵白色的小樹看得目不轉睛,嘴裡喃喃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來南疆這些日子,我日日留心著四處的景色,想找到萱果,沒想到今日竟是在這裡見到了它。”

這時候,昏迷的奚原已經清醒了過來,那迷煙的分量並不重。韶光朝脫險的塞託露出一個笑容,終於還是朝奚原跑了過去。

塞託的心底閃過一抹失望,明明受困的是他,可是她更關心的還是他。在石門內,他就已經聽到阿母將他迷暈了,只是迷暈了而已,她卻那麼緊張。

他並非傻子,他看得明白韶光看他的目光與看奚原的並不相同,也許現在的韶光現在還不明白那意味著什麼,可是他卻明白自己已經輸了。愛情就是這麼不可理喻,明明先遇到她的是他,可是她喜歡上的卻是奚原。

他承認奚原確實是一個富有魅力的少年,堅毅、勇敢,看韶光的眼神更是深情而謹慎,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以韶光的感受和處境為前提的,從他千里迢迢的進入南疆便看得出他對她的一番執著和深情。

可是想到韶光畢竟還是有未婚夫的,即使韶光的心不在他的身上,奚原也無法抱得美人歸,他的心奇異的平靜了下來。到最後,沒有誰輸誰贏,那一朵最高貴的富貴花,終究不是他們能覬覦的。

韶光在不遠處擔憂地詢問著什麼,她拉著奚原的手,眼裡只裝著他,於是紛亂的來往的人,都成了無關緊要的背景。他一直以平穩溫柔的語氣安慰著她,繾綣在眉目間的柔情,誰能看出他是一個征戰沙場的鐵血將軍?

多日的相處,他明白奚原是一個冷心冷情寡言少語的人,可是這樣一個鋼鐵般的少年,每每在她身邊的時候,總能變成柔軟的一池春水、幾縷白雲、一線柳絲……

兩人回到山洞後,奚原讓韶光在洞內休息,自己打算去尋找當地的馬幫,採購一些旅途上需要用到的東西。

奚原離開後,白臘陰陽怪氣地說道:“沒見過一天到晚巴在男子身邊的姑娘,也不害躁。”

韶光左右看了一眼,見山洞內只有她一個人,便問道:“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難道這裡還有別人嗎?”白臘冷哼一聲說道。

“我與奚原相處時處處恪守君臣之禮,何來害躁一說?”韶光疑惑不解。

“你!”白臘憤怒地看著她,“你別以為你是大周公主就有多了不起,我哥哥現在已經是南疆的巫王了,他以後就是整個南疆的王,而我,從另一個意義上來說,也可以算是南疆的公主。”

“哦。”韶光點點頭,不過這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呢?白臘只是個十二歲的小女孩,她犯不著與一個孩子計較。

“難道你就沒有別的什麼要說的嗎?”見她一副雲淡風輕、漫不經心的模樣,白臘心中的嫉妒更是像毒火一般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塞託能成為南疆的巫王,我很高興,以後若是有機會,我會來南疆看他的。”韶光真誠地說道。

“你什麼意思?”白臘突然有了不祥的預感。

“明天我與奚原就要返程回京了,此去山長水遠,再見也不知何年何月。”韶光嘆了口氣,有些眷戀的朝山下望去,這山、這水、這人,都無比淳樸,少了宮廷的汙穢黑暗,像是大山一樣簡單實誠。

“為什麼奚大哥也要隨你回京?”白臘激動了起來。

“奚原乃是我大周的驍騎大將軍,自當為國家鞠躬盡瘁,大周需要他,他是我們大周的大英雄。”

白臘的面上閃過一抹急切,走上前說道:“一定是你用身份在壓迫他,否則他那樣一個自在不羈的人,怎麼會喜歡被那些東西束縛?難道你沒有看到嗎?在南疆的這些日子,他活的很輕鬆。”

“可是當初提議回京的,是奚原。”韶光有些不解她的激動和急切。

就在這時候,山玖從山下走了上來,白臘這才憤憤地瞪了她一眼,轉身走向室內,沒有再說話。

大約到了傍晚時分,奚原才牽著兩匹扛著行李的馬走了回來,白臘一見奚原回來了,急忙走上前,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情問道:“奚大哥,你明天要走了,是嗎?”

奚原淡淡地點了點頭。

“奚大哥,你明天為什麼要走啊?留在南疆不好嗎?”見他神色冷漠,白臘覺得更加委屈和可憐。

“這裡終非久留之地。”說完這句話後,他從馬背上的一個包袱裡掏出一塊糯米糕遞給韶光,“這是隔壁小寨中的特色小吃——竹葉糯米糕。”

韶光揭開油紙,咬了一口,糯米糕柔軟滑膩,透著一股竹葉的清香,令她一口便愛上了。

白臘心中縱然有不忿,也明白她是無法改變奚原的決定的。

“山玖姑娘,明日我們便要啟程回京了,那萱果,你有沒有什麼訊息?”畢竟是伴隨著他一路來南疆的朋友,出於朋友之間的禮節,他不得不問一問。

“已經有下落了,不過那萱果還未成熟,恐怕我還要在南疆等上一段時間,”山玖有些無奈地說道,“至於窮奇,我會將它裝在乾坤袋中,你可以隨身帶著,若是哪一日,感覺乾坤袋劇烈震動,那便是窮奇醒了過來,你只需將乾坤袋開啟便是。”

奚原點了點頭。

在山下安排完一堆紛繁事物的塞託走了回來,一看到洞門口的兩匹馬,便知曉奚原與韶光去意已決。南疆再大又如何?留不住兩個帶著太多牽絆的人。

於是他對白臘說道:“天下無不散的筵席,既然明天殿下和奚將軍要走了,白臘,你就下山買點好酒好菜,好好地招待他們一頓吧。”

“哥哥,我不要奚大哥走。”白臘撅嘴看著他。

“奚將軍乃是大周赫赫有名的大將軍,國之棟樑,咱們這個大山是留不住奚將軍的,你知道嗎?”塞託何嘗看不出白臘對奚原的愛慕之情。

可惜我本有心向明月,無奈明月照渠溝。

“那哥哥,我要跟奚大哥一起走。”白臘一臉倔強的說道,夕陽的最後一抹餘輝染在她的臉上,逆著光,她的面部線條有些出人意料的僵硬,帶著別樣的執著。

“別胡鬧。”

“我沒有胡鬧,”白臘跺了跺腳,“阿母說了,就是要出了這片廣闊天地去闖一闖,才能夠長大!你和阿母不是總把我當做小孩子嗎?那我現在出去遊歷,等遊歷回來了,我就長大了。”

塞託矮下身子,與白臘對視,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妹妹,哥哥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白臘臉色一白,張嘴正欲辯解,可是塞託已經走開了。

白臘懷揣著那一份忐忑,低下頭提起籃子下了山。

這一份踐行的晚膳,吃的時間很長。由於白臘從山下帶來的是酒精度並不高的果酒,於是韶光在盛情難卻之下,喝得有些多。

在戌時末睡下之後,巳時又因為內急而從睡夢中醒來,正當韶光打算去山洞附近的一個簡易的茅廁解決內急時,突然聽到了說話的聲音。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一叢毛竹後,探出腦袋朝前方看去,只見白臘正跟一個小孩在說些什麼。

韶光一聽那孩子的聲音,便確定了他就是坨坨鎮的人口中那個帶來災難的妖魔。

“你認為我現在還會幫你嗎?”白臘冷笑一聲,稚嫩的小臉上透出一股老成之色,與她的年齡極不相符,“當初你跟我說,只要我告訴你,蟠龍戟到底放在哪裡,你便替我殺了阿列沙那個狗賊,結果呢?你非但沒有殺了阿列沙,反而還連累了整個南疆。”

“可當初你並沒有告訴我巫神面具除了巫王誰都不能碰。”小男孩看她的眼神有些陰鬱。

“我以為你知道!”白臘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耐煩,“你走吧,我不會再幫你。當初你被阿列沙的五色巫火焚燒的時候,是我瞞天過海救了你,後來奚哥哥要殺了你,又是我在緊要關頭救了你,我不欠你什麼,反而能算得上是你的恩人。”

“如果你能幫我拿到蟠龍戟,我可以滿足你一個條件。”

“你死心吧,”白臘露出嘲諷的神情,“現在除了那個大周公主,誰都碰不了蟠龍戟,一碰到便會被彈開,你若是想要蟠龍戟,倒不妨從她身上想想辦法。”

白臘說這話完全是不懷好意,雖然她並不知道這個小男孩的身份,卻是見識過這個小男孩一身強大的力量,如果能利用他去對付韶光,倒是個不錯的法子,這樣任何人都不會懷疑到她頭上。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一叢毛竹後,探出腦袋朝前方看去,只見白臘正跟一個小孩在說些什麼。

“哥哥,我不要奚大哥走。”白臘撅嘴看著他。

“奚將軍乃是大周赫赫有名的大將軍,國之棟樑,咱們這個大山是留不住奚將軍的,你知道嗎?”塞託何嘗看不出白臘對奚原的愛慕之情。

可惜我本有心向明月,無奈明月照渠溝。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