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閒雲此時臥於軟榻之上,衣衫似是凌亂,如墨的黑髮此時垂於青石地面,曳地顯得一片波瀾。
東方閒雲微闔瞳眸,手跟著屢屢音律打著節拍,似乎此刻沉浸於美妙的音律中。
嫋嫋香氣迷漫在室內,更給此處添了些旖旎。白絲薄紗之後,隱約可見一女子正在彈著琴,體態婀娜多姿,雖不見其眉眼,僅是如此的朦朧飄渺,但也亦可想像是何的媚眼如絲。
待琴音禁止,美人兒也隨即輕移蓮步而出,美眸目視著榻中的男子,含情脈脈,似是可人。
東方閒雲見其便一揚手,隨後溫香便躺入自己懷中,手玩弄著女子柔軟的髮絲,姿態甚是閒灑。
“王爺,您將要娶妻了,日後便會不記得奴家了,”李香虞嬌嗔道,口吻似是很委屈。
李香虞,“香玉”樓內的頭牌,容貌僅是秀
麗,卻生得一雙媚眼,似可勾魂,似可奪魄,便一舉在這都城內芳名響起。
東方閒雲僅是靜默不語,臉上掛著莫測高深的笑容,繼續把玩著手中的髮絲。
李香虞倏地抽出男子手中的髮絲,撅起豔脣轉眸望向它處,儼然一副女兒家惱怒的模樣。
“嘖嘖……,本王尚未娶妻呢,便有人吃味起來了,”東方閒雲語氣雖是戲謔道,但神色卻未見著半分玩笑的意味。
李香虞聞言,轉眸對上東方閒雲冰冷的瞳眸,身子不自覺的一抖,渾身冷澀包圍。
東方閒雲亦見著了她的害怕神色,便揚起一抹笑顏,蒼勁的大掌捏住其柔嫩的下顎道:“怎會呢,娶妻是必需的,但是你在本王心中地位不會動得半分。”
李香虞倏地就眉眼笑開,將自己送入男子懷中,“王爺可別騙奴家,奴家的心可是牽在王爺身
上的,”嬌柔的嗓音含羞的訴說著愛語,若是他人便會融化在這酥軟之中。
奈何眼前的男子是東方閒雲,便不會。他並非好色之徒,女人更不會迷了心。
李香虞呵氣如蘭,極盡的將自己偎進東方閒雲懷中,只求今??可以真正成為他的人。她服侍這個男人已有一年的光景,但是每次他來僅是聽她彈琴,在此處休息一夜,從未涉及其他,天亮便是離去。
東方閒雲此刻只覺氣血翻騰,似乎隨時將有衝破多年來架起的城牆,猛地起身,李香虞未料到便隨之向後倒去,跌到硬冷的地面上。
東方閒雲望著地上的美人,眼神複雜難懂,優雅的將自己凌亂的衣衫慢條斯理的整理。
“王爺,為何到如今仍不肯接受奴家?難道奴家真的是如此入不了您的眼麼?”李香虞淚眼婆娑,悽悽楚楚的說道。
李香虞拖著身子移前,纖細的玉手抱住東方閒雲右腳,如此卑微,如此不堪,真不能換得這這男子一分憐惜之情麼?
東方閒雲仰望撥出口氣息,他不能,亦不願,他今生不會再去碰其餘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