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叫她女人叫得越來越順口了。
自然到她偶爾恍然間竟真的以為自己是他的人。
除去他的冷漠和倨傲,他好像還不錯。
不厭其煩地為她出頭。
而且他的傲慢雖然有時候真的很讓人不爽。
可是想想,那也是他高高在上的身份和成長環境的影響。
現在他似乎刻意在改變,對子清親暱太多了。
囧,自己會不會想太多了?
詩倪揉揉發燙的臉,發洩似的用力擦著溼發。
好討厭,心跳怎麼還是越跳越快!!
“咦,你怎麼還沒走?”
詩倪吹乾了頭髮走出洗手間。
看見沙發上陪著子清看比賽的牧寒瀟。
困惑的話吞口而出。
她以為他已經走了,都快凌晨了。
牧寒瀟不悅地瞅著她,
“女人,我要做什麼不是你吩咐的。”
“我不是吩咐。”
都怪自己嘴快,詩倪理虧地小聲辯解,
“我只是看時間快到12點了,很晚了……”
“對啊,都快凌晨了。”
方子清恍然大悟道,臉上的驚訝絕對有誇張的成分。
“怎麼辦,不知不覺都這麼晚了。”
詩倪不知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只想著趕緊把牧寒瀟送走,連忙應和著,
“對啊,對啊,好晚了。”
言下之意,識趣的話就趕緊走吧。
去你的總統套房吧。
牧寒瀟倏爾一笑,鬱悶地重複她的話,
“對啊,好晚了。”
“哥哥,你要是不嫌棄的話。
今天晚上就在我這裡休息吧。”
方子清強忍著大笑的衝動,把話說得很是委婉,
“雖然我這公寓是破了點,小了點。”
“我怎麼會——”
“不行!!!!”
詩倪失聲叫道,瓜子臉因為受到了驚嚇變得雪白。
感受到牧寒瀟不爽的瞪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