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理喻的瘋女人一定對大哥很重要。
再說,他讓放手就放手。
讓他鼎鼎大名的牧堂主面子往哪兒擱?
“沈衣,救我!”
沈衣迅速地出手捏住他的手腕。
不知道他做了什麼,紅髮男人大叫著鬆開了詩倪的手。
紅髮男人齜牙咧嘴地揉著手腕。
氣憤難平地瞪著沈衣,
“你這沒品的男人,居然搞偷襲!”
他一不留神竟被他扣了脈門。
“沒品?”
沈衣徐徐看他一眼,
“你欺負女孩子就有品了?”
男人像個孩子似的氣得跳腳,
“我什麼時候欺負她了?
你自己問她——”
他詢問似的看向詩倪。
發現詩倪一臉鄙視恨不得殺了他的表情,氣得想吐血,
“尹大小姐,我不過想帶你回家。”
“你騙人都不打草稿的嗎?
我家又不在義大利!”
真是空有一副好皮囊。
果然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習慣了。
詩倪睨著他。
任何惡毒的話都不能表達出她此時憤怒的十分之一。
看他穿衣的品味。
和他身後最新款的法拉利跑車。
大概也就是那種無所事事熱愛另類運動的紈絝子弟。
沈衣也不想與他多做糾纏,推著詩倪的輪椅就要走。
“不許走!”
他急步上前,見沈衣又要出身忙悻悻地縮回手。
託他大哥的福,他的臉算是丟盡了。
“大小姐,牧寒瀟你總該認識了吧?
他是我大哥。”
尹詩倪茫然地搖搖頭,
“為什麼我要認識你大哥?”
老天啊!
男人暴躁地抓亂了一頭紅髮,
“你怎麼可能不認識他?!
怎麼可能?!”
如果不是已經被逼得看了兩天她的照片。
他絕對堅定不移地相信自己找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