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裡全是濃豔的紅。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她搖搖頭,講話的聲音都是沙啞的。
“是他把我攔在洗手間,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詩倪知道她現在的樣子很糟糕。
而且說話都有氣無力的,可是她知道她必須解釋清楚。
否則還有更多的髒水潑在她身上,她將百口莫辯。
“真是不要臉的女人,明明是你硬往我身上靠的。
說什麼只要給你買chanel、gucci……你什麼都可以。”
沈松柏厚顏無恥地把什麼都推到她身上。
他嫌惡地指指她大開的領口,
“看、看,她還把衣服拉開說讓我隨便檢驗。”
他居然無賴地說出這麼噁心的話。
尹詩倪很想端起一邊的花盆砸碎他的腦袋。
可惜她現在連站起來都困難。
那一群衣冠楚楚的賓客,看她的眼裡全是鄙視。
顯然,她們都相信那沈松柏的話。
詩倪心裡發涼,也許在她們眼裡。
她早就是個不檢點的女人。
眼眶潮熱一片,她卻是死咬著牙瞪大了眼不讓眼淚掉一滴。
她才不要懦弱下去,她才不要被她們看了笑話。
婚宴大廳走廊圍了一大圈賓客。
楚彥軒早就注意到了,他也看到了跌坐在地上的女人。
衣衫不整,頭髮凌亂,她放空一般不知道看哪裡。
他聽見蘇曉雲和沈松柏在罵她什麼。
但是聽不見她張著嘴在說什麼。
她的額頭還在冒血,他皺起眉放下香檳,快步走過去。
“彥軒,你想幹什麼?!!”
顧雪曼在他身後小聲叫道,
“今天晚上這裡是你和賀欣的婚宴。
不是讓小報記者拍到你和前未婚妻餘情未了的地方。
如果你去幫她,你讓賀欣怎麼看怎麼想?!”
楚彥軒腳步一頓,他惱怒地抓抓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