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從會議室裡出來已經是半夜了,而營地卻是一片混亂。
“這個大蛇丸!竟然不等天亮就開始調派人手!大半夜弄的整個營地都雞飛狗跳,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急!”
夕陽不由得暗暗腹誹。可他轉念又一想,又很快釋然了。
的確,正如綱手所說的那樣,不管什麼人遭遇到這種事都需要發洩一下。
況且,大蛇丸自從到了西線以後可並沒有什麼拿的出手戰績,他這樣做無非就是想在廣大基層忍者中樹立自己的威信而已。
想通了這點,夕陽的心情也逐漸平靜了下來好像大蛇丸帶給他的所有不快都煙消雲散了一般。
“唔,看來需要幫大蛇丸一把…可是從近階段的相處來看,這個人又不是喜歡欠別人人情的人,要怎麼呢?唉——要是新之助在就要好了!”
夕陽想著想著不由得又想起了新之助。
夕陽現在對自己的這個愛徒是越來越重視了,新之助不但在各種修煉上出類拔萃,而且平時也是個很有想法的人。對事物的見解也是有自己獨到的分析,本來夕陽有意無意的向新之助詢問只不過是有意培養新之助作為指揮官的能力而已。
可沒想到得是新之助的分析能力是那麼強!往往比自己這個師傅更能看清事情的本質,而且其中的問題的分析更是一針見血。
這讓夕陽驚歎新之助天才的同時也常常略帶請教的向他詢問意見。本來夕陽就不是一個非常有主見的人,所以他的意見常常被新之助所左右。
這當然也無關緊要,可現在的問題在於新之助的剿匪任務還沒有回來,根本無法從他那裡得到任何意見和建議。不過夕陽可是做了多年的木葉前線指揮官,經驗十分豐富,很快就想到目前這種情況下應該怎麼樣做。
“唔,現在可不是想大蛇丸的時候,還是多想想營地這邊。怎麼辦呢?”他忽然想起自己在臨走時橙水跟自己說過的話,“我詳細問過活著回來的部下了,他們說盡管請報上顯示巖忍是八千人,而據他們現場觀察到的情況好像巖忍並沒有那麼多的人,也就是三四千人的樣子…”
“會不會是自己的忍者看錯了呢?
還是巖忍有意隱藏沒讓那些忍者看清全部兵力呢?
可那些巖忍為什麼要這樣做呢?不明白!真是不明白!”
夕陽覺得現在自己的腦子裡一片混亂,他不由得有想起新之助在時的好處來了“要是新之助在的話,也許能從他那裡得到什麼啟示也說不定啊!”
“嗯?”夕陽如此想到,他突然想起新之助臨走時曾經對自己說過——前線非常安靜,在戰場也還算正常,畢竟大家都需要一個戰爭緩衝期。
可己方增援以後,砂忍一點表示都沒有,這就太不正常了!說不定在醞釀什麼大的行動。
還是加強營地的防禦和警戒為好,以免被砂忍偷襲。
夕陽此時越想越覺得新之助的分析越對!而且現在己方分兵這麼大的動靜砂忍不可能不知道,雖然不知道分兵的具體數字,可並不妨礙他們有理由來一次偷襲!
夕陽越想越覺得事態嚴重,不能就這樣散漫下去了,就算馬上就要過年也不行!
想罷,他馬上傳令所有的休假取消,所有的巡邏隊增加一倍的人手二十四小時輪流值班。做完這些後夕陽的心裡稍微放心了些。
“但願老天能讓我們平平安安的過個年,如果有事最好也是等大蛇丸回來以後為。但願大蛇丸此行能夠順利一些…”他甩甩頭有些無奈的想到。
不光是他,幾乎所有的人都不會想到,大戰來的那麼快,而且規模又是那麼大…
就在夕陽安排好一切時,已經是二十五號凌晨了。
在得知了夕陽所作的事以後,其他的木葉指揮官也作出了迴應。大家都覺得事態有些嚴重。
可他們有覺得大蛇丸也沒有錯,畢竟大家同事一場,也不好把關係搞得太僵。所以大家又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決定派橙水帶領五千人前去接應大蛇丸,可沒想到得是橙水的部隊剛剛走出桔梗山城卻遭遇了砂忍的偷襲部隊…
“你說什麼——!前方發現了第二波木葉部隊?知道他們是幹什麼來的嗎?”
“呃…不清楚。可看他們的樣子好像不是跟隨第一波敵人出發的,更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聽到眼前這名砂忍的偵查人員的回話,四代風影就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險些昏了過去。
本來他在二十四號夜裡已經悄悄地潛伏到了桔梗山腳下。不得不說風影真的很會挑時間,趕在大家都在準備過年的時候偷襲。
此時的木葉幾乎所有的外圍偵查忍者都已經回到了桔梗山城。再加上前線已經半年都沒有打仗了,所以還真是沒人發現。
眼見著木葉的部隊連夜出擊攻打巖忍的部隊已經急衝衝的出發,風影正在暗暗得意計謀得逞,可砂忍偵查人員的報告卻如同給了當頭一棒!
“看來是被擺了一道啊!”風影自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可無端端竟然發生了這種事!
他可不知道橙水的部隊並不是發現藏匿的砂忍,而因為怕被心高氣傲的大蛇丸發現而讓大家的好心作廢所以故意走的另一條路。
可偏偏誤打誤撞的接近了砂忍的潛伏地,這也不得不說是木葉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
可風影並不這麼想,他將這一切理解為團藏與木葉高層一塊玩的一個請君入甕的把戲。
事前,風影確實想讓巖忍方面增派一萬名忍者的人手,可沒想到時巖忍只派給他三千名忍者,而且還不劃歸給他全權指揮。風影無奈只好自己行動。
儘管新之助這隻小蝴蝶還沒有改變太多人的命運,可不得不說歷史的糾錯能力實在是非常強大,沒想到橙水的部隊竟然冥冥中接近了潛伏的風忍。這讓原本就對木葉強大的忍者素質心有餘悸的風影方寸大亂!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所以,偷襲就很自然的演變成了強攻,當新之助他們發現砂忍大舉進攻的時候,已經是快中午了…
新之助他們可不知道這些,此時他們正在回桔梗山城的路上。
新之助此時正在把玩著一把精美的匕首,這時本次任務的唯一禮物,是在剿滅了最後一批山賊時在頭目的密室裡發現的。
根據從這個傢伙記憶,這柄匕首是從一個沙漠深處的荒廢古堡裡一個棺材的財寶,而那句棺材除了一具骷髏和這柄匕首就在要沒有別的什麼了。
看著這柄外形像前世的瑞士軍刀,通體如同黃金一般的顏色,刀鄂出那塊看不見自己倒影墨綠色的寶石,且又鋒利無匹的刀刃,新之助不由得一陣得意。
本來大家發現這柄匕首時並沒有打算給新之助使用。
所有的男孩子都被它華麗的外表和凌厲的刀鋒給迷住了,而女孩子們也不甘示弱,當然,新之助也不例外。
可畢竟刀只有一柄,於是大家想出來一個公平的辦法——猜拳。
而大家這群小屁孩怎麼又會是前世喜歡跟小孩子們玩,能把諸多晚輩忽悠的團團轉的新之助的對手呢?
雖然大家都極不甘心,可在試了無數的方法之後他們無奈的發現他們根本不是新之助的對手。所以大家只好認命了。
想到得意處新之助都想大笑三聲(某豬:從一群小正太和蘿莉們手裡騙東西好高興麼?)就見他上竄下跳耍著刀花,隨著一陣風吹過,把新之助搞得騷包無比!
可沒等新之助得意多久,他突然發現了一件詭異的事情…
“奇怪,空氣中怎麼又股子血腥味?”新之助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停了下來說道。
不會錯的!絕對是血腥味!
新之助可是殺過不少敵人了,雖然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可新之助還是發現了。而其他人似乎也有所覺察。
“嗯,雖然距離很遠,可從這個濃度來看肯定不是殺個把豬、個把羊弄出來的味道,至少的是上百人才有這樣的效果。看風向是桔梗山那邊…
不好——!出事了!原三,用白眼看看到底出了什麼事。”
隨著新之助一聲大喊,原三趕忙運用白眼觀察了起來。“不好——!新之助,大家。桔梗山城打起來了!規模相當大!我們怎麼辦?新之助!”
聽到原三的話新之助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該來的終於來了!”
怎麼辦?他現在也不知道。
逃走嗎?嗯應該不會有人發現,可就算要套周的話大家會不會同意呢?
新之助的頭可是很痛,難道告訴他們,這場戰爭會死很多的人,也許我們去了也不一定會活著嗎?
可他又怎麼解釋之前自己所說的豪言壯語呢?
“你倒是拿個主意呀!我的老師說這趟回去還要教我新的火遁呢!”幸子畢竟是急脾氣,看到新之助久久不語而忍不住問道。
聽到幸子的話,新之助心中如閃電飛過一般。
“沒錯!夕陽老師還在裡面,難道自己就可以丟下他不管嗎?”新之助想到,他可不是小孩子了!至少心理不是!對於夕陽那慈父般的關懷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就這樣丟下他不管那自己還算是人嗎?而且不光是夕陽老師,還有許多許多曾經幫助過自己的人也不能就此放棄!
他一咬牙“拼了!死就死吧!自己能在這個火影世界經歷那麼多的事情,就算自己前世一輩子恐怕也不可能全遇到。雖然還沒在這個世界開枝散葉,也算值了!”
想罷,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說道:“大家,砂忍進攻了!我想,既然我們都是木葉的忍者,理應為木葉盡一份力,不管怎麼樣絕不能在這個時候逃跑!
我不管你們怎麼想的,但我可是一定要回去!因為那裡還有我的老師,還有許許多多我所珍惜的人和事物…所以,就算戰死!我也決不退縮!”
很顯然大家都新之助的話所吸引“我們聽你的!新之助!”
看著大家雖然幼小但卻十分堅定地眼神,新之助突然感到渾身熱血沸騰。
他突然有了一個決定,就是不管他們在前世的漫畫中有沒有在這場大戰中活下來,但現在他決定一定要把這些孩子全都活著帶出這場戰爭!
“好!既然大家都有了這個覺悟!那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也許我這個隊長當的並不稱職,但也請多多包涵!我在這裡謝謝大家了!
放心!我一定會盡我所能把大家活著帶出戰場!
可在這之前,我們必須拼了命戰鬥!有位指揮官曾經說過:‘在戰場上,只有不怕死的人才配活著!’”
大家都被新之助的話感動的熱血沸騰“死戰——!死戰——!”
從這一刻起,新之助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很偉大,能有幸帶領這樣一群年紀幼小,但意志卻很堅定的忍者。
他環視了一下大家,“好!結陣!出發——!”
陣型依然是新之助篡改小隊陣型,其他人的位置都沒有變化。
唯有武的位置由右京頂替,現在的他可不是那個連罪大惡極的山賊都會同情的爛好人了!
而穀子的位置由隨風頂替,新之助雖然封印她的萬花筒寫輪眼,但她並沒有要求新之助解開封印。
因為新之助曾經說過,在這個世界上擁有萬花筒的宇智波族人恐怕連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而在她沒有足夠的自保能力以前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就算是親哥哥也不行!
並且同時告誡自己的其他隊友絕對不能將此事說出去。
自從經過了那次**的事件後,隨風對新之助的話可謂是言聽計從。不過,就算如此,寫輪眼能是一個簡單的封印術所能封印的?
雖然萬花筒被封印了,但普通的三勾玉寫輪眼隨風還是能照常使用的。
所以,新之助也很放心此事。
經過了二十分鐘的疾馳之後,他們終於趕到了桔梗山城。
新之助儘管對這場大戰的規模有所預料,可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戰爭場面!
偌大的桔梗山城竟然有半個城牆都被鮮血染紅了,所有的色彩都失去了應有地位,只有紅色佔據了整個眼球。
窪地裡已經擠滿了血,所有的人都在揮舞著自己手中武器向各自的敵人砍殺而去。
未死的人或是準備與敵人同歸於盡;或是在地上痛苦的嚎叫;或是苟延殘喘…
彷彿在這一刻,所有的一切意志都消失了。
而剩下的…就只有殺死敵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