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公主皇后路-----你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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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活該!

是的,她應該怨,應該恨!

只不過因為婉皇后狹隘的想法,幽素陪上了十五年人生最寶貴的時光,她會恨婉皇后、恨漣漪,自從漣漪來之後更是處處針對她,也是情有可原之事。

換做任何一個人遇到這樣的事,也一定會是如此反應的,因為太無辜,所以更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原來是這樣。”

漣漪輕輕撥出一口氣,總算明白了前因後果,她真沒想到,不浣衣局居然會遇上新晴和幽素這兩個與孃親淵源頗深的人,還有著這樣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

“幽素,你莫要氣了,是我孃親對不起你,我知道你必不肯接受我的歉意---”

“歉意?!”

幽素突然尖叫一聲,“哈哈哈,公主說得真是輕鬆啊,一句歉意就可以彌補我十幾年的年華嗎?、一句歉意就可以抵過我這麼多年受的苦嗎?一句歉意就可以把十五年的時間還給我嗎?公主,能嗎?能嗎?”

我知道不能的!

漣漪再次無聲苦笑,可是除了這樣說,她已經沒有任何能力對幽素做出補償了,也許在沒有被揭破真正身份的時候她可以,但現在呢,她是這世上最需要被拯救的人,又能為幽素做些什麼呢?

因為韋天兆知道怎樣就可以牽制她、折磨她,誰是她在意的人、願意為之犧牲一切的人,韋天兆都知道,所以他就會拿她們來威脅她,讓她想死都不能。

漣漪才想要再次苦笑,腦海中卻是靈光乍現,剎那間有什麼事劃過心田,快到來不及捕捉到,她皺眉,慢慢想一想剛才自己在想什麼:

她沒有能力幫幽素,只要別連累她。

韋天兆會傷害她在意的人,那,她不在意的人呢?

對了,就是這個!

漣漪眼睛瞬間亮了亮,不知想到了哪裡,眼睛裡有了某種睿智的笑意,卻只是冷冷看了幽素一眼,“我不能,不過那又怎樣?是你自己不小心,侍侯孃親的時候冒犯到她,又怨得誰來?”

“你---”

漣漪會有這樣的反應,真是大出幽素的意料之外,在她印象之中,漣漪應該是最明事理之人,怎麼聽了她的遭遇之後,還會說出這麼不講理的話來?

短暫的愕然過後,幽素不禁大怒,瞬間漲紅了臉,“你竟然這麼說,你---”

“我說的是實話,”漣漪淡淡看了盛怒的幽素一眼,就如同不知道她的過往之前一樣,“我困了,先進去睡,你若是喜歡,就再呆一會兒也無妨。”

話落她拉了拉披風,不急不徐地自幽素身前走過,帶起一陣寒風來,幽素突然打了哆嗦,這才覺得外面真的很冷,不過才站了一會兒的功夫,雙腳已經沒大有知覺了。

“你、你、你好啊你!”幽素有些氣急敗壞地大叫一聲,“你和皇后都如此狠心,都不會有下場的,不信等著瞧!”

漣漪沒有迴應,倒是隔壁院子裡傳來帶著睡意的惱怒喝聲:“三更半夜的,吵什麼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明天不用幹活的?!”

幽素喉嚨哽了哽,心裡又覺得氣不過,一邊喃喃咒罵著,一邊忿忿不平地進到屋裡去,漣漪早已和衣躺下,不知道睡著了沒有。

幽素站在漣漪床頭看了一會,眼睛裡閃著濃烈的恨意,不知過去了多久才回到自己被窩裡去。

良久之後,漣漪翻了個身,床板立時上下搖晃了好一會,她緩緩睜開了眼睛,靜靜看著幽素慢慢起伏的胸膛,她知道自己這一夜又別想閤眼了。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在太極殿陪了韋天兆一夜的新晴疲憊至極地回到了浣衣局,其實韋天兆說讓她陪他聊天,一整個晚上也沒有說多少話。

韋天兆就只是那樣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好像在想什麼事情,他的眼神始終迷離,似乎不知該何去何從。

也許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把新晴帶回來,還要她留在自己身邊,他心裡就是有一種很強烈的渴望,渴望能有個心思單純的、不會勾心鬥角的人留在自己身邊,當煩躁的時候可以和她說說話,讓她陪陪自己,以免他要整夜整夜地瞪著眼睛看著窗外的天由黑變亮,就是這樣而已。

“新晴,你終於回來了,你沒事嗎?!”

新晴剛一進大門,思緒還不曾從不知所措中回過神來,漣漪已飛身迎來,眼中滿是驚喜之色。

新晴一夜未歸,她不知道有多擔心,就差沒有親自上太極殿去一探究竟了,如果不是怕會因此而惹惱韋天兆,連累到新晴的話。

“漣漪放心吧,我沒有事。”

眼見漣漪為自己那般擔心,這會兒更是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唯恐她身上會有一絲一毫的傷痕,新晴心裡感激莫名,喉中也像是哽住了一般,已經溼了眼眶。

“公主,我、我是回來拿幾件衣服的,接著我就走了,我、我放心不下你,可是,聖命難違,日後我不在你身邊,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在回來的路上,新晴還一直在想要怎麼對漣漪開口說這件事,她怎會看不出來現在漣漪有多依賴她。

而她也因為有愧於婉皇后,所以對漣漪照顧得無微不至,她真不能想像以後自己離開了這裡,漣漪一個人要怎麼過。

漣漪呆了呆,一時之間她還不能完全明白新晴的話,更沒有辦法接受她要離開這裡的事實:

“新晴,你說什麼離開?你、你要走?要去哪裡?是不是、是不是皇上要罰你去更苦的地方?不要,不行,我不要!我去跟皇上說!”

她眼中已隱有淚痕,臉色白得近乎透明,不由分說就要往門外衝,她不能讓新晴離開這裡,不能讓她再去受苦,她要新晴和她在一起。

因為新晴對她的照顧會讓她時時憶起婉皇后對她的疼愛來,因為新晴和婉皇后來自同一個地方,又是從小在一起長大的,因而她總能在新晴身上感受到一些與婉皇后相似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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