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公主皇后路-----韋天兆不再疼愛雪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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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天兆不再疼愛雪含

太極殿今天人氣很旺,總是走了一撥又來一撥。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墨兒剛被帶走,太子就領著含過來了。

雪含這個孩子脾氣還真是大,一旦鬧起來,竟是沒有人制做得了她,當然別人不敢制她,太子則捨不得對她下重手。

她硬咬著太子昨天對她的承諾不放,非要太子帶她去找母后跟姐姐,太子拗不過她,只好帶她去曹元寵那裡。

這一去才知道婉皇后和漣漪根本就不在那裡了,而東藥房的人卻誰都不肯跟他說實話,他一轉念就知道這些人必是得了韋天兆旨意,便想也不想地帶著雪含到了太極殿,找韋天兆問個明白。

“她們在幽銘宮,”情知瞞也瞞不過,韋天兆平靜地開口,“你不用感到吃驚,那裡環境清幽,是個養傷的好地方,朕已命曹元寵留在那裡為賤、為皇后和漣漪醫治,你不必擔心。”

原來是這樣。

太子雖然覺得此舉似乎有些不妥,但既然韋天兆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再多說,他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父皇,兒臣前幾日聽漣漪說,她的什麼、什麼主人為她取名‘天奴’,這是怎麼一回事?漣漪什麼時候多了個主人的,是誰這麼大膽,敢汙辱漣漪?”

韋天兆臉色一變,枉他說什麼也要瞞住太子婉皇后失德、漣漪非他骨肉這件事,可是他的所言所行又處處顯得那麼反常,其他的事他可以用各種理由矇混過關,可是這件事他根本沒有辦法解釋!

“父皇?”眼見等了半天也不見韋天兆有迴應,太子不由越發奇怪了起來,提高了聲音叫道,他發現韋天兆的神情很奇怪,臉色變來變去,就是不開口。

“沒什麼,”韋天兆深吸一口氣,既然沒有辦法解釋得清,他乾脆不做解釋,“那隻不過是漣漪自己胡亂說的,你也知道因為皇后的事,漣漪受了很大打擊,神智有些不清,也許是她自己心裡想的,你不必放在心上。皇宮之中哪有人敢對她不敬,你忘了她是朕最疼愛的女兒了嗎?”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來的,他最疼愛的女兒?哈哈,過去十幾年來是如此的,只不過一朝知悉真相之後,他對漣漪和煙皇后除了婉皇后要報復的慾念,再不會有其他的情感了!

“是嗎?”太子不知道要說什麼好,韋天兆說的話也很有道理,大概是漣漪自己糊塗了吧,“漣漪的病怎麼樣了,什麼時候會好?”

現在雪含已經知道漣漪在宮中了,肯定要吵著去跟母后在一起,這謊言他快要編不下去了,偏偏雪含的年紀又小,性子又執拗,他怕自己會沒有辦法勸得了雪含。

“還要再過些時候,”韋天兆比任何人都想要讓漣漪以最快的速度清醒過來,只不過他的目的不能為外人知罷了,“不過這種事急不來的,朕會派人盯著的,而且曹元寵已經隨侍在幽銘宮了,有什麼事他自會來跟朕稟報,你就不必多操心了。”

太子輕聲應了一聲,不知道要再說什麼,韋天兆也閉上了嘴,兩個人就沉默下去,氣氛立時有些凝重,讓人喘不過氣來。

韋天兆目光越過太子看向門外,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

“太子哥哥?”倒是一直被太子牽著手的雪含受不了這種沉默,輕輕晃了晃太子的手,仰起小臉來看著他,眼睛裡有哀求之色,意即提醒太子不要忘了此行之目的。

太子霍然回神,低下頭去看到雪含眼神,這才猛得記起正事兒還沒問呢,他忙對雪含歉意地笑笑,又抬起頭來看著韋天兆:

“對了,父皇,雪含說相信母后和漣漪,兒臣能不能帶她去幽銘宮一趟?”

雖然幽銘宮是宮中人心照不宣的冷宮之所在,但雪含年紀還小,還不會懂得這些,她又吵鬧得這麼厲害,帶她去看一看漣漪和婉皇后,應該沒有什麼事吧?

聽太子說到雪含,韋天兆把目光收回來,落到雪含身上去,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這個女兒呢,雖然他心裡很清楚雪含是他的骨肉,可是誰叫婉皇后是用髒了的身子為他生了這個女兒,他怎麼可能再像從前一樣疼她愛她?

“沒什麼好看的,”腦海中猛的現出某種骯髒的畫面,韋天兆看著雪含的眼神之中已滿是厭惡與憤恨之色,冷冷地拒絕:

“反正她們現在一個昏迷一個呆傻,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人也不認得,看了也沒用,蒼涯,帶她回去,以後再說!”

“兒臣不要!”不等太子開口,把韋天兆的話聽了個明白的雪含立刻不高興了,狠狠甩開太子的手,像是怕太子會強行將她帶走一樣,還往旁邊挪了兩步,離太子遠了些:

“父皇,兒臣好久好久沒有見到母后和姐姐了,兒臣想她們嘛,父皇讓兒臣去找她們,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她噘著嘴,揹著小手,連連跺著腳,這份被寵溺慣了的任性和撒嬌時可愛又可氣的樣子曾經是韋天兆最喜歡看的事。

可是現在呢,他看在眼裡只會越發心煩,越發有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住口!”

他突然咬著牙大吼一聲,“朕說不準就不準,你再不聽話,朕就對你不客氣!”

雪含嚇得一哆嗦,立刻沒了聲音,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韋天兆,連眼淚都忘了流。

也許是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一直以來那麼疼她愛她的父皇會變成這個樣子,會對她這麼凶,一點都不喜歡她了!

“父皇,你怎會這麼罵雪含呢?”

太子也吃了一驚,眼見雪含一副受驚嚇的樣子,他又是心疼又覺得不解,上前把雪含拉到懷裡:

“雪含有什麼錯呢,她不過是相信母后和漣漪而已,這也是人之常情,父皇究竟是怎麼了?”

“沒事!”

韋天兆咬著牙,拼命抑制住心頭的怒火,為了不讓太子起疑心,他還不能表現得太過分:

“你母后和漣漪成了這個樣子,朕心裡很不好受,總要發脾氣,過陣子就沒事了。朕累了,想休息一下,你帶雪含先回去,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話落他轉過身去,將冰冷僵硬的脊背對著太子,用意決絕,看來雪含今日是難以見到母后和姐姐之面了。

太子看出韋天兆心情極差,也只當是他自己說的原因,並未往深處想,恭敬地施禮過後,抱起一直呆呆而立的雪含出了太極殿,一路返回東宮去了。

韋天兆突然回過身來,略一思索,快步出殿,往幽銘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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