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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者無敵-----不教胡馬度陰山_第三百零二節 地獄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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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教胡馬度陰山_第三百零二節 地獄之戰



九月九日,美軍運輸艦隊浩浩蕩蕩地抵達青島,運走了準備前往菲律賓協助美軍參戰的北軍遠征軍第一批部隊,同時運來了五百多輛坦克和裝甲車、幾百門重型火炮和幾百架飛機。孟翔可不是那種“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的人,作為一個堅定的現實主義者和民族主義者,當美軍運輸艦隊在菲律賓準備出發時,孟翔順便獅子大開口地狠狠勒索了麥克阿瑟上將一把,跟美軍索要了大批的重武器。而急於得到這十萬擋箭牌的麥克阿瑟上將欣然應允,反正美軍富得流油,美國雄厚的國力和強大的工業生產力讓前線的美軍擁有用之不竭的軍械補充,額外調撥一批飛機大炮坦克給北軍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得到這批及時雨般的重灌備後,孟翔迅速將其全部投入了瀋陽戰役中。

瀋陽的戰事已經徹底成為白熱化的血戰,戰後的軍史資料上盡皆聲稱“瀋陽戰役之慘烈,絕非語言文筆能夠描述之萬一”,四十萬凶猛攻城的北軍和二十萬瘋狂死守的日軍讓整個瀋陽完全化為了地獄。北軍的重炮群和日軍的火箭炮群晝夜不息地互相轟射壓制,全城萬炮齊鳴、震耳欲聾,成千上萬發炮彈和火箭炮彈猶如紅色的傾盆暴雨般劈頭蓋腦地瓢潑在瀋陽戰場上空,整個城市猶如活火山爆發了般地動山搖,無數的炮彈所炸開的火球匯聚成了沸騰的怒濤火海,城內大片大片的建築被炸得轟然倒塌,城外的郊區被炸得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地佈滿魚鱗狀的彈坑。白天,交戰區上空被閃耀得雲端盡赤;晚上,交戰區上空則被閃耀得亮如白晝;天空中,雙方數百架戰鬥機殊死搏殺,飛機的引擎轟鳴聲、航炮和航空機槍的射擊聲猶如滾雷,半空中彈火如麻,令人眼花繚亂,黑煙團團、宛如烏雲,被擊落的飛機滾滾不斷地拖著濃煙墜向地面或凌空爆炸,爆炸聲連環不斷,火光直上雲霄,飛機的密度之大和空戰的戰況之烈,都是中國戰場上前所未有的,雙方不斷被擊落的飛機使得瀋陽的上空彷彿降下了一場流星雨;雙方的轟炸機群則狂轟濫炸,無數的炸彈從天而落,和雙方的炮群轟擊出的炮彈一起讓交戰區域內颶風呼嘯、電閃雷鳴。在城市的郊區和部分巷戰區域內,雙方的坦克猛烈展開鋼鐵搏殺,被擊毀的坦克燃起沖天大火,戰死的裝甲兵屍骸枕藉,化為廢鐵的謝爾曼和T-34在戰場上比比皆是,全城到處都橫七豎八地躺滿了雙方士兵和瀋陽平民的屍體,哀鴻遍野、死者無數。被血火硝煙籠罩著的瀋陽城內,城區猶如遭受了一場大地震般被夷為平地,滿目瘡痍、破爛不堪,原本一棟棟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變成了一座座殘垣斷壁,一排排房屋被炸成了齏粉碎末;化為廢墟的城市之間,滾滾的黑煙讓天空終日陰暗昏沉,殘存的那一棟棟千瘡百孔的房屋在血火煙幕中猶如一個個孤魂野鬼般。濃腥的血水和泥濘的泥水混雜在一起,黃色軍服的日軍和灰色軍服的北軍官兵屍積如山,保持著千奇百怪死狀或殘缺不全的屍體與槍支彈藥一起散落在每一條大街小巷。黑紅色的火苗四處亂竄,墜毀在城內的飛機殘骸和被擊毀的坦克裝甲車一起在烈火中燃燒著,刺鼻的硫磺味和令人窒息的屍臭味充斥著全城。白天,雙方几十萬軍隊犬牙交錯地絞殺在各個陣地上,而當夜幕降臨後,雙方成百上千的狙擊手便猶如幽靈般地在破敗不堪的城市間活躍著。

瀋陽戰役自九月三日爆發後,血戰一個星期,實力雄厚的北軍在付出巨大代價後基本掃清了瀋陽周邊的日軍據點,部分部隊已經兵臨瀋陽城下並突入部分城區,隨後便是犬牙交錯的巷戰,使得戰事的激烈程度日益升級。另一方面,此時的瀋陽已經成了狙擊手的最佳戰場,北軍向來比較重視狙擊手作戰,而日軍也得到大批蘇聯狙擊手和狙擊教官的援助,使得瀋陽戰場成了中國戰場上規模最大的中日狙擊手較量的場所。不管是被血火籠罩的白天,還是被夜幕覆蓋的晚上,在千瘡百孔的建築廢墟里、在滿目瘡痍的工業區殘垣斷壁間、在市民居住區的灌木草叢中、在城市郊區的荊棘樹林內...到處都是兩軍狙擊手較量的戰場,各個戰場上無時無刻都晃動著日軍狙擊手和北軍狙擊手們那鬼魅幽靈般的影子,這些狙擊手對戰事的影響程度非常大,上千名雙方的軍官、士官、機槍手、火炮觀察員、裝甲兵、通訊兵、訊號兵、傳令兵、車輛排程員等重要人員接連斃命在這些從黑暗中神出鬼沒地射來的子彈上,很多區域性戰役都是因為某方的指揮官命喪對方狙擊手槍下而導致戰役結果峰迴路轉。北軍狙擊手和日軍狙擊手最大的差別就是日軍狙擊手根本不考慮退路問題。日軍狙擊手最喜歡埋伏在十字路口附近,專門射殺北軍的交通崗以及指揮交通的憲兵,水塔、高樓、屋頂等制高點也是日軍狙擊手最理想的藏身之處,因為這種位置會讓他們居高臨下,對下方開過的北軍部隊一覽無遺,然後再挑最有價值的目標進行狙殺。不過,這樣做的代價就是開火被發現後幾乎無路可逃,最後基本都會被北軍的衝鋒槍給掃成蜂窩煤。

最令北軍恨得咬牙切齒的是,有的日軍狙擊手經常埋伏在戰場上陣亡了的北軍的屍堆附近,然後專門射殺過來搶奪屍體的北軍官兵或收殮屍體的北軍收屍隊,對於這種日軍狙擊手,北軍官兵也毫不客氣,一律是不留活口。

實際上,瀋陽戰事和其他城市攻防戰一樣,死傷最大的並非雙方軍隊,而是城內的老百姓。瀋陽全城共百萬人口,死於戰火的人數簡直難以統計。雙方的轟炸機群和炮群在猛烈對射中使得城區大片大片化為烏有,特別是北軍機群投擲的美製燃燒彈,更加讓瀋陽烈火滔天,被炸死被震死被燒死被活埋的平民不計其數。貫穿瀋陽市區的渾河是日軍和北軍互相爭奪的重要防線,在渾河的河畔,經常看到四仰八叉的中國小孩子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堆積在一起腐爛變臭,可謂慘不忍睹,這些都是被北軍

狙擊手打死的。由於北軍的B-17、B-29轟炸機群將城內的自來水工廠、儲水池、水庫等供水設施統統給炸得陷入癱瘓,因此在城內進行頑抗的日軍會陷入斷水或缺水的狀態,而北軍的狙擊手則喜歡在河邊的取水處守株待兔,不斷地將彈無虛發的死亡射向因為口渴難耐而冒險摸過來取水的日軍。後來,迫於無奈的日軍採取了十分下作的辦法,那就是用糖果哄騙城內的中國小孩去取水,以此幻想“北軍狙擊手會因為人道主義的原因而不會對自己國家的孩子下殺手的”。事實上,一開始,北軍的狙擊手們確實做不到射殺本國的小孩子。但日軍迅速把這個辦法發揚光大,有組織地威逼或利誘城內的中國平民和小孩子給日軍做事,比如去修理電話線,給不同地區的日軍送信,給日軍穿越火線運輸彈藥等等。時間一長,北軍的狙擊手們不得不狠下心去射殺那些被迫給日軍服務的本國平民和小孩,這也導致戰後很多曾射殺本國平民特別是射殺本國小孩的北軍狙擊手精神崩潰或終身生活在懺悔中。當然了,這些戰場上的黑色事件都極少出現在軍事史料記錄裡。

瀋陽全城屍橫遍野,貫穿城區的渾河更加是血流成河。九月十日上午,北軍第24集團軍第115師率先攻入瀋陽南城區,隨後凶猛進攻渾河,以試圖突破渾河防線攻入瀋陽中部城區。由於河面上的橋樑全部已被日軍炸燬,全師官兵在師長周福成的指揮下,奮勇搭建浮橋,北岸的日軍瘋狂炮擊河面,架設浮橋的北軍工兵和搭建中的浮橋被炸得碎片橫飛。心急如焚的周福成高喊口號,跳入河內帶頭衝鋒,官兵們紛紛躍入河水內衝向對岸。北岸日軍猛烈開炮並掃射,暴風驟雨般的子彈狂飆向渡河的北軍,河面上掀起萬點波粼浪濤,宛如暴雨傾瀉。在河裡毫無遮攔的北軍被射殺得滾滾栽倒、血水迸濺,河面上腥血飛揚,大片大片的水域被染得猩紅,慘叫聲攝人心魄,陣亡的北軍官兵屍體如僵木般成片成片隨河水漂浮,師長周福成當場中彈陣亡。南岸的北軍炮兵猛烈轟擊北岸日軍以掩護渡河部隊,炸得日軍接連飛上天。親自在北岸督戰的日軍第35師團師團長池田浚吉中將隨後命令日軍向河內傾倒汽油,然後點燃縱火。霎那間,延綿數百米的河段盡皆成為水火交融的煉獄,一路路火勢順著漂浮的汽油如一條條火蛇在河面上遊蕩,熊熊燃燒的烈火將水中的北軍官兵燒得皮焦肉爛,渡河部隊過半都陣亡在了河裡,河面上浮屍如麻。混戰中,池田浚吉中將被隱藏在南岸的一名北軍狙擊手一槍擊斃,導致日軍陣腳大亂。後續的北軍部隊視死如歸地繼續衝鋒,最終才殺上北岸。

戰鬥不僅僅發生在天空中和地面上,還發生在地面下。瀋陽城區地下四通八達的下水道也成了北軍和日軍殊死搏殺的場所。雙方的小股部隊不斷地透過下水道試圖突襲對方,狹窄而黑暗的下水道里,狹路相逢的雙方部隊直接面對面地對射,死在暗無天日的汙水泥濘裡的雙方士兵比比皆是。

瀋陽是個工業城市,城內工廠林立,而這些工廠此時都成了激戰的地點。空曠的廠房生產車間裡、迷宮般的工人宿舍裡、堆滿餐具桌椅的集體食堂內、貼滿雪白瓷磚的公共浴池裡,到處都是北軍官兵和日軍蜂擁一團地撕打著,刺刀、鐵鏟、鋼筋、鐵管、餐刀、板磚都被用來充當武器,甚至連狹窄的通風口管道和天花板的夾層間,也隨處都可見到北軍士兵和日軍在揮舞著武器展開著拼死肉搏。當北軍攻入這些工廠時,裡面的日籍工人們還在工作,這些日本工人也和日軍一起作戰,有的北軍官兵在猝不及防中被揮舞著鐵錘或鋼管的日本工人砸得腦漿迸濺。對於這些日本工人,北軍官兵們同樣殺無赦,大批的日本工人被北軍打死在產線上和車間裡,在工人宿舍裡,還有大量的日本工人家屬。這些日本工人的家屬親眷基本都被殺紅眼了的北軍官兵殺得乾乾淨淨。實際上,在工廠裡作戰是異常危險的。混戰中,有的從高處摔進煉油爐或鍊鋼熔爐內計程車兵來不及呼喊便迅速被沸騰的石油或幾千攝氏度的鐵水給瞬間融化掉了。在化工廠內,瀰漫著異常刺鼻的化學藥劑氣味的工廠車間裡堆放著大量的強酸強鹼和磷、硝、鉀等易燃品和易爆品,衝進來的北軍士兵和裡面的日軍都不敢開槍或投擲手榴彈,因為那樣肯定會引發大爆炸從而同歸於盡。混戰中,有的北軍官兵或日軍掉進強酸強鹼池子裡後,直接被融化得皮焦肉爛、慘不忍睹,瞬間整個人就像剝了皮般鮮血淋漓,渾身被強酸強鹼腐蝕得面目全非。有的掉進池子裡的北軍或日軍在自知必死無疑的情況下一狠心拉響手榴彈,立刻炸飛起了一片“強酸雨”或“強鹼雨”,周圍的北軍和日軍無不被澆得抱頭亂竄、鬼哭狼嚎,頭上戴的鋼盔都被酸鹼溶化得白煙滾滾。而這樣的戰鬥激戰到最後,基本都會因為某個士兵拉響炸藥包或手榴彈而導致整個廠房在大爆炸中轟然倒塌,活埋掉廠房車間內全部正在拼死廝殺的雙方士兵。

發生在北大營的激戰更加是攝人心魄。負責進攻這裡的北軍第120師在師長熊正平的指揮下以十多輛謝爾曼開路,全師蜂擁而入,北大營內日軍邊戰邊撤,沿途堆滿了幾百個麻袋。部隊衝入後,死守這裡的日軍第107師團第90步兵聯隊引爆了地雷,使得一個營的北軍官兵血肉橫飛。怒不可遏的熊正平命令部隊全面進攻,但卻出了一件意外。日軍的地雷將道路邊的那些麻袋全部炸得粉碎,無數黃燦燦的小黃點仙女散花般漫天飛舞,然後遍地彈跳亂滾,密密麻麻、數不勝數,全是大豆,現場彷彿下了一場大豆雨。官兵們本來沒在意,但很快便前俯後仰、紛紛栽倒在地,艱難爬起來的官兵簡直是如履薄冰、搖搖晃晃。熊正平腦子不慢,立刻明白了,日軍故意在道路上擺放了幾百袋黃豆,炸爛了後自然遍地都是黃豆。這些玩意圓不溜秋,踩上去立刻滑倒,別說

衝鋒奔跑了,就是走路都會像滑冰一樣。眨眼睛,突擊的官兵們橫七豎八地在地上摔成了一團團。

“殺給給…”埋伏在碉堡裡的日軍第90聯隊聯隊長三木延九郎大佐聲嘶力竭地嗥叫道。

剛剛煙消雲散的道路上立刻沸騰起來,隱藏在民房碉堡裡的日軍齊齊現身並瘋狂開火,數百道輕重機槍和步槍的火舌立刻籠罩得街道密不通風,彈火密如蛛網,無數子彈呼嘯橫飛,跳彈四面八方亂舞。滑倒在地上的官兵們慘叫著遍地打滾,根本掙扎不起來,幾乎成了日軍的活靶子,頃刻間血濺三尺。

籠罩在日軍火力網中的北軍謝爾曼坦克渾身密如繁星地綻放著火星,跳彈橫飛,裝甲被打得坑坑窪窪,但皮糙肉厚的坦克巋然不動地繼續逼向日軍的火力點,電閃雷鳴,坦克炮怒放雷威,穿甲彈和破甲彈呼嘯而去,一個接一個日滿軍火力點被炸上了天,血淋淋的殘肢斷臂落遍地。坦克上的機槍手奮勇掃射,坦克機槍怒劍狂花般噴吐著火舌,壓制日軍的火力。歇斯底里的怪叫聲中,一波波日軍肉彈渾身纏滿炸藥地衝出來,為首的幾輛謝爾曼立刻在霹靂雷霆般的爆炸中癱瘓在地並燃起大火。激烈的巷戰中,日軍極度悍勇不畏死,自殺性的肉彈成群結隊地撲向北軍,各個道路上盡皆腥風血雨。幾架B-17呼嘯而來,一串串炸彈沖天而落,日軍的碉堡群接連在爆炸中碎石和血肉齊飛。街頭巷尾裡,射擊聲、搏鬥聲、拼殺聲、怒罵聲、叫喊聲響成了一片,每間民房和每條街巷都成了戰鬥的場所,手榴彈亂飛,雙方都殺紅了眼。日軍的戰鬥意志空前頑強,進攻的北軍舉步維艱、傷亡巨大。

熊正平急如星火,他怒吼道:“弟兄們!你們忘了九一八了嗎?”

回答他的是士氣如虹的呼吼:“不敢忘!”

“北大營就是九一八爆發的地方!”熊正平聲色俱厲,“天黑之前給我拿下這裡!”

士氣沸騰的官兵們捨生忘死、前赴後繼地再度發動猛攻,步步為營蠶食著日軍的陣地。駐守北大營的第90聯隊死撐了兩天兩夜後,再也撐不下去了。核心地堡內,滿面硝煙的三木大佐輕蔑地看了一下正在步步逼近的北軍,轉過身看了看部下,蜷縮在這裡的部下還有三四百人,一個個衣衫襤褸、渾身血汙,基本都是傷員。三木大佐誇讚道:“好樣的!你們都是帝國最忠誠的武士!姑娘們,唱個歌,為我們送行吧!”

十幾個正在給傷員包紮傷口的慰安婦走到地堡中間跪坐下,用悽婉的聲音唱起了日本最新流行的《九段坂》。這首歌唱的是一個白髮蒼蒼的日本老媽媽,從家鄉步履蹣跚地來到位於東京九段坂區的靖國神社,祭拜兒子的在天之靈:“我從家鄉來到九段坂,我心情急切,有路難辨,手扶柺杖走了一整天,來看望你啊,我的兒啊!你已盡忠天皇,昇天為神。你不中用的媽媽,為你高興,為你流淚…”

在傷兵們的哽咽哭泣聲中,三木大佐冷冷地命令道:“打起白旗!”

垂頭喪氣的白旗下,殘存在地堡裡的日軍艱難地走出來,高高地舉起了雙手,隨軍的慰安婦也都乖順地走了出來。一隊官兵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準備受降,陡然間天崩地裂的巨大爆炸從地堡裡沖天而起,留在裡面的日軍拉響了炸藥包。地堡被炸得粉碎,假投降的日軍和受降的一個營北軍齊齊粉身碎骨。

付出了五千多人的傷亡後,已經化為殘垣斷壁的北大營廢墟上,終於在十三年後再次升起了青天白日旗。

攻城的北軍苦戰十多天,雖然摧毀了瀋陽周邊的日軍全部據點並佔領了五分之一的邊緣城區,但戰事的進展仍然不容樂觀。張學良心急如焚,孟翔也焦躁不已,急如星火的他給各部隊下達了死命令:“必須要在九月十八日這個國恥日之前徹底光復瀋陽!”

此時已經是九月十一日,距離九一八隻有七天時間。想要在一星期內拿下仍然擁有十餘萬日軍駐守的瀋陽,困難程度可想而知。最重要的是,守城日軍已經發了瘋,開始在城內頻頻使用縱火戰術,依此阻擋北軍並給北軍繼續增加傷亡數字。如果瀋陽是日本城市或其他國家的城市,那麼攻城的北軍大不了“你燒我也燒,一起燒光拉倒”,但瀋陽畢竟是中國城市,城內還有六七十萬平民,作為中國軍隊,罔顧本國平民的生命的行為明顯是不可取的。

第七十七軍參謀長喻超白出謀劃策道:“可否抽調高度機械化的部隊,以閃擊戰的形式突襲四平,截斷瀋陽和長春之間的通道,並威逼長春,從而迫使瀋陽的日軍不得不回援四平。”

喻超白的設想被趙海軍送到孟翔的面前,孟翔暗暗有些慚愧,自己埋頭只顧著一門心思地拿下瀋陽,結果卻一葉障目、顧此失彼,搞得跟斯大林格勒戰役時期的希特勒一個德行了,只想著拿下這個城市,卻忽略了很多戰爭原則。瀋陽固然重要,但長春更加重要,長春是此時偽滿洲國的“首都”,還被改名為新京。要是北軍閃擊四平,不但截斷了瀋陽日軍的後路,還會威脅到了長春,必然震撼偽滿洲國和關東軍高層,那麼在瀋陽的日軍也不得不回援長春,這麼簡單的聲東擊西和圍魏救趙,孟翔有點慚愧自己沒想到。實際上,此時的北軍雖然打得艱難,但基本還掌握著主動權,畢竟北軍在兵員人數和武器裝備上都超過日軍。

“閃擊戰的精義就在於一個快字,我們全軍就第七十七軍是高度機械化的,老趙,這個任務當之無愧要交給你了。”孟翔命令道。

“總司令,我還有個請求。”喻超白開口道。

“什麼請求?”

“把日本自由軍調撥給我們一部分。這些貨真價實的日本兵在關鍵時候能派上用場的。”

“好!沒問題!”孟翔一口答應,“希望你們旗開得勝、凱旋歸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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