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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潭諜影之刀尖之上-----第一卷 血濺密約_第124章 叛徒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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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血濺密約_第124章 叛徒的下場

陸奇峰以為自己進了特工部就平安無事了。因為此前他在總務局給宋局長當祕書時被抓之後,對他進行刑訊的就是清水,後來他受刑不過招認自己是共產黨員,不過他只招認自己是共產黨員,只說了幾個不重要的聯絡站和聯絡人。多年的地下工作經驗讓他明白,不能招得太多,招得越多麻煩越大,而且結果會越慘,這是特工工作的特別屬性,在特工的世界裡不存在信義和恩德,只有手段和目標。

果然,他招供之後,日本人並沒有像原來答應他的那樣把他送到香港,而是茂川親自出面讓他潛回延安給日本人當臥底。然後假裝他因傷過重送去醫院,然後有意放鬆戒備,在澀谷川的幫助下讓宋劍雲等人把他救走了,然後回到延安。

回到延安後,他被審查了近三個月,三個月後他被送到一個以勞動為主的部隊從事農業生產。在這期間,曾有一個人聯絡他,說自己接到茂川的命令要他幫自己蒐集有關延安上層領導機關的情報。他正要去搜集,日軍對他住的地方進行了轟炸,他藉機逃跑了。

他之所以逃跑是因為他非常清楚共產黨的防諜措施,共產黨的防諜措施是跟蘇聯學習的,是當今的一流措施,普通人根本無法得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他知道,一旦共產黨知道他逃跑了,一定會到處追殺他,他幾乎沒什麼生路可言,於是他逃回了北平,想借日本人的力量保命。

回來之後,他找到清水,把自己在延安聽到的一些小道兒訊息添油加醋之後當成重要情報告訴了清水。

清水對他的這些情報好像並不滿意,又逼著他打入軍統內部。沒成想剛進入軍統,還沒開始行動呢,就被杜雨霖等人給抓了,還受到嚴刑拷打。

當清水從警政部把他拉回特工部時,陸奇峰覺得自己總算脫離苦海了,他不知道李化龍和杜雨霖還會對他採取什麼讓他無法想像和忍受的刑訊手段。

這一天,陸奇峰正在一間小屋的**躺著休息,清水帶著茂川走了進來。陸奇峰馬上從**立起身子,恭敬地說:“茂川先生,您來了。”

茂川做了個讓他躺下來的手勢,然後回頭看了清水一眼。清水點了下頭退了出去。

茂川坐在陸奇峰床邊的一把木椅子上,關切地問:“陸先生,傷怎麼樣了?”

陸奇峰有些激憤地說:“茂川先生,警政局的人抓我時我已經向他們說了您的名字,可是他們根本不聽,還是往死裡招呼我,你要給我做主呀。”

陸奇峰說這些話本來是向茂川告狀的,希望茂川能懲罰杜雨霖他們給自己出出氣,可是他萬萬沒想到,他的這些話正觸到茂川內心中最害怕別人知道的隱*。

茂川本來想立即掏槍打死這個亂說話的陸奇峰,可是他聽杜雨霖說在審訊陸奇峰時陸奇峰並沒有招出那些讓他坐立不安的內容後,他並不相信杜雨霖的話。他認為那些訊息杜雨霖除了從陸奇峰的口中知道外不可能有別的渠道知道。杜雨霖這邊他暫時用給他升官壓住了,估計杜雨霖得到了軍務局局長的高位應該是滿足了,他是個聰明人,暫時不會有什麼會傷害到自己的行為,可是這個陸奇峰就不同了,他對自己而言就好像是一顆隨時可以把自己炸得粉碎的炸彈,另外,他擔心陸奇峰除了說了那些事情之外,還說了一些連“蝴蝶”都不知道的事情,所以他今天來打算讓把陸奇峰知道的事全部給榨出來。

茂川穩了穩稍有些激動的心神,笑著問道:“陸先生,他們對你施加了酷刑之後你跟他們都說了些什麼?”

陸奇峰沒想到茂川會問自己這件事,他想了想說:“我只說自己是軍統的人,而且是剛加入的,還沒開始工作,除此之外我什麼也沒說,我沒說和您的一些事情,我真的沒說。”

陸奇峰看到茂川陰鷙的眼神,心裡有些發慌,他知道眼前這個笑容可掬的人實際上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說不定自己不經意的一句什麼話,一件事就可能招來殺身之禍,所以他急於表白自己沒向杜雨霖招認什麼和茂川有關的事情。

可是他越這麼急於表白,越像是在撒謊,到後來他已經是眼神慌亂,手腳無措了。

陸奇峰驚慌失措的表現,茂川全部盡收眼底,這更加深了他對陸奇峰的懷疑,他認為陸奇峰不但向杜雨霖說了那件事還極有能說了些更加嚴重的事情。他現在急於知道陸奇峰到底說了些什麼,自己好做相應的對策和彌補。

茂川站起身,用銳利的目光足足盯了陸奇峰有一刻鐘,才用一種極富威懾力的語氣說:“陸先生,我希望你能老實地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全部講出來,尤其是關於我的,不然的話,恐怕我就會很失禮了。”

陸奇峰讀出茂川眼神和語氣裡的惱怒和氣憤,可是他實在不知道茂川是因為什麼會這樣。他猛地從**跳下來,跪在茂川的腳邊,拉著茂川的褲腳,可憐巴巴地說:“茂川先生,我對天發誓,我真的沒向杜雨霖說什麼有關您的事,真沒有。”

茂川默默地推開陸奇峰拉著自己褲子的手,一字一句地說:“陸先生既然這樣不忠誠於我們,我們也沒辦法了。”說著對門外大喊一聲,“來人吶。”

清水和兩名大漢從外門走了進來。

茂川指指癱軟在地上的陸奇峰,“把他弄到審訊室,我要親自審訊他。”

那兩名大漢像拖死狗一樣把陸奇峰拖了出去。清水也要跟著去,茂川叫住他,“你就不要去了。”

清水有些迷惑地點了點頭。

*                 *                   *

特工部審訊室。

兩名大漢正把陸奇峰往一張鐵椅子上綁。陸奇峰驚恐萬狀地掙扎。

茂川神色陰沉地走了進來,看著拼命掙扎的陸奇峰,用極冰冷地語氣說:“陸先生,你這傷還沒好,要是再用刑我怕……所以,你現在說還不晚。”

陸奇峰帶著哭腔問:“茂川先生,你要我說什麼?”

“我想知道在警政局他們審訊你時,你都招了些什麼?”

“這我剛才不都告訴您了嗎,就說的那些。”

茂川冷漠地搖了搖,“陸先生,你很不老實,我非常不高興。”說著對兩個打手使了個眼色。

兩名打手把陸奇峰的兩條胳膊綁在鐵椅子的扶手上,拿來一個鉗子和一包長長的鋼針,然後用鉗子夾緊一根針插在陸奇峰食指的指甲縫裡,再用鐵錘把它釘了進去。

陸奇峰的身子隨著鐵錘的敲擊一聳一聳地往上竄,猛烈地向兩邊甩著頭,痛苦地嚎叫著。另外一個大漢上前死死地按住他,不讓他動。

茂川走到陸奇峰面前,“你到底說不說?”

陸奇峰言無倫次地說:“我……我……我真不知道說什麼呀!”

茂川又一使眼色,那名大漢又把另外一根鋼針釘進陸奇峰另一隻手的食指裡。接著這名大漢又拿出幾根針逐一在陸奇峰的十根手指上全釘了一根。

陸奇峰的手背上和椅子面上到處流著血水,他頭一歪昏了過去。

茂川低聲地說:“用水把他潑醒。”

另一名大漢拿起一桶涼水潑到陸奇峰的頭上,身上。

陸奇峰一激靈緩緩醒了過來,用哀求的語氣說:“茂川,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我說什麼呀。”

茂川冷哼了一聲,一揮手,說了聲:“腳!”

一個大漢拿過一條凳子,把陸奇峰的雙腿放在凳子上,兩腳併攏,在他腳底下放了一塊厚木板,用繩子胡亂地纏緊,腳尖垂直向上。再挨個地把鋼針釘進他的每一個足趾中去。

陸奇峰這一次並沒有怎麼掙扎,他已經無力掙扎了,還沒等那名大漢釘完,他又昏死過去了。

那名大漢回頭看了茂川一眼,“部長,要不要叫醫生過來看一下,他可能是不行了。”

茂川冷冷地說了聲,“不用醫生,我就可以幫他治療。”說著拿起旁邊放著的一個缽裡裝著一些辣椒麵兒的小缽,往裡邊倒了些油,還有鹽,攪了攪,放在一邊的一個火爐上。對那名打手吩咐道:“潑醒他!”

那大漢重新弄了一通涼水又把陸奇峰澆醒了。茂川拿起爐子上的小缽,端到陸奇峰的眼前,惡狠狠地說:“陸先生,這是你們四川的朝天椒,辛辣無比,你要不要嚐嚐呀?”

陸奇峰無力地看了茂川一眼,眼神中有一種怪異的嘲弄和諷刺的意味。茂川火了,一把撕開陸奇峰身上的衣服,拿起小缽裡的一個小刷子蘸著小缽裡的辣椒醬一下一下地抹在陸奇峰身上的各處傷口上。

這一回,陸奇峰略略地扭動了幾下,開始抽搐了,從喉嚨深處發出幾聲短促的、象是晚上做惡夢的人那樣的哼哼聲。不過隨著辣椒在體內產生了效果,他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這一下提醒了茂川,他上前輕輕捏住陸奇峰的鼻子,讓他張開嘴,茂川從小缽裡摳出一大塊辣椒醬塞進陸奇峰的嘴時。由於陸奇峰掙扎,深紅的漿汁抹得他滿嘴滿脣都是,有的還覆蓋住了他的鼻孔,陸奇峰劇烈地咳嗽了起來,眼神也像是瘋了一樣。等茂川又摳了一塊再往他嘴裡塞時,陸奇峰狠狠地咬了茂川的手一口,

茂川啊的大叫了一聲,見幾根手指被陸奇峰咬得鮮血淋漓。茂川怒了,回手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打下去,陸奇峰跟裡的辣椒醬部分被打得噴了出來,噴了茂川一臉一身,

陸奇峰整張臉漲成了紫紅色,舌頭長長地拖在嘴外,從胸腔裡發出一聲聲哨子似的鳴叫,同時從嘴裡和鼻孔裡往外噴湧出雜亂的**,他的臉上和亂糟糟的頭髮上已經層層疊疊地堆滿了這種混合著暗紅色小塊的東西,分不出是血塊還是辣椒碎片。然後又是一連串象是要把內臟全都吐出來似的咳,眼神也變得散亂、空洞,接著他開始嘿嘿的傻笑。

茂川又聞到一股子騷臭味兒,陸奇峰的大小便失禁了。他邊狂笑邊使勁掙扎著,到處噴著嘴裡的汙物。

一個大漢看了茂川一眼,“部長先生,他可能是瘋了。”

茂川用手帕擦了擦臉和身上的汙物,對兩名大漢說:“你們想辦法把他處理了吧,一定要乾淨利索。”說著轉身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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