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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戰八國-----第二卷_第四十章 直言相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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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_第四十章 直言相諫



最終還是決定由郭紹風去太原請兵,榮恕給他一封親筆信,等於是介紹信了。另外又給了郭紹風一個正式的統制的身份,好讓他方便行事。

郭紹風謝絕了他們一再要派兵護衛的好意,只帶了小王和陳漢上路,三個三騎在夜色的掩護下出了井陘城,踏上了太原這趟生死難測的路,榮恕史開山一直把他們送到了十里之外,那覃王首也在列,流著熱淚與郭紹風告別,甚至到最後一刻還要求一起前往,但是如前幾次一樣,被郭紹風拒絕,而是讓他安心的守衛井陘城,並一再的囑咐榮恕這覃王首可當大任。

太原,是山西的中心,也是如今直接面對洋人的最大城市。

對於郭紹風的到來,此刻鎮守山西的聶士成並沒有顯出太多的驚訝,自己遲遲不去增援,前方著人來請那是肯定的,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隻來了三個人,他甚至好笑,這些人也太沒自知之明瞭吧,三個人也想讓自己就犯?真是笑話。

本來準備了好些話來應付郭紹風,但是兩人見面後,這聶士成發現根本就不用說什麼,郭紹風哪是來搬救兵的啊,根本就是來躲難的。

“聶大人,我沒有打擾你吧?”這是郭紹風說的第一句話。

聶士成有些意外,看郭紹風的神色,悠哉悠哉的,哪像是個急著要回去覆命的人啊。笑道:“郭將軍哪裡話,我能的什麼忙的,正好悶得發慌,你來了正好,陪我聊聊。”

“大人,我是來傳信的。”郭紹風的第二句話就嚴肅得多了,並把榮恕的信遞了上去。

聶士成看信的時候,郭紹風一副無所是事的樣子,東張西望的打量著這督撫府,還不時的發出讚歎之聲,作足了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的樣子。

聶士成放下書信,問:“郭將軍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郭紹風笑道:“那信裡不都寫得清楚著嘛,我還能說什麼,再說了,我身份低微說了也不算是不是。”

“那到未必,郭將軍是從前線來,對戰事應該有自己的看法吧?”聶士成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郭紹風甚至懷疑他會不會笑,笑得實在是難看。

悄悄的忍住了想吐的衝動,正色道:“說實話,我本不願意來,你說都這樣了,何必要再拉些人過去送死呢,也不知道那榮將軍是怎麼想的。”

聶士成心中一怔,這是說客嗎?這是過來拆臺的吧,榮恕怎麼派了這麼個人過來。問:“聽郭將軍的意思,這井陘城好像是守不住了?”

“守得住還用得著請援兵嗎?聶大人,恕我直言,洋人是什麼人?這您也是見識過的,人家現在是屯集了十萬大軍進攻小小的井陘城,就憑井陘城現有的兩萬來人,就算是加上大人的部下,頂多也就是五萬人吧,能打得贏嗎?”

聶士成不置可否,道:“可我聽說郭將軍帶著井陘的將士打得洋人是落花流水啊,可剛才聽郭將軍的話怎麼、、、”

“大人,此一時彼一時,那個時候洋人只有五萬人,而且炮彈也用光了,您是知道的,洋人什麼最厲害,是火炮,沒有了火炮我們當然是有機可趁了,而今呢?十萬大軍,火炮眾多,用不了一天時間就能把井陘城炸為平地,還守個屁啊。”

見聶士成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自己,心道你個老狐狸,又說道:“如果是採取游擊戰術我倒是有信心可能多殺些洋人,但要守城、、、大人也是久經沙場的人,你說這井陘城要什麼沒什麼,怎麼可能守得住呢。我是很反對死守的,無奈榮將軍他聽不進去啊,非要死守井陘,我也是沒辦法,想想我還得感謝他啊,讓離開井陘,不用死在那裡了、、、大人,我勸你還是三思而行,雖然說國事為重,聖意難違,但是沒有必要把這兩三萬人弟兄往死路上帶不是、、、”

悄悄盯著聶士成,只見他此刻陰沉著臉,看得自己有些發毛,難不成他本來是想出兵的,或許他根本就是個大大的忠臣?

“郭將軍,你好大的膽子,竟也惑亂軍心,你可知道這該當何罪?”

郭紹風心中暗笑,打官腔了就表明他並沒有生氣,裝作惶恐般道:“大人息怒,我也是說說實話而已,這惑亂軍心之罪可是萬萬擔當不起啊。”

聶士萬忽然語重心長的說道:“郭將軍能免直言相諫,實在難得,想如今朝廷多是奸臣當道,還有誰敢說句實話啊,如郭將軍這般不計個人生死,聶某佩服。”

暈,這樣的話也說得出來,臉皮不是一般的厚,郭紹風暗罵無恥的老匹夫,老子要真是說實話,只怕你不早一刀把我給了結了。

“可是、、、”聶士成站起來,道:“這一方面有老佛爺的旨意,另一方面又有榮將軍的求救信,我要是不出兵的話,會不會、、、”沒有說出來,盯著郭紹風,等著他說。

郭紹風笑道:“這有何難,兵法有云,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至於榮將軍的求救信嘛,這也好辦,大人可回一封信,就說準備準備就出發,但是至於要準備多久,還不是大人說了算”

哈哈大笑,聶士成一拍郭紹風的肩膀,道:“

說得好,這年頭難得見到像郭將軍這樣的年輕人了,智勇雙全,能屈能伸,不錯,不知道你在榮恕那裡所供何職?”

“書信上面不是寫著的嗎?”

“書信上面是寫了,但是不是真的就得郭將軍你自己說了。”

郭紹風又笑,這回是真的笑,聶士成果不是平常之輩,回道:“回大人,我什麼職位也沒有,只是榮祿老爺子所薦到井陘擔任軍師而已。”

“哦---這麼說你跟榮大人的交情不一般吧?”

“不一般,非常的不一般,大人知道吉銘嗎?”

聶士成一怔,道:“當然知道,老佛爺身邊的紅人,如何?”

“榮大人對吉銘很不滿意,我就是他用來對付吉銘的一顆棋子。”郭紹風之所以這麼說,就是要讓聶士成信以為真,只有多說一些似真似假的內慕出來,才能取信於人。

“原來如此,這麼說來這吉銘他、、、”

“請恕小人多言,請問大人與這吉銘交情如何?”

聶士成一皺眉,道:“他這樣的人,怎麼會與我有交情呢,眼高於頂,要我說也就是偽君子一個。”他也有意的說出來,想看看郭紹風的反應。

郭紹風笑道:“雖然榮大人對我也算是恩重如山,但我幫他做了那麼多的事,也算是回報了,這一回我得為自己想,不能把命丟在了井陘城,那可不划算。”

聶士成雖然有些意動,但並沒有完全相信,對郭紹風說:“這樣吧,出兵之事讓我再想想,郭將軍遠道而來一定辛苦了,先去歇息吧,晚上我再為郭兄弟接風。”一句話裡面用了兩種稱呼,顯然他此刻的心情也不平靜。

在小王和陳漢無比懷疑的注視下,郭紹風板起面孔說道:“要是覺得我做得過分了,就直說。”

小王沒有說話,他的身分一直都是郭紹風的跟班,沒有說話的習慣,但陳漢不是,所以他開口了,只是他說出來的內容卻在郭紹風的意料之外。

“郭將軍,你打算怎麼樣讓他出兵?”

郭紹風實在沒想到陳漢會這麼說,剛才自己的表現他也看到的,自己明明就不想讓聶士成出兵的,他怎麼會有如此一問呢?

“誰說我要讓他出兵,我可不想回到井陘去送死。”

“嘿、、、”陳漢笑了笑,不再說話。

“你不生氣,我不想讓他出兵去救井陘城你一點也不生氣?你腦子沒壞吧?”

陳漢笑道:“那麼你不想讓他出兵,你的腦子沒有壞吧?”

郭紹風無言,忽然發現這陳漢並不是一個不會用腦子的大老粗。

次日,在聶士成的府中飲酒,兩人喝到高興處,不免又談起了天下時務,對於洋人的舉動各發感想。

“郭老弟,不瞞你說,我也想出兵,可是出兵有用嗎?朝廷都去了西安,能保得了多久還不知道了,我帶兵過去到時候讓洋人給打殘了,到時候若真是朝廷不保,我怎麼辦?”

“大人說得是,但是現在這朝廷不是還在嗎?聽說老佛爺最近身體還不錯的。”

“那又如何,就像你說的,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再說了,這山高皇帝遠的誰能管得著我?是老佛爺還是皇上?是六王爺還是榮公大人?呵、、、他們都還自身難保呢。”說到得意處,大幹一杯,笑看著郭紹風,等著他的回話。

“大人說得不錯,不過、、、要是這朝廷終在一天翻了身,大人,到時候這老佛爺會不會找大家算帳啊?”

聶士成一怔,是啊,要是到時候翻舊帳該怎麼辦?若是洋人一直不退倒還罷了,但當年火燒圓明園的時候不是所有人都以為洋人不會退的嗎?結果還不是退了。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出兵?笑話,我可不想去送死,現在我手下有兵,他們還有幾分忌彈,到時候我剩下一個孤家寡人,誰都能辦死我。”

郭紹風笑了笑,笑得很是得意,湊到聶士成的耳朵旁,輕聲道:“所以這事得想個萬全之策,不能在事後讓人抓住了把柄。”

怔怔的看了郭紹風一會,聶士成忽然問:“你給我說老實話,是不是打我的主意?”

郭紹風假裝驚訝,恭敬的回道:“大人,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這也看出來了、、、不錯,我是在打主意,確切的說我跟你說這麼多是有自己的目的。”

“哈、、、我就喜歡你這樣,什麼都敢說出來,你說吧,只要不是勸我出兵,說什麼都沒關係。”

看了看旁邊的幾個人,郭紹風丟了個眼色給他。聶士成怎麼會不知道意思呢,一聲呼喝,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

郭紹風這才笑眯眯的說:“大人,如果按兵不動難免會讓人抓住把柄,但出兵又不行,所以現在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演戲,大人可以作出召集軍隊的架勢,還要召告各地,說您要親自帶兵增援井陘,當然,如果在出兵途中遇到什麼事故耽誤了行程,那就是你力所不能及的了,到時候就算有人想要說您點什

麼,他也是無從說起。”

看聶士成沒說話,就接著道:“到時候你就可以說其實早就出兵了,只是路上不好走,一時耽擱了而已,誰也拿你沒辦法啊。”

就在兩人密談的時候,一個不知好歹的傢伙怒氣衝衝的衝了進來,指著郭紹風的鼻子大罵:“好你個郭紹風,榮將軍待你不薄,你他媽的忘恩負義,躲在這太原不敢回去了是吧。”這人是陳漢。

郭紹風在聶士成耳邊說道:“這是榮恕的親信,一直跟著我,連吃頓飯都不得安寧啊。”神色間很是無奈。

聶士成拍案而起,怒喝道:“大膽,誰教你這樣跟上級說話的?來人,給我托出去,重責三十軍棍。”

也不忘了要瞟一眼郭紹風,見他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稍稍放心,一揮手,幾個衛兵把還在不停大罵的陳漢帶了出去,接著就傳來的慘叫聲。

等聶士成坐下來,郭紹風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任何事一樣,笑道:“不知道大人對我剛才的提議有什麼要說的?”

聶士成不得不佩服起來,自己這麼責罰他的一個部下,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不過想想也在情理之中,那人是榮恕的親信自然也就是派過來監視郭紹風的,他當然會不高興了,自己替他出了口氣,指不定正是他所希望的呢。

“這個得容我考慮幾天,你也知道軍機大事不得馬虎啊。”

暗罵你這還不叫馬虎,他媽的混蛋,嘴上卻說道:“大人說得有理,那我就不打擾了,告辭。”

“那好,郭兄弟就先行下去休息,有什麼需要就開口,千萬別跟我客氣。”

郭紹風走了出去。客氣,哼,到時候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客氣。

郭紹風剛離去,從屏風後面走出一個人來,如果說聶士成是個精焊的中年人的話,那麼這個人就是個看上去就讓人討厭的糟老頭子了。

聶士成也沒有站起來,但是語氣卻極為恭敬,“刑老,你看如何?”

老頭坐下來,道:“他說的是個好主意,只是這人、、、”有些猶豫,看向聶士成。

“刑老僅管說。”

“從表面上看,太不像是那種貪生怕死之人啊,從他以往的行事上來看,雖說有些茺旦不拘,但每每都能看得出是個血性漢子,今日的表現實在是、、、”

聶士成笑了,道:“且不管他是何居心,反正這是個難得的好計謀,我們也不妨用上一用,至於他嘛,到時候、、、”用手掌做了一個下切的動作,陰笑起來。

老頭面色不改,搖了搖頭道:“不能殺,殺了他誰給你做證?人還是要留著的,至於怎麼留,就得看大人的了。”

點了點頭,也認為老頭說得有理,聶士成想了想,道:“那就這樣,我們可以按他說的去辦,辦妥之後就把他強行留下,也不虧待他,好吃好住的、、、相信到時候他也認得清形勢,知道該怎麼說話。”

老頭點頭道:“只好如此了,只是不要讓他參與調兵之事就行了,我就是擔心他在調兵的時候弄出什麼花樣來,只怕他也是這麼想的吧。”

“刑老放心吧,在我面前玩這個,他還嫩了點。”

郭紹風一回到自己的屋子,左右一看,沒有外人,就急奔陳漢的房間,見他正趴在**呻吟,有些愧疚的說道:“我說陳漢,不好意思啊,把你弄成這樣。”

陳漢本來還在呻吟,見他一進來,馬上閉嘴,作出毫不在乎的樣子,咧嘴道:“大人這是說哪裡話,這也是我心甘情願的,只要這樣能夠換來援兵增援井陘城,別說三十軍棍了,就是八十軍棍、、、”

“八十軍棍怎麼了?”

“真要八十軍棍,那還有命在嗎?”

“呵、、、這回算我欠你的,不過你放心,你這一頓打我一定幫你討回來,只是現在得忍忍,再過兩天,兩天後可能就有眉目了。”

轉身對小王說:“小王,這幾天你一定要寸步不離的守在陳漢身邊,不能讓任何人接近他,要是他有什麼意外,你也不要活了。”

小王一怔,郭紹風從來沒有對他說過如此重的話,看來這一次一定是凶險萬分,心裡不由的對郭紹風的安全擔心起來。

“可是大人,你怎麼辦,現在是在別人的軍營你,隨時都有可能、、、”

“我的事你不用擔心,我又不是跟他們拼命,暫時我和他們都不會撕破臉皮的。”

站起來,換上嚴肅的表情,慎重的對兩人說道:“這傢伙擺明了是不肯出兵的,但過兩天只怕就由不得他了,現在這兩天你們千萬不要出門,我的事我自己會照顧,以我的功夫,自保是沒有問題的。”

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笑了笑就出去了。

陳漢對小王叫道:“你快去保護大人,我沒有事的,誰會來管我一個半死不活的人。”

小王在他的屁股上輕輕一拍,引得一陣慘叫,笑道:“你還是管好自己吧,大人的功夫我連一成都趕不上,若真是跟上,只怕到時想不是我保護他,而是他保護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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